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荒唐胜流年 (第2/3页)
她现在好吗
可我没有能给你想要的回答
可是你一定要幸福啊
幸福啊……
简弘亦的声线沧桑且极富感染力。像是被魔鬼亲吻过的嗓音!我停止夹住羊排的筷子,看着歌台屏幕,一眼不眨,也许是歌声太过优美,也或许是酒性使然,我从最开始的注目凝视到小声哼唱,从小声哼唱到最后的泪流满面,从泪流满面到声嘶力竭。
我与夏瑶曾经的经历犹如电影剪辑在脑海里放映:2016年冬天第一次牵夏瑶的手十指相扣,2017年第一次吻夏瑶的脸庞怦然心动,2018年第一次去夏瑶家见父母如坐针毡,2019年毕业我们穿情侣装在校长面前招摇过市,2019年于前两天在西塘终于分离…………
一曲终断,我拿起桌上的香烟,茫然的找着打火机,后来老邹把打火机递了过来,我点燃香烟,深吸一口,任凭浓重烟在喉咙里肆无忌惮的灼烧,在肺腔了横冲直撞,我猛烈的咳嗽,刺痛着我的喉管,似乎都能咳出血来,眼角再一次被滚烫的液体蔓延。
老彭是知道我在西塘与夏瑶重逢的事情的,他一言不发,只是拿起一支烟,点了起来,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一旁的老邹首先打破了沉默:“老陈,听你唱歌,看来你是个有故事的人,如果真的心里不舒服就说出来,就当酒后放纵一次!”我看着老邹说:“老邹,不瞒你说,我这次是真的把一个互相占据对方青春的女孩子搞丢了。并且可能这辈子都再也没有交集。这世界的感情真的奇妙,爱而不得,偏爱又有恃无恐,得不到却又永远骚动。”我仰头大笑,又猛吸一口烟。
“哈哈哈哈,缘分啊,老陈!”老邹大叫一声。
其实这世上没有所谓的感同身受,却有着自我对号入座的身临其境。
老邹放下他厚重的眼镜,我蓦然发现,他的眼角也盘桓着泪花,“老陈,你知道吗?老子用六年去爱了一个女孩,所有来回的机票我自己都数不清,我浪费了几十万,浪费了六年的青春啊,最后还不是搞得一无所有,那些所谓的青春都像是喂了狗!”
老邹拿起桌子上的烟点了起来,随后,他拿起酒杯,我也举起酒杯,透明的江小白在透明的被子里散发着猛烈的味道,酒杯相撞,一饮而尽。“哈哈,酒逢知己千杯少!服务员,继续上酒!”前台的服务员巴心不得我们消费,于是屁颠屁颠的抗着酒过来。
老邹叫唤着,像是一个醉酒的人,我知道他还没有在醉酒的边缘徘徊,只是趁着酒劲放大了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让行为失控。
“来,去他妈的爱情,去她妈的青春,这一杯酒咱们干了,与过去一刀两断!”我拿起酒杯,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老彭,老邹,小高也举起酒杯,于灯昏之时,于人潮寂静的午夜,于乌鲁木齐冷气之中,于酒杯碰撞中发出怒吼,热酒下肚,爱情消散:“干,干,干!”
或许成长就是将哭声调成静音,约酒就是将情绪调成震动。
听很多老酒鬼说,喝白酒别碰江小白,江小白里充斥着很多化学物质。我向来不屑于喝江小白这种酒精勾兑出来的廉价酒,可是这家店里只有江小白这一种白酒,这或许是老板的偏爱,我想这得益于江小白成功的文案策划和广告效应,还有就是当代青年被放大无数倍的非爱情不可的无病呻吟。
我也听说江小白加雪碧有个文雅的名字:情人的眼泪。最开始我以为这是江小白文案的独出心裁,可是,当江小白和雪碧在透明的水晶杯里相互渗透,在一次又一次酒精,化学物质,二氧化碳的碰撞后与人体血液的融合我才发现情人的眼泪不也是如这酒一般吗?苦涩中带着一丝甘甜,我们沉溺其中,回首而来,后劲极大,胸膛里翻江倒海,就犹如我们曾经亲临的心如刀绞至呼吸困难。
一瓶瓶的江小白被横七竖八的丢在桌子上,那些或温暖或黑暗或励志的文案在这个夜里被我们翻来覆去的研读:天涯是虚无的概念,海角也并不存在,爱与不爱其实并不是现实的;忘不掉的是回忆,继续的才是生活;早知如今,思念如潮涌般袭来,何必当初,我假装潇洒离开;把一部分过去忘掉,现在会更开心……
“说句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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