返回第158章 倒果为因!考官评审都是我的人!  大周仙官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最新网址:m.35ge.info
    第158章 倒果为因!考官评审都是我的人! (第1/3页)

    两队身披玄甲的衙役持戟而出,分列大门两侧。

    甲片摩擦的声响,在这鸦雀无声的青石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上百名散修,瞬间收敛了所有的动作。

    他们挺直了脊背,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敞开的朱红大门。

    王启年站在苏秦身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擡起衣袖,不着痕迹地擦去了额角渗出的一层细汗。他转过头,看着神色平静的苏秦,犹豫了一下,还是凑近了半步,压低了声音。

    这声音里,透着一个在底层摸爬滚打了数年的老油条,用无数次失败换来的血泪经验。

    「小秦啊,马上考官就要入场了。」

    王启年目光盯着衙门的方向,嘴唇微动,语速极快:

    「这考证的门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这「实绩』一关,可不是把地种好了就能过的。」

    「评级,靠的是手里的票。」

    王启年竖起四根手指,在苏秦眼前晃了晃:

    「一共四票。」

    「地方乡绅代表,手里攥着一票。

    这票代表的是「民意』,也是地方豪强对你的首肯。」

    「前任优秀学子代表,也是一票。

    这票代表的是「专业』,看你这法术用得正不正,有没有野路子的痕迹。」

    「剩下最要命的,是主考官。」

    王启年将那两根手指重重地并在一起:

    「主考官一人,手握两票!代表的是「官家法度』。」

    「四票综合,评出你这块地的最终等级。」

    「咱们这些没背景、没天赋的散修,想要过关,不能傻干,得学会「磨』。」

    王启年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一种自以为参透了规则的精明:

    「怎麽磨?就得在一个考点死磕!」

    「摸准了主考官的喜好,对症下药,才能事半功倍。

    只要主考官看你顺眼,两票投下来定个「乙』等,剩下的两票就算再怎麽挑剔,你这及格线也算是保住了。」

    听着王启年这番掏心窝子的「乾货」。

    苏秦负手而立,目光望着那空荡荡的高,心底,却泛起了一丝明悟。

    一票乡绅,一票学子,两票主考。

    简单的四票制,却将大周仙朝最底层的权力构架,展现得淋漓尽致。

    地方势力、道院权威、官家法度,三方制衡,又三方妥协。

    在这套评分体系下,苏秦终於彻底明白了,杜望尘那日所说的「难如登天」,究竞难在哪里。想要拿到【甲上】。

    意味着这四票,必须全部给你打出最高的分数。

    少一票,都不行。

    在这个「怕担责、怕出挑」的官僚体系里,谁愿意为了一个素昧平生的考生,去给出那个意味着「绝对担保」的满分?

    乡绅怕得罪官家,学子怕得罪同行,主考官怕日後这块地出了岔子自己吃挂落。

    只要其中一个人,出於避嫌,或者出于谨慎,甚至是心情不好,随手给个「甲中」或者「乙上」。这【甲上】的评级,便彻底成了泡影。

    这根本就不是在考法术,这是在考人情世故的极致,是在考你能不能同时打通天地人三条线。「难怪·……」

    苏秦眸光微垂。

    「若不走捷径,凭常理去争这双甲上,确实无异於痴人说梦。」

    就在苏秦思绪翻涌之际。

    「来了!」

    王启年低呼一声,身子猛地绷紧,站得笔直。

    衙门内,传出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三道身影,自偏门中缓步迈出,顺着侧边的石阶,走上了广场正前方的长条案。

    原本就安静的广场,在此刻更是连呼吸声都微弱了下去。

    无数底层散修的目光,汇聚在那三人身上,透着深深的敬畏。

    走在最前方的,是一袭灰衣、面容枯寂如木的青年。

    他目光平视,步伐不大,但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股子沉凝厚重的木行真元波动。

    紧随其後的,是一个摇着摺扇、身材微胖的青年,他一双绿豆眼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走在最後的,则是一名容貌清冷、气质如霜的女子,她神色漠然,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尚枫。叶英。祝染。

    百草堂三位资深的入室弟子,二级院灵植一脉名副其实的风云人物。

    「是二级院的入室高足·……」

    人群中,有人压低了声音,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期的学子代表,竟然是他们三位?」

    「这三人共持一票,若是他们眼光挑剔,咱们今日的实绩,怕是难熬了。」

    底层的散修们面面相觑,心中暗暗叫苦。

    他们这些结业多年的半吊子,最怕的就是遇上这种还在道院里深造、眼高於顶的顶尖天才。人家见惯了上品灵植,哪里看得上他们这些在烂泥里刨出来的东西?

    王启年的脸色也有些发僵,但他还是强行扯出一丝笑意,低声自我安慰:

    「无妨,无妨。学子代表不过一票,只要主考官那边稳住就行。」

    站在王启年身侧的苏秦,看着高上落座的三人,神色未变,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他偏过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身後的李长根。

    只见李长根笼在袖子里的手,微微松开了些许。

    那张紧绷的、布满沟壑的老脸上,虽然极力保持着肃穆,但紧紧抿着的唇角,却不可抑制地放松了三分苏秦转回视线。

    尚枫三人坐在案的左侧,目光在下黑压压的人群中扫过。

    他们的视线并未在苏秦身上做任何刻意的停留,如同看着这上百个陌生的考生一样,平淡地掠了过去。但苏秦知道。

    这属於「专业」的那一票。

    稳了。

    「嗒、嗒、嗒。」

    又是一阵脚步声响起。

    案的右侧,一名富态的中年男子,在两名随从的簇拥下,笑嗬嗬地走了上来。

    他穿着一身暗金色的团花绸缎长袍,大拇指上套着一枚碧绿的玉扳指,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和气生财的市井气。

    然而,当他走到案边,对着尚枫三人微微拱手致意时,下的散修们却没有一个人敢露出轻视之色。「是沈半城,沈老爷。」

    王启年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中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敬畏:

    「在这流云镇,他就是天。

    咱们这块地若是想要顺利上报,过他的眼,那是必须的。」

    苏秦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眼神深邃如潭。

    沈立金。

    这位昨夜还在自家花厅里,试图用联姻来绑定自己,并在被拒绝後依然抛出橄榄枝的流云镇首富。此刻,正端端正正地坐在了那代表着「民意」的评委席上。

    「「我沈某人还是可以打包票的……,」

    苏秦脑海中,回响起了昨夜沈立金那成竹在胸的话语。

    直到这一刻,苏秦才彻底明悟。

    沈立金为何敢夸下海口,说能帮他筛选考期,甚至能左右考官的评定。

    因为他根本不需要去求别人。

    他自己,就是坐在这案之上、手握生杀大权的发牌员之一!

    沈立金落座後,端起案上的茶盏,轻轻撇了撇浮沫。

    他的目光随意地在下扫过,在扫过苏秦所在的位置时,也没有丝毫的停顿,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过一分。

    这是一个老练政客的素养。

    不留痕迹,心照不宣。

    「这「民意』的一票。」

    苏秦静静地站着,心中默念。

    也稳了。

    此刻,案之上,四个座位已经坐满了三个。

    只剩下正中央那个最为宽大、也最能定鼎乾坤的主位,依旧空着。

    王启年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在身侧使劲地搓了搓,仿佛要将手心里的冷汗擦乾。

    他微微踮起脚尖,目光越过前面的人群,死死地盯着衙门正门的方向。

    「小秦,打起精神来。」

    王启年没有转头,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语气中带着一种赌徒即将开牌前的紧张:

    「接下来要出场的,就是这流云镇的主考官,龚律,龚大人。」

    「我为了等他老人家主考,在这流云镇外的一块寒地上,死死耗了两年,专门培育了一批「冰心草』。」

    「这位龚大人,早年受过火毒,最是偏爱这种能压制燥热的寒性灵植。」

    王启年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胸有成竹:

    「只要他一落座,看到我那份呈验的实绩,这两票,我便十拿九稳了!」

    为了迎合考官的一个喜好,一个底层散修,可以耗费两年的光阴,去种一片自己可能根本不需要的药草。

    这是何等的辛酸,又是何等的悲哀。

    苏秦听着,并没有去评判王启年的功利。

    他只是顺着王启年的目光,看向了那扇朱红的大门。

    主考官,两票。

    代表着官家法度。

    也是这【占天阵】倒果为因的最後一环。

    「哒、哒、哒。」

    清脆的马蹄声,不是从衙门内部传来,而是从广场後方的青石街道上,由远及近。

    这不合规矩的声响,让在场的所有人皆是一愣。

    主考官,不该是从衙门後堂出来吗?

    怎麽会从外面骑马而来?

    王启年搓着的手猛地僵住了,他有些愕然地回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人群如波浪般自发地向两侧分开。

    一匹枣红色的骏马,踩着清晨的冷霜,不急不缓地踏入了广场。

    马背上,端坐着一人。

    那人并未穿着象徵司农监主考官的绿色官服,而是一身暗红色的武吏号衣。

    他腰背挺直,单手勒着缰绳。

    那张有些黝黑、带着几分市侩气的脸上,此刻却没有了平日里在县衙跑腿时的卑微。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晋上位者特有的从容,以及一丝隐藏在眼底的、审视全局的威严。

    黄秋。

    刚刚在昨夜,被流云镇巡检丁毅亲自提拔、接过了这三乡一镇百艺考核大权的新任主考官。他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丢给迎上来的衙役。

    然後,他理了理身上的暗红号衣,掸去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迈开步子,在数百道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一步步走上了案。

    他走到正中央的那个主位前。

    没有丝毫客气,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啪嗒。」

    黄秋将一块代表着考核权柄的惊堂木,随意地扔在案几上。

    死寂。

    广场上,陷入了落针可闻的死寂。

    王启年站在原地。

    他手里那把原本用来装点门面的摺扇,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摇晃。

    他的嘴巴微微张着,双眼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高上那个穿着暗红号衣的身影。

    「这……这怎麽可能?」

    王启年的声音乾涩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35ge.info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