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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三章 突变 (第2/3页)

立碑,例行祭祀。

    我却想着他们可能是想看看现今朝野如何,否则也不会父子两代,兄弟二人都来。

    因八龙多就学于太丘公门下,一龙三人也都曾求学于太丘公,故而相约相伴而来。而且言语中提及父亲和蔡叔父都有邀约。

    一番见礼寒暄,便让叔父与诸客早些休息,明日再行拜访了。

    出门却见光禄大夫杨彪匆匆进来,看见我忙与我行礼。

    “文先大人这么晚也来祭奠太丘公否?”

    “下官曾与伯喈兄皆习文范先生之学(注:此说历史上无明确记载,作者凑之,除此之外,本书中也让太丘公比正史中离世早了两年)。因此当年下官还是议郎的时候,才得与云中公,伯喈兄于东观典校官藏五经。虽未蒙授业,然饮水思源,当祭之。”

    “那是应该,他们还在里面,请。智尚有公务在身,先告辞了。”

    “呃,越侯大人,下官还需向越侯大人道个歉,犬子修于太学中曾诘难越侯,还请恕小儿之无礼。”

    “哦,无妨,无妨,那日有这么一群太学生,着实令人觉得不一般,不畏权贵,着实有副好骨头啊。文先大人好福气啊!”

    “唉,越侯大人过奖了,其实那孩子也就是自作聪明,欲自现于众人之前尔,却为越侯所折。此上,小儿也是佩服得紧,这回去确实用功起来了。要说这点上,下官还要多谢越侯。”

    “哎呀,这便是最好,文先大人此是为福之至也。”

    “唉,越侯别夸了,老夫就这一个儿子,希望他以后能踏实些,莫学他外祖父那般。”杨彪大人忽觉得自己说漏了嘴,便告辞别过。

    杨彪大人的岳父是谁?

    我忽然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于是,我竟又先回了家。

    父亲已经准备睡了,在榻上和母亲一起很惊讶地看着我。

    “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怎么还没过去?”父亲有些着急有些生气。

    我决定问这个问题,得到了一个让我嗔目结舌的答案:袁术。

    “他才多大啊?”

    “四十多了啊。公卿子弟十几岁有儿女,三十不到为祖父者比比皆是。常有小儿子比大孙女小的这种事情的。你个傻小子,若在上阖,这会儿你的孩子都要开始准备与其他公卿家联姻了。”父亲忽然回头看了一眼母亲:“当然,要是看到民间有好的良家女子也应考虑。”

    去南宫的路上,我都还在想。袁术那个倒霉模样,居然已经有外孙子。

    我应需更加努力,不过想着我的努力成果都在孕育中。回忆起太学那些个倒霉孩子的样子,总觉得我的焱儿或者淼儿应比他们出息。或许这就是父亲的偏见吧。

    乐滋滋进南宫时,陈公公正又准备出来。

    “哎呦,小祖宗唉。您怎么才来啊。皇上和娘娘都等急了。娘娘说您怎么还不来,会不会路上出事。”这老人家也着实不容易。

    “陛下和皇后娘娘在何处?”我也意识到有些不好。

    “怕还在寝宫等您的消息吧。”

    “哦,那您回去帮我禀报一声,说儿臣公务忙完,就来了。这就去休息。因为太晚就不去打搅父皇母后休息了。”见了面不知说什么好,这时间面圣也不合适。

    “哦,好的,那越侯大人赶紧休息,老奴这就去回话。”这老人家也算松了口气。

    这一日真够累的,爬上榻便睡着了。

    这一夜竟无梦,也是,睡觉都来不及。还做梦。

    一闭眼一睁眼。便是一夜。只是这一睁眼,便来不及闭上了。

    一位慈爱的母亲状女子,就在榻上照看着我。

    而我则忽然紧张起来,皇后竟与我同榻!

    只是我睡着,她倚着。从姿势上完全是一位母亲照看着幼子之状。

    但我还是感到事情大了,索性……所幸。我是谢智。

    “母亲。”我佯作半睡半醒地唤她,这和皇后同马就够纳颜的死罪。这和皇后同榻不五马分尸都说不过去。装儿子吧,还有娇可撒。要不是她就以为我是她儿子,装孙子也得干啊。

    皇后闻言忽然哭了出来,用手抚着我的脑袋:“我苦命的儿啊!娘在这!”

    我竟也忍不住哭了出来。从小没有娘在旁,与银铃相依为命,可这说有就忽然有了两个。这叫什么事情啊!

    我又慢慢装睡,知道皇后大人离开,不知多久才被放出来,就记得赶紧去了趟茅房,憋死老子了。不过回家时,大家也才吃早饭,不过没见老白。找来侍女汇报,说因为诸位大人都起身了,她们便去整理。只见老白的门关着,从窗户缝中看到此人睡姿奇怪,搂紧被子睡于榻边,半截身子悬空,却不掉下。侍女觉得有趣,唤其他人来看,此人似乎察觉到有人声,立刻惊醒,看是侍女,喝她们散去,手掷一物便将窗砸合上了。

    心中猜测昨晚他干嘛去了,定是很晚才归。

    眼看众婢女和我们家的年轻人一起讨论。打断众人,并解释道:此为夜行斥候的职业素养。

    银铃说是还在休息,我想着还是不打搅比较好。

    倒是母亲见我无所事事忽然问了我一句:今日不是有朝会么?汝父一早便去了,我儿如何没去?

    心中盘算日子,今日好像是该有的,但似乎没有任何人要去我的意思。往日,父亲会提醒我,我住宫里会有太监来接引。

    今日有些怪。

    现在分封诸侯,时值诸侯来朝,这朝见日子就是太监们跑腿,尚书台发点公文辛苦点。

    但今日是不是两边都把我落下了。

    或者是故意的?我住南宫,父亲总领尚书台。竟无人与我提起此事。这两边都不和我说,太说不过去了。

    莫非,今日有大事,而陛下和父亲怕我拦阻这件事情,一起让我不知道这件事情。我想起来,我曾强谏不杀上林官吏,或是死谏杀王国。想来现在既然我没什么必杀的人在脑海里打转,莫非今日有必杀之人。

    为此我决定去太常府。

    得到的答案是太常大人参加今日朝会去了。

    问题大发了。

    昨天我见过许多人,但无人向我提及。

    我今日出南宫,也未见那么多马车,以至于我根本没想到这事,这事真大了。

    这是谁要死啊!

    跑回家,父亲依然未归。银铃还未起身。

    我觉得非常不对劲。便骑马去南宫。

    南宫前仍是寂寂寥寥。

    忽见一辆车前来,看车马配饰,应是袁家的。

    上前询问。却是空车,说是来接老爷的,老爷面圣,但是早上来时便说要先回去。说巳时三刻后再来。

    但没旨意给我,我硬闯也不合适。犹豫再三,既然父亲、老师、孟德兄都不想让我今早参加,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回去,安心地睡在了银铃的身边。

    至少对着银铃得显示得很安心。

    不过银铃很快就觉得我心事重重。我说秋鸾的事情,你可想到说法了。

    银铃说昨晚秋鸾和她一起睡的,与她谈了许多,今日这才醒晚了。

    说了什么?

    女人之话汝无需打听,只需知一切安好便是。

    银铃很得意,于是放过了我的失意。

    那日,朝内数人揭发冀州刺史王芬勾结王匡、张扬、韩馥等人,联络朝内数名官员。欲乘陛下出巡之时谋害。立某刘姓宗室之后为帝之事。三诸侯不能辨清,上大怒,下旨缉拿王芬,诛王匡、张扬、韩馥及朝内与王芬有联络者数十人,除其三人封国,其地赐于勘破举报其不轨的功臣:河间归刘虞。渤海归袁绍,涿郡归了丁原。其三人随行扈卫与其主亲近者皆伏诛,余者徙西北长史府。

    父亲中午回来才告诉了我。顺便还叫上了银铃,问问我们对此事的看法。我让银铃别多想,听我来说。

    我觉得孟德策划的,至少我知道,那三家有了这块地和拥有这块地区别很大,而这些豪强已经营其封地许久。

    平定新领地将是这三家功臣下面很长时间要做的事情,陛下的军队可没有义务为此事奔波,只能他们自己出手。而三家“叛臣”除了新主人便都只和孟德为邻,这三家势力即便失败,若不想引颈就戮,便大抵只有投奔孟德兄。

    而这三家动兵,一番支出不说,要给陛下交的贡赋却是包涵新疆域的。

    所以短期之内,这三家的实力反倒将被削弱。

    而他们完成吞并,平复内乱时,便是孟德兄及我们必须动手之时。

    朝内的这番剪除却是我们安插我们自己人的最佳良机。昨夜太常府的那一干人便是因此布局而来的,或是这次剪除异己便是乘着这次那一干人来的契机。

    父亲和银铃都被我说得一头汗。

    父亲长吁一口气:子睿所虑或许正是孟德所思,为父已大约知其布置,但为父未尝能考虑如此之远。不过上书弹劾王芬的正是那位公孙瓒手下华歆,劾韩馥与王芬交厚的是袁绍,劾王芬与王匡过从甚密的是刘虞,刺王芬与张扬密谋的却是丁原。此番重新分封,倒是就近设计。这又是为何?你老师说得我听不明白。孟德也没说透。

    显然,此次揭发定是合谋的,孟德将此事散布给了袁绍,袁绍心忌孟德,必不想让孟德获益。丁原为西北迁徙至东北的新贵,权衡之下选择和袁绍接近,刘虞不在自己的地盘,又选择攀附了袁绍。自然以袁绍为中心,如此分封肯定是这三家喜欢的,但是都不弹劾就近的就是让本地与封诸侯千丝万缕的地方豪强对其产生不了敌意。但是这也未免太把别人当傻子了。

    最终我总结道:我大汉的地方豪强终于要和这些诸侯干上了,在孟德兄的策划下。这些豪强的势力断不能与实权的诸侯相抗,然后作为唯一退路的孟德兄将收编这三家的残兵败将。

    这是我的结论,得到家里两位领导的赞许。并使银铃对我有了一个崭新的认识,话说她对我的认识中独占鳌头的居然是吃货,对此父亲表达了同感。还说,明日筵席前我先吃一顿,不要筵席上只顾吃,失了礼数。

    那夜再去南宫时,行至一半,忽然意识到义父义母竟没要求我今日入住。

    或许是陛下觉得今日留我住下有些不好。便没做要求,母后也终于良心发现。

    我这才欢快地回去陪银铃了。这天难得最后还有件好事。

    没枕枕头,耳朵贴着银铃的肚皮。就这样睡在银铃的腋下,直到醒来。

    银铃笑说我的样子好奇怪,我说得好好陪你和淼儿。

    第二日,父亲在我家摆酒。主要是请了尚书台的官吏。诸位尚书侍郎令史大多是年轻人,父亲让他们随意,他们似也了解父亲,气氛甚是活跃。这干年轻人与我倒也相得,气氛便更热烈。众人酒宴之中不免提到各家妇人那日都听到了掖庭令家的巨响。因周边多是少府下官吏,早相熟了。大家那晚相约,次日一同进去查看,竟发现了几家被偷的酒食,还有些鸡骨头丢弃在院中。从酒瓮和碗盏来看,窃贼为两人。屋顶被砸出一洞,几案粉碎散落一地。贼人不知所踪,诸年轻人经过一番“缜密”的讨论认为可能是分食不均所致。

    我的心灵遭受了严重的伤害。也对这些年轻官僚的推理能力产生了极大的鄙视。

    我问。可丢了什么贵重物品,众人说没有。再问近几夜可察觉此贼了,皆答曰没有。我笑道:二贼来去无声,诸公皆未查,偷取财物岂非举手之功,岂会因个把鸡腿分食不均而大打出手。大不了再偷就是。

    有人依然兴味浓厚地问道:或许是外地流窜作案,此是为狡兔三窟。而不食窟边之草。

    众尚书吏史皆附合。

    那为何还要偷隔壁之食,取珠宝细软汝未可立知。取酒食半日即明。

    那夜未致辨输,但也未能说服这干顽固的书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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