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历史,将为你垂落目光】 (第3/3页)
至少,不是白舟担心过的,有个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忘不掉的她。
那种家庭环境,对白舟来说才是最难处理的。
不过,唯一的问题就是……
白舟首先需要考虑,自己该怎麽逃离这座囚牢。
虽然完全没有什麽的狱卒在意微不足道的自己,但想要逃离这座监牢依旧不易。
白舟在罗马的旅途,可不想就这样终止於最开始的地方。
「其实,主要是没得挑。」白舟幽幽叹了口气。
其实白舟也想要一个更好的开局,但人总得知足才能常乐。
除了自然老死病死的老头,年轻人这麽早就死去的,一般多少都得有点原因。
在这里面,想要寻找一位刚死不久的非凡者,卢库斯已经是上上之选,说不定已经是仪式精挑细选的结果。
虽然这位疯狂的仪式师学徒背负着仇恨,但仇恨对白舟并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既然是我承载了你的名字。」
白舟的目光看向刚才屍体伏倒的地方:
「那麽,你的祈愿,我收下了。」
他本来就是来罗马寻找祭品的。
所有人或物都可以是祭品,白舟在这个世界杀人越多,能够找特洛伊换取的好处就越多。
那麽,每一个罗马人,在白舟的眼中就都是潜在的猎物。
复仇与猎杀
两者并不冲突。
「嗯?」
倏地,白舟看着屍体伏倒的地方蹙起眉头。
「这是什麽?」
小心翼翼地缓缓靠近,白舟在这儿发现了异常。
昏暗古典的监牢中,头顶是摇曳着的火盆,幽蓝的火焰照亮满地的污秽,白舟在一滩黑血中间,发现了几乎与它们融为一体的……
「虫」的屍骸。
白舟想要将这种东西形容为「虫」,但他又很清楚这东西绝对不是虫。
不像正常的虫子似的有狰狞的口器或是节肢,它通体呈现出一种半凝固血液的透明质感,像是某种液体凝固,又仿佛完全不具备实体。
仔细观察,还能看出它的表面有细微的、类似破碎的符文似的天然纹理。
它已经「死」了,乾涸了,但仍旧保持着某种向前挣扎蠕动的势头,头部指向白舟的位置,仿佛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仍在奋力扑向某个目标。
但是现在,它已经僵硬了,失去一切活性,混在卢库斯留下的黑血中,与地砖牢牢地黏在一起。白舟在看见它的时候,下意识感到一种近乎本能般的厌恶和惊悚,仿佛这东西极度危险与不祥,和活着的生命天然对立。
「这是……!」
诅咒。
这个词自然而然地从白舟脑海中浮现。
活着的诅咒。
被非凡者豢养的诅咒,以怨恨、绝望与自我献祭的灵性为食粮,在特定仪式下催生出来的不该存在之物鸦曾和白舟讲过这个。
眼前的东西,很可能就是这个了……
白舟皱起眉头。
卢库斯的死亡,导致寄生它的诅咒也死去。
但问题是,培养诅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其中需要耗费的资源极多。
是谁大费周章,对卢库斯这麽一个不起眼的仪式师学徒,被关进地牢的倒霉蛋大费周章地下这样的诅咒一什麽目的?
「嗡」
倏地,伴随白舟靠近诅咒的「屍体」,他手腕上的祭坛图案传来一阵滚烫。
确切地讲
是祭坛正向他传达某种渴望。
白舟的表情渐渐变得古怪。
任何有价值的罗马人或物,都能拿来献祭,只要对方不会反抗。
那麽,诅咒……
死去的诅咒,也可以被献祭?
白舟的眼睛眨巴两下。
他拿出紫金马刀,挑动了两下地面诅咒的「屍体」,发现对方确实不具备实体,无法被捕捉以後。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正滚烫的祭坛图案凑近过去。
「嗡!」
地上诅咒的「屍体」骤然消失,化作点点流光,流向祭坛。
或者说,它正在被祭坛吃掉。
随即,祭坛图案隐隐发光。
白舟眼前骤然浮现无数流光幻影,无法言说的重量在这一刻降临到白舟身上。
「隆隆…………
耳畔像是传来盛大的雷鸣,一段信息流入白舟的心底。
【特洛伊历史的代行者,你献上了祭品,「猩红诅咒·仿』】
【你取悦了特洛伊的根源,令其欢愉。】
【历史,将为你垂落目光。】
【一你得到历史的注视。】
【你觉醒了新的「本能』,「猩红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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