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相邀 (第2/3页)
,家世不凡,谁都想娶她们。
「这些谁与你说的?」
「折赛花啊。」
「她说着玩的,大丈夫岂能凭妻家门第挣前程。」
「可中原又不是我的家————」
萧弈察觉到了耶律观音的情绪起伏,正待抚慰她。
忽地,草垛下方传来了呼喊声。
「萧节帅?敢问在这附近吗?」
萧弈探头一看,见是一员甲士由杨业领着找了过来。
他遂与耶律观音跃下草垛。
「何事?」
「萧郎当面,有礼了,我乃天平军幕下亲事官,今夜节帅设宴款待王常侍,席间提及萧郎,遂遣我来延请萧郎过去一叙。」
「符公相召,不敢不从,容我换身衣裳。」
「都是行伍之人,何必拘此小节,萧郎请。」
「请。」
萧弈回头一看,见杨业也跟着,想必是对威名远播的符彦卿颇有好奇。
很快,进了天平军大营。
天平军原本归高行周节制,去年,高行周逝世,符彦卿才从忠武军任上接替了天平军。
谈及此事,萧弈才意识到,高怀德这两年不太顺遂,父亲过世时正逢晋州之战,守孝一年又赴武乡战场,当时的状态、心境想必都很差。
他当时太忙,确实无暇关心高怀德。
营中气氛与旁处又有些不同,若说汾阳军是凝、镇宁军是严,天平军则是稳,处处透着一种百战老兵对宿将的畏服。
符彦卿调任不久,或许很快又要调任,想来没花太多心思整军,营中不闻呵斥,亦不见属官纠察,偶能见到老兵倚着矛杆闲谈,年岁大都在三十往上,脸上可见旧伤,神情却颇安顺。
中军营栅内,篝火照得一片空地晃如白昼。
地上铺着粗麻布,也无案几陈设,十余人围坐在麻布上,唯有居中位置摆了张兽皮,符彦卿正跪坐其上,神态不见老态,自带一股威严。
王朴端坐在东侧,正身子微微前倾,与符彦卿交谈着什麽。
余者,萧弈大多不识得。
他与杨业由亲事官引至席间,众人目光仅有片刻停留,无一人起身,静中带着肃然。
「萧郎来了,座下便是名震天下的符公,久镇北疆,与契丹大小百战。阳城一役,率部逆风奇袭,大破敌主力,逼得耶律德光弃仪仗单骑奔逃,威震虏庭,当今中原大将,论敌契丹,无出其右者。契丹人畏符公甚深,向来以符王」尊之,不敢直呼其名。」
「符公当面,在下萧弈,久仰符公盛名。」
「好风采。」符彦卿赞了一句,道:「中原又一代英才啊。」
「谢符公。」
王朴继续引见,道:「这位是符家大郎,天平军衙内都指挥使、贺州刺史。」
「符昭信。」
「符兄有礼了。」
「这位是符家二郎,才华横溢。」
此时,符昭信下首的一个年轻人起身,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意,拱手道:「符昭愿,久闻萧郎之名,今日一见,真风流人物。」
「不敢当。」
「萧郎头发上,可是茅草?」
萧弈擡手一拨,从发丝上把草屑拿掉,从容应道:「谢二郎提醒。」
符昭愿道:「方才与王常侍下了几盘五子棋,听闻此为萧郎所创,若有机会,当讨教一番。」
「自当奉陪。」
萧弈低头一瞥间留意到,旁人面前的陶盏中都是米浆,唯有符昭愿,面前摆的是真酒。
符昭愿似发觉了他的目光,眨了眨眼,示意他不要声张。
一番见礼,萧弈便发现天平军中有几个将领目光紧盯着杨业,交头接耳地私语了几句。
他借着转身,轻声问道:「你认得他们?」
「他们想抢我的猎物。」
「一会赔个不是。」
萧弈没得到杨业的回答。
落座,便有牙兵给他端了一盆野猪肉、一瓮米酒。
席间无乐师奏乐,无姬妾侍奉,大多时候都是王朴通过询问,请符彦卿谈论契丹之事。
「老夫当年与耶律阿保机交战时,莫说耶律察割,其父耶律安端都还乳臭未乾,其人打仗无甚本领,骨头却软,前後背叛过阿保机两三次。约莫乾化元年吧,他与几个兄弟谋划叛乱,遭妻子告密,耶律阿保机没忍心杀害弟弟,登山刑牲,逼他对天地发誓不再反叛。可只过了一年,我与耶律阿保机在云州对峙,耶律安端已复叛,率千余骑兵欲袭其兄,反被拿下,耶律阿保机却再一次赦免了他。」
「阳城一役,耶律德光以十万骑围我,耶律安端便是前部先锋,以精骑乘乱欲突我侧翼,记得那一日风沙扑面,睁目都难,我一心冲杀,尚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