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03章 现代文学的“母亲”!  文豪1879:独行法兰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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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3章 现代文学的“母亲”! (第2/3页)

年轻的法兰西精英们在科学尚未为人类提供足够的知识来使这场斗争公平之前,就与恶劣的自然环境进行了斗争并献出了生命,他们并没有失败。

    德·雷赛布狂妄、固执,把整个工程搞得一塌糊涂,我们不该因为雷赛布一个人的失败,就把整条运河放弃掉。」

    艾菲尔越听眼睛越亮,完全忘了刚才的警惕,追问道:「那我们什麽时候可以开始?」

    「至少要等几年。」

    「几年?这麽久吗?」

    「金融市场的崩盘才刚刚开始,後面还有政治丑闻、法庭和无数笔烂帐。我们也要留出时间,让医生找出那两种疾病的秘密。」莱昂纳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何况,你不是还要先把我们那座300米铁塔建完吗?」

    艾菲尔这才想起自己刚刚在声明里用过的理由,顿时笑了起来。

    他离开时,在别墅门口再次向莱昂纳尔道谢。

    「这次谢谢你让我没有掉进去。」艾菲尔紧紧握住他的手,「什麽时候你想要重新开挖巴拿马运河了,一定要第一个通知我!」

    「放心吧,船闸肯定是你的。」

    1887年8月18日,巴拿马运河引发的风暴仍在法国扩散。

    每天都有新的金融机构出问题,报纸上也开始出现议员、银行家和运河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

    这时候,法国文坛上却突然打响了另一场战争。

    当天的《费加罗报》头版,刊登了一封写给爱弥尔·左拉的公开信,标题直指他今年的新作:《土地致爱弥尔·左拉》。

    公开信下面一共签了五个名字:

    保罗·博内坦、J.—H.罗尼(约瑟夫·亨利·博埃)、吕西安·德斯卡夫、保罗·马格里特和居斯塔夫·吉什。

    保罗·博内坦是这封信的发起者,职业是记者、评论家,也是五人中最懂得如何利用舆论的一个。

    罗尼刚刚发表了科幻《西佩胡兹》,讲述美索不达米亚地区的游牧部落遭遇一种

    名为「西佩胡兹」的神秘生命体的故事。

    其他几个人也正在、戏剧和文学评论领域当中探索自己的定位。

    这五个人都很年轻,曾经以自然主义第三代作家自居,也都在不同场合表达过对左拉的尊敬。

    他们中有人与梅塘集团的作家相熟,更多的时候则聚集在爱德蒙·德·龚古尔的「阁楼」里。

    过去的法国读者一直把他们看成自然主义的年轻支持者。

    所以这封信一开头,他们仍在回顾自己过去对左拉的崇拜:「就在不久以前,爱弥尔·左拉还可以声称自己与青年文学界同在,而不会引起严重的非议————青年人追随着他,以掌声和同情陪伴着他。」】

    紧接着,话锋就变了,五人宣布,《土地》的出版「结束了这段冒险」。

    他们说左拉对农民的观察十分肤浅,有关遗传的见解幼稚可笑,叙述手法平庸又过时,为了销量不断重复自己,已经亲手玷污了自己的作品。

    公开信里最惊人的是对左拉本人的人身攻击,完全越过了文学批评的边界,甚至断言左拉的精神和身体都出了问题。

    五人认为,左拉笔下的污秽描写之多,已经可以看成是一种病态的执念,建议他尽快

    前往萨尔佩特里耶医院,请着名的神经学家沙可医生为他治疗。

    不过可笑的是,五名签署者中,没有几个人的作品真能用「乾净」两个字形容:他们对左拉的怒火,也不全是因为《土地》里的屎尿屁太多。

    【《土地》中的污秽已经降到了如此低劣的地步,人们有时甚至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一本粪便学文集,这位大师已经堕入了污秽的深渊!】

    看到这里时,莱昂纳尔倒没有多麽惊讶,毕竟法国文坛从来就不缺这样的战争。

    1830年上演《欧那尼》时,古典主义者和浪漫主义者在剧院里差点打起来。

    後来,现实主义者又嫌弃浪漫主义者只会制造英雄和梦境,自然主义者则认为现实主义还不够真实、不够科学。

    现在,象徵主义的年轻人也已经开始嫌弃自然主义又肮脏又笨重了。

    维克多·雨果在两年前下葬时,大半个法国都来向他告别一然而在他去世以前,浪漫主义风格早就被大多数家、剧作家抛弃了。

    大作家当然可以比自己代表的流派活得更久,但下一代人却不会因此放弃杀死那个已经过时的「父亲」的机会。

    几乎每一个年轻人都想通过一场「弑父」,宣布自己已经在精神上成年。

    雨果死後,左拉无疑就是法国文坛上最适合扮演「父亲」这个角色的大师。

    其实两年前,莱昂纳尔还经常和左拉、莫泊桑以及都德等人聚会,那时他就曾经拿这件事打趣过左拉。

    当时左拉还嗤之以鼻,表示那些自称能杀死他的年轻人,最好先写出一本能让他记住名字的书。

    现在,这些年轻人真的来了。

    後世一直有人认为,这五个人并非完全独立行动,而是受到另外两位文坛前辈的怂恿。

    他们经常出入龚古尔的「阁楼」,而龚古尔和都德对左拉《小酒店》、《娜娜》在销量和口碑上取得的巨大成功感到嫉妒。

    不过,龚古尔後来在日记里撇清了关系,还把这封公开信称为一桩「坏事」。

    过了很多年,德斯卡夫等人也陆续感到了後悔。

    1927年10月16日,已成为老人的德斯卡夫在梅塘,当着前来纪念左拉的人承认:「我後悔在1887年的《五人宣言》上签名。」

    罗尼、马格里特和吉什也在不同时候,表达过类似的意思。

    在历史上,左拉没有同这些年轻人公开争吵,只对记者表示,自己几乎不认识这些签名者,对博内坦也只是稍微熟悉一些,因此他鄙视这场攻击。

    莱昂纳尔原本以为,这一次也不会发生多大变化,可等他继续往下阅读时,才发现自己居然也在公开信里!

    五人宣布左拉已经堕落,自然主义也在《土地》的污秽中走到了尽头,可文学的未来并没有消失,因为法国已经出现了一位「真正属於新世纪的大师」。

    他们称赞索雷尔的是能够同时容纳科学、幻想、社会、心理的全新艺术形式,比自然主义更自由,也更接近即将到来的20世纪所需要的文学,是他们要学习的榜样。

    然後,信里出现了这样一句话:【莱昂纳尔·索雷尔的作品正在孕育属於20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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