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西事方兴,整军经武 (第2/3页)
粮秣先以陆运应急,同时着手修复水道;三则遣使赴夏,告诉李谅祚,无定河以南的绥州已为大宋所有,若其以兵相逼,朝廷必以兵相应。然朝廷亦不愿轻启边衅,若其肯承认此地归属大宋,朝廷可在岁赐、互市上稍作让步,以示善意。」
「夏使方归,又遣使,恐示朝廷以弱。」赵概道。
「非示弱,是示以有备。」
富弼说道:「朝廷既敢遣使,便是不怕他打,他若执意要打,朝廷奉陪,他若肯谈,朝廷也给他台阶。」
韩琦闷着头愣是全程一声不吭。
时间进入到景熙二年,庙堂党争白热化,韩琦屡被弹劾,压力极大。
故此,韩琦以「中书事务繁委,而臣故疾婴缠,日难牵强」为由请辞,苗太後不准,韩琦又上疏称「宰职隳旷,谤议丛起,人情皆欲其去而不去仰而惭,俯而愧」。
总而言之,心思根本不在议事上面。
至於为何不藉此事为由,发动新一轮的政斗,那自是因为此事不好发力。
实际上,如果历史线不变的话,韩琦也正是在此时罢相,以司徒兼侍中、镇安武胜军节度使的身份判相州,旋即改任判永兴军兼陕西四路经略安抚使,掌握西北军政大权。
「此番赴夏使臣,当以何人?」富弼问。
「王韶。」陆北顾不假思索,「王韶前番使夏,已与夏国朝中诸人多有往还,熟稔其情伪虚实。且此人胆识过人,临机决断之能,朝中罕有其匹。」
诸公皆无异议。
至於种谔怎麽处置,最後议出来的结果是先降职罚俸,然後让其原地留守,等绥州战事结束後调回京中,也算是给陆选一个交代。
至於青涧城,则交给种谊管理。
绥州方面。
种谔的筑城进度相当快。
因为这里原本就有一座残破的夯土小城,只是荒废已久,但只需要修补就能用,所以并非无凭无据的原地起城。
他又命士卒缚了毡毯为楼橹状,在城头竖起,这些假楼橹虽不能真正御敌,但远处望来,却像是城守已具的模样。
果然,嵬名山降宋的消息传回去之後,银州的夏军即刻发兵南来侦查。
而这些侦查的游骑,望见城头那些假楼橹,以为宋军守备已固。
随後,刘甫也带着兵马、民夫,自青涧城赶来此地,获得了人力物力补充後,种谔得以不断加固城防。同时,派遣嵬名山率其部属八百骑出城阻击夏军。
这就属於是「投名状」了。
嵬名山这八百人,皆是熟悉横山地形的蕃部勇士,弓马娴熟,来去如风,他们沿着川道向北奔袭,与一支夏军游骑相遇。
夏军哨骑不过数十人,猝不及防,被嵬名山包了饺子,嵬名山亲手斩了夏军游骑的首领,提着头颅返回城里。
夏军受挫後并未气沮,後续夏军约有三千骑至此,双方围绕着交通要隘吾祠谷展开鏖战。
八日之间,夏军三次突击,均被种谔击退,眼见无法突破宋军防线,夏军最终北返。
种谔上疏枢密院,请乘势大举尽复无定河以南之地,并陈五可取之策。
而开封送出的文书送到的时候,种谔正在城头督工修葺北墙豁口。
行文措辞非常严厉,开篇便斥其「擅自发兵,违抗军令」,继而宣布处分。
种谔被削去还没捂热乎的「鄜延路管勾蕃部公事」一职,贬官三阶,罚俸一年,留在绥州戴罪立功。不过诏书末了又附道,绥州既复,不可轻弃,着种谔固守其地,朝廷自当增拨粮饷军械。
陆北顾也给他发了一封私信。
内容也差不多,先是严厉斥责,然後告诉绥州控扼三大川口,地势紧要,望他好生守御,勿负朝廷重任夏国,兴庆府。
嵬名山部叛逃以及银州夏军南下追击失利的消息,很快就从银州传了回来,李谅祚登时暴怒。「亲征!朕要亲征!」
李谅祚站起身来,喘着粗气,在殿里来回踱步。
「陛下。」
已经由嘉宁军司统军升迁回京,目前担任谟宁令的嵬名阿吴劝道:「嵬名山降宋,种谔已据三岔河口筑城,我军新败. ..」
「新败?」
李谅祚不悦地打断了他的话。
「你是说我大夏打输了?」
嵬名阿吴跪倒,额头抵地。
殿中一时无人敢出声。
夏国的枢密院中多是这几年新擢之人,资望浅,不敢硬顶。
「传朕旨意。」
李谅祚下令道:「祥佑军司、左厢神勇军司,各出精锐,限十五日内集结於银州,朕亲自率军南下,先夺回绥州,再攻青涧城!」
然而,造化弄人。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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