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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 痛上的势爱 (第3/3页)

    为了尽孝,完成父亲的心愿,他戒酒多日,其实连他最难舍的女人,也暂时抛在脑外,在他的日子了美酒和美人,是不可或缺的,但为了尽孝他都可以暂时的抛弃。

    思州自古出孝子,其实孝不只是田守业个人的表现,整个思州人都拥有者一片淳朴的孝心。

    他的在帐篷里有不少好酒,管家刘志峰也是一个嗜酒的种子,但是他玩的是智商,能分辨什么时候可以贪杯,什么时候必须戒饮。

    现在这个时候就是贪杯求欢的时候,田仁智为了他的美梦,断然不会突入矿山与他们拼命,因此他们也喝得很尽兴。

    大碗的酒,咕噜咕噜地,你敬我一碗,我敬你一碗,刘志峰在田守业的眼里是智者,更是朋友,没有下人这一概论,因此田守业也会敬刘志峰喝酒。酒将他们连在一起,就像兄弟或者手足,不管何时何地都亲密如初。

    喝完酒再大声地歌唱,两人相拥而饮,相拥而唱,为了胜利,也为了彼此知心而唱。

    相饮在原野,高歌在原野,宽阔的原野,辽阔的原野。

    渐渐地两人都醉倒在了喝酒的桌上,也或许都进入了梦乡,进入了那个让他们庆祝成功在望的梦乡。

    地上碗筷酒菜早也狼藉,此刻,他们却不会理会,他们已经沉潜在彼此的钦佩之中。

    桂香笼城、瓜果丰盛。

    又是一个好日子,一个所有人都欢愉庆祝的好日子。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一个庆祝丰收的节日。

    天气格外的好,碧蓝的天空,暖和地秋日,通透的视野,深邃的喜庆。

    这天,所有人都起得很早,不仅是田府的人,天下所有人都早早地起床,想将这喜庆的时光更多的拥有。

    庆祝中秋,享受中秋,祭祀中秋,隆重的中秋,烹羊宰牛。

    田府要将这个中秋过得非常的喜庆盛华,人人都换上了新衣裳,人人都斋戒沐浴,人人都欢愉喜庆。

    城内城外,人潮涌动,花香扑鼻,自然女人抹凃的胭脂水粉也被这喜庆的花香所覆盖。

    田老爷早早招呼老胡安排好府里的一切安全防护。这个盛大的排场虽然让矿山上的阴影暂时的沉寂,但是危险的系数却在增大。这么多的人潮中,没人会去关注他的旁边是不是田守业派过来闹事的人,他们只知道欢乐,他们只追求幸福,他们只在庆祝今年的丰收和祈祷明年的丰收。

    看着所有的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真挚的微笑,田老爷很满意,笑的很开心,他的辛苦没有白费,他的心思没有白花。

    其实田仁智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几十年来,他所表露出来的天真纯洁的笑容掐指可数,只不过所有人都习惯了,也就没有人去在意,也不会有人去记录。

    他今天却是很真诚地在笑,因为他看见与他相濡以沫了几十年的太太今天笑的特别的开心,特别地幸福。因此今天他抛开了一起烦恼,一切令他不开心的事情,专程地陪着他的老伴去微笑,去开心。

    但是,他的心里终究是放不下的,这么多的开心的面孔,都很熟悉,城里还有更多的开心的面孔,有的他很熟悉,有的他却不很熟悉,甚至一点印象都没有。

    就像码头摆渡的田麻子,佝偻着背,一脸麻子,说起话来声音很沙哑,他就很熟悉。今天的田麻子也很高兴,即便他今天很忙很累,有很多的人需要他摆渡到江中的白鹭洲游玩,庆祝中秋,但是他的确很高兴,由衷的高兴。

    城郭北门的卖花烛的郑老汉,他也很熟悉,那个高高的,腿长长的,不苟言笑的老头,但是生意却做得风生水起。今天的郑老汉也很高兴,今天的郑老汉也很累,人们庆祝丰收,都会去他那里买上一堆扎得很漂亮的花烛,田府每年定的都是龙凤烛,这种烛也只有大户人家才会买,郑老汉每年为了给城里大户人家准备这象征威望的大气的龙凤烛就要花费他半年的时间。

    郑老汉的技艺很好,城里人都信赖他,因此他做的花烛卖的格外好。

    今天,郑老汉的铺子了挤满了买花烛的人,郑老汉根本忙不过来,还专程雇了两个工人为他卖花烛,但是还是忙不过来,端午后,郑老汉准备了三个月的花烛在这一天就会全部卖完。

    郑老汉,一对花烛。

    郑老汉,一对龙凤烛。

    郑老汉连回答都应付不过来。忙的自己团团转。但是今天他特别高兴,由衷的高兴。

    其他的很多人,看上去也很高兴,田老爷却未必认得,甚或可能就是田守业派过来捣乱的人,但是他们不认识,只能猜测,不认得也不是他们的错。

    老胡是一个很用心的人,他让腾龙三叉陪着老太太一起看花灯,还特制挑了一个显眼的地方,或许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一眼就能看出田老太太在哪里看花灯。

    花灯是直接请到田府表演的。没到时节田府都会聘请思南特别名气的花灯名家表演花灯。

    这个中秋也不例外。黄家的花灯,本地土家人自己琢磨改良的花灯,在思南是很有市场的。

    黄家花灯的当家人,黄子仁已经五十多岁,但精神劲足,经常自己登台表演,今天在田府表演,他更得亲自上马。

    老太太很喜欢黄子仁,她坐在正对戏台的上位上,旁边坐着少爷田弘及一班丫头,侧位就是腾龙三叉。

    黄子仁全神地演着,老太太磕着瓜子随着节拍也哼着自己熟悉的调子。也偶尔向腾龙三叉打打招呼。

    田老爷也坐在正位,只是他会经常的出出入入,在这么繁华的氛围前,也没太多人过于关注他的行踪。

    老胡就陪在老爷旁边,以便老爷有事情安排的时候便于传呼。

    老胡,老爷轻声地叫了一声。

    老爷,我在这。

    外面都安排妥当了吧!

    很妥当,府里年轻力壮的男人都分班执勤,不会出乱子的。

    好,你办事我很放心。田仁智欣慰地回答。

    晚上太太要出去看灯会,也都安排好了吗。

    腾龙三叉会一直陪着老太太的,其他的人也都交代清楚了。

    好,不要怕铺张,需安排得越细越好。切莫因为田守业出乱子扫了太太的雅兴,要让太太过好一个高心的中秋佳节。

    老爷放心,田守业乱不起来的。老胡表现的很自信,这种场景他见的多了,他也处理的多了,安排起来自然得心应手,妥妥帖帖。

    乱不起来就好,乱不起来就好,老爷很满意老胡的安排,毕竟是跟了他几十年的人,他对他的安排很信任。

    天色稍晚,城郭里亮起的灯笼已然照亮了半边天,在群山之中,这一片群山就像一个莲花座。中间的城郭是花蕊,周围的群山是花瓣。

    今晚的灯会很热闹,也会很精彩。

    道路上走着的,跑着的都是穿着崭新服饰的人,他们洋溢着丰收的喜悦,想要与他人分享,也希望向老天祈愿,保佑来年有更好的丰收。

    老太太在一大波人的簇拥下沿着繁华的街道逛着灯会。

    花脸老太,大脸的汉子,踩高跷,走碎步,敲锣打鼓,欢着唱着。

    有很多年没有这么热闹的灯会了,老太太很高兴地和少爷说道;这些年田仁厚折磨的紧,也没有很好的心情看灯会,今年他却安静下来了。

    娘,今晚我们不去计较不高兴的事情,今天很喧哗,我们就好好地享受这片喧嚣吧!

    说得对,今年的灯会的确别有匠心,很气派,很欢庆。

    乌江岸上,江中白鹭洲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他们或许各不相识,但他们都很开心。

    老太太看着大家都很开心,自然很满意老爷的治理得当,也就更开心了。

    年年岁岁都该如此,年年岁岁都该如此就好了,老太太很激动,他在感概自己老伴的能力。

    繁华,喧扰,本就是人们所共同追逐的理念。在这个狭窄的山城了,阡陌相通,门户相对,自然堪比天宫般的盛景。

    月亮早已升起,只是比起城里繁闹的场景,月亮虽然很圆,却依然不是人们心中最主要的话题。

    矿山上却不然,田守业和管家刘志峰正在期待他们的计划的正常进行。

    但是他们的计划也或许就如今晚的圆月,很圆,很亮,但是人们的激情早已将其黯然。皓洁的月光也只不过是对幸福人们的欢乐的一种点缀而已。

    但管家刘志峰却深信他的计策必然成行,他也明白田仁智邀请江湖人士帮忙后,双方的力量对比好像有些偏向于田仁智,但是他采取的是文斗,不是武斗,因此他也理所当然地认为最后的赢家始终还是会掌握在他们的手里。

    文斗。

    对,文斗。

    我们需要文斗吗。

    不需要,但是当前的形式来说文斗好于武斗。

    是吗?

    当然!

    田仁智这么大声势地卖弄着这个中秋,其目的不过就是要让老太太高兴,我们只要能打破他的这个想法,我们就赢了,田仁智或许也会狗急跳墙,跟我们决斗,管家心有成竹。

    然他们的实力是远远小于我们的,他疯子般的乱闯,正好撞入我们的下怀。田守业狡黠的接着说。

    对!刘志峰很释然。

    管家不愧是一个智囊。田守业对他的管家很满意,或许比田仁厚对老胡还要满意。

    夜,已经完全笼罩了整个城郭,人们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兴,是否田仁智担忧的事情都没有发生,或许老胡的确安排的很好。

    但是只要时间还是在八月十五这天,不管什么时候老爷的那颗担忧的心都不会落下的。

    老太太还是引领着一帮子人庆祝这份高兴。

    天上一个月亮,地下千万灯笼,各自比美,各自比俏。

    只是今天俏的人更多,人们也就不太在乎。

    老胡还是有些满意自己的安排,毕竟一天过去了,晚上也过去了很长的时间,曾经的担忧连一点丁儿都没有发生,现在的城郭已经被他布置的密不通风,连一子苍蝇都很难不经他的容若可以自由出入城郭的。

    老太太沿着沿江岸布置的亭子一串笑声不断。

    通明的江岸,通明的亭子,通明的城郭,不远处,火光耀得很高,大伙都兴奋地欢着闹着,以为是灯会最后的篝火庆祝,老太太也很高兴,指着那熊熊燃烧的篝火,说道我们也到那边悄悄热闹去。

    随路的谁也没有怀疑那是人为的捣乱,都认为是篝火的欢聚。

    随着一大群人潮的涌动,好像忽然传来一个悲伤的声音,田守业突破矿山冲到思南城府里来了。

    这一遭,大伙却够呛,田守业打过来了,田守业打过来了,原本奔向篝火的人潮瞬时调转方向,掉头往后方逃跑。

    老太太自然也吓得够呛,其实老太太是不怕田仁厚的,他们打了几十年的交道,她已经非常熟悉这个人及他的行为和想法,但是,现在在这么的的人流的冲击下,老太太有些不知所措,幸好腾龙三叉一直随着老太太,在人流冲击下,他们合力维护着老太太,将老太太围在他们的保护圈内,以防止老太太受到危险。

    老胡和老爷也有些慌张,他们没有想到田守业在派人潜入人群中,并且以这种方式冲击自己的防御。

    但是,老胡的安排调度马上就起了作用,他安排的人有次序地潜入人流中,并竟可能地安抚受惊的人潮,让这个冲击波慢慢地沉淀分散。

    老太太的确被这一冲击吓得紧,在腾龙三叉及一干人员的保护下,急急地回到府里。

    城里还是一片通透,燃起的熊熊篝火也被扑灭,但是明亮的夜景还是没有顿时沉寂下来。

    其实,田守业并没有派遣更多的人员进入府里,他知道他吵得太大对自己没有好处,大量的作为都会被腾龙三叉化解,相反地,他们以虚张声势的夸张场景造成田府内心的慌张远比他们调兵遣将去着力拼打好的多。

    其实,田守业的目的已经达到,他的管家的计策又演练了。他很高兴,举着酒杯对管家说,管家,为中秋丰收我们喝一口。

    他的这一口,是为丰收,但是这个丰收究竟是为了那个丰收。

    明朗的夜空,这也是一个丰收,他们已经不管了,反正是丰收,只有有酒,就可以庆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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