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众将齐显威风,西夏妇人发疯! (第3/3页)
缕飘荡,带起一阵阵勾魂夺魄的暖香腻风!
各个娇声不断:「接着!宋家哥哥!」
「好个雄壮的勇士!接着这个!」
「看这里!看这里!记得晚上来找奴!」
这莺声燕语,娇呼浪笑,搅合着各色体香脂粉香,铺天盖地砸向行进中的宋军队伍!
又引得满城妇人争相效仿!
真真是活色生香,肉慾横流!
大官人摩下众人也就罢了,都是随着自家大人见过大场面的,都见怪不怪!
可那韩世忠、张俊、吴玠、王德、姚平仲、刘琦等一众西军悍将,哪里经得住这没人阵仗!
平日里在边关苦寒之地,见的都是黄沙糙汉,闻的都是汗臭马臊,沐的都是敌人鲜血,几时领略过这等香艳阵仗?
一时间!
这群在千军万马前眉头都不皱一下的虎狼之将,竟也慌了手脚,个个面红耳赤!
还是韩世忠这厮脸皮厚,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一枚带着奶膻味儿的羊皮小肚兜,放在鼻下深深一嗅,咧着大嘴嘿嘿直乐。
张俊更是得意那柄腰刀在头顶舞了个刀花,引得楼上女子一片尖叫!
吴玠、王德等人见这二人如此不要脸,自家终於也放开来,纷纷拿着兵器左右挥舞,挑过来那些飞来的贴身艳福!
耳边听着周遭女子兴奋的尖叫,心中早把西线大营的苦寒抛到了九霄云外!
心中只道跟着西门大人走这条路,真真是来对了!
这种神仙日子,若能永远这般走下去,便是做鬼也风流!
人群里,刘正彦看着韩世忠张俊等人那副没见过世面的猴急样,哂笑一声!
他这些日子和同样出身的姚平仲和刘琦两位衙内混的烂熟,「二位兄弟,前几日还为老子抱屈,说我老子走了,若是上表也能来西军混块地盘,又何苦巴巴地跟着我家西门大人当个亲卫头子做个小巡检,可如今呢?这满城的花儿朵儿,泼天的风流快活,西军大营里可有?你们不知在那东京....哼哼,总之跟着我家大人的快活,这才哪跟哪啊!」
姚平仲、刘琦二人此刻也是看得眼热心跳,闻言赶紧收起那份衙内的矜持,脸上堆起谄笑:「刘头儿!刘衙内!是兄弟几个眼皮子浅,不识得真佛!您老这才是真真儿的快活
神仙!日後若回了东京城,还求衙内多多提携,带兄弟几个也开开眼界,见见世面!」
刘正彦被捧得浑身舒坦,这才摇头晃脑大声笑道:「好说,好说!自家兄弟,有福同享!你们可知,如今东京城里新开了一家天上人间,啧啧啧——那可是我兄弟薛衙内开的,便是如今王子腾王帅的外甥,扯远了,这天上人间便如我自家院子一般——」
他咂了咂嘴继续道:「诸位兄弟有所不知,那才是神仙洞府,温柔乡里第一等的销魂窟!里头的妙处,真是一言难尽,我便是说都没法说!还有一事....
他左右一看:「我只悄悄对你们说一声,你们可千万把嘴缝严实了,莫要外传!」
说完故作神秘地招招手。
姚平仲、刘琦两个衙内,赶紧把脑袋凑了过去。
旁边的韩世忠、张俊、吴玠、王德几个,早就支棱着耳朵听得心痒难耐!
可这三人身份哪是他们能插嘴的。
可到了此刻也顾不得脸面和体面了,纷纷腆着脸,厚着面皮,把自家大脑袋也硬生生挤进了这小圈子里!
各个眼巴巴地望着刘正彦。
刘正彦见吊足了胃口,这才神秘兮兮地重复:「俺只告诉你们便连————可千万不能乱传!!」
众人正被吊的心痒痒,慌忙点头如捣蒜!
刘正彦这才继续说道:「要问那天上人间是何等去处!我单说一点,你们便知!连陛下,还有那蔡太师,童枢密,他们何等世面没见过?可也都一月里要换上便服,偷偷去消遣几回!而且,还在里头包了天字号的贵宾牌令!」
说着,他自家也按捺不住得意,小心翼翼地从怀里贴身之处摸出一个精雕细琢的木牌,上面用金漆刻着个「地」字,在众人眼前一晃,「瞧见没?西门大人赏的!虽比不得陛下和太师他们,可也算得是三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体面了!日後你们去了,老子买单请你们一回!」
「嘶一!」
众将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死死盯住那块小小的木牌!
呼吸粗重!
眼眶泛红!
东京城!
天上人间!
他们之知樊楼,只知三大绝色行首!
这连皇帝、太师、枢密都一定要去的地方!
真真是他们想也不敢想的风流富贵乡!
一时间,这群虎狼之将一颗颗心早就飞过了千山万水,恨不得肋生双翅,立刻飞到那东京汴梁城的天上人间去!
纷纷围着刘正彦七嘴八舌地央求:「刘衙内!好哥哥!快说说,那里头销魂————如何个销魂法?」
刘正彦把脑袋一晃:「不可说,不可说!」
这边刘正彦吊足了胃口,那边众人一路行来已然到了兴庆府皇城前!
而同一时间。
这日,宝玉正随着林冲、宋江习练拳脚枪棒。
二位定睛瞧那宝玉,只见他粉面含春,腰肢款摆,一抬手一投足,尽是闺阁里的风流态度,哪像习武的胚子?
端的是一身娘娘腔,筋骨酥软。
林冲那张黑脸膛登时便沉了下来,如同锅底,厉声喝道:「宝玉!你这惫懒货!这些
时日,某家苦口婆心教你扎马步、练腰力,教你运气的关窍处,你倒好,全当了耳旁风!
你那腿是面条捏的?腰是水做的?软塌塌没半分刚骨!」
宋江在一旁劝笑道:「林教头息怒,息怒。也别忒怪他。他本是那富贵窝里娇养出来的哥儿,绫罗堆里打滚,脂粉堆里长大,那身筋骨皮肉,天生就比不得穷苦家孩子,自幼在泥里土里摔打熬炼出来的。我们也不指望他练成甚麽大本事?只为了他曾经一句师父,不过教他舒活舒活筋骨,图个身子骨硬朗,少些病痛,也就是了。」
林冲听了,鼻孔里冷哼一声:「哼!富贵哥儿,不过是国公之後又如何?当年我在东京禁军里,也调教过不少高门大户的子弟。便是那郡王府里的王三官人,还是堂堂郡王之後,也不似他这般不成器!」
正说嘴的当口,只见神行太保戴宗进院来,神色仓皇,径直凑到宋江跟前,急道:「公明哥哥,祸事了,祸事临头了!」
说话间,对宋江使了个极快的眼色。
宋江心领神会,只与林冲略一点头示意。
转头便对宝玉温言道:「你自去歇息片刻,莫要累着身子才是!」
说完自家与林冲、戴宗三人,脚下生风,急急往那聚义厅奔去。
聚义厅上,早已是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各寨头领闻风齐聚。
众人略略见过礼,那晁盖早已坐立不安,急吼吼劈头便问:「戴院长!速速道来,缘
何阮家三位兄弟尽数被擒?」
戴宗说道:「天王哥哥容禀,这曾头市非同一般,有三千余户人家。曾家府那老儿唤作曾长者,原是大辽国的蛮子。膝下五个儿子,人称曾家五虎:老大曾涂,老二曾密,老三曾索,老四曾魁,老五曾升。又有个教头唤作苏定的,聚拢了五七千亡命徒,端的是兵强马壮!这起子泼才,没来由地栽赃陷害,硬说咱们梁山泊劫了他家粮草马匹,口口声声要捉尽俺们所有头领,方才罢休!」
晁盖听罢,面皮气得发黑,拍案怒道:「直娘贼!哪里钻出来的野狗畜生,敢这般撩拨虎须?欺我梁山无人耶?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此番必要我亲自下山,踏平那曾头市,不把那老贼并五虎挫骨扬灰,决不回山!」
宋江忙上前一步,拱手道:「哥哥息怒!哥哥乃是一山之尊,万金之躯,岂可轻动?
这等小事,小弟愿代哥哥走一遭,擒了那厮们,救回阮家三位兄弟。」
晁盖闻言冷笑:「公明贤弟,这次非是愚兄要夺你的功劳。只是你下山厮杀,劳乏已甚,也该好生歇息几日。这一遭,换我去替你走走。待下次有事,自然还是贤弟出马。」
宋江故意苦着脸,再三劝谏:「哥哥,非是小弟阻拦。只是如今时令已入深寒,北地更是滴水成冰,朔风如刀。此时出兵,人马恐难支撑啊!」
晁盖面上冷笑更甚:「哼!怕冷的头领,只管缩在梁山抱火盆子便是!我自点将便是!」
说着把眼光第一个望向那军师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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