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2章:一言不合,当场格杀  开局掌控魏忠贤,先抄他一个亿!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422章:一言不合,当场格杀 (第2/3页)

啷!」一声龙吟,卢象升掣出了腰间那柄陪伴他多年的宝剑,剑锋在烈日下划出一道凄美的弧光,直指九天!

    他用尽毕生气力,发出了雷霆般的怒吼:「天雄军将士听令!」

    「大捷!!」

    「大明辽东大捷——!!!」

    「我主万岁皇帝,亲统六师,已破伪都盛京,复其旧名渖阳!!」

    「伪汗皇太极及其宗室、贝勒、额真,一网成擒,尽数授首!建奴八旗主力,灰飞烟灭,传首九边!」

    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是足以掀翻整个广州府城屋顶的山崩海啸!

    「万岁!!陛下万岁!!!」

    「大明万岁——!!!」

    无数士卒将手中的兵器抛向天空,他们捶胸顿足,相拥而泣。

    这是数十年来,积压在大明军人心中最深沉的耻辱,今日,终被那位年轻的君王,用最酣畅淋漓的方式洗刷得一乾二净!

    卢象升伫立於欢呼的狂潮之中,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憾意。

    恨不能随圣驾,驱驰於白山黑水之间,亲冒矢石,为君王前驱!

    憾未得睹天颜,立马於辽河故地之上,共饮屠奴之酒,同唱大风之歌!

    此等不世之功,此等灭国之战,自己竟只能做一个南望的看客!

    然而,这股遗憾,瞬息之间便化作了更为坚定的信念。

    陛下的胜利,证明了他登基以来所有看似酷烈的铁血手段,都是对的!

    空谈误国,实干兴邦这八个字,是何等的真理!

    消息的翅膀,永远比官府的文书飞得更快。

    不到半日,藉由那些往来於珠江口与南洋各国的商贾之口,「辽东大捷,建奴灭国,皇太极被活剐」的消息已如一场十二级的飓风,席卷了整个珠三角。

    次日。

    广州城西,一处极为隐秘的茶庄後院。

    这里是东莞陈氏的产业。

    陈氏乃是广东沿海势力最庞大的宗族之一,其族中子弟半耕半读,半商半盗,黑白两道通吃,甚至与盘踞在南洋的红毛夷都有着不清不楚的生意往来。

    此刻,茶庄密室之内,几个在广东地面跺跺脚都能引起一场小地震的豪强代表,正襟危坐。

    为首者,正是陈氏的族长,陈伯谦。

    他年过六旬,面容清癯,一副饱读诗书的乡贤模样,可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却暴露了他枭雄的本质。

    「都听说了?」一人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乾涩,「皇太极————淩迟处死,三千六百刀。脑袋用石灰腌了,说是要传示天下。」

    「嘶——」密室内响起一片牙酸的抽气声。

    与众人的忧心忡忡不同,陈伯谦的族弟,平日里最是嚣张跋扈的陈仲武,脸上却带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他重重地将茶杯顿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大哥,诸位,依我看,这反倒是好事!」

    众人皆是一愣,不解地望向他。

    陈仲武拍案而起,得意洋洋地说道:「你们想啊,卢象升那厮,自打到了广东,仗着手里有几万丘八,就一直跟咱们横眉竖眼。咱们敬他是朝廷命官,处处让他三分,他倒好,得寸进尺!又是要清丈田亩,又是要整顿市舶,处处跟咱们作对!」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张狂:「可他凭什麽这麽硬气?不就是因为北方在打仗,皇帝需要他稳住南疆,给他撑腰吗?

    现在仗打完了!所谓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皇帝最大的心腹大患没了,接下来要做什麽?

    自然是偃旗息鼓,与民休息!

    难道还真要跟我们这些地方士绅斗到底不成?

    没了皇帝在背後支持,他卢象升就是个没了牙的老虎!

    我看他以後还敢不敢在咱们面前龇牙咧嘴!」

    这番话,说得在场不少人都是眼神一亮。

    是啊!

    之前卢象升的强硬,是因为皇帝需要一个稳定的後方去打仗。

    现在外患已除,皇帝最需要的,难道不是一派海晏河清的景象吗?

    难道还会纵容一个封疆大吏在南疆大动干戈?

    陈伯谦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嘴上却沉稳地说道:「仲武,莫要小觑了这位建斗先生,也莫要低估了那位年轻的天子。不过————」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老谋深算的微笑,将这循序渐进的过程娓娓道来:「想当初,卢象升初来乍到,带来的天雄军确实精锐,我等也不得不暂避其锋。那时我们阳奉阴违,他要的钱粮,我们七折八扣地给;他要的人手,我们拖三阻四地应付。他虽怒,却也奈何不得我们,毕竟他人生地不熟,真要撕破了脸,这广东的政务他一件也办不成。」

    「久而久之,」陈伯奇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他发现硬的行不通,便也学着和光同尘了。这一年多来,他忙於操练兵马,清剿沿海一些不成器的小股海盗,对於我们这些大族的生意,也渐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便让他产生了一个错觉,以为我们是被他压服了,以为这便是他与我们相处的规矩。」

    「殊不知,我们陈家,正是趁着他这松懈的东风,生意才做得更大了!他剿他的小鱼小虾,我们通我们的红毛夷大船;他练他的兵,我们走我们的私。如今,我们陈家的船队,比他广东水师的船都多!他那七万大军的粮饷,暗地里还不是有三成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