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命薄 皇帝赐死 (第2/3页)
扶着自己的小帽子,小太监欲哭无泪,这停停走走的再扭到自己的脚,倒是受伤了没法在殿前伺候师傅又要没完没了的墨迹自己了。
“带我去见陛下。”,大巫师转了个身子透过高高的红墙眺望远处最高的那坐金顶,那是他除了金鳞殿以外唯一能在宫里记住的地方。
“厓王殿下,您就让奴才您去吧,这是陛下交代的办不成小的也是人头不保,您就别难为奴才了!”,站在门口的太监手里端着金樽,不用多想那就是父皇赐死曲先生的鸩酒。
这偏殿落魄,平时就是宫妃处置宫人的地方。阴森诡谲鲜少有人来往,就连太监宫女都觉得这地方寒颤可怕,所以以往根本就没有贵人来这破地方。
曲先生被关在一间屋中静静地等待皇帝送他归西。
而木睚挡在这屋门口死活都不肯退让一步,硬是拦着来执刑的太监不让他端毒酒进去。
闻讯赶来的不仅仅只有木睚,木瞻和木眈也一起来到了这深宫之中最为冷清的地方。
木瞻自然是帮着木睚,无论什么事情木瞻永远都会无条件的支持木睚。
而木眈则是过来唱反调的。
再加上这件事情涉及到皎月,所以也就更加放在心上。
“王兄就不要再闹了,父皇要这人的命您若是一意孤行到最后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木眈一脸轻松地看着木睚,方才在大殿之上两人已经是口角摩擦针锋相对,只是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谁都不在乎的木睚这次会表现的如此执拗。
他挡在门外的模样就好像老母鸡护着小鸡仔。
“闹?若不是木晰月把这破事闹到父皇面前曲先生何至于遭这趟罪?”,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就是皎月公主,木睚不止一次的警告过皎月让她及时收手,甚至将曲先生藏在王府里断了皎月对曲先生的念想,只是没想到这姑娘如此执拗居然将这事跟父皇当面提了起来。
“真不知道那琴师弹得是什么曲子,把皎月迷得神魂颠倒就算了。就连一向沉稳的王兄也被他整的五迷三道。要本王说,他就是个妖人,杀了除了这魔怔就都解除了。”,木眈自己都不知道为何皎月会如此迷恋这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木眈没有亲眼见过这位能把皇室搞得天翻地覆的人物,究竟是什么样的才华什么样的容貌又或者什么样的风度才能让眼高于天的皎月和本身就倾国倾城的木睚对他如此偏爱袒护?
若真是有这样的人存在,那肯定就是个妖孽了。
保不准是什么植物动物修行千年百年成了精转成来祸害这木家王朝。
“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乱说话。方才在大殿上你当着父皇的面这些危言耸听的话还没有说够么?”,一看到木眈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木睚就气的不打一处来,横着身子往木眈面前贴,那双金色的瞳孔无限放大瞪得如守门的石狮子一样,恨不得将木眈的脑袋现在就摘下来当绣球踢。
“不管他是不是妖人,敢当着父皇的面明朝暗讽当朝公主不知廉耻,还说父皇是暴虐昏君,你觉得他这遭能活下来么?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如皇兄的愿,失去重要之人的感受多么煎熬,皇兄也该尝一尝了。若是皇兄再不知悔改,改日那宗人府怕是又要搬去新主子了。只是不知道皇兄到时候是否有木眈的运气一般好,还能重见天日。”
这话说出来,很明显木眈就是要故意激怒木睚。而木睚就好像真是被人挖走了脑子和所有理智如他所愿的原地暴怒。他伸出手去一把揪住了木眈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拽到自己面前来。
二人针锋相对,木睚暴跳如雷,而木眈却嘴角带笑丝毫不害怕木睚对自己出手。看他脸上那贱兮兮的笑容,他怕是巴不得木睚给自己脸上挂点彩这样他也好到父皇面前去哭委屈。
“就这么点能耐?”,木眈坏坏的笑起来,这还是他活了这么些年第一次看到那如风如云的人带有如此具有攻击性的情绪。想起以往他和朋友那般折辱他木睚也是默默无语像个呆滞的木头娃娃,不为自己感到悲伤不为他们的折辱感到愤恨。
站在木睚身后的木瞻终于忍不住了,匆忙的走上前去将这两个人强行分开。
木睚的手死死地拽着木眈的衣领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新仇旧恨涌上心来。那宴席上的欢愉,酒水的交错,还有他们男男女女挣扎扭曲的面孔一一计上心头。
似乎是自己最近日子过得太舒坦了,美好的生活蒙蔽了他的双眼,曾经心里埋下的种子也在舒适的土壤里变得懒惰的不屑发芽。
有的人,你不彻底除掉他日后必然会再生事端。如果当时木眈没有被关入宗人府而是直接被秘密赐死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事端。
“小情小绪,不识大体,不见大局。王兄果然还是更适合隐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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