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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 痛上的势爱 (第2/3页)

大厅里,满屋的其乐融融。

    整个庭院也都感染着这一份的幸福,也都其乐融融。

    一连几天过去了,矿山没有传来恶化的消息。但老胡却更担心了,或许自己意料中的事正在进行着,或许就要发生。

    这天,天气凉爽,骄阳艳丽,和风徐徐。老胡平常一样去向老爷请安。

    老爷闲着无事,陪着老太太在院子里的大树下打耍着太极,一带一勾,老爷耍的很有劲,老太太看得也很兴致。

    骄阳虽然还是一副懒洋洋,但是老太太依旧能感觉到他的温暖,自在地坐在藤椅上看着老爷打太极。

    老爷的身子骨一直都很健壮,打起太极也是精神抖擞。配合着骄阳的光芒,就像一个打通任督二脉的武林高手。

    老太太看的乐呵,平时老爷是很少有时间能陪老太太闲着的。老太太心情大好,不时给老爷加油打气,不时也给老爷指点一二。

    老胡走到这个院子的门口立住,轻声地叫了两声老爷:老爷,老爷,晚点时间腾龙三叉过来做客。

    这种情景老太太早已经熟悉,几十年了都是这么过来的。

    老爷每天除了秉承工作,就是拜访客人或迎接客人,前些年老太太也会协助老爷做这些事情的,现在老了,她就慢慢地不再帮助打理,只是每天领着几个丫鬟到城里找点乐子,打发时间。只要老爷不告诉他矿山上正在发生的事情,她也就不会怀疑。

    院子内的树叶已经开始枯黄,偶尔被风失落两张掉在地上,卷着尖的,顺着蒂的都有。

    老爷收掌停了下来,在地上捡了两张枯黄的树叶送给老太太。轻轻地打开她的那双熟悉的长满皱纹的手,把枯叶放在她的手里,又双手紧紧地握着这一双也已经枯了的手,轻声地说,太太,我去准备一下,今天有几位贵客到访。

    老太太很高兴,她知道自己手里拿着的只是两片枯黄的树叶,树叶上面是她熟悉的一双也已经开始有了枯痕的双手,但是她依然很高兴,衷心的高兴。几十年来,她一直被这种幸福浸润着。现在老了,她却觉得更加的难得,也更加的高兴,更加的幸福。

    太太,我先过去了,老爷表现的更加暧昧,其实他知道,只有他表现的足够的温馨,足够的自信,老太太才不会怀疑这些天隐藏在某个角落的惊险。

    莲儿,荷儿,你们好好地陪着老太太,陪老太太聊聊天,高兴高兴,我有点事情,要先走了。

    莲儿,荷儿是老太太的贴身丫鬟,跟着老太太很多年了,知道老太太的脾*好,也很会伺候老太太。

    莲儿,荷儿齐声答道;知道了老爷。

    老爷慢慢地移动着步子,缓缓地离开这个院子,还偶尔回头看看老太太。

    老太太的眼睛一刻都不曾离开过老爷,他静静地目送着老爷离开,就像恋爱的小两口分别爷爷。她自然也知道老爷频频回头看望她。

    老太太心里很高兴,一个劲地对老爷说道,你去忙吧,去忙吧。

    树叶没有知觉,在风的感动下也会随其翩翩起舞,老太太知道老爷对她很好,几十年来一直对她都很好好,看不见老爷的影子竟会感觉到一丝丝的遗憾和伤感。

    老爷,矿山传来消息,田守业见我们没人理会对付,并没有全力去挖矿争取更多的好处。我怀疑他们一定把精力放到城里来了。老胡又开始紧张起来,虽然就在前几天老爷才对他进行过批评,但是他还是从心底里又开始紧张起来。

    是啊!那小子的脾气比他父亲的脾气更急躁,也比他的父亲更贪婪,看来他们的确在打我们这里的主意了。老爷原本刚演完戏的高兴劲也慢慢的沉寂了下来,脸上也开始严肃起来。

    其实矿山上真的闹起了很大的动静,他反而是不担心的,矿山有大动静说明田仁厚此举实在抢矿,现在矿山却很平静,上百号人手过来抢矿却表现的出奇的平静,他们就不得不思考平静背后的阴谋了。

    腾龙三叉过来了吗?老爷愈发担心,也开始关心起腾龙三叉的近况。

    今天一早就出发了,应该很快就到了。老胡回答着。

    好,来了就好。曾经的犹豫在这种不正常的平静的氛围下,老爷开始放下宗亲相害的架子,在想保护自己的亲人及自己的安全的同时,也想好好反击一次,展示自己六亲不认的铁腕。

    中午时分,骄阳变烈了,虽然已经是中秋,却还是感觉很暖意。

    老爷和老胡继续讨论着一些重要的事情。家丁来报,腾龙峡三叉到府拜访。

    老爷和老胡的漂浮不定的心也终于平静下来。

    看着屋外的阳光,傲气霸道的阳光,老爷说了句;我也感觉到太阳的照耀了,我也感觉到从心底发出来到温暖了。

    这句话或许憋在老爷心里几十年了,几十年来,面对种种问题他总是面对着长辈,宗亲,朋友等心里的压力,很多其实有效的方案不能也不敢采纳,这次他破天荒的在这么大的事关荣誉的事情面前,主动地将自己推向了风口浪尖,并且他知道,只有请来了江湖力量,他就一定会赢。因此,他这刻是多么的放松和自信。

    三叉大哥廖元龙,二哥廖元鹏,三弟廖元海,世代在腾龙峡绝岭上打猎为生,祖先在打猎过程中摸索出一套硬功,并代代相传发扬,到他们三人这里,每个人都掌握得如火纯青。

    三位进如客厅见过了老爷,他们也知道老爷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老太太,因此他们说是专程过来拜访府爷的。

    老爷很高兴,他不仅高兴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三叉及时过来帮忙,更高兴的是三叉很给自己的面子。

    三叉的到来,老爷心里有了底气,有了可以安心过好这个中秋佳节的实力。趁着田守业调兵遣将之际,他要来个先下手为强,但是他也不想打破中秋的欢愉和安宁。于是他给田守业下了个惊弓一箭的计策。

    老胡,老爷将老胡叫道内屋,你到派人到矿山大肆宣传我田仁智聘请了大量江湖人士准备反击田仁厚。

    屋子外一片亮堂,天空自然万里无云,此刻田仁智却也是心地亮堂得很,一直怎么做怎么做地安排老胡前去招呼!

    这一招的确让田守业有所顾忌,他也立即对之前的部署做了相应地调整。

    坐在矿山临时搭建的帐篷了,田守业一遍遍催促着他的人马应对他之前想都没有想过的田仁智的应对策略。

    马文飞,今晚你潜入思南田府打听清楚,看看田仁智那老贼是否真敢不要自己祖宗的脸,将家里的事情捅到江湖上去,并且邀请江湖人士帮忙对抗我们。

    刘正风,你即刻组织我们的人马,让他们调整好精神,明天起全力进入矿山开矿,在矿山闹得越大越好。

    田守业还是怕自己的部署有所不足,询问着自己的管家刘志峰;管家,如果田仁智真的邀请江湖人士我们应该怎么应对。

    田守业虽然是田仁智的侄辈,但仅仅比田仁智小了几岁而已,自己也在长时间与思南田家的斗争中磨练得非常老练,且在大夏立朝之际他曾协助过明玉珍对抗过残元势力,因此他在人事调度及实战经验很有魄力,连他的父亲田仁厚也觉得自己的儿子是虎子。

    天空,宁静得没有一朵云朵,阳光,温暖得大地都想沉睡。田守业还是安静不下来,自然也睡不了。其实现在也是午睡的最好时间,温暖,宁静。

    田守业走出屋子,看着矿山的方向,他临时搭建的帐篷距离矿山不过十公里,且是在一个高位,矿山上的所有的动静调度自己都能敏感地感触,但现在的他却什么也感触不了。

    他的管家刘志峰紧紧地跟他的身后,刘志峰一直都跟着田守业,也有田守业的这股狠劲,其智慧更是在田守业之上,这也是田守业一直都能压制别人的秘密武器。

    矿山上还是很宁静的,刘志峰徐徐地吐出几个字。

    很静。

    非常静。

    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田守业忽然以询问的方式回复刘志峰。

    其实是很正常的,刘志峰好像明白了一切。

    正常。

    你的叔父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

    他不是我的叔父,田守业有点不削。

    这却不是你能否定的。

    田守业虽然脾气有些暴躁,在管家面前他却从来不发脾气。一方面管家本是他的同年人,在虚岁上还要长他几个月,另一方面刘志峰的确为他解决了很多他都感觉不好着手的事情,以致他对刘志峰有点依赖。

    氛围一直都很严肃,田守业也只是严肃着脸与刘志峰探讨着他心中的奇怪的现象。

    他重情重义又怎么样,他不重亲。

    这或许是他致命的错误。

    怎么说!

    他一直感觉自己亏欠着他的太太,他一定是想把这事拖到中秋后再解决。

    中秋佳节也不过就只有两天了,又有什么用呢?

    这正是他要在中秋佳节后解决问题的所在。

    为什么?

    因为时间太长,他自己也知道难以拖下去,想到只有一两天,他可以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就过去了。

    其实这也是他大肆向我们宣传他聘请了大量江湖人士帮忙的原因。

    怎么说。

    他想通过强势的实力展示让我们有所收敛,也好让他能够安心的陪着他的太太过完中秋佳节。

    的确,田守业明白了,可是也更恨了。

    田仁智真够狠的。

    我却不怎么认为,我觉得他是太爱表现了,一个虚伪的老家伙。

    他们家人都很虚伪,不然就不会私下裂土自治了,越往下说田守业越是生气,火爆的脾气也有些压制不住。

    阳光明媚,秋风送爽,这些天的天气很好,特别适合打上一架,哪怕会死伤几个人,晴空,凉秋,还有小点冷冷的中秋时节,打架,的确别具风情。

    田仁智却像个缩头乌龟,不管如何,就是不与田守业对碰。

    我们是不是应该想个法子改变这个被动的局面,田守业心里鼓着一股气,手上的青筋冒得像一条条想要吸血的精灵,气急败坏地问着管家刘志峰。

    刘志峰倒不是过于愤怒,他对田仁智很了解,也对目前的形势分析的很透彻,他缓了缓,不急不慢地分析道;

    江湖人士,田仁智应该真的请了,他自己很清楚自己的实力,他是万不敢与我们硬碰硬的,这里距离思州也很近,两边调人的优势差不多,但是他的人手却少得多。

    的确也是这样,这也是我们敢经常闹他们矿山的原因。田守业慢慢地恢复了平静。

    他想要过一个安心的中秋,我们却不能清楚地知道他现在的实力,但是我们可以在城里去闹上一闹,一方面可以打探他聘请的江湖人士的能赖,一方面可以分散他的精力,消耗他的精神,主要是让他的家人过不好这个中秋,到时候他就会发疯,就会失去理性,就会给我们制造机会。

    的确,人就怕头脑发热,失去理性,只要发热就会做错事,做错事就会给别人制造就会。田守业很满意管家刘志峰的方案,他仰着头,莞尔一笑,或许他在笑自己能有这么智慧的师爷是多么的精明,或许在笑本来已经陷入僵局的局势即将改变,也或许在笑,田仁智或许就会被自己这个睿智的师爷给逼疯了。

    其实他的笑脸或许已经玷污了这片青山和这大好的天气,多么美好的世界,在他这里确只有残杀和狡诈。

    看着矿山,看着起伏的山脉,看着山上成片的绿色,田守业尽力多看了几眼矿山,是乎是想拼命的记忆什么,然后转身准备回到帐篷。

    这片景色是值得记忆的,山不太高,却成片成林,天不太蓝,却万里晴空,视野宽阔。

    管家,我们先回去吧!回去喝上几杯,庆祝庆祝。田守业很有雅兴,他也不想浪费了这片美丽。

    酒也是田守业的爱好之一,没有酒的日子他会感觉日子过得非常的空虚,其实他已经很有几天没有喝酒了,在这荒僻的原野,求战不得,进不能进,退,又对不起自己的父亲,他非常忧心,酒也戒了。

    然则他的孝顺是大家共知的,他的父亲田仁厚,其实就像田仁智分析的一样,身体每况愈下,快不行了,因此他才准备拼死一搏,合并思南,完成他的心愿,也展示自己的老而弥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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