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官神 (第2/3页)
二人洒泪告别。
甲回到江西老家,其父亲已为他聘了一户姓封人家的女儿,甲没法违抗。接着又收到贵州那位受委托做媒人的同乡的书信,说是为他向女方父亲提亲,获得了对方同意,请尽快回贵州完就婚姻。甲素来惧怕父亲的威严,不敢将贵州的事情告诉父亲,左右为难之下,渐渐地萌生了违背誓言的念头,且越来越坚定,不打算再回贵州了。
将要迎娶封家女子的前三天,请来屠夫杀猪羊,用以祭祖庙告先人。忽然有三个人从南边来,体形魁伟面目狰狞,一下夺过屠夫手中的刀,抓住甲割掉了他的阴物,扔在地上扬长而去。旁边的人赶来相救,已经来不及。甲遭受阉割,昏死多次,敷药半年,才能起床。亲迎不成,封家女儿也另嫁他人。
再后来,父母先后去世,家道衰落,甲因被阉割的后遗症不能胜任外出经商的辛苦。到六十多岁,沦落为乞丐。曾拿着要饭瓢来过我们这里,小孩子们见了,没有不嘲笑戏弄的。不久因创伤发作死去。
非非子说:男女苟合的行为(译者注:典出《汉书地理志下》:“卫地有桑间濮上之阻,男女亦亟聚会,声色生焉。”),历来被正人君子认为是耻辱的事情。假如是发于真情,行为不逾越礼的范畴,最终以义来了结一段情感纠葛,虽不值得赞扬,但还有可取之处。如果都像唐人元稹写的《会真记》那样,张生对崔莺莺始乱终弃,还要赞扬张生“善于补过”,幸而崔莺莺也是寡廉鲜耻的人,被抛弃后转眼间又去怜悯抛弃她的人,主动夜奔张生住所幽会。“善于补过”的说法显然没有道理,自身这块璧已经破碎,又怎能将崔莺莺补成完璞,又用什么去补冷眼人的议论?没有人比元稹更能巧言辩饰的!而世人不去指责这些人的品行不端,神明不惩罚他们的始乱终弃,这天网的疏漏也太大了,但对于甲,又为何要惩罚?
附原文:
临川吴甲,贾黔中,尝与黔人之女私。女曰:“郎家距此数千里,一旦远归,别选淑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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