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特别篇之鹿门桃色杀人事件 (第3/3页)
在那些杯子上,估计凶手将下了药的那个杯子带走了。”
刘表他们一行人此时也很好奇地围了上来,听到黄靖如此说,胡林儿似乎想到了什么,惊叫道:“老爷平时一向是用一个黄玉杯子的,碧玉跟白玉杯是用来招待客人的!”
黄靖皱眉道:“碧玉杯和白玉杯都还在,只有黄玉杯不见了,看来那个杯子果然有问题。”
刘表饶有兴趣地说道:“你这娃娃真是有些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黄靖赶紧见礼道:“见过刺史大人,小子黄靖,刚来书院不久。”
刘表捋着胡子道:“那依你看这件事应该如何办呢?”旁边其他的书院学子都是羡慕嫉妒恨地看向了黄靖,想不到这个家伙不声不响,竟然最早引起了刺史大人的关注,果然是个心机深沉的主。
黄靖转了转眼珠,像柯南那样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很嗲很儿童地说道:“大人可否让我悄悄地对你说呢?”
刘表乐呵呵地蹲下身,竟然一把把黄靖抱了起来道:“我们去那边的树下说。”随后吩咐下人:“尔等都退后几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过来。”
在众人眼巴巴的目光中,刘表抱着黄靖到了最角落的一棵树下,然后笑眯眯道:“黄靖,你说吧。”
黄靖看了看左右,然后贴着刘表的耳朵道:“大人只需放出消息说要请这附近的乞儿问话,而且还要挑明说是询问蒯夫子的案情的事情,然后叫来乞儿,给他们一顿好吃好喝,再放其回去,令兵士悄悄跟着,看谁都有谁接触他们,然后把那些人抓起来即可。”
刘表稍微一想便明白了黄靖的意思,眼前一亮道:“好主意!小娃娃,不简单呐!”黄靖憨厚地挠了挠头道:“都是先生们教得好。”…,
“哈哈哈,不居功不自傲,不愧是鹿门学子。”刘表很高兴自己治下能够有这么样的人才,当即拍板决定同意黄靖的办法。
次日一早,便有四名乞儿被刘表叫去了,而襄阳大街上都沸沸扬扬地传说什么“那些乞儿有看到当晚凶手的样子,刺史大人是要找他们问个明白”之类的,总之就是这些乞儿是目击证人。
不过现在的蒯府里头,刘表正笑吟吟地看着眼前四个战战兢兢的乞儿,和颜悦色道:“本官找你们来并无他事,就是让你们吃些东西,赏你们些银子,然后便可以回去了。”
四名乞儿吓得瑟瑟发抖,不知dào
这个刺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要说害自己,自己一个讨饭的也没什么被刺史大人看上的啊?再说了,要真想害自己,刺史大人还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么?所以,几个人对视了一眼之后,便就放心下来,美美吃了一顿,然后领了些赏钱回去了。
这时庞德公在屏风后头对黄靖道:“靖儿啊,你果然不一般。连这种事情都能做到‘虚者实之,实者虚之’。”黄靖连忙谦虚道:“先生过誉了,靖不过灵光一闪罢了。”心里却是暗道:好歹看过那么多侦探小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报!大人,这名乞儿方才出得门去便有人给他银两,被我们抓了个现行。”两人在议论时便听到前堂有兵士来报。
“嗯,带上来。”刘表淡淡道。
乞儿这回是惊惧不已了,磕头如捣蒜:“大人饶命,大人明鉴呐。天地良心,小民什么事也没干,那个人便往我手里塞了好大一块银两,小民真的冤枉啊!”
“你下去吧,那银两便归你了。”刘表不耐烦地挥挥手,把脸转向了堂前正在挣扎的人,赫然就是陈提!
“陈提,你有何话说?!”刘表这一喝声色俱厉,吓得陈提顿时萎顿了下来。
“大人,小民冤枉啊,小民只想早日帮zhu
官府……”陈提不死心,还是辩解着。
“住嘴!老实将你犯的事招来!”刘表冷冷呵斥道:“少给我来这点虚的!”
“小民……小民不服!小民不过看那乞儿可怜,所以赏了他一些银两罢了,大人有何证据说明就是小人杀的人?”陈提也是被逼急了,反而诘问起了刘表。刘表一时语塞,毕竟这个推理不是他做的,他也不知dào
为什么。
黄靖连忙从屏风后头闪出来道:“陈提,昨日在蒯府已然说得明白,蒯夫子极有可能是被迷药麻翻了才惨遭毒手的,那失去的黄玉杯便是明证。不信官府便可去你那好好搜寻一番,到时候看你还嘴硬否?!”黄靖也很小心,锁定了嫌疑人之后还悄悄让刘表派人跟踪他们,以防他们把那个黄玉杯子给毁掉,当然他也有把握在这风头上,犯人还没勇气这么做。
陈提颓然低头,继而又目光灼灼盯着黄靖道:“那你为何怀疑我而不是张二宏?”
“此事简单。我听蒯夫人说,那池塘中的青蛙多数时候是不叫的,极为安静。但是你昨日却顺着刺史大人的话说这里的青蛙聒噪,可见你是刚好在那天晚上见识到了那么多青蛙一齐叫唤的缘故,否则不会有此感慨。”黄靖淡淡说道。
陈提突然笑了起来道:“哈哈哈,我自以为行事缜密没有破绽,却不料竟然栽在了青蛙手上!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古人诚不欺我。罢了罢了,我与那胡林儿果然是有缘无分,倒是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只是可恨那女人如此薄情!”
黄靖长叹一声道:“只怕你错得厉害,若说蒯夫人真的心有所属的话,只怕是那个张二宏吧。昨日大人问她可有什么冤家时,夫人飞快地瞥了一眼张二宏。你可知这冤家二字,又有什么其他含义吗?前事不好追究,只怕蒯夫人先前是与张二宏相好的,不过她自嫁于蒯夫子后倒是恪守妇道,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那张二宏也是个好男子,并未上门去纠缠,不过在酒后喝多了发几句牢骚罢了。只有你,被那红尘事迷了眼呐!”
陈提听得这话,瘫软在地道:“想不到我陈提虚活了这么多岁,竟是比不上你一个小娃娃有见识。”再也不反抗,任由兵士架着他出去,整个蒯府安安静静的,只有几缕阳光打在那荷塘上,伴随着几缕蝉鸣,像是一曲哀婉的丧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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