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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物以类聚 (第2/3页)

花不完的金山银山;第二,蒙山前紫霞洞的金银花,有一株是金银花祖,只要吃了它的根,定能长生不老。云云。

    ……

    酒至酩酊,西门大官人问金丹子:“先生可有房中之术?”

    金丹子王顾左右道:“府上可有母狗,贫道的哮地犬也是不甘寂寞。”

    西门:“怕是先生寂寞难耐?”

    金丹子:“彼此彼此。”

    二人狂笑之后,西门继续追问:“先生可有房中之术?”

    金丹子收住笑,道:“有,太有了!贫道精于此术,一日可驭数女。”

    西门:“先生教我。今晚给你准备一个怎样?明日在家奴中由你挑选几个。”

    金丹子:“大官人割爱。”

    ……

    西门:“先生也是道人,为什么没有禁戒?”

    金丹子:“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他用这句话解释了自己毫无禁戒的道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金丹子在自己所住的房间里吃了早点,晚上过来的女人陪着。喝过早茶,西门老爷派人来请,说是老爷在客厅里有事相商。金丹子起身跟着走了,没再拿劲——也就是没再矜持,矫情。

    宾主见过,落座看茶。西门开门见山道:“如果让金银花繁衍开来,我西门家原来降温解毒的所有药材,岂不等于付之一炬、化为乌有?”

    金丹子:“相公大官人所虑正是。”

    西门明显焦虑起来,踱步自语道:“损失惨重,损失惨重。”

    金丹子起身走近道:“如今只让金银花在蒙山之阳生长,不叫其向四周蔓延,相公何虑之有?到时候,只要金银花祖归我,不愁不能长生不老。等过了一段时间,原来的生药材卖出以后,大官人再把金银花也当药材卖出去,还愁金山银山不来吗?”

    西门:“果真能控制住金银花的蔓延吗?”

    金丹子附在西门老爷的耳朵边私语了一番,二人相视大笑。

    笑毕,金丹子得意地大声道:“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西门又问:“谁能当此大任?”

    金丹子从嘴里挤出了四个字:“两位公子。”

    西门慌忙谦辞道:“两个犬子?不成,不成。何德何能?断不能胜任。”

    金丹子谄笑道:“两位公子绝非池中之物,贫道带着出去也好有个历练。”

    西门忙说:“历练尚可,历练尚可。”

    ……

    当天下午,金丹子便带着两个公子——尺蠖和天牛来到了蒙山之阳的脚下。同来的还有一些护院的壮丁。

    金丹子告诉尺蠖和天牛,今夜的主要任务就是铲除花家的金银花苗圃,因为只有如此才能防止金银花被推而广之。

    尺蠖:“铲除花家的苗圃,为什么?”

    金丹子:“你爹愿意。”

    天牛:“不让金银花推广,为什么?”

    金丹子:“你爹愿意。”

    尺蠖:“用开水浇金银花,为什么?”

    金丹子:“你爹愿意。”

    天牛:“天黑偷着浇,为什么?”

    金丹子:“你爹愿意。”

    ……

    就这样,金丹子算是一一解答了哥俩的所有问题。

    一直等到尺蠖和天牛两位公子都明白了,金丹子一伙人才在山脚下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场地。在水池边支起大锅,捡来许多干柴,单等到天黑行动。

    天黑下来后,金丹子把大伙叫到一起,训话道:“哮地犬负责领路,尺蠖、天牛两位公子负责提水浇地,其他人负责烧开水。大家各就各位,开始行动!”

    于是,尺蠖和天牛各提两个开水桶,飞也似地向山半腰跑去,哮地犬在前面领着。

    两大木桶开水,在常人手里能够提起来走上几步,已经十分困难了,而在哥俩的手里,简直就像提着两个空心的灯笼。

    找到一块绿地,哮地犬停下脚步,正嗅着,还在犹豫,尺蠖和天牛已经把热水浇到了地中。

    尺蠖和天牛转身又向山下跑去,哮地犬也跟着向山下跑去。

    就这样,尺蠖和天牛来回提着开水去浇金银花苗圃,一直浇到五更天才算浇完。

    之后,金丹子一行连夜赶回了蒙阴城。喝酒庆功,一直喝到太阳三竿高。不仅西门老爷、师爷、管家、金丹子、同去的护院壮丁喝醉了,就连尺蠖、天牛以及哮地犬也都喝醉了。

    第三日,探子来报,依旧有很多的金银花苗子沿小路运往蒙阴城以北的山乡去了。西门老爷不敢相信,唤来金丹子问道:“为什么还有金银花苗子往外走呢?”

    金丹子也是满腹狐疑:“不能够啊?”

    是啊,大家忙活了一夜,烧了一夜的开水,跑了一夜的折返,怎么还会有活着的苗子往外运呢?

    金丹子:“相公,让管家给我借一身长工的衣裳来。”

    西门:“先生的意思——”

    金丹子:“晚上看不清楚,白天我要亲自去看一下。”

    西门:“先生辛苦,可要家丁一二跟着?”

    金丹子:“不必,哮地犬也留下,只我一个独来独往,足矣。”

    金丹子毕竟跟赤脚大仙学过一些东西,腾云驾雾虽然还沾不上边,但是半云半雾、飞沙走石的本领已经学到了皮毛。

    当天下午,金丹子穿戴好了长工的衣冠,跑到紫霞洞左近偷偷一看,金花、银花一家四口正在苗圃里忙着捉虫哪。金银花苗子长势良好,叶子含翠欲滴,简直秀色可餐。

    金丹子也是暗自惊诧:“想不到金银花这东东的生命力会这么强,时令已是冬季,还有如此长势?叹为观止!”

    远处的金银花祖更是郁郁葱葱,雍容富贵,更兼清丽磊落,馥郁馨香。——金丹子看到这里,真希望将这一团宝贝都煮进自己的丹炉连汁喝尽,没准真能得道成仙。倘若果然拿到这件宝贝,也可以分一杯羹给西门官人,多了则有些割舍不得。

    猫着腰再转到下面看时,但见不远处一片荆棘地上,所有的酸枣圪针全部干枯落叶。金丹子明白当天晚上大家都忙了些什么啦,悄悄下山找西门老爷叙话去了。

    西门老爷正在花园里无精打采地闲看云卷云舒呢,管家带着长工冠带的金丹子从侧门进来了。

    管家:“老爷,道长回来了。”

    西门:“准备酒菜,给先生洗尘。”

    金丹子:“相公不必客气。”

    管家:“酒菜已经备好,摆在客厅里了。”

    西门懒懒地抬了一下眼:“端到这里来吧,就在这里,一会儿月亮也升起来了,岂不更加雅致?”

    管家转身欲下,西门又道:“叫上师爷。”

    管家:“还用叫吗?已经在客厅候着了。”

    梅香家奴摆设酒桌的当儿,金丹子便和西门攀谈起来。金丹子告诉西门,金银花祖长势喜人,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延年益寿的绝佳的上品。

    一会儿,宾主坐定,尖酸刻薄的师爷不失时机地抢先发问:“道长此行斩获若何?”

    金丹子:“不曾斩获,不曾斩获,贫道此行无非是摸清了底细。”

    师爷:“缘何金银花苗子仍然层出不穷?”

    金丹子:“贫道和两位小相公都已尽力,无奈金银花祖似有移花接木之术。待下次再去时,贫道自然会小心,定要铲除所有的金银花。”

    这金丹子到底是久历江湖之人,不说自己指挥有误,更不说两位小相公判断有误,却凭空杜撰出一个金银花祖移花接木的故事来,西门听起来也觉得舒服。

    师爷还要挖苦金丹子,被西门止住:“休要一味责怪先生,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来日再干,必能一举成功。”

    实际上,师爷也是自命不凡的一个角色。号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之所以时常在西门大官人面前说一不二,是因为以往按照师爷的掐算和部署,西门家每每能够得遇良机,每每能够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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