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扬州旧事 (第2/3页)
变成了韦姑姑,神情温柔而哀婉。
木叶不忍,伸出手去想要抚平她眼角眉梢的忧伤,却蓦然发现自己的手小小的,白胖如一截嫩藕,是一只婴儿的手臂。她惊叫出声,想问一问韦姑姑是怎么回事,却只听见自己咿咿呀呀的稚嫩哭声。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只柔软的小小襁褓里,被韦姑姑抱在怀中,以一只小小木汤匙喂进一点点不知是羊乳还是牛乳的芬芳液体。
她听见谢真人在旁轻声说,卓儿,我实在不忍你这般孤苦,觅得一个小伴儿与你。
韦桃卓怜惜地看着怀中瘦弱如小猫的人儿,蹙眉说,可惜你我这般年纪,恐怕等不及她儿女绕膝就要驾鹤西归了,可怜她将孤苦无依……
谢真人眯起眼睛,神秘一笑,漫声说,怕什么,这小娃儿是公主的女儿,将门之后,身上流着皇族的血液,你我百年之后自有庇佑,再不济也能进宫当个娘娘吧!
韦桃卓大惊问,那你这贼道姑是如何骗得她爷娘把这龙胎凤雏交予你的?
谢真人将拂尘一甩,得意道,长安的贵人笃信仙人,不过一句命格硬克爷娘,还不是像烫手山芋一般立时三刻就交予我了,倒生怕我反悔呢!
韦桃卓似乎对那家的父母有些不齿,却又好奇问,当真可怜,是哪个公主?
谢真人说,四公主,升平。
韦桃卓的神色便十分古怪起来,仿佛有无数的前尘往事翻涌而出,却良久无言,惟有一滴眼泪滚烫地落到她的小脸上,叹息着说,世事艰难,人生飘零,落叶偏生还要归根,取名木叶吧。
那飘渺的话语,似真似幻。木叶想要翻一个身,却发现自己似乎已是一个幼童,在绕着桃花树追逐萤火虫,小灯笼一样的点点光亮照着落英缤纷。那二人似乎远远坐着絮絮低语,可是声音却无比的清晰。
卓儿,你当初便不如随了我去悟道游历,不知多自在。
你明知我去不得的,我心里有枷锁,走到天涯海角都是牢笼,不如囚在一处,免去好多颠沛流离。
忘掉一个男子真有这般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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