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特别篇之鹿门桃色杀人事件 (第2/3页)
采,难怪会聚集这么一批荆襄大才为他效命,从而巩固荆州的统治,使之成为汉末最为富强的几个州之一。
刘表微微蹙了蹙眉,淡淡地说道:“带进来吧。”
不多时,几员兵士便领着两个战战兢兢的人进来了。两人见到刘表便拜道:“见过刺史大人。”
“起来吧。”刘表一脸漠然地问道:“你二者是何人?今日为何逡巡于蒯府门外,莫非与这案情有关,听得了什么风声便要来此见机行事?”
当中一名年轻的公子哥模样的人抢先说道:“大人冤枉啊,小的本是蔡家的一名管事,名叫陈提,现在在襄阳这一亩三分地上做点小本买卖,有那么几分财帛,平日里也与这蒯夫子有所往来。今日听得夫子不幸故去,所以来吊丧,怎奈到了门外却见到这么大阵仗,一时不敢唐突,就在外边走动走动,这才被那几位军爷给抓了起来。”
刘表不置可否,转而问另一个人道:“你呢,又是何人?”…,
这个人穿着较为平常,约莫三十岁的年纪,留着山羊胡子,汗流不止道:“禀……禀刺史大人,小人乃……乃是这附近酒垆‘寻客斋’的掌柜,名叫张二宏,平时这蒯夫子爱到我们那儿小酌几杯,他……他家中的酒也都是我们供应的,所以比较熟识。加上小人与蒯夫人也是旧识,所……所以今日听闻噩耗,特……特来吊丧……”
刘表的表情稍济,语气平和道:“原来都是蒯夫子的故人,哎,两位节哀啊。”陈提与张二宏均是惶恐不已,唯唯诺诺。
“哎,凉风习习呐,蒯夫子倒是个雅人,选了这么幽静的住所,可惜可惜……”刘表也不知dào
是想起了什么,对着满池的荷花叹气道。
“是啊,可惜就是这蛙声实在太聒噪了些,有时嚷得人心烦。”陈提赶紧讨好地说道,张二宏则犹自浑浑噩噩的样子,汗流不止。
刘表又突然一阵明悟地样子,转身来到胡林儿那边问道:“夫人,本官唐突了。不知夫人可知蒯夫子平素有否与人结怨呢?”
胡林儿乍见这么大的官,有些失措道:“没,没,老爷平时爽朗地很,没有与人交恶。”
黄月英听到这句话偷偷对黄靖说道:“哥哥,我看这个女人很可恶,若是蒯夫子没有与别人结怨,那八成就是跟她有关系了,肯定是有人觊觎她的美色,所以才恨上了蒯夫子。”
黄靖摸了摸光洁的下巴不置可否道:“唔,难说。我看这位蒯夫人虽然长得的确有些狐媚,不过不像是会去勾引别人的样子。”
黄月英捂着嘴笑道:“嘻嘻,哥哥你才多大,就可以看出她狐媚不狐媚了?”
黄靖敲了下黄月英的脑袋:“少废话,继xu
看着。”
黄月英委屈地捂了捂头,撅嘴道:“不说就不说,反正我觉得这个蒯夫人有很大嫌疑!”小丫头平时没少听黄靖跟她讲的侦探故事,所以今天一听说发生了一起真实的案子,兴奋地不行,就差捋袖子亲自上阵破案了。
刘表可能跟黄月英想一块去了,他紧接着问道:“那不知夫人昔日是否有过什么冤家呢?”这话说得算是委婉的,毕竟胡林儿现在好歹也是蒯夫子的遗孀,不好提当年她在勾栏的那段日子,所以刘表这么隐晦地问道,相当于是问胡林儿是不是有过什么追求者,后来看她被蒯吉娶走所以因爱生恨。
胡林儿的脸突地有些红,飞快地瞥了下张二宏,然后支吾道:“民女出拨水火才两年许,也不晓得当年有触犯过谁。只是当年的……那时纠缠的人不少,可应当也不至于做出害命的勾当……”其实这胡林儿当年在“芳菲阁”算是顶级的粉头,每天想着要点她的公子哥都可以组一支禁卫军了,不过后来胡林儿从良跟了蒯吉,这才冷落了许多,不过还是有不少人不死心。
这时,黄靖听得旁边一些鹿门书院的学子窃窃私语道:“这胡林儿当年可是出风头的很呐,她怎么会甘心平淡地随着蒯夫子呆在这等清冷之所呢?要说这纠缠的人,那个张二宏可不是最有名了吗?前段日子还扬言说什么‘胡林儿嫁给了蒯吉这个糟老头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我早晚有一天要把她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云云,我看他八成就是凶手……”
黄月英得yi
地一昂头:“听到了没哥哥?”…,
黄靖还是不理不睬,他现在很想看一看案发xiàn
场,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蛛丝马迹。他悄悄扯了扯黄月英的衣袖,附耳道:“小英,你想个办法混到那边的亭子里去,帮哥哥看看,那蒯夫子脸上表情如何,旁边都有哪些物事。”
黄月英跃跃欲试,高兴道:“包在我身上。”在这种事情方面,小丫头的诡计多的很,黄靖也自愧不如,所以才叫她办这件事。
果然,不多时黄月英便兴高采烈地回来了:“哥哥,我看到了。那个蒯夫子胸口上插着一柄匕首,脸上很平静,跟睡着了一样。桌上只有一壶酒,还放着三个杯子,一个碧玉色的,两个白玉色的。”
黄靖拧着眉头沉思,他总觉得就快要触到那个关键的地方了,但就是不知dào
缺了什么。
那边刘表他们也在讨论着什么,这个案件看起来似乎很简单,可到现在还是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让人头痛不已。本来想要在刘表面前展示一下才华的那些学子此刻也都苦恼不已,暗暗着急,互相角力,看谁先能破开这个局。
庞德公看到了黄靖的异状,便向刘表告了个罪,来到这边问道:“靖儿,你可是看出什么来了?”
黄靖老实地说道:“不错,但是还有些东西没有想通。我刚叫小英去看了一下案发xiàn
场,发xiàn
蒯夫子表情很平静,可见行凶者与蒯夫子很熟识。但即便再熟识,也不可能如此平静,而且还没有一点呼救声。说明蒯夫子很可能被下了迷药,处于晕厥状态。但是这件事没有证据,毕竟蒯夫子昨晚应该只喝过蒯夫人温的酒,而哪壶酒据仵作检查并无问题。所以我觉得问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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