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大官人上阵,叔叔爬嫂子 (第3/3页)
斜脱了罔山魁一眼,道:「哼,晋王又如何?他座下的功绩,还不是靠你我帐下儿郎的刀枪和这身铁甲去拼杀!离了我们,他拿什麽去挡宋人的箭矢?」
这时,五大家族之一的野利元重笑道:「诸位族长,何必在此做口舌之争?那西门天章,已被老夫言语拿住,激得他明日必下猎场!到时候——诸位只管把各自的心腹子裔都亮出来!好生给这些南蛮子一个下马威!这寒冬猎场之上,草木皆兵,万物皆是祭品!哪一年不要死几个人?所谓刀枪无眼,弓箭难防,失手弄死他几个宋狗,岂非寻常事?便是陛下问起,又能奈我何?」
另一人立刻附和:「野利老族长说得极是!明日若能杀得宋人屁滚尿流,显出他们外强中乾的本相,陛下见了,说不得就打消了这劳民伤财的和谈念头!」
大官人这边应酬喝酒,自然不知道这群族长的事。
身後侍立的玳安,用胳膊肘悄悄捅了捅旁边杨再兴,努嘴低问:「那帮子蛮酋,叽哩咕噜,眼珠子都瞪得血红,在嚼什麽蛆?」
杨再兴抱着膀子,冷笑:「看着办眼神杀气望着大人,还能嚼什麽好蛆?左不过是想在我们身上找补,拿咱们开刀祭旗呗!」
话音刚落,却见大官人头也不回,只低低吩咐一声:「再兴。」
「小人在!」杨再兴立刻躬身。
「去,寻着史教师他们。传我的话,今夜酒水不许沾唇!都把精神头给爷养足了。明日有一场好厮杀!」
话未说完,旁边的玳安照着他後脑勺就是一巴掌骂道:「你这杀才!老爷吩咐你,你麻溜去办便是!罗嗦什麽?还怕少了你抖威风砍人头的机会?快去!快回」
杨再兴挨了一巴掌,也不恼,嘿嘿一笑,抱拳道:「得令!玳安哥哥,你可得把大人护严实了!我去也!」
酒过几巡。
大官人踩着咯吱作响的新雪,回到自家下榻的院落。
庭院里早已玉屑铺地,一片素裹。
正待抬步,忽见远处假山旁一个娇小身影,慌慌张张转身欲溜!
可这寂静雪夜,那咔嚓的踩雪的声响,哪里藏得住?
大官人眯着醉眼一瞧!
那跑动时小腴臀轻扭的熟悉模样,不是薛宝琴那小蹄子还能有谁?
眼见那身影还要逃,大官人故意拔高嗓门喝道:「呔!何方毛贼刺客?好大的狗胆!
再跑,老爷我可要放箭了!弓来!」
这一嗓子,吓得那身影一哆嗦,赶紧回头,哭喊道:「别!别放箭!是——是我!大人,是宝琴苏宝琴啊!」
大官人这才佯作恍然,抚掌大笑:「哦!原是宝琴啊!这麽晚没睡做什麽呢?来得正好!我贪了几杯,脚下虚浮得紧,快快过来搀一把!」
薛宝琴一听,本就羞臊得想找地缝钻,躲他都来不及,这冤家竟还要她贴身搀扶?
可又不敢违拗,只得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挪过来。
借着几分酒力,大官人一把就将那温软的小身子半揽入怀,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搭在她细嫩的肩颈处,鼻尖正对着她鬓边。
一股子淡淡奶香与少女体热的甜腻气息,幽幽钻入鼻孔,勾得他下头那点邪火腾地就往上冒。
薛宝琴被他这孟浪动作一激,身子顿时一僵又羞又怒,声音都颤了:「大人——大人休要轻薄於我!」
大官人故意装傻充愣:「嗯?扶一把罢了,怎地就成了轻薄?宝琴姑娘忒也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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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还说!」薛宝琴又气又急,耳根子都烧透了,「前——前两次——你那手——都——
都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大官人一愣,心道:不该碰的地方?除了那日情急之下,用指头勾抠了一下那倒是自家刻意,可莫非是那次捉了一团滑腻绵软弹手至极的腴肉,轻轻一放还弹了回去,当时还以为是肚皮——!
脸上却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懊悔模样:「哎呀呀!竟有这等事?怨我!都怨我!我醉眼昏花,手脚没个轻重,竟——竟唐突了姑娘两回?实在该死!该罚!」
「呀!你——你——胡说!不许说!哪——哪有什麽两回!都是——都是我瞎说的!」薛宝琴娇羞的连声否认。
大官人嘿嘿一笑,索性放开她,假模假式地作了个揖:「姑娘说碰了,那便是了!原来姑娘这几日躲着不见,是恼了这个?我在此给姑娘赔个不是了!」
「谁——谁要你赔不是了!」薛宝琴声如蚊呐,心口怦怦乱跳。
恰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开了,暖光里闪出两条窈窕身影,正是早候着的扈三娘和那柔媚丫鬟玉娇枝。
薛宝琴如蒙大赦,慌忙叫道:「扈家姐姐快来!快扶住大人!」
却见那刚才还脚下虚浮的大官人,把手一背,腰杆挺得笔直,步履沉稳,施施然便踱进了暖阁,哪还有半分醉态?
薛宝琴这才恍然被戏耍,气得一跺脚,娇哼一声,捂着脸儿,像只受惊的小鹿般飞快地跑开了。
扈三娘掩口轻笑,上前替大官人解下沾雪的貂裘披风。
玉娇枝早已跪在锦墩上,伺候大人坐下,纤纤玉手捧起他的腿,熟练地褪下湿冷的靴袜,仰起桃花似的俏脸儿,眼波流转,吃吃笑道:「老爷,依奴看呀,不如早些把那宝琴妹子收进房来,也好教她替奴们分分忧助助威呢。」
扈三娘也笑着帮腔:「可不是麽,早晚是老爷嘴里的一块肉。」
大官人鼻子里唔了一声,不置可否,只大刺刺往暖榻上一坐,张开双臂,任由两个知情识趣的美妇人上前伺候。
玉娇枝素手温存,替他解开腰带,褪下外袍中衣却是一愣,跪下吃吃笑道:「哎唷!
我的亲老爷!这吃了酒,怎地还这般杀气腾腾的吓煞人!」
扈三娘与玉娇枝早已配合默契,见状便知老爷兴致正浓,她抿嘴一笑,伸手按住玉娇枝的後脑加了把力气,口中打趣道:「还能为着甚?定是刚才在雪地里,被那宝琴妹子勾起了火,愈发威风了呗!」
说话间,眼见大官人眉头舒展,舒服地闭眼哼出声来,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媚笑。
第二日,大官人起身。早有那扈三娘与玉娇枝两个,一左一右,服侍他披挂那件赛唐猊的宝甲。
但见那甲叶银光灿灿,冷气森森。
扈三娘立在身前,将那甲片一一扣合,自家老爷这般威武,难得没穿官袍,早把那粉腮烧得桃花也似。
那玉娇枝在後头,纤纤玉指更是没个安分,跪在下头,那甲片遮蔽下的腰背腿股处,或捻或搦,偷摸不止,如抚稀世珍宝,直恨不得好贴住里头的滚烫皮肉。
大官人觉着下头那小手儿游走,又见两女粉面含羞带臊,不由笑骂道:「好个不知羞
的小蹄子!大清早便这般没规矩,竟敢占老爷我的便宜?」
玉娇枝非但不惧,反就势将软绵绵的身子往那铁甲上偎了一偎,仰起一张俏生生的脸儿,眼波流转,春意横生,吃吃笑道:「我的亲亲老爷!怨不得奴家失了分寸。您如今这般披挂起来,真真是天神也似,雄壮得紧!这身板儿,这气概————奴看了,只觉心尖儿乱颤,魂儿都要飞了去。真恨不能————真恨不能立时叫老爷狠狠地将奴捣作春泥,便是立时死在老爷这铁甲怀里,也是心甘情愿,做了个风流快活鬼!」
大官人在她香腮上拧了一把,笑道:「好个馋嘴的猫儿!只可惜时辰不早,老爷此刻却没得闲功夫与你消遣,外头一干人等,都眼巴巴等着老爷!」
说罢,带着扈三娘,龙行虎步,一前一後迳自掀帘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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