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众将齐显威风,西夏妇人发疯!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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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察哥神色越发凝重!
先前摩下谋士谏言他寻个由头将这西门天章扣下,他虽然点头同意,可尚觉未免小题大做,只当是书生多虑,不忍驳回!
直至此刻!
却是真真切切动了这份心思!
看着那群宋将在血泊里纵马狂笑的凶悍模样,他打定主意,若是此番借刀杀人,这西门天章命硬不死!
真真须得寻个金丝笼子将他牢牢圈在兴庆府!
此等人物,放回大宋,便是纵虎归山!
他日!
必成我大夏心腹大患!
偏生此时!
几头被彻底吓疯的野马野牛,竟失了方向,红着眼,喷着粗气,直朝着大官人及那一群西夏文臣撞将过来!
巨兽蹄声轰隆,尘土扑面!
一众西夏文臣吓得脸色惨白,纷纷向後跟跄避让,护卫的党项甲士急忙横刀准备上前拦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名大宋亲卫跨步站出。
此人分明是个和尚,光着脑袋,脑门上还有戒烙,可身上却套着大宋亲卫的戎装!
说他是亲卫,可手中却又横持一柄沉重佛门禅杖。
「孽障休得猖狂!也敢冲撞俺家大人!」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平地而起!
只见这却穿着宋军亲卫号衣的莽和尚,手里那根乌沉沉的水磨禅杖,被他抡圆了,带起一阵恶风!
「着!」那和尚暴喝如雷,一跃而起,竟不避不让,迎着当头冲来的一头巨硕野牛便
是居高临下一禅杖!
那禅杖在空中划出一道黑影,挟着千钧之力,不偏不倚,正正砸在那野牛油亮的脑门正中央!
咚的一声巨响!
伴随着咔嚓的骨裂闷响!
那重逾千斤的野牛,竟似被天雷劈中,四蹄瞬间僵直,小山般的身躯轰然仆倒!
这倒也罢了!
这硕大的牛头竟被那和尚硬生生砸进坚硬的地面!
四肢抽搐几下便不再动弹。
这尘土混着红的白的四下飞溅,别说当场便没了声息,便是牛脑袋都埋进黄土一半!
「嘶!」
满场响起一片倒抽冷气之声!
莫说那些文臣早已骇得魂飞天外,便是西夏的武将们,眼珠子也险些从眼眶里蹦出来!
那一杖之威,怕是城墙垛子也能砸塌半边!
这胖大和尚,莫非是金刚罗汉下凡?
真真是神力盖世,骇人听闻!
未等众人回神!
另一头受惊的野牛嘶吼着猛窜过来!
腥膻之气直扑文臣面门,群臣又是一阵惊呼,眼看就要撞入人群!
「孽障休狂!」又一声怒叱!
大官人身旁另一名铁塔似的亲卫,纵身飞扑飘然而起!
但见他整个人竟拔起丈余,迎着那狂奔的野牛,凌空便是一记鞭腿!
咚!
残影过後一声闷响,如中败革!
众人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硕大的牛头竟被这一脚踢得猛地向旁一歪,颈骨显然已断!
野牛悲鸣未出,庞大的身躯已失去平衡,轰隆一声侧翻在地,四蹄抽搐,口鼻溢血!
更骇人的还在後头!
那踢翻野牛的亲卫落地竟毫不停歇,身形一晃已到了牛屍旁,俯身探手,竟如铁钳般牢牢扣住了那对粗壮的牛角!
但听他舌绽春雷,猛喝一声:「起双臂筋肉坟起如虬龙,那野牛硬是被他高高举过了头顶!
「去!」
接着一声断喝!
那牛屍被他当作攻城锤般,狠狠砸向後面紧跟着冲来的一匹惊马!
轰隆一声巨响,两兽撞作一团,血肉飞溅。
这匹野马连悲鸣都未及发出,便被这牛屍砸得筋断骨折,瘫作一团肉泥!
这又是什麽人?
西夏文武百官的下巴壳子,此刻齐刷刷掉了一地!
心底齐齐一颤:这分明是披着人皮的凶神!
这西门天章哪里找来一对门神?
再看这西门天章身後那群亲卫,更是鬼叫怪叫连连!
纷纷擎着奇形怪状、五花八门的兵器飞奔而上!
什麽车轮巨斧,什麽门板阔剑,什麽独臂铜人!
五花八门,形态各异!
一个个凶神恶煞器围堵斩杀其余逃窜而来的野马野牛!
混乱中,还听得他们互相吆喝怪叫:「阔海哥哥!下手轻些个!这等好肉,砸成肉泥,等会儿哪里串得起来,又如何烧烤!」
「正是,少了汁水,岂不暴殄天物!」
「正是正是,都下手轻一些!」
「仇五哥哥!你那毒刃莫要乱捅坏了肉食,待会儿烤起来,一众兄弟们如何敢下嘴?」
「就是就是,还是某家狼牙棒好,一棒下去数十个窟窿,待会刚好方便腌制入味!」
这群凶神恶煞古里古怪的亲卫队,直把西夏一众文武看得目瞪口呆,如同泥塑木雕!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西门天章身边,尽是一群什麽妖魔鬼怪?
人耶?鬼耶?
晋王察哥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终於明白,为何在灵州时,这西门天章胆敢对自己生出杀心!
有这群非人般的亲卫,有那数千令行禁止杀人如割草的精锐,若那日真动起手来,怕不是真能在这兴庆府里取了自己项上人头!
再拼死突围,杀出触不及防的灵州,杀回到那大宋西线边防去!
而此刻曹勉、薛元礼两位汉臣,他们在西夏熬了半生,顶着诗礼传家、大夏大儒的名头,看着故国这份战力,心中复杂!
万千情绪堵在喉头,默然失语,一言难尽!
等到战场结束後!
那晋王察哥强压下心头惊涛骇浪,面上堆起一团和气的假笑,与曹勉、薛元礼二人,如同众星捧月般,簇拥着大官人缓缓向兴庆府里头行去。
而他摩下那群煞星般的队伍,各个集体拖着野马,扛着野牛跟在後头。
这一路城内行来,却又是另一番风光!
两边店铺林立,旗幡招展,蕃汉商贾挤得水泄不通。
早有那得了消息好事儿的兴庆府百姓,尤其是各族女子,如同赶庙会般,竟挤满了街道两侧的茶楼酒肆勾栏瓦舍!
更有不少的西夏女儿扒着临街的窗棂倚着雕花栏杆,伸长了粉颈玉臂向下张望。
这群党项女儿,红巾裹头,耳坠沉甸甸的银环,穿着色彩浓烈如火的紧身皮袍!
一双双野性未驯的眼眸,妩媚大胆地在刚刚浴血的宋使团健儿身上来回逡巡。
回鹘美人生得高鼻深目,肤白如脂,带着面纱,一双勾魂摄魄的碧眼来回打量!
每个身段儿扭得如同水蛇,腰间金铃叮当作响,那薄纱下起伏随着娇笑颤巍巍地抖动动。
吐蕃女子,辫发如瀑,宽袍大袖也掩不住那丰腴,也好奇地打量着这群来自东方的宋使团。
更有那久居西夏沾染了胡风的汉家女子,虽还挽着髻,插着钗,穿着汉式襦裙,可那
眉眼间的泼辣与大胆,却早已与中原闺秀大异其趣。
她们挤在人群里,脸蛋儿兴奋得通红,眼神亮得惊人,比那些胡女还要热切三分!
这西夏本就民风彪悍,崇武慕强乃是刻在骨子里的脾性。
方才城外那场惊心动魄的屠兽壮举,早已被城内高楼之上看到人们传遍了兴庆府!
此刻亲眼见到这群浑身浴血,杀气腾腾,雄壮威武的宋国勇士!
这满城女子的芳心,顿时如同被滚油泼过一般!
也不知是哪个泼辣的党项妇人率先开了头,竟从怀中扯出一件还带着体温、绣着艳丽花朵的大红肚兜,尖叫一声:「喂,那位俊朗的少年哥!接着!」
便朝那走在最前杨再兴的抛了过去!
杨再兴大喜,终於轮到俺了!
虎头枪一一闪,挑抓了过来,鼻头一闻便是妇人芳香,笑嘻嘻的塞在怀里!
这一下如同捅了马蜂窝!
霎时间,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肚兜,汗巾,香囊,如同天女散花般,从四面八方高高低低的楼阁窗口和人群缝隙里飞掷而出!
更有那大胆的胡女,竟将贴身小衣和胡袜也掷了下来,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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