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图》的由来】 (第2/3页)
·系辞传》中有一段话十分重要:“古者包羲氏(伏羲)之王在下也,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于是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同时又指明,伏羲时代,还是“作结绳而为网罟,以佃以渔”的时代。从考古学上看,这时期尚处于迫于自然力量,穷于应付的原始部落状态。就是这样一个时代,怎么会有闲情逸致和技术手段去仰观天文、俯察地理,作如此玄奥的八卦太极图呢?
我们还是先来看看传说中的伏羲其人吧。
伏羲,又写作伏牺、包羲、太昊、太等等。《帝王世纪》中说他是“大昊帝包牺氏,……继天而生,首德于木,为百王先。帝出于震,未有所因、故位在东方。主者,象日之明,是称为太昊。”
据今人考证,伏羲的“伏”为表音字,按上古音应当读为“溥”,“溥”就是伟大的意思。所以,伏羲也就是“伟大的羲”,而这位“伟大的羲”又正是先秦典籍中的东方之神(太阳神羲和);也就是说,伏羲实际上可能和太阳或者东方的某一星座有关。从史籍上看,伏羲又与龙有密切的关系。《左传》上说:“太昊氏以龙纪。”《拾遗记》也说:“蛇身之神,即羲皇也。”正是从这一点上,我们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突破口。
《史记·封禅书记》记载:“有龙垂胡髯,下迎黄帝,黄帝上骑,群臣后宫从上者七十余,龙乃上去。”据此,台湾飞碟研究协会会长吕应钟先生提出了“龙就是飞碟”的看法。的确,龙(不是生物学上的恐龙)这种过去被视为神话传说的动物,现在似乎应当重新来看待。《说文解字》说龙是“鳞虫之长。能幽能明,能细能巨,能短能长。春分而登天,秋分而潜渊。”又解释“鳞”为“鱼甲”。现在来看,这种能暗能亮、能细能粗、能短能长而又披着硬甲的:“龙”,和我们观察到的雪茄型飞碟不觉相象,值得注意的是,在上古记载中,龙常常被提到,也不止一两条。而且差不多每一次出现都与当时的帝王有关。那么,以后为什么不常见了呢?想必与古籍中记载的顼“绝地天通”派重,黎把民和神分开有关了。
就目前所见,在7000多年前有仰韶文化的陶饰图案中就有人首蛇身的伏羲象。以后直到汉代,石棺上还有类似的伏羲象。从文化人类学角度看,上古文化符号(包括巫现文化)大都是象征性的;列维一斯特劳斯称之为“紧邻着感性直观”。因此,我们是否可以考虑,所谓伏羲“蛇身人首”不过是一个象征性表述,它暗示着伏羲是一种半人半神的生命体,是直接和“龙”(或许就是飞碟)有关的生命体。何况,伏羲的出生也是很神秘。《史记·补三皇本纪》记载,他的母亲“履大人迹于雷泽”而后生下了伏羲,而且“有龙瑞,以龙纪官,号曰龙师。”如果伏羲就是“伟大的太阳神”,而他又是乘着“龙”(飞碟)来到地球上,在传授了一些天文地理知识以及一些神通(特异功能)后,由于上古民智未开,为了不使外星球高级文明失传,留下了一幅整合性的《太极图》让后人去破译。那么,今天我们看到《太极图》包罗万象的内容就没什么奇怪了。
2.《太阳图》和天文学,由于《太极图》与中国古代天文学有直接的联系,可以说是一脉相承。因此,我们再从天文学这一角度来作些探索。
中国古代天文学的理论基础是阴阳学说和五行学说。五行学说最早见于《尚书》,阴阳学说则非《周易》和《太极图》莫属了。《淮南子·天文训》将阴阳原理对应日、月、星辰,认为阳气凝积则生火,火的精者为日:阴气凝积为水,而水的精者就是月;所以又称日为太阳。称月为太阴。至于星则是从日月溢出的气的结合物,它们由于禀受的阳精、**的分量不同而各异。以后,五星又配上王音、五色甚至五德,这就从天文发展到人事了。
这种以阴阳学说为基础的天文学理论和“天人相应”的理论体系,也就是《周易》所说的“观象于天,观法于地”,“近取诸身,远取诸物”的产物(可能是《太极图》以灵感信息方式传达出来的)。这是巫术方法的最重要的特征,它的整合性的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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