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06 安陵不死,她无活路  凰谋天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106 安陵不死,她无活路 (第3/3页)

去碧青正在服侍吵着要睡觉的大夫人休息。

    “三小姐,您怎么来了?”听说她跟安晴姐妹两人一大早地就去桐封王府了,天色未晚不该回来这么早的。

    安悦勉强鼓起笑容,问道:“娘亲的情况如何了?”大夫人出那件事后整天神情恍惚大喊大叫的,后来吃了了凡和尚开的药情况好多了,但跟个小孩儿般顽劣。

    “下毒的人真该死!”碧青忽然恶毒地说出这句话,“她该死该死!”

    “我们还不知道是谁下毒。”安悦被她突然凶恶的样子吓了跳,镇定心神笑着跟她说道。

    碧青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怕吓到了大夫人故意压低声音道:“三小姐,这还用查吗?肯定是安陵做的,相府中除了她没有人更恨夫人了。奴婢总觉得,她像是知道了谢婉死的真相和上次我们拿火灵果算计她的事。不然翠浓在祠堂待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死在了清姝院?翠浓死时握着的玉佩奴婢瞧过了,那是夫人用的后来不知怎么掉了。可翠浓基本上不见夫人,那东西断不会落在她手里。”

    “翠浓是安陵杀的?”安悦本来还有些紧张的,可想起自己亲眼见到鱼璇玑在弄涛亭如何杀人后就没那么怕了,甚至都不怀疑碧青的话有假。

    “奴婢也不知是不是她亲手杀的,但肯定和她脱不了关系!”自己伺候了二十多年的主子变得这样疯疯癫癫,她心里怎么好受?不出这口气,她就心里憋得慌。

    安悦忖度着她的话,坐在床边看着咬着手帕玩儿的大夫人。疼爱了她前半生的母亲,堂堂相府一品诰命夫人沦落成这个样子,心里如被万千细针扎着。咬唇洗了下鼻子,眼泪顺着脸就滚了下来。

    她今天在炎京的闺秀中出尽了丑,还要卑躬屈膝地讨好一个妓女,不仅没见到想见的男人,还让她发现那个男人在偷偷看着琼花池旁的她!对,她今天也认为司空珏可能不在王府,得知鱼璇玑要去看化角的锦鲤,就想偷偷跟过去看看她想要做什么。没曾想,躲在假山中的她竟然发现司空珏隐藏行迹,却是在暗中观察鱼璇玑。

    他嘴角的笑就是把明晃晃的刀,毫不留情地刺进了自己的心窝里,她满心空洞觉得这世界都快坍塌了。为什么?她真想问下那些围着鱼璇玑转的男人,她安悦不好么?她是丞相嫡女身份本就尊贵,琴棋书画针线女红无一不精,她性格温和不像司空宜那样跋扈嚣张,容貌更是世间少有。她这样的女子难道及不上一个青楼女人所生,面容丑陋的庶女?

    司空凌娶她是因为皇后,她认了,不过是个侧妃而已。可选妃那时司空凌却是跪着求襄惠帝赐鱼璇玑为他正妃,而她在一干闺秀中表现得那么出众,襄惠帝没把她赐给司空珏还故意吓她。有如在九九消寒宴上,司空珏要真是因为清荷的缘故请了鱼璇玑去,为何不让她们去后院叙话?又比如今天,他明明在府中却避而不见,既然不见为何又要去偷看她?

    母亲疯癫,自己的光环都被她顶上了,现在所有人都谈论着六小姐如何如何,可有人说过她三小姐怎么样?掌管相府,要不是有半瘫的丞相在那里镇着,他们不会轻易让纯弟掌权。换做是鱼璇玑,不管丞相在不在他们那些人都是畏她的。

    原来在她不知不觉中,她跟鱼璇玑已经拉开了这样的差距,现在想要拉回来多半是不可能了。

    “三小姐,你怎么突然哭了?”碧青手足无措地看着掉眼泪的安悦,她的眼就跟泉眼似的眼泪直掉,脸上的神情却很是平静,不像是委屈或是痛苦。她也搞不懂安悦怎么突然就这样了,难道是眼睛有病?

    躺在床上的大夫人看见忽然流泪的安悦,眼神忽然变得凶狠起来。出人意料地抬起手啪一巴掌就打在她脸上,口中吐出一口唾沫,手中被咬过的满是口水的帕子直接丢她脸上,恨恨骂道:“你这贱人,狐狸精,敢勾引我男人,我杀你了我杀你了!”

    碧青惊得赶忙抓着她乱挥的手,着急道:“夫人,她不是贱人不是狐狸精,她是小姐啊,你亲生女儿啊!”

    “她不是我女人,她就是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谢婉,你这个死蹄子,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手被困住,大夫人直接用脚隔着被子踹在安悦的腰上。她重心不稳,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上。

    “夫人别闹了,她真的是小姐啊,真的,真的,我不骗你,你不相信碧青了么?”碧青轻声宽慰着她。

    碧青说什么都没用,大夫人她就是不依,嘴里面还喊道:“她就是狐狸精,妖怪,贱人!”

    “好好好,她是她是。”碧青无奈,只得顺着她的话说,可大夫人还是不安静,双脚胡乱地踢着被子,面容凶狠地喊道:“我要打死贱人,不让贱人偷了我的男人。”

    “好好,贱人偷不走你的男人的。”碧青如哄孩子般拍拍她的背,大夫人嘴里还喋喋不休地嚷着我们打贱人之类的话。

    安悦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挪地朝外面走。沾着口水的帕子还挂在胸前,安悦茫然地伸手捂着脸,指尖触及的脸庞火辣疼痛,口腔中也弥漫着血腥的气息。可这些,都比不上心里的痛!

    她的母亲打她踹她,骂她是狐狸精,她向来温柔慈祥的母亲竟然对她动了手!她很清楚这是因为大夫人如今神志不清才会做出这种事,可到底是谁造成这些的?

    安陵!是那个叫安陵的女人!漫天的愤怒在心中叫嚣着,啃咬着她的心。没有安陵,母亲就不会疯癫;没有安陵,司空珏可能会多看她一眼;没有安陵,她不会有现在的诸多痛苦。

    所以,安陵必死,否则她就没有活路!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等候在外面的云竹乍一见到她脸上那鲜红的手掌印,生生地给吓了跳,这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打相府的嫡出小姐啊?

    “回去。”安悦宛若木头般转向自己院子的方向,双眼无神机械地挪动着。云竹张着嘴想说话,舔舔干涩的唇后还是放弃了,快步跟上前面的安悦。

    安纯去大夫人那里从碧青那处知道了安悦的事,急匆匆地就赶来了。安悦端坐在铜镜前,云竹拿了药膏小心地敷在她脸上,避免将她弄痛了。安纯没经通报就闯了进来,看她木然地坐在那里,顿住脚步担忧地喊了声:“姐姐。”

    “纯弟,你来有何事?”安悦的语气不像往常那般温婉,听着很冷漠。

    “姐姐,娘亲不是故意打你的。”安纯走到她背后,神情复杂。“你也知道,娘亲的疯病还没好。”

    “不,是娘亲的毒没解而非疯病未好。”安悦推开云竹上药的手,脸上浮起冷笑,眸中满是狠毒和仇恨。“纯弟,我们姐弟之所有有今天都是拜那个叫安陵的女人所赐。姐姐已经想清楚了,为了娘亲为了你,为了相府为了父亲我绝不能软弱。她给我的羞辱,我会好好还给她的。”

    安纯诧异,云竹抿着嘴欲言又止,她伸手摸着脸上的巴掌印,道:“这不是娘亲打的,这是安陵借娘亲的手扇的,我会好好记着。纯弟,你看好爹娘还有府中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跳蚤,姐姐会想办法除去她,让她滚出相府一辈子不得翻身。”

    “那女人害了爹娘。你不说我都想杀了她。”安纯没忘记丞相和大夫人出事那晚,床上那些被挖出来的眼睛如同活物般看着他。醒来后的安禄告诉他,那些肯定是安陵做的。可现如今,襄惠帝忌惮着丞相的势力他又瘫着,只有等安陵嫁给十皇子稳固地位,等她成为弃子才能动手。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暂时忍了!

    安悦忽然温柔地看着外面,笑了起来。“纯弟,你放心,姐姐会把安陵的事处理好。当然,姐姐要告诉你一个事实,你如今虚岁十七该是有自己事业的时候。父亲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要多为自己考虑。这世上姐姐就你和娘亲是最亲的人了,我一定帮你好好高升,脱离相府这个烂摊子。”

    “姐姐?”安纯有些不懂,她这么说明显地有弃安禄于不顾的意思。

    “爹爹想要的只是地位稳固,可姐姐想要的是你们不被欺负,将来姐姐嫁人夫家有人欺负我,我还有你可以依仗。”她这弟弟傻了多年,心机城府都浅薄,自然是看不懂丞相的心思。她也是时候提醒他了,免得将来糊里糊涂成为第二个安勇。

    安勇入狱后,她听到大夫人和安禄的对话,他已经明白襄惠帝是什么意思,可为了自己的地位便舍弃了安勇。亲生父子之间尚且如此,女儿出嫁后便是泼出去的水。她若不为安纯他们筹谋,像赵姨娘那样的人肯定会抓着机会往上爬。冷嘲的眼带着不屑,却满心的凄凉。安纯懵懂地点头,忽然觉得看不懂他这个姐姐。

    “好了,姐姐要出门参佛几日。”安悦若无其事地拿起一盒胭脂打开细细地擦在被打的脸颊上,吩咐云竹。“去准备马车,挑几个牢靠的护卫随行。”

    “奴婢遵命。”云竹在他们姐弟二人间看了几下,躬身退下。

    安纯皱眉不解,狐疑道:“姐姐,你怎么突然想去参佛了?”家中也不是没有佛堂,她用得着天寒地冻地朝外面跑么?

    “参佛不好么?”安悦擦着胭脂,反问着。

    摇头,官宦家的千金冬日里要么绣花弹琴就是练字画画,无趣得很。她想参佛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让他觉得突兀。她今天去了桐封王府,安晴跟着一起去的好像还没回来,是不是在桐封王府发生什么事情让她心情不快?

    嗯,极有可能,她这么反常肯定是发生了事!安纯心里肯定下来,只是又见她这会儿跟没事人的样子,真让他摸不着头脑。

    “纯弟,我只是想替爹娘祈福,顺便让高人指点下迷津。”脸上铺了厚厚一层粉,红印子是看不见了,她又是那个端丽温婉的安悦。水眸中有着抹算计流过,她站起来跟他直面相对,笑意盈盈。“别忘了姐姐刚才跟你说的,咱们最大的敌人还在那儿好好地呆着,你就当姐姐出去寻制敌之法了。”

    安纯垂首,脸上一番纠结后郑重道:“那姐姐早去早回,我在家等着你的好消息。”

    安悦笑得越发温柔了,她会带来好消息,绝对的好消息!

    ------题外话------

    当初答应的首v一周更新十万我算是做到了。

    全身累,呼呼,我终于能早一天睡觉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