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命薄 皇帝赐死 (第3/3页)
像那闺中小女子一般躲着藏着不见外人最好。就和王兄比起简洁的男装,更适合刺绣精细,用料华丽的女装一般。”
所谓墙倒众人推, 木睚和他们其他皇子想比手上虽然是没有什么实权,但是却一直锦衣玉食日子过得舒坦。最近这些日子父皇又格外的偏宠他,一会将人召回宫去小住,一会又允许他带什么没有来头的琴师到自己的宝库里去任意翻看。
而木眈却因为一些贫穷下贱的黎民百姓被关在王府里,手上的权利也烟消云散。见到木睚吃了憋怎么也忍不住出言挖苦两句。
此时此刻比木睚更后悔的人是木瞻。当年就是因为自己在殿上替木眈求情才留他一条性命。转眼之间飞黄腾达后他又跑来招惹木睚,有的人就根本没有廉耻之心。
木瞻手上的力气加大将两个快要贴在一起的人硬生生的掰开。他先是面朝木睚,眼中带着几分歉意,小声的咬着牙叮嘱“王兄,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他就是故意气你,别着了他的道。”
经过此事之后木瞻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每个人都有当局者迷的时候。纵使是往日那般聪慧清醒的,木睚遇了事情也和自己当时一样没有脑子。
木睚的怒气还盘旋在脸上不能散去。木瞻没有在多说话直接转过身面色严肃的对这木眈。
看木眈这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他是恨不得替王兄打这人一顿的。
“三王弟也少说两句吧。净在这说风凉话又有什么意思呢?设身处地想一想,若是今日曲先生换做了李闻达李公子,你可还有心情有这风度在这挑衅滋事?”
毕竟现在身在皇宫,动起手来传到父皇耳朵里那就是一阵子的事情。愈演愈烈对事情的发展毫无建设。木瞻想着息事宁人只要木眈闭嘴了,不再用话语挑王兄这事就算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这木眈不知道今天是打了鸡血还是怎么地了,丝毫不给木瞻面子。他眼神一眯嘴角的笑意更加浓厚,就连说话的语调都变得尖锐起来“这琴师怎么配和闻达相比?一个是江湖人士,一个是当朝丞相之子。那地位可不能一概而论。怎么大王兄摆不清楚这身份尊卑,二王兄也理不清楚?还真是井底之蛙和无疆野马。倒都不知这皇室尊卑,礼教地位。”
这人嚣张起来是什么道理都讲不通的,他刚刚归朝手里虽然没有以往那些权利,却有李相这根擎天柱顶着。居然如此嚣张。木瞻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要以牙还牙。不等他年后赈灾回来之前就要做掉这个绊脚石。
经历过种种事情,木瞻却是成长了不少。木眈含沙射影的骂人他也只是记在心里而不面露于色。他扬起嘴角微微一笑“逞一时口舌之快,你是八哥还是乌鸦?来日方长,三王弟且好自珍重。”
“二王兄这是在威胁木眈么?”,木眈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从前的他嚣张跋扈惯了,现在身后又有李相支持,不知不觉的又飘了起来。他不曾将木瞻放在眼里,但是现实却是他不在的这些时日里木瞻已经成了这朝廷上最大的势力。
“你我兄弟,说什么威胁不威胁的。只是关怀劝解而已。你管好你的皇妹。我顾好我的王兄。曲先生若身死难受的又不是大王兄一个人。皎月年纪轻轻伤心之余说不准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三王弟现在不去看看皎月安康与否居然还在这里逗留?”
当话语一提到皎月之后木眈的神色明显就有了天差地别的变化。每个人都有一根不能触碰的软肋,皎月就是木眈身体上最柔软脆弱的地方。他的眼神扫了一眼木瞻,又扫了一眼木眈身后的木睚。而后痛快的转身离去迈着大步走出了这偏殿。
木瞻处理事情的手段木睚亲眼见识了。他目送木眈离去后才缓缓转过身来,待到转过身来的时候已经是满脸的温柔关怀,不似方才那般眼底写满了危险。
“王兄莫要动气,这事木瞻是跟王兄站在一头的。曲先生在詹王府住了这么些日子,也是木瞻的朋友。王兄尽管交给木瞻,木瞻定能保曲先生安危。”
此时此景,木瞻看着木睚的眼神分外的坚定,他说话的语气之中就能让人感受到他是出自一片真心。今天的事情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想想确实是自己太过鲁莽了。
平日里读了再多的圣贤书,有再好的心态但是那都是纸上谈兵。等事情真的落到了自己头上的时候他却成了那最令自己看不起的没头苍蝇到处横冲直撞。
今日他所犯下的最大的错就是进宫当着父皇的面给曲先生求情,搞到现在事情愈演愈烈完全不受控制。
他人微言薄除了依靠木瞻居然没有其他任何办法。但是木瞻的应允却让他现在分外安心。木睚缓缓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房屋,仅仅是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曲先生就在里面,而他只能堵在门外不让赐酒的小太监进去。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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