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经】 (第3/3页)
的正典性有以下几方面的试验标准。该书是否显明神是作者?该书是否显出是神借着中保说话?(例如出二十1;书一1;赛二1)那位作者是不是神的发言人?该作者是不是先知?或者说,他有没有先知的恩赐?(例如申三十一24至26;撒上十25;尼八3)该书的历史是否正确?该书是不是记录真实的事情?犹太人怎样看那本书?
总的来说,旧约书卷成书时,都已经是神的默示,是拥有权威的。这些著作得到人的认可;通常是当人确认了作者是神的发言人,著作就被认可。最后,就有一系列的书卷被收纳为正典。
新约的正典性
确认一本新约书卷为正典,有以下几个因素。(Ⅰ)假的作品充斥,和真的著作备受攻击是一个原因。举例说,马吉安(Marcion)除了保罗的书信外,拒绝接受旧约和其他新约书卷(他更改路加福音,以迎合自己的教义)。(Ⅱ)新约著作的内容,见证它本身的权威性,这些作品自然地被收集起来,被公认为正典。(Ⅲ)使徒的著作在公开崇拜中被使用,但人还需去确定当中那些作品是正典。(Ⅳ)到最后阶段,在主后303年,罗马皇帝戴克理先(Diocletian)颁布谕令,焚烧所有宗教书籍,这事导致新约书卷被收纳起来。
书卷的确认和收集的过程,是在第一世纪开始的。很早时期,新约书卷已被确认。举例说,保罗就曾确认了路加的著作,与旧约有同等地位(提前五18引用了申二十五4,和路十7,并且称这两段经文为“圣经”)。彼得也确认了保罗的著作为圣经(彼后三15至16)。使徒的书信在教会中流传,被人诵读(比较西四16,帖前五27)。
在后使徒时期,罗马的革利免(ClementofRome,约主后95年)在一封信中,提到最少有八本新约书卷;安提阿的伊格那丢(IgnatiusofAntioch,约主后115年)也承认约有七卷新约。约翰的门徒坡旅甲(Polycarp,约主后108年),承认有十五卷书信。这不是说,这些人不承认有更多的正典,这些只是他们在书信中曾提及的数字而已。后来爱任纽(Irenaeus,约主后185年)写道,他承认有二十一卷书。希坡律陀(Hipploytus,主后170至235年)承认有二十二卷。当时的一些问题书卷,是希伯来书、雅各书、彼得后书、约翰贰书及约翰叁书。
更重要的见证,是穆拉多利经目(MuratorianCanon,主后170年),该经目将教会初期所承认为正典书卷加以收集。穆拉多利经目所收集的,除了希伯来书、雅各书和约翰的一封书信外,包括了全部的新约书卷。
第四世纪,新约圣经的确认也发生了重大事故。亚他那修(Athanasius)在主后367年的著作中,提及新约的二十七卷书,是唯一真实的书卷。主后363年,老底嘉会议(CouncilofLaodicea)提到,只到旧约的书卷和新约的二十七卷书可以在教会中诵读。希坡会议(CouncilofHippo,主后393年)承认,有二十七卷书。迦太基会议(CouncilofCarthage,主后397年)确定了,只有这些正典书卷,可以在教会中诵读。
教会是凭什么去确定这些书卷为正典的呢?以下是回答这问题的一些测试准则。
(Ⅰ)使徒性(Apostolicity):作者是不是使徒?作者是不是与使徒有联系?举例说,马可是根据彼得的权威写书,而路加是根据保罗的权威写书。
(Ⅱ)接纳性(Acceptance):这本书是不是被教会整体接纳的?教会对某卷书的认可,是相当重要的,假的书卷当然会被拒绝(但有些合法的书卷,也可能延迟被认可)。
(Ⅲ)内容(Content):该书的内容是否与已接纳的书卷教义互相一致?一本假的作品《彼得的福音》,就是在这个原则下被拒绝的。
(Ⅳ)默示(Inspiration):该书是否反映出默示的本质,次经(Apocrypha)及伪经(Pseudepigrapha),就是因为未能满足这个标准,而被拒绝。正典书卷应该包括高尚的道德情操,和属灵价值,反映出它是圣灵的工作。
圣经的形成
旧的抄本的可靠性
虽然旧约和新约的原稿已经失传,但我们今天仍拥有可靠的圣经抄本。旧约抄本的发展历史,可以证明这点。抄写古老经卷,是沉闷、繁重的工作,但犹太人很早以前,已经为这任务建立起严格的规律。这些规律限定了所使用的羊皮纸、所抄写的行数、墨水的颜色和校订的态度。当羊皮纸开始磨损,犹太人会以尊敬的态度,将抄卷埋葬,在库穆兰(Qumran)的死海古卷被发现以前,最古老的残存古本的日期是主后900年。
以斯拉以后,玛所拉学者(Masoretes)时代的抄写工作是非常严格的。玛所拉学者有自己一套精细准确的抄写方法,玛所拉的抄经员,准确地数算每卷书字母的数目,找出一卷书中间的一个字母;此外还有不少其他相似的繁复步骤。举例说,他们找出了希伯来字母aleph,曾在旧约中使用过42,377次。如果在新的抄本中,字母的数字不符,经卷就要重抄。如果一个字眼或一个句子写错了,他们会将它保留在抄本中(称为kethib),但会在旁边加上更正说明(称为qere)。玛所拉学者也为希伯来圣经加上注音符号,在此以前,希伯来文圣经的经文只有子音。
以下几个古老的抄本来源,都可证明抄本的可靠性。
死海古卷(DeadSeaScrolls):学者在库穆兰发现古卷之前,当时最古的残存经卷的时期,约在主后900年。死海古卷中的一些经卷,包括以赛亚书、哈巴谷书及其他经文的抄本,是早于主前125年的,比当时所有的最古抄卷早了一千多年。一个重要的发现是,库穆兰古卷中的以赛亚书,和一千年后的玛所拉希伯来文抄本,并没有显著的差异。这件事确定了今天的希伯来文抄本的可靠性。
七十士译本(Septuagint):七十士译本是旧约圣经的希腊文译本。这译本是给那些分散在各地,不懂得希伯来文的犹太人使用的。传统说,曾有约七十位希伯来学者参加,将希伯来文圣经译成希腊文(Septuagint的意思是“七十”,这译本也简称为LXX)。主前250至150年,翻译的工作是在埃及的亚历山大城分期进行的。这个译本本身并不一致,但因为它所依据的是比现存希伯来抄本早一千年前的版本,所以七十士译本是相当重要的。此外,新约作者也经常引用七十士译本,这译本能帮助我们明白旧约圣经。
撒玛利亚五经(SamaritanPentateuch):这本摩西著作的译本,是专供撒玛利亚人在基利心山敬拜之用的(与耶路撒冷的敬拜对立)。这个译本是独立于马所拉抄本的,因为它追溯至主前第四世纪。这个译本对旧约抄本的研究,很有价值,虽然这个译本约有六千处地方与玛所拉抄本不同,但这些都只是细微的差异,关乎文法和拼字上的问题。
亚兰文他尔根(AramaicTargums):以色列人被掳巴比伦归回后,犹太人一般都说亚兰文,不说希伯来文。犹太人需要有一本用日常用语写成的圣经,他尔根就是一本这样的圣经。他尔根的意思是“译文”(translations),或“译述”(paraphrases)。他尔根是以自由的方式,复述圣经的记载,不过他尔根“除了作旧约经文的见证外,更给我们提供一个宝贵的新约研究背景”。
新约抄本的可靠性
新约的手稿虽已失传,但新约书卷的考据工作非常繁重。例如我们就已经有超过五千个残存抄本,有一些是完整的新约,有一些只存留一部分。
纸草抄本(Papyrusmanuscripts):这些都是古老而重要的抄本,举例说,贝蒂新约蒲草抄本(ChesterBeattyPapyrus)的日期,早于第三世纪。
安自尔抄本(Uncialmanuscripts):约有二百四十个抄本称为“安色尔”抄本的,抄本是以一种大圆字体写成(captialletters)。西乃抄本(CodexSinaiticus)包含了全部新约的书卷,日期是主后331年。梵谛冈抄本(CodexVaticanus)包含了大部分新约,日期是从第四世纪开始;这是被公认为最重要的一个抄本。亚历山太抄本(CodexAlexandrinus)的日期是第五世纪,除了部分的马太福音,它包括了所有的新约书卷。这个抄本对于确定启示录的抄本很有帮助。其他还有以法莲抄本(CodexEphraemi,第五世纪)、剑侨伯撒抄本(CodexBezae,第五至第六世纪)及华盛顿抄本(WashingtonCodex;第四至第五世纪)。
小楷抄本(Minusculemanuscripts):我们有超过二百八十个小楷抄本,都是用小楷字母(**allletters)写成的。这些抄本不及安色尔抄本古老,有一些小楷抄本,反映出在字体上的相近,学者通常都以它为同类的抄本。
译本(Versions):新约的早期译本,也可帮助我们发现正确的抄本。有几个著名的叙利亚(Syriac)译本,其中有他提安四福音合参(Tatian’sDiatessaron,主后170年)、旧叙利亚本(OldSyriac,主后200年)、别西大译本(Peshitta,第五世纪)及巴勒斯但叙利亚译本(PalestinianSyriac,第五世纪)。拉丁文的武加大(Vulgate)译本是由耶柔米(Jerome,约主后400年)翻译的,这个译本影响了整个西方教会。此外还有在埃及流行的科普替(Coptic)的译本(翻译于第三世纪),其中包括沙希地语(Sahidic)的译本,和波海利(Bohairic)的译本。
虽然经文鉴别学者,透过对希腊文抄本,及早期译本的研究,可以确定不少原著抄本上的问题,但我们相信,这些抄本是经过多个世纪,在神的手中被保存下来,让今天的学者能够鉴定和研究,去重新整理和建立最接近原著手稿的抄本。
圣经的诠释
圣经的诠释,必须符合以下几个重要原则:字面意义(Literallnterpretation)字面意义,是指经文的文字和语句,是按“正常”的意义来理解的——就是说,是按在正常的沟通中,这些字句被人所理解的意思。沟通的基本原理,是根据对话语的字固及正常含意的理解。将新约按字面来解释,是一个先决条件;旧约的预言如诗篇二十二篇,以赛亚书七章14节,五十三章1至12节,弥迦书五章2节等,也都是完全按字面含意应验的。文法关系(GrammaticalRelationships)因为我们确信,圣经是按字句(verbal)和完全(plenary)的默示,所以我们也必须留意经文的语句。文法关系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语句和语句、词语和词语之间,是建立起了一种关系的,譬如研究动词的时态、代名词、前置词、连接词的使用,和结构的规律,对文意的理解都是很重要的。历史背景(HistoricalContext)历史背景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提供了经文解释背后的因素。圣经每一卷书的写成,都有它自己的历史背景,要正确明白该书,理解其背景是必须的。上文下理(NteraryContext)按上文下理去解释圣经,包括了以下三个主要步骤。注意前后上下文关系(immediatecontext):前后上下文必须加以仔细阅读;前面的几段和后面的几段往往都和经文的意思有关。注意较远的上下文关系(remotecontext):一卷书的大分段(通常的篇幅是二至三章),是需要加以留意的。注意全书的上下文关系(contextoftheentirebook):全书必须整体地研究。圣经的解释是一个重要的课题。要能正确地明白圣经,这是极重要的一环。读者应该多花点时间,去发掘以下提供的宝贵资源。
中文圣经
现在流通的中文圣经主要有两个版本,一个是天主教普遍使用的思高译本,1968年正式出版。另一个版本是基督教新教普遍使用的和合本,1919年出版。
思高译本跟和合本除了在经卷数目上有分别之外,很多中文译名都不同,除了经卷名称,经卷中很多名称都有分别。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中文译本,例如:《吕振中译本》(1970年)、《现代中文译本》(1979年)、《圣经新译本》(1993年)、《和合本修订版》(2006年-200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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