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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6 安陵不死,她无活路 (第2/3页)

样子。

    鱼璇玑小脸冷峭着,哼道:“我不是男人更不会怜香惜玉,收起那可怜楚楚。”甩袖,朝鸣翠道:“带路。”

    鸣翠屈膝福了福,心中暗自好笑,这位六小姐倒是个有意思的人。走在前面,领她朝清逸园的方向走。然,两人才走了几步,还未关上的大门那里传来安悦急切又屈辱的叫声。“六妹妹,姐姐求你。”

    不用云竹扶着,她双膝一曲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这一幕惊得其他人当场愣住,云竹更是满脸震惊。她那自诩甚高的的小姐,那顶着绚丽光环长大的女子竟为了这小小的事朝被她看不起的庶女下跪了?

    鸣翠满眼复杂地扭过头,鱼璇玑难得心情好地转回身,带着讥诮的笑赞许,“能屈能伸,不错。”

    安悦羞得脸色潮红,狠狠咬着下唇,垂在两侧的手更是紧紧攥着。勉强抬首对上直视她的鱼璇玑,心里已然起了滔天大火。仅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跟她唱反调,为了桐封王她什么屈辱都能受着。鱼璇玑冷冷笑着,安悦心里想什么她一眼就看穿了,也不揭开,道:“放她一个人进来。”

    说罢,示意鸣翠继续走。安悦听闻那句话,瞬间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喜悦。云竹忙将她扶起,像是怕她反悔了匆忙地跨过门槛,转眼却见她们已经走了好几步了,不由着急了道:“六妹妹,你等等我。”

    “我只说带你进来,没说带你去清荷。”鱼璇玑停住脚步,眯起的眼中带着冷淡的嘲弄。

    安悦前行的步伐蓦然停住,脸上如死灰般的颜色,如被定住般地失了神。门外,众千金忍不住,不客气地当场哄堂大笑。

    鸣翠见状,忖度了一番,劝道:“六小姐,既然安三小姐是拜访我家小姐的,况且人已经进来了,就让她跟我们一起走吧。”

    失了色彩的眼突然亮了,安悦满是激动地望着鸣翠,没想到这个下人会替自己说情。鸣翠不太喜欢她的目光,要不是为了王府和相府的颜面,她才不会把说这样的话呢。鱼璇玑淡漠无痕道:“这是你们王府的事,与我无关。”

    鸣翠嘴角抽搐,暗自磨牙道:既然你做不了主干嘛还夸下口让人给你跪下才让进王府的门?这人典型的翻脸无情!

    兀自摇头,客气地向招呼了安悦声,带着两人朝清逸园去。路上,安悦好生地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眼角余光恨恨地瞥向鱼璇玑。

    安陵,总有天你加诸在我身上的苦难,我一定会十倍百倍地偿还给你!为了进来,她丢了颜面弃了自尊,还被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那刺耳的笑声她永远也不会忘记,还有那侮辱地一跪,会还给她的一定会还给她的!

    入清逸园门口,安悦已经自我恢复好了,脸上带着温柔的浅笑,“体贴”地提醒着:“六妹妹,小心门槛。”

    鸣翠皱眉,她们清逸园的门口都比较低,基本都不会绊倒,这人做戏也太会了吧?嫌恶地扫过她,跟在门口等着的丫鬟使了个眼色。鱼璇玑仍旧是那淡漠的模样,也不把她的话听在耳中。那样被漠视,安悦本能地不悦但还是很快地就收敛,无所谓地笑了笑。

    “姑娘,安六小姐和安三小姐来了。”三人进去,清荷正依靠在榻上,脸色苍白精神也不济。小丫鬟从旁经过,端着喝剩下的药汤出去。

    清荷把手一伸,就有个丫鬟来扶她,端坐好身子,歉意地道:“实在不好意思,让两位看了我这狼狈的样子。”

    “清荷姑娘这是生病了?”安悦上前一步,模样担忧。

    “染了风寒,没多大的事。”乍然见这么温和的安悦,清荷还真有不习惯,礼貌而疏远道:“拜帖上只写着安六小姐一人,没曾想三小姐也来了,这些下人也真是害我怠慢两位了。”

    “投拜帖的的确只有我一人。”鱼璇玑不想跟她们继续闲谈下去,低眸婉转看着清荷。“不知桐封王何时回府?”

    清荷面色微僵,呀道:“六小姐是来找王爷的?”拜帖上只说求见,也未曾说是什么事,她也没猜出鱼璇玑的意图来。

    “不错。”鱼璇玑语气肯定,连一丝掩藏都没有。“不过,若是清荷姑娘能做主,我也不用等桐封王回来。”

    “不知安六小姐找王爷何事?”清荷以为她跟别的女人都有差不多的目的,不过听她刚说的话,显然自己想错了。

    “皇上赐了桐封王一尾化角锦鲤,我想看看它。”鱼璇玑直言不讳,这是除了虞家后人外目前能勾动她心的唯一一件事。

    安悦惊讶,眼中划过一抹似怨毒的幽深。清荷显然也没想到她会说看鱼,愣了一会儿状似思考般地想了想,道:“六小姐大冷天的专门为这事跑一趟,清荷若不答应就太不近人情了。鸣翠,你去找要到琼花池当值的护卫带六小姐过去吧。”

    “多谢。”鱼璇玑淡淡道。

    “六小姐客气了。”清荷也跟她客套了句,鸣翠请她跟着一起离开,屋中除了清荷和伺候的丫鬟就只剩下安悦了。突然少了她,安悦显得有些局促。清荷含笑望着她,安悦亦笑,但有不安道:“今日本想跟清荷姑娘讨教下琴技,可现下姑娘在病中,悦儿实不该叨扰,就此告辞了。”

    清荷病恹恹地笑着,有气无力道:“日后三小姐再来清荷一定好生赔罪。”

    “那悦儿就先走了。”安悦跟她点了点头,脸上还有些尴尬。清荷招了两丫鬟去送她,自己则软绵绵地靠在榻上。待她的真正走远,清荷也直起身子走到窗边,看她们出了清逸园的大门,那柔若水般的眼眸也带上凌厉。这个安悦大早上的就来了王府门口堵着,分明跟其他女人一个目的,怎么刚才也不问问王爷何事回来就走了?

    安静的屋中有衣袂摩擦的声音,她关了窗户回来,跟从后面转出来的司空珏来了个正面相遇,恭恭敬敬地喊了声:“王爷。”

    “你身子受不得冻,多穿件衣服。”司空珏白衣若雪,面色淡淡。

    清荷心中一暖,鼻子酸酸的忽然想哭,咬着唇平复了下情绪,抬头道:“王爷,你为何要同意她去琼花池?”

    司空珏今日答应为她弹琴,其后门房那边就把鱼璇玑的帖子送了来。司空珏几乎不曾思忖就吩咐把人带进来,当然他在后厢没有露面。当鱼璇玑提出要去看锦鲤的时,她就想着要如何拒绝。襄惠帝将锦鲤赐给王府,要是稍有什么差池那可是要命的事,自然不能谁想看就看。可司空珏却用传音入密告诉她,同意她的要求。

    当时她就诧异了,到现在还没想出司空珏是什么用意。

    司空珏垂首,如画的面容若积雪化掉后露出的雪玉,眸光微闪,语气中也有着稍显疑惑意味。“本王也想知道她要做什么。”

    琼花池是一座方圆有六丈的一个圆形池子,因旁边种着几株琼花树而得名。她观周围建筑,这池子应该是庭院中用以养花之便的。弄涛亭那里的湖面积太广,要是把锦鲤放进那里,就如石沉大海难寻了。养在这里,不算太小还能把锦鲤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鱼璇玑站在池边,一眼就看到了那条长有两尺全身有着金色鱼鳞的锦鲤,鱼头上还真有两个如中指长度的又有着分叉的角。鱼儿不知为何,恹恹的也不游走,就在池中某处停着,那两鱼眼看起来更是无神。

    “老朋友,好久不见。”她迎风而立,眸光静静地若水般看着池子里的鱼。“分开短短数月,你见我就这么陌生了?”

    五百年的岁月啊,是它陪了她五百年!当年紫重阙的大火把她烧死,魂魄无依在世间游荡,后来不知为何被召回了火烧后的紫重阙,等她再度清醒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条金色的鲤鱼。还以为自己上辈子杀了太多人,投胎做不了人反而成了鱼,后来才知道原来她是附身在那条鱼身上。她怀着满腔的恨,可惜偏偏是条鱼的身体什么也做不了。

    直到孛星出现,她感觉灵魂被剥离出鱼的身体,然后随着一束光被带走,睁看眼就成了躺在坑中被人埋的安陵。

    它在太液池被发现,应是太液池和紫重阙交汇的水闸被冲开。只是她还真没想到,这条让她附身了五百年的鱼竟然在短短时间内长了角,被当做吉祥物。若了凡没出现,她知道这个消息也不会如此匆匆就来王府瞧它。了凡的话就像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剑,稍微不注意那剑就会掉下来直插头顶。

    际遇是种堪可媲美缘分,令人无法捉摸的东西。就好比她死了没投胎,反而成了条鱼,孛星经天她又用了别人的躯体活着。可也说不定有哪一天,莫名其妙地就会死掉。她不怕死,可还未完成心愿没完成,不能这么轻易就离开人世!

    “这小小的池子不该困住你,你是属于更广阔的世界的。”近似喃喃的低语,眸光亦变得迷离起来。她被困在仇恨的囚笼中,但不希望它成为皇权斗争的牺牲品。襄惠帝那句欲成龙而非真龙,明着是告诫司空珏王爷只能是王爷,暗着何尝不是在警告其他人皇权是他一手掌握不容左右。她不知襄惠帝是否知晓了什么事情,却很清楚地感知到炎京是黑云压城城欲摧。

    司空珏也不是蠢笨的,知道有人在打它的主意。她更明白这小东西一旦来了这里,注定要死在这儿,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她想救,可救不了。

    眸子中溢出淡淡的悲切,她的命何尝不是像这条鱼一样。但她比它幸运,起码她不会躺在那里任人宰割!

    这一生,若是不能报仇颠覆他天诀帝业,她宁愿继续做孤魂野鬼!

    她低垂着头,两鬓的发散散而舞。天上,又落起了雪花,细碎若河边的粗沙簌簌落进池中,溅起一圈圈涟漪。

    司空珏隐身在一棵青松后面,凤眸里眸光绵悠而长,右手拇指缓慢地转着左手上的扳指。他没听到她说什么,却读懂了她的唇语。她竟然早就知道了那条鲤鱼的存在,那种熟稔的神情,像是与一个老朋友叙旧。她到底在隐瞒着什么,这条化角的鲤鱼上又有什么样的秘密?赫连烬应该收到他的信,他会救还是不救?

    心跳比寻常快了些,那跳动的心却是在被不安包围着。安静地看着那站在远处的女子淡薄无垢的神情,他垂下眼帘无声地道:就如现在这样单纯,永远都不要变。

    丞相府兰园,安悦心思恍惚地踏进门来,外面守护的丫鬟纷纷屈膝行礼,她也不像平常那样含笑让她们起来。水眸中淌出忧愁,掀开帘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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