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西夏猎场,众妃看大官人! (第2/3页)
,远远望去,恍如拖刀破开大地,威势更添十分!
再看这两人间,竟是一员绝色女将!
骑一匹胭脂马,通体紧裹黑色犀皮软甲,甲上又以赤红丝绦缠绕,腰悬双刀,刀柄上
两簇红缨在风中跳跃如火,端的是英姿飒爽,艳若桃李!
这三骑之後,更有数十精骑!
或着大宋边军制式甲胄,或穿绿林豪杰的劲装外罩铁片!
有少年英锐,满面精悍!
有壮汉凶神恶煞,目露凶光!
唯一相同的是个个身形魁伟,筋骨虫结,这等人物结队狂飙,那彪悍之气冲天而起!
虽只数十人马,可远远望去,那凝聚如一体的冲天杀气如一团黑沉沉冷森森的煞云,却众星捧月,将当中那金甲红擎恍如神将的大官人更是烘托得光芒万丈!
这等阵仗,这等人物,西夏深宫里的妃嫔们何曾见过?
待那队伍驰近,大官人那张俊朗非凡的面容,在雪地寒风中,略被冻得微红,更添几分玉面英挺之气,看得一众后妃心旌摇荡,真真是揉碎了手中绢帕,揉皱了心头春水,勾散了眼波里桃花,各个春水潺潺,桃花片片。
暖融融的大帐里,脂粉香混着一股子女儿家情动难耐的气味香甜带着腥膻。。
曹贵妃更是看得痴了,双荡魂摄魄的媚眼儿,死死黏在大官人那金甲裹着的魁伟身量上。
想到不久後自家和这位冤家将会发生一些什麽,不由得鼻息渐重,忽然身子猛地一颤,贝齿咬着下唇,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唇角那美人痣。
唯有皇后耶律南仙,心中冷嗤:「生得一副好皮囊。耀武扬威,华而不实!」
这西夏後宫,满眼只看得大官人的俊朗风流。
而高台上下的大夏君臣却是心头剧震!
这群宋人,哪里是传说中矮他们一头斯文懦弱的南人?
眼前这些人马,各个凶神恶煞!
相比之下,自家这些平日耀武扬威的勇士,倒显得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了!
心念电转间,这彪人马已如狂风卷至台前!
数十骑齐齐勒马,那马儿唏律律一声长嘶,竟似一人所发,前蹄高扬,後蹄钉入雪地,瞬间由极动化为极静!
这份举重若轻、收放自如的控马术,又让懂行的人心头一凛。
大官人身居队伍之首。
在马上,对着高台上的李乾顺遥遥拱手,声音清朗笑道:「陛下!外臣来迟一步,还望恕罪!」
李乾顺摇摇头笑道:「西门使臣言重了!大宋远道而来自是贵客!我们等一等,也是应当的的!」
随即高声宣道:「时辰已到!祭典开始!」
司礼太监立时扯着嗓子,拖长了调门高声唱喏:「祭典围猎开始顿时,号角呜咽,金鼓震天!
但见远处山坳里栅栏大开,竟是预先捉来的麋鹿黄羊野豕野马野牛等,各种野物成群涌出。
那群西夏部落的勇士们,早按捺不住,怪啸连连冲杀过去。
可怜那些野物,不多时便被箭矢刀矛纷纷撂倒!
而後也顾不得血污狼藉,纷纷献到中央空地上,堆作一座小山也似。
自有萨满巫师上前,焚香祷祝。
祭祀方罢,内侍又扯着嗓子高喊:「阅武开始一却见晋王察哥麾下,早就换好装备,缓缓踱出一百铁骑。
大官人坐在椅中,眼角猛地一缩!
这便是名震西北的西夏铁鹞子!
那日埋伏围杀的是五千轻骑!
今日倒是第一次如此之近的瞧得真切!
但见那马上骑士人披冷锻瘊子甲,虽然不如自家这般显是大家手艺出品!
却也甲如鱼鳞,兜鍪护面,只露眼缝,煞气逼人。
战马则披全套马铠,裹得严丝合缝,唯余马眼马蹄在外,浑然一座铁塔!
主兵则和西军差不多,一把长稍,枪头窄长,专为穿凿重甲薄弱之处,另有一把精铁环刀挂在马鞍旁鞘内!
另一边,西夏部落之中中也点出一百骑铁鹞子。
两队人马从两端旗门列阵,排成楔形锋矢,起初缓辔徐行,继而蹄声渐密,终至如奔雷疾驰,相向对冲!
日头底下,寒铁甲片映着冷光,耀得人眼花!
大官人屏息凝神观看,这便是如今第一等的战场利器了!
但见那地上薄雪,被铁蹄踏得泥泞飞溅
起初还分得清前队後队,不过数息之间,百骑奔腾向着对面铁流迎头撞去!
丈八长稍,带着全身人马冲击巨力,狠狠凿在对面骑士的冷锻瘊子甲上!
那精钢冷锻而成的瘊子甲果然了得!
此刻竟被枪尖撞得深深凹陷也未曾洞穿,有些长稍枪杆承受不住这巨力,立时折断!
更多时候,是披着全套马铠的战马,以排山倒海之势轰然相撞!
在这等纯粹蛮横,且毫无花巧的力量对轰下,不少骑士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从马背上掀飞砸在地上!
大官人看在眼里,眉头紧缩,那纯粹的力量碾压、金属对撞、人马倾覆的场面,其震撼,远超纸上谈兵!
身後那些猛将饶是心志坚定,此刻也不由得後背沁出一层冷汗!
若是对方是步卒或是轻骑,这百骑一旦杀入便是任意纵横虐杀的场景!
倒是那群西军将领见惯了这等场面!
大官人把手一挥,身後韩世忠姚平仲等一干西军忙围拢上来。
「说说看,边军平日,是如何对付这铁疙瘩的?」
刘琦在西军资历尚浅,不敢妄言,只垂手侍立。
姚平仲抱拳道:「回大人,边军苦这铁鹞子久矣!百年来多是吃亏。後来诸位老帅才琢磨出个笨法子,便是扼守险隘,引他西夏主力在山坡或狭窄谷地接战。」
「再则,便是仗着这铁鹞子出征,战马草料消耗如流水。咱沿边密密麻麻修筑堡寨,敌若来犯,即刻清野,毁掉草场粮秣。他那铁鹞子失了草料支撑,便如离水蛟龙,在咱宋境呆不久,也冲杀不了几阵!」
韩世忠则一改油滑,朗声道:「大官人明监!那瘊子甲护人极严,寻常弓箭射不穿!
可马铠却有软肋,这马腹马颈马腿皆有空处!咱宋军布阵,多是前排拒马、木栅挡着,其後长枪兵蹲守,中层使强弓,後排放神臂弓。」
「待铁鹞子冲到百步,神臂弓先发一轮,强弓再齐射,不求射杀骑士,专拣马匹薄弱处招呼!马一倒,那铁疙瘩困在地上动弹不得,便是砧板上的肉!只是...」
韩世忠叹口气,顿了顿继续道:「饶是如此,也常被其蛮力冲破阵脚,一旦突破,唉,便是自家阵型大乱,被收割的时候!」
王德在一旁听了,插嘴道:「大人,俺单骑冲过几回!有个好法子,他们重骑笨拙不好回转追俺,只要冲进去寻到对方主将,从甲胄未覆之处长枪搠去!再不济,杀他胯下战马!先斩了敌将,他那阵型自乱!」
他这话一出,旁边几个西军出身的将领忍不住翻了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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