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688章 一照片定海燕七十二小时倒计时  潜伏台湾:海燕的使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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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688章 一照片定海燕七十二小时倒计时 (第2/3页)

三步:第一,确认林默涵在台北的落脚点。第二,监控他所有的联络对象,尤其是明星咖啡馆。第三,查明他手中掌握的情报范围和已传递数量。”

    一个行动组长举手:“处座,要不要直接抓捕?”

    魏正宏摇头:“抓一个‘沈墨’容易,但他背后还有整条情报网。苏曼卿、他的‘妻子’、还有可能潜伏在我方内部的人——要一网打尽,不能打草惊蛇。”

    他拿起那张照片,在指尖转了半圈,然后放回桌面。

    “把这张照片翻印,发给所有外勤组。七十二小时内,我要知道沈墨在台北的全部活动轨迹。”

    会议结束时,江一苇留在最后收拾文件。魏正宏看了他一眼,忽然说:“江秘书,你跟着我几年了?”

    江一苇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四年,处座。1951年从政工干校调过来的。”

    “四年。”魏正宏点点头,“你觉得‘海燕’这个人,会藏在哪里?”

    江一苇低头整理文件,声音平静:“处座,情报工作我不太懂。但按常理推断,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他既然敢在高雄做生意,在台北也不会完全缩着。”

    魏正宏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然后移开目光:“你出去吧。把那张照片的翻印件盯一下,下午之前要全部发出去。”

    “是。”

    江一苇走出会议室,反手带上门。走廊里空无一人,他快步向自己的办公位走去,经过消防通道时脚步微微一顿,右手在裤缝上无声地敲了三下。这是给走廊尽头那个正在拖地的勤杂工看的。勤杂工没有抬头,只是拖把在地上划了一个半圆,然后继续向前推去。

    当天中午,明星咖啡馆。

    苏曼卿站在吧台后面擦拭玻璃杯,手指上那枚细银戒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咖啡馆里坐了七八个客人,大部分是熟面孔——报社编辑、大学教授、两个从美军顾问团过来的文职军官。收音机里放着周璇的《夜上海》,歌声软绵绵地填满了整个空间。

    门上的铜铃响了一声,进来一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手里提着一把黑色长柄伞。他走到吧台前,在一张高脚凳上坐下来,把伞靠在吧台边上。伞柄朝里,伞尖朝外。

    苏曼卿的笑容没有变化,但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被她无声地转了半圈。

    “先生喝什么?”

    “雨前龙井。”男人的声音很轻,“要今年的新茶。”

    “今年新茶还没到,只有去年的陈茶。”苏曼卿拿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先生将就喝。”

    男人接过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叩了三下。苏曼卿倒茶的手微微一停,三下代表“紧急”。她不动声色地放下茶壶,转身从架子上取了一个茶碟,碟子上放着一小块绿豆糕。她把茶碟放在男人面前,绿豆糕的位置压在茶杯的右下方——意思是可以到后门说话。

    五分钟后,苏曼卿拎着一壶开水走向后厨,经过走廊时随手推开杂物间的门。灰风衣男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脸上的温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江一苇特有的冷淡表情。

    “魏正宏今早开了会,调了1947年南京的旧档案。”江一苇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确认了沈墨就是当年他放走的那个李涛。照片是从张启明手里拿到的。”

    苏曼卿的脸色白了一瞬。她攥着开水壶的把手,指节发青:“魏正宏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七十二小时内摸清林默涵在台北的全部活动轨迹。重点监控这里。照片翻印件下午就会发到所有外勤组手里。”

    苏曼卿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的丈夫就是在这种围捕中被捕牺牲的,三年前的事,手上的枪伤疤痕就是那天晚上留下的。她记得那种被死死咬住、怎么也甩不掉的感觉。

    “通知‘海燕’了吗?”

    “消息已经通过交通线送出去了,但最快也要傍晚才能到高雄。如果他今天在台北——”

    江一苇没有说完。两人都清楚,林默涵昨天刚来过台北取情报,如果还没有回高雄,那他现在就在魏正宏的包围圈里。

    苏曼卿把开水壶放在地上,从围裙口袋里取出一小片薄纸和半截铅笔,飞快地写了几个字。她把纸片折成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方块,塞进绿豆糕里。

    “你马上回去,不要让魏正宏发现你离开过。”她把绿豆糕递给江一苇,“这个,让你儿子明天上学路过这里时给我。”

    江一苇接过绿豆糕,没有立刻走。他看着苏曼卿,那双冷淡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

    “苏姐,如果这次……”

    “没有如果。”苏曼卿打断他,声音又快又稳,但眼眶微微发红,“你老婆在香港等着你回去。我儿子在宜兰他外婆家等着我回去。我们都会回去的。”

    江一苇没有再说话,把绿豆糕揣进口袋,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杂物间的门关上的瞬间,外面收音机里周璇的歌切了,变成一段京剧《四郎探母》,铁镜公主的唱腔高亢入云,穿过后厨的门缝灌进来。

    苏曼卿靠在墙壁上,攥着开水壶的把手站了两分钟。然后她直起身来,理了理头发,端着空茶碟走回吧台。脸上的笑容重新挂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给靠窗那桌续了热水,又跟报社编辑聊了几句时局。收音机里的京剧唱到了“探母”一段,铁镜公主问杨四郎“驸马爷近前看端详”,苏曼卿跟着哼了两句,手里的抹布在吧台上画着圈。

    她心里在算一个数字:从台北到高雄,最快的一班列车是下午两点的“光华号”,到高雄是晚上八点四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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