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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5 张大象对恶意的直觉 (第2/3页)

好了。」

    「哎"「这趟跑蔡家就快活得多,你好婆(外婆)也一直说好话,不像老早还要阴阳怪气两句闲话。」「毕竟朝着一百岁去的人,哪能跟老早一样呢。」

    张正青将手提包放在楼梯间,轻拿轻放,不然弹匣会碰撞出哢哢声,他并不喜欢将家伙都规整地收拾好,怎麽趁手怎麽来,很多时候都不保养,感觉不好用了,就重新做一个。

    从楼梯间出来,张正青泡了一杯茶,又拿了一些乾果出来剥着吃,等水烧开了,就去拿了脚盆和拖鞋给老头子,让他先泡个脚去去乏。

    「那细猢狲真没有说要做啥事情吧?」

    「没有。」

    「那就好,要是有,记得跟我讲。」

    「放心吧。」

    对於大儿子,张气恢还是很相信的,这是个不藏心事的,从小就直来直去,有什麽就会说什麽,虽然话不多就是了。

    跟孙子完全是两种样子。

    虽说自己这个孙子……也不撒谎就是了,但经常说话说一半。

    这会儿张大象也没上楼,而是在一楼的卫生间浴缸放了热水,然後准备泡一下。

    放热水的时候,张大象想了想,还是给张气定打了个电话过去:「阿公睡了没有?」

    「看电视,怎麽了?」

    「拿两条香菸给你,白天去蔡家湾拜年了,顺了两条。」

    「那蛮好,我过来?」

    「我过去吧。」

    「也好。」

    挂断电话,张大象关了浴缸的水龙头,在东厢房拿了两条烟,用胳膊夹着就往外走。

    这会儿楼梯口桑玉颗扶着肚子问道:「才回来又出去啊?」

    「给大爷爷拿两条烟过去。」

    「正好我炖了莲藕排骨汤,捎一盒过去呗。正好有个保温盒,能装不少呢。」

    「啥时候炖的?」

    「中午就开始炖了,我今天中午睡不着,就让逛街的罄罄帮我带一点回来。她今天带着小唐那是可劲疯,回来脚上都磨肿了。」

    「还好只是脚肿了,不是别的地方。看来等她生了小孩,我确实是要第一时间做亲子监定。」桑玉颗直接被整无语了,笑骂道,「哪儿有你这样埋汰人的,这嘴真是淬了毒。」

    「哈哈。」

    莲藕排骨汤这会儿都在电压力锅里做保温,盛出来还是热乎的。

    因为太香,张大象先整了一碗,喝舒服之後,他又盛了一碗出来。

    「还喝啊?」

    「给老头子送一碗过去,老东西今天装逼喝了不少酒。」

    说罢,咣咣就是捞排骨,盛好了直接隔着半墙就吆喝了一下,然後大伯张正青将一碗汤端了过去。「爷爷还没睡吗?」

    「精神亢奋着呢,就是个老小子,不用管他。」

    哢哢将保温盒盖子旋上,张大象这才跟桑玉颗亲了一下,然後拎着食盒夹着烟出门。

    门口的简易狗窝里不见发财,仔细一看原来是住进了李嘉罄给它买的豪华狗窝。

    小玩意儿还挺会享受。

    探着个狗头的发财也不叫唤,不过小尾巴甩得飞起,又因为天气太冷的缘故,也不跟出来受罪,缩狗窝里趴在软软的垫子上享受美好狗生。

    走到埠头就瞧见祠堂口多亮了一盏灯,张气定叼着烟在门口张望,看到张大象过来了,猛撮了最後一口烟,然後踩灭了菸蒂,老远就问道:「忙到现在?」

    「吹吹牛逼吃吃饭啊,散场就结束了,顺便听蔡家湾的人给我做介绍。有个小细娘叫蔡佳实,老子叫蔡孝梁,人长得确实好看漂亮。」

    隔着一段路就聊了起来,张大象到了祠堂就把保温盒放下打开,找了个一次性的纸碗就往里面倒:「莲藕排骨汤,粉藕,精排,味道还可以。」

    「肯定是玉颗炖了给你吃的,这个新妇真是好,就是命苦来我们家做新妇。」

    「大过年的.………」

    「拿个半瓶的酒过来,稍微喝点。」

    「要热一热吗?」

    「不用。」

    就一两黄酒,也是吃个滋味。

    主要是排骨真不少,粉藕也确实入味。

    「又是你住祠堂?」

    「反正又不做啥,看看门有啥不好的?还省家里电费。」

    「我去拿几包长生果过来。」

    「要五香的。」

    「晓得。」

    拿了个小果盘,从散装的花生袋子里抓了两把出来,这就够了。

    张气定剥着花生,吃了两颗之後,直截了当问道:「是有啥事情想问我?」

    「主要是几个情况想了解。」

    「你只管问,我晓得的肯定跟你讲的。」

    「太公送蔡家老大坐洋船,蔡家当时让蔡家老大带多少家当?」

    「当时的十万美元,相当於一百二十万银元。」

    剥着花生,张气定这个二中老校长并没有什麽神情上的波动,语气也很平静,就是像在说一件往事,「这笔钱呢,蔡家在里面的份子,其实并不多;大头是你太好婆娘家的,而且来路不乾净。」「噢?」

    「我跟我老子一道送人过的太湖,在洞庭山有个朋友,跟陈家一个少爷是磕头弟兄,烧过香的。」所谓「磕头弟兄」,就是把兄弟、结义兄弟,当时流行这个。

    张气定提到这个,眉头稍稍微皱:「陈家少爷的磕头弟兄呢,是个做走私的,但也不只晓得赚钞票的,他呢,在当时有一条门路,可以从大阪弄来七十六毫米高平两用炮的炮弹,一发炮弹好像是六十个银元还是七十个,忘记了,反正大概就是这个数目。」

    「走私军火?」

    「那没办法的啊,到处都在想办法,我老子也是胆子大,跟这种人打交道也不怕。但是他也没想到陈家人胆子更大,黑掉了一万五千发炮弹的采购款。你要晓得,当时走私不是出厂价批发价,我老子也提起过的,说是十几年前同样的炮弹就是这个价钱。那麽你想啊,当时物价乱七八糟的,印出来的钞票过几年市面上就不认帐,所以到处都是囤美元,因为当时美元可以直接兑换黄金的,所以後来才叫美元为「美金』。」「也就是说,这笔钞票,买不到一万五千发?」

    「最多最多两千发,大头是辛苦费,炮弹本身不算啥的。」

    最了一口酒,张气定接着道,「陈家少爷怎样吃了这笔钞票的,我不晓得,但是最後是给了他妹妹,也就是你太好婆。然後你太好婆就把这笔钞票,算作蔡家公产,反正对外是这样说的。蔡家老大出国是後来几年,但是这笔钞票都有记号,我老子记性好,认得是洞庭山朋友的,到蔡家老大出国,不要说银元上的记号了,包银元的红布头几年没变过。」

    「这个朋友呢?」

    「死了啊,他是做走私的,查到就是死。」

    「照理说也是有功吧?」

    「那你说这话跟我讲有啥用?当时我老子就算说要帮忙,没有这个实力,跟陈家那种人家拚啊?别人哪里都有门路的,跟我们家不一样。」

    「总有後人吧?」

    「我老子说有个子孙,陈家照顾的,後来哪样,确实是不晓得。」

    「这笔钞票後来就出国了?没人盯上?」

    「你太公呢……」

    说到这里,张气定有些尴尬,「有个大小姐,死活要他做官人(丈夫),大小姐家里其实也落魄了,弟兄混得也不好,但还是有几分面子。再加上我老子有一年帮过几个「捻子』大忙,後来还让他帮忙买炮,入娘的还真生意做成功,然後「捻子』里面有个留洋过的大学生,打通了一个印度阿三的关系,那个印度阿三跟留学生是同学,就去了新加坡。」

    「还真是有点复杂,不过大概可能性就是陈家人黑了买炮弹的钞票,并且暗中转移到我太好婆那里,而我太好婆也不放心这笔钞票,就在太平的时候,让太好公(外公)的大哥,带了出国。」

    「对。」

    「直接带钞票出国,怕是也不好混吧?总要有营生吧?」

    「做中间贸易啊,一开始公司在伦敦,後来转到美国。不过呢,这个是你太好婆家里这样讲的,我们没办法确认。」

    「太公就没有提到除了十万美元之外的家当?」

    「说是有古董啊啥的,但是我们家哪来水平分得清啥是宋朝笔洗,啥是当代仿品?都是看个热闹。不过我老子确实说过,带出去不少瓶瓶罐罐,蔡家那边呢,还希望我老子做长久生意,也就是长期帮忙带一带。最後还是没答应,我老子也不想出国讨生活。」

    「愿……」

    张大象闻言,双手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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