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杀身  创业在晚唐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杀身 (第2/3页)

木箱,走路时极为小心,箱内不时传出陶器轻碰的脆响。

    赵文忠看了一眼:「都带来了?」

    「嗯,好不容易找了两箱,入城的那些都不愿意带。」

    领头工兵已经打开木箱,里面用稻草隔着十余枚黑陶球。

    每枚陶球都有双手合抱大小,外面以麻绳缠紧,球口伸出一截涂过蜡的药捻。

    另一个箱子里则是四枚更大的铁箍木罐,专门用来破门、毁墙。

    这些就是赵文忠去让人找来的震天雷,这东西实在不稳定,所以一般情况下,部队是能不带就不带,战死也就算了,要是死在自己造的震天雷下,那是真的冤。

    这会,刘鄩与秦宗保也从东边过来,他们是被赵文忠的牙兵喊来的。

    他们来後,看到赵文忠这边的震天雷,并不认识,直到赵文忠解释了一下,告诉他们,他打算用这个来炸开墙。

    刘鄩一下就明白这些东西估计就和外面那十门大将军炮是一类的东西,很是敬畏地看了一眼,最後帮赵文忠分析:「正门後堆了许多槽木,单炸门未必进得去。而东南侧的墙角没有屋子遮挡,砖也旧,可炸之。」

    赵文忠点头:「那就先用小雷投院,逼墙头的人下去。然後就炸东南角墙!」

    各部很快准备起来。

    右军弩手占住对面街道的屋顶,平卢弓手沿东墙排开,赵文忠的下马牙骑则站在远处。

    一辆盾车从街口缓缓推来,车顶蒙着湿毡,工兵伏在车後,将装着震天雷的木箱一点点运到院墙附近。

    院里河东军很快发现了异常。

    几个弓手探头放箭,弩矢立刻从四面射来,一人额头中箭,当场仰倒。

    剩下的人不敢再露面,只能听着墙外木轮滚动,以及有人搬运重物的闷响。

    很快第一枚震天雷从南面街道投进来。

    黑陶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不高的弧线,落在马厩前的草垛上,先弹了一下,又滚到槽木旁边。

    附近河东兵根本不晓得这是什麽,只看见一截药捻噗噗冒火。

    一个军士举盾走近,想把火踩灭。

    周德威打兖州的时候,就吃过这个亏,连忙大喊:「趴下!」

    话音未落,陶球便轰然炸开。

    黑色碎片与预先装入的铁蒺藜向四周飞散。

    举盾武士的团牌被打出十几个孔,整个人也向後摔出数步。

    旁边一匹战马腹部被碎片割开,拖着流出的肠子在马厩里狂奔,撞倒了更多的战马。

    院中顿时大乱。

    接着,第二枚、第三枚震天雷又越墙飞入。

    有的落地便碎,只是激起一团火,有的直接在半空就炸开,有一个药捻稍长,落在棚子上,一荡一荡,滚出老远。

    河东军被这些吓坏了,只能抱头伏在墙根。

    几名弓手想重新登墙,刚上到梯中便被爆声震落。

    爆炸接连不断,黑烟四起,到处都是惊慌乱叫,周德威带牙兵把伤者往北屋拖,又命人去踢弹到附近的雷。

    这兵动作稍慢,震天雷直接在他脚下爆炸,整个下半身顿时炸成一团血雾,连一声都没来得及叫,就七零八碎的。

    接连十余声爆响,把院中马匹彻底惊疯。

    战马挣断缰绳,沿空场四处冲撞。

    河东军只得挥刀砍伤马腿,任那些陪着自己征战多年的牲口倒在地上哀鸣,否则仅这些惊马便能先把自己人踏死。

    就在院内注意全被震天雷吸引时,东南角外的工兵已经推着盾车靠来。

    四枚大雷分成两处,一面墙各放了两枚。

    工兵拿土袋围住外侧,使爆力尽量向门板与墙砖里面冲,再把几根药捻接成长线,一直拖到二十余步外。

    「点火!」

    两名火手伏在地上,以火绳点燃药捻,随即转身狂奔。

    药捻一路吐着青烟钻进土袋後面。

    院内的河东兵还在混乱,东南角便传来一阵爆响。

    接着,整个墙根就被彻底炸开,砖石直接砸向四周,将两个被炸懵的河东武士砸倒,连胸腔都憋了下去。

    在一片土尘与黑烟中,明军弩手先向破口连射三轮,专门射杀还想上前堵门的人。

    院内烟尘未散,河东军看不清外面,只能凭弩矢飞来的方向架盾。

    周德威拖过一面长牌,亲自顶在前面:「韩寿去守後院!」

    「剩下的人随我杀!」

    那边,薛诚已经让人把门板抬到正屋台阶前,手里仍握着刀。

    周围那些不能起身的伤卒也纷纷把兵器放到手边,有人连坐都坐不起来,便将短刀压在身下,只等敌军靠近。

    院外明军号角终於响了。

    最先冲入南门的是右军甲士。

    他们两人一牌,踩着碎木与屍体稳步向前,後排长槊从牌侧伸出,每前进一步,便先朝烟中攒刺一轮。

    河东军也不出声。

    等最前面的牌手跨过门槛,周德威才把刀向下一劈:「杀!」

    两边槊锋同时递出。

    狭窄缺口顷刻挤满人,牌楯撞得砰砰作响。

    明军前队被长牌护住,河东军却从废墟两侧绕来,短斧、横刀专砍明军甲士。

    一个明军队将左腿中刀,仍跪在牌後不退。

    他将团牌顶在肩上,双手抱住一根刺来的槊杆,身後同伴趁机沿杆向前,隔着盾边捅穿河东槊手的胸膛。

    周德威举着牌楯,持刀疯狂厮杀!

    他先一刀砍在团牌上,逼得牌手向左偏移,又以肩膀撞进豁口。

    对面一名右军队将举槊来刺,槊锋被他夹在腋下,刀已从下方撩起,劈开对方腹甲。

    鲜血顺着刀刃喷上周德威的脸,激得他如同修罗恶鬼!

    此时,第二名明军从侧面扑来,周德威来不及抽刀,索性松手夺过死者短槊,反身一刺,将他和後面的人串在了一起。

    外面的武士见周德威如此勇猛,竟有一瞬不敢继续往里冲了。

    「他就是周德威!」

    「杀周德威者,军功五转!」

    一名明军都将在後面大喊,於是更多甲士踩着同伴屍体压入。

    此时,後院那边,秦宗保再一次带着平卢军甲士翻过墙。

    韩寿带河东牙兵迎上,两边在後院疯狂厮杀。

    但这一次,没有了周德威那个万人敌在,平卢军好杀多了!

    秦宗保一眼就发现了敌军牙将韩寿的影子,见他还在去扑本兵的旗手,冲上去,一槊贯穿韩寿胸口。

    韩寿双手抓住槊杆,任秦宗保如何回扯都不肯松。

    他最後向周字旗望了一眼,忽然抱槊向前,用自己身体把秦宗保撞倒。

    两人一齐滚在地上。

    平卢牙兵将韩寿乱刀砍死,秦宗保从屍体下面爬出,兜鍪已经撞歪,脸上却尽是狰狞:「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