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骥掘沙录》 (第2/3页)
咏’——昔楚庄王三年不鸣,鸣则惊人。今玉玺真伪,不在玉石,在谁能解其偈。”遂将钤印素绢裁为九份,分寄九边重镇故旧。
军中长史疑之:“将军散玺印,若有人仿制……”垂笑指天上月:“月印万川,川川月不同。今夜九镇收绢,明日长安必得九种传言,或云玉玺有灵,或云天子将易,或云泉通幽冥——谣言如网,而执网者反得自在。”
四、阴谋劲
垂西征三月,连战皆捷。然长安城内,怪事频发:甘泉忽甜忽苦,饮之者或精神焕发,或癫狂如魔。庾冰门客十余人饮泉后暴毙,尸身皆现舌黑如炭。
王导趁机发难,指庾冰贪墨治泉款项。廷辩之日,庾冰忽仰天大笑:“诸公可知此泉源头?”取出一卷泛黄帛书,乃前朝秘档,载永嘉年间,有天星坠此,掘之得奇石,石遇水则化玉,遇血则还石。“慕容垂所献‘玉玺’,实乃陨石核心,遇甘泉则渐释异质,饮者久必生变!”
满朝哗然。武帝咳血不止,指庾冰:“卿早知如此,何不早言?”冰伏地泣曰:“臣亦方得古籍,且……且此石另有一性:持之者若心怀天下,则释甘露;若存私欲,则生祸水。今观泉变,可知持玺者心已异也!”
五、计疏翰蕃
时垂已平定羌乱,接密报知京中生变。副将劝急行军清君侧,垂却下令扎营,取羊皮地图悬于帐中,以朱砂标七处古河道,又用墨点标十八处荒城。
参军问其故。垂曰:“此谓‘计疏因翰蕃’。昔班超经营西域,不在城池坚固,而在疏通诸国如疏通翰墨。今长安之危,不在泉毒,而在人心淤塞。”遂派使者携不同书信分赴七路:至桓温处,言“泉可强兵”;至王导处,言“泉可延寿”;至各州刺史,或言“此泉酿酒佳”,或言“此泉冶铁利”。
月余,长安传闻四起:有边将欲取泉水练神兵,有方士欲求泉水炼仙丹,商贾、匠人、医者皆云此泉有妙用。武帝闻之,叹曰:“一泉而百用,何必问吉凶?”遂止追查。
六、周谨绝专柄
永和四年春,泉眼突然干涸。掘之,见玉玺悬于空洞,下有石碑升起,刻文如血:“专柄者竭,周谨者通。”满朝无解。
时垂已班师回朝,径至泉边,以剑柄叩石壁,吟西域古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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