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25章 宋人凄惨,宝钗黛玉袒露心事,清河来贼!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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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5章 宋人凄惨,宝钗黛玉袒露心事,清河来贼! (第2/3页)

:「大帅,那人如此厉害,又要这等战马!会不会那群人是西军的?」

    「绝无可能!」首领摇了摇头:「一个西夏就让他们焦头烂额,如今大宋境内贼匪他

    们都没时间来剿,哪里会为了这点马匹就离开西线,再说,他们要马尽可和番部买便是,何必舍近求远!」

    众人听了,一时无声。

    那统领沉默片刻,掀起车帘一角,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复又放下:「无论如何,南下我等是没有时间了,既然听闻那八百里水泊梁山如此威猛,怕不是就藏在他们那里!今日且先在这清河县寻个乾净店房歇了脚,打点精神,再打探一下消息。明日一早,动身前往,是龙潭虎穴,也须闯他一闯!总得寻个水落石出,方不负此行。」

    众人齐声称喏。

    这边这群人目标清河县不提。

    那边贾府内黛玉又有些犯病。

    她这身子骨儿,每岁交到冷热交替,那咳嗽的症候必是缠上身来,躲也躲不过。

    说来也奇,大官人在府里时,常有些紧要公文堆在她案头,倒劳她帮着料理。那时节,她反是精神健旺,眼波流转,浑不似个病西施的模样。

    如今大官人远赴出使西夏,她闲下来,日日只在园子里亲近些花花草草。这几日,那老病根儿又勾起来了,且比往年咳得更凶些,痰气也重,只得终日拘在自己房里,将养着那口娇弱气儿。

    心里闷得慌时,也盼着有个姊妹来,说些闲言碎语,散淡散淡。

    可如今探春、宝钗、李纨三个掌着府中大小钥匙,忙得脚不沾地。

    余者李纨的姊妹又生分,少有踏进这潇湘馆门槛的。

    偶或有人来了,没说上三五句体己话,她便觉得腻烦,懒怠应酬。

    众人皆知她的个性,又在病中,故此她礼数上怠慢了,也都没有在乎。

    这日,天气一日冷似一日!

    贾宅里头的琐事,自然比西门大宅还要繁杂几分。

    宝钗帮着理完了事,才得空儿,便到潇湘馆来。

    一进门,见黛玉正帕子掩着嘴嗽个不住,便笑道:「林妹妹,你咳成这般,可是因为那位出使西夏,久不回来,心中惦记了??」

    黛玉听了,将捂嘴的罗帕子轻轻拿下,淡淡道:「他是朝廷命官,出使回还,自有公论。我一个深闺弱女,哪里晓得这些外头的事?再说,他回来不回来,与我何干?」

    宝钗笑道:「好个不相干!我只记得,他在府里那些时日,你替他看那些紧要文书,时常忙到深更半夜,那会儿倒不见你咳得这般厉害,身子骨儿倒似强健了些。如今他走了,你得了清闲,这老病根儿反倒勾得狠了!还说不相干!」

    黛玉嘴角一勾:「宝姐姐连我夜里点着蜡看文书都晓得了?怪道那几日,我睡不踏

    实,常听得窗外似有脚步声,来了又去——还以是耗子——敢情是姐姐在窗外?姐姐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究竟是来瞧我呢,还是来瞧瞧那人在不在此处?」

    薛宝钗脸上腾地飞起两朵红云,啐道:「我好心白问一声,你倒攀扯上我!不过是前儿听我哥哥提了一嘴,说他这趟西夏之行,还要查办刘法大帅那些冤事,少说也得数月才能回转。」

    黛玉冷笑一声:「薛姐姐这般记挂着他,巴巴儿地打听归期,何不索性央了姨妈,把你许了他去?便也不用朝薛大爷打听了!」

    宝钗嗔道:「我不过白说一句话,你就拿我取笑,莫不是心中有鬼儿。」

    黛玉慢悠悠道:「我有什麽鬼?我是清清白白一个人儿,不像有些个,心里头早不知把那人的影子过多少遍了,嘴上却还要扯出个宝兄弟和大哥来做幌子,遮遮掩掩,端的累人!」

    宝钗听了这话,竟也不恼,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好!不说了不说了,说不过你,你病成这灯草似的模样儿了,还操这些没影儿的闲心!仔细你那心火勾上来,又咳得喘不过气!」

    黛玉扭过脸去:「咳死咳活,都是我自个儿的命!与你何干?」

    宝钗笑道:「你死了,倒也乾净!只是可惜了这碗燕窝粥————」

    说着,眼睛往黛玉身旁小几上那碗粥瞟去,却是一愣,那粥碗里清清白白,并无半点燕窝星子。

    她不由蹙起眉头:「你这症候,先得平了肝火才是正经。肝火一平,不克着脾胃,胃气顺了,饮食方能养人。前些日子我不是同你说过?每日早起,拿上等的白燕盏一两,配上五钱雪花洋糖,用银逃子文火细细熬成粥来,最是滋阴养气的。若吃得惯了,比那苦药汤子强十倍!你这燕窝呢?为何不见?」

    黛玉想起宝钗确曾说过此事,心中掠过一丝暖意,叹道:「燕窝虽易得,可我这般年年犯病,本已是个累赘。请大夫熬药,人参肉桂一些珍贵药材不知费了多少,闹得贾府人仰马翻。如今又兴出这熬燕窝粥的花样儿,老太太、太太她们面上不说,底下那些婆子媳妇大小丫头们,背地里还不知怎麽七嘴八舌,嫌我这个病秧子又多事生非呢!」

    「况且如今都在说贾府节流,老太太房里的用度都裁减了,何况我这寄居的?我若顿顿都吃燕窝,下头岂不更要指指点点,再者....我原不是这府里的正经主子,不过是个无依无靠投奔来的孤女,怕是许多人嫌着我碍眼。我若再不识时务,何苦送上话柄,招人咒骂?」

    宝钗眉头拧得更紧:「糊涂话!你父亲林姑老爷仙去,分明留下偌大家私,月月都有银子送来,经贾府过手罢了。你何苦这般委屈自个儿?该是你的份例,就该开口!该吃该用,一样不能少!难道偌大一个贾府,还短了你这一碗燕窝粥不成?」

    黛玉听了幽幽叹道:「如今府里上下节流成风,老太太房里都减了份例,我若再不知眉眼高低,腆着脸去要这要那,成什麽体统了?再者,那银子虽是父亲留给我的,却经了府里的手。我如今吃穿用度,皆是府里供给,我若径直去讨要那份银子,倒显得我信不过府里,要算记清楚,岂不更惹人厌烦?」

    薛宝钗听罢,一时语塞,半晌才叹道:「唉!你呀————你这性子里的毛病,倒和我是

    一样一样的。」

    黛玉抬眼道:「姐姐如何与我比?你有薛姨妈疼爱,有蟠大哥顶门立户,家里开着当铺买卖,老宅田地都在,便是在东京也有房子住所,你住在这里,不过是亲戚情分,一应花费人情,半文不沾他们的,说走便走,自有天地。我呢?我是一无所有!吃穿用度,样样依靠贾府,虽和正经小姐一般无二,可岂不更要嫌我这外来的占了便宜?」

    宝钗笑道:「他们为何要嫌你,又哪里来的占便宜,别的不说,他们可是多赚了一副泼天的嫁妆!」

    黛玉面色一冷:「宝姐姐!我把自家那点烦难委屈说了,是把你当个知心人儿。你倒好,又拿这话来取笑我,你若这般,我便再也不说了!」

    宝钗见她真恼了,连连摆手:「好妹妹,快别恼!是我失言了!再不说了!只是无论如何,这燕窝於你的病实在要紧,断断省不得,每日是要吃的!」

    「你且放心,只要我在这府里一日,你有什麽委屈烦难,尽管告诉我,我能替你解忧的,决不推辞。我这就去同母亲说,我家里库中大约还有些上好的燕窝,都与你送过来。

    你呢,每日叫紫鹃悄悄熬了,又不费事,又不惊动旁人,岂不便宜?」

    黛玉闻言,心头一热:「难得宝姐姐这片心!这般周到待我!」

    宝钗道:「这值当什麽!也值得挂在嘴上。」

    黛玉望着宝钗,认真道:「姐姐,你素日待人,自然是极宽厚周到的。只是我生性多疑,只道你心里藏奸。往日我看那些杂书,你劝我别看,我只道你假正经————如今想来,竟是我错了,细论起来,我母亲早逝,又无亲姊妹兄弟,何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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