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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之一笑分章阅读第六大章 (第3/3页)

   “就照咱莫少爷今天这般英雄所为,你也该以身相许了不是?”他们还真不知道莫于非有看女人比自己还重的一天。难得看场好戏,他们也回报点儿。

    明白他们在玩笑,符晓也不作声,只是笑笑。

    “你们可以滚了。”被冷落在床的主角冷冷地道。

    “别介,咱不是在帮你说好话吗?”

    “就是,小姑娘,你叫个啥名啊?”

    “我是符晓,你好。”

    “符……晓?”怎么感觉这么耳熟?

    “是的,符号的符,破晓的晓。”

    “嘿,你不就是那个菜鸟记者吗?”一人抚掌,然后怪笑着看了看两人,恍然大悟,“哦——难怪敢把莫于非写成那样,原来是重要人物,了解了解。”王小川说惹不起,莫非她真是莫少的真命天女?这一没胸没屁股的清纯小女人,不像啊。

    他们竟都看了那篇文,自己还被称为菜鸟记者,丢人丢大了。

    王小川坐在另一头,叼着一根没打火的烟,冷眼旁观。这群家伙简直是死到临头还不自知。只不过,莫于非的行为令他费解,即使因为是唐少的老婆,但听保镖的描述,他还是过于英勇了点。

    莫于非不知怎地心情十分恶劣,“赶紧的马不停蹄地滚!”

    此时门突地被猛然打开,额上渗着汗水的男人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符晓客气的微笑僵住,一时间眼里只剩下这个男人。女人就是这样,不管心里再怨再恼,但看到心里头惟一的男人时,却只想冲进到他的怀里。符晓这些天有许多委屈,许多深思,加之不久前才经历过一场自己以为只可能在电影上出现的火拼场面,自己忍耐到了现在,恍惚间看到那个让她又爱又恼的男人,瞬间鼻子一酸,叫了一声,“唐学政。”

    “符晓。”他锁定了视线,贪婪的眼神在她身上徘徊。听闻她受了伤,他的心脏都快停止了。他快步走上前伸出手,紧紧搂住迎向他的心肝宝贝,“媳妇儿,宝贝儿,你哪里受伤了,痛不痛?”他亲着她的额,她的脸,心疼地问道。

    一进入这个让她依恋不已的怀抱,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体温,不知怎地,她的眼泪刷刷地就掉下来了,“唐学政……”

    “你哭什么!哪里痛,还是哪里不舒服?”唐学政一见符晓的眼泪,几乎语无伦次了,见别的女人哭两下是觉得应该怜惜,可是亲眼见自己的女人掉一滴眼泪,他就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她,“别哭,别哭,我在这儿,乖。”

    这倒底是个草泥马神马状况?!!

    周围围绕的一群男人额上三条黑线,目瞪口呆。原以为这个小女人是莫少的红颜知己,怎么转眼间唐少搂着她又疼又哄?

    “操,别碍我眼。”一个苹果就那样顺手砸上唐学政的背。

    天外的怒骂打破夫妻的二人世界,符晓这才惊觉自己在大庭广众下哭得跟小孩一样,不由红了脸,赶紧抹了眼泪。

    唐学政也帮着她擦干泪痕,柔声问:“你伤哪儿了?怎么还站着,不躺着休息?”

    算是中度伤患的莫于非嘴角抽搐,正躺着休息的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却看都懒得看一眼。

    “我没有受伤,莫于非保护我,被枪打中了左腿。”符晓声音还有些鼻音,“多亏了他,不然我可能真死了。”

    轻描淡写的短短十几个字却让唐学政一阵阵透心的寒,如果她真被枪射中……老天!幸好,幸好!他不由用力搂紧了她,看向病床上颇为虚弱的莫于非,“情况怎么样?”

    “死不了。”莫于非凉凉道。

    “谢了。”这次不能不谢了。

    “客气。”

    这、这个是唐少的女人?难道就是他的新婚妻子?不、不会吧,还以为唐少是极不满意老婆,婚宴才没有大肆铺张,可是这样看来,是他太满意才舍不得人露面啊!

    莫少为了唐少的老婆舍身取义?他们就说莫于非不会为了简简单单一个女人不顾一切。靠,真是铁哥们!

    “有人去照顾齐家了吗?”溜了这么久,总算露头了。

    “不用别人,我们家已经翻天了。”知道他受伤的消息,没一个人来慰问,全去找人报仇去了。

    “那行,你好好休息,再多安排几个人插在医院里。”

    莫于非疲惫地应了一声。

    “符晓受了惊,我带她先回去,顺便帮你把这堆垃圾清走。”他瞄了瞄一群闹腾的人。

    符晓见莫于非要休息,道:“我明天再来看你。”

    莫于非轻轻点了点头。

    草木皆兵的唐学政手一紧。

    两人回到车上,冲动过去后的符晓还不知怎么样面对还在冷战的丈夫,唐学政已经跟她一同挤进了后座,车门一关他便略显粗鲁地挑起她的下巴用力吻了下去。

    符晓情感上不愿意拒绝,但理智却告诉她不能这样忽略问题,她想推开他,却被他紧紧拥在怀中。

    “我的宝贝儿,你吓坏我了……”唐学政贴着她的红唇喃喃细语,亲一下再亲一下,“我快犯心脏病了。”旋即又狠狠压下了深吻。

    “唐学政……他们都是什么人?”符晓瘫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才能问出了口。

    “是些无关紧要的坏人,别怕,他们不会再来伤害你了。”唐学政吻着她的额给她安慰。

    两人相拥着默默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带来的安心,许久之后,符晓才开口道:“肖小姐那件事……”

    “那件事我们不说了,都是我的不对,别生气了。”唐学政快速接口。他现在压根不敢从她嘴里听到这件事。

    符晓轻轻推了开他,“我不是非得要你道歉,只是觉得我们应该把事情说清楚。”不然压在心里头真的好闷。这些天她都想跟他好好说一说,可是她觉得自己有些话在嘴边又说不出口,说出口的又太没有说服力,明白他的想法,自己试着去理解了,但还是没有办法接受,却不知怎么跟他沟通,怕他再说一两句,她又会冲动之下挂了电话。而且,其实她在害怕,害怕到了最后,唐学政对待这件事的态度,还是那么地不以为然……

    “我真想清楚了,这事绝对是我错了,就饶我这一次吧。”唐学政装可怜,此时一路上不停在响的电话又拼命响起来,他不耐地接了电话,说了两句又挂了。

    “媳妇儿,跟我一起去上海玩儿吧。”他从满满的行程中强行回北京,一直被人催到想杀人。但他不行再放她一个人在北京了。

    “不行,莫于非的伤是因为我而起,我要照顾他。”他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啊,没有他她怎么还能好好地跟他说话拥抱。

    “你放心,他绝对不缺人照顾。”

    “我也知道,可是我不看着他痊愈不安心。”

    ☆、第 93 章

    雄性本能的独占欲在体内叫嚣,放在她身后的大手握了握拳,唐学政表面无所谓地笑笑,“可是可以,不过你得跟着我一起去才安全。”

    “什么?”

    “你忘了他那群庞大后宫,你一个人去了,不得让她们误会?”唐学政弹弹她的额。

    “啊,真的。”符晓恍然大悟。

    唐学政轻笑一声,“那跟我去上海?明天我们再回来。”

    “也不行,我明天还要上班。”符晓依旧断然拒绝。

    “老公重要还是工作重要?”唐学政板了脸,脱口而出。

    符晓睨他一眼,“当然是工作重要,我还生你气呢。”这几天她心情糟糕到睡都睡不好,才不这么快就让他好过。

    闻言唐学政立刻又变了脸色,嘻嘻一笑,“好媳妇儿,知道错了。别气。”他啵她一个,“不去就不去,走了,我送你回家,去前面坐。”

    “你是真觉得我是对的,还是让着我啊?”她一边由他拉着出了车子一边问道,心里莫名一紧。

    唐学政没有立刻回答,让她坐进副驾,帮她拉了安全带,他绕回驾驶座,偏头认真地道:“我非常仔细地想过了,是我太自大,你做你该做的事,我却因为不属于你的错而责怪你,全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你不要再生气了,好吗?”

    符晓注视他诚挚的面容,只觉这几天的难过烟消云散,她缓缓展露久违的笑容,“那我不生气了。”

    这个能要了他命的小妞哟!唐学政控制不住地揽过她的后脑勺又是深深一吻。

    “唐学政,谢谢你。”符晓微红了脸,凝视着他的俊脸,轻轻地道。她即使坚持自己是对的,但也知道让唐学政这样的人对别人如此妥协是要拉下多大的面子。

    唐学政的喉头动了一下,手下一紧,默默地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出了医院大门,符晓便道:“你把我送到出租车上,我自己回家去好了。”他不是被催得要赶回上海吗?忆起他为了她这么匆忙地赶回来,她的心里不由油生起一种温暖的感觉。

    “没什么比你重要。”唐学政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而且你刚刚才受了刺激,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

    “我现在没事了……”其实在他回来抱紧她的那一刻,她就觉得一颗心落回了原处。

    “我还不知道你是怎么跟莫于非一起碰上了齐家的人。”

    “昨天星期六,莫于非也在山上住,说带我去吃老字号的豆浆油条,然后我们走在一个比较偏僻的胡同里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几个男人,对着我们就掏了枪。我真被吓住了,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男人向我扑来,多亏了莫于非把我拉远了,可是却害了他……”

    唐学政只随便一想就把整件事弄明白了,齐家以为是莫于非下的黑手,在被盯紧了的时候还是派出了几个人去抓莫于非,不料他身边也暗藏保镖,于是他们就想抓住符晓当人质。没想到,莫于非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救了她……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你提醒得真对,如果我一个人去的话,真不知道会引起什么误会。”今天在医院都已经让他的朋友误会了。

    唐学政勾唇淡淡一笑,没有作声。

    可能,已经不是什么误会了。

    回到家中,唐学政揽着她上楼,坚持让她好好睡上一觉。只是一到房间里,他竟发现一个大皮箱扎眼地摆在衣柜旁,里面堆放着许多女士衣物,像是有人在收拾行李。

    “你在做什么?”除了他自己,没有人听得出他的声音有一丝紧绷。

    “哦,我想把冬天的衣服先收起来。”符晓轻描淡写地回答。其实这是她心情低落时的一种表现,她做不了其他工作,只能试图通过这种不用动脑子的活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唐学政上前,锐利的眼扫了一遍行李箱,勾起一件夏天的短袖,“这是什么?”

    符晓看一眼,“拿错了,帮我放到柜子里去吧。”说完她转身进了盥洗室,决定洗把脸清醒一下。

    注视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唐学政的心情不若他面上的淡然。是真拿错了,还是本来就想放进去的?他第一次怀疑起符晓的话来。

    自听闻了真相至今,他一直心烦意乱,坐在办公室冷静了许久,居然也不知想了些什么。然后接到王小川的电话听闻符晓与莫于非遭齐家围堵受伤的消息,紧接着又明了莫于非对符晓不同寻常的感觉,该死的他居然莫名地自卑起来。

    他唐学政居然会自卑!说出去都没人会相信!

    并非觉得比不上任何人,而是莫名其妙地该死地强烈地认为符晓不可能会爱上他!她怎么可能会爱上他?他是撞死她父母的凶手,害她这十多年来一人艰难走过,然后她竟然嫁给了他,他不但不懂珍惜,还因为自负与无聊的尊严面子去责备她,冷落她,莫于非都能照顾心情不好的她,宁愿自己受伤也救下她,他却远在上海一无所知!

    即使符晓爱过他,经历过这些,她是否也会改变心意?

    他第一次不确定了。

    唐学政抓紧手中的衣物,一的负面情绪在体内汹涌,她究竟是单纯地整理衣物,还是其实是打算离开?

    他厌恶自己竟像个女人站在这儿妄自猜测,但他竟也一步也踏不出去。他不敢去追问,甚至不敢向她忏悔十年前的自己犯的错。因为只怕一出口,自己将被无止境的愧疚与害怕淹没。他怕她会终于发现自己是个刽子手,而不堪忍受与他同住一个屋檐之下。

    如果她要他放她走……他是否会因为愧疚而答应她一切要求?

    他会。

    可是,他不能。

    在了解了所有实情之后,他只发现自己更加爱她。爱这个十年之前赦免了他的罪的小姑娘,爱这个十年之后瞒着实情嫁给他的小女人!

    虽然只是从肖浅浅那里听了一些片面之词,但以他对她的了解,与老爷子、父亲母亲甚至于莫于非的态度就能窥视到整个事情的全貌,她当初以一颗纯良之心放过了未成年的肇事者,现在依旧以那颗不变的纯净之心原谅他曾犯下的罪,并且还决定将那件事瞒到底,以一种平等的态度嫁给了他!

    天知道他是否有这种资格能够拥有她!

    唐学政呼吸粗重起来,浑身紧绷站在原处。

    不管有没有资格,他不会放手,即使逆天而行,他也要将这个女人紧紧拥在怀中。

    谁都不能夺走。

    “你怎么了?”符晓从盥洗室出来,却发现唐学政神情阴霾,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手里还拿着她的衣服。

    “没什么。”唐学政将衣服丢进衣柜,笑着跨步上前,“去睡吧,我看着你睡着了再走。”

    “都到家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赶紧去上海吧,不然得耽误多少事。”

    话是这么说,最终符晓也没拗过唐学政。无奈地躺在床上盖了被子闭上眼,“嗯,我睡着了,你可以走了。”

    “吉尼斯记录也没你怎么快,”唐学政好笑地坐在床沿轻撩她脸上的碎发,“要不要帮你唱个催眠曲什么的?”

    依旧闭着眼睛的符晓笑着露出两排雪白的贝齿,“哄小孩儿啊,还催眠曲。”

    凝视着她美丽的笑花,唐学政的的脸色渐渐深沉,他缓缓俯□,含住那娇艳的樱唇,没有激情地深入,只是唇对唇印在她的柔软红唇上。

    片刻,他稍稍离开,“睡吧。”他在她耳边低语。

    符晓浓密的睫毛扇了扇,带着笑意睁开来看他一眼,拉过他的手,又闭了眼,依恋地蹭了蹭,“你瘦了。”

    “……你也瘦了。”唐学政眼里闪过心痛,是他造成的,“不许说话了,乖乖睡。”他此刻竟连对话都害怕。

    符晓微微嘟了嘟嘴,还是乖乖应了一声,靠着他的手臂慢慢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唐学政凝视着已睡着的娇容,沙哑地开口,“符晓,你是我的女人。”

    只能是我的。

    许多人都有上班综合症,符晓不确定蓝小希是否也有。因为从她一来上班,就开始对自己挑东挑西,在第三次帮她打印同一份资料时,她总算是确定了。打印第二份时她会认为有一份要给社长,可是又要再打印一份,她不禁问了一句,结果只得来她的瞪视与怒喝。

    不过好像从上个星期起,她的脾气好像就变暴躁了很多。她是有什么烦心事吗?从打印部走回办公室的途中,符晓不由猜测。可是一抬头,却见她与同事说笑逗乐,并无阴郁之色。

    应该是她多虑了吧。符晓轻呼一口气,不经意间又想起唐学政昨天留了纸条说今天来接她下班,刚刚的些许不快就立刻消散了。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这种只针对于她的上班综合症居然一直持续到午间休息时分,她居然让她穿过北京城去野生动物园拍个熊猫照片回来,以备参考?参考什么?参考能否将人物杂志变成生物杂志?认真思考了一遍,还是觉得她的要求没有道理,于是她叫住了正要跟同事去吃饭的蓝小希,“蓝姐,你能不能告诉我,熊猫照片可以用在什么地方?”

    蓝小希笑容止住,回过头面无表情地看向她,“叫你去拍自然有它的用处,不必问那么多。”

    她身边的穿香奈儿的同事轻笑一声。

    再傻也知道了她在为难她,符晓不由问道:“蓝姐,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

    蓝小希冷笑一声,“客气,您都成咱们社长的大红人了,谁敢生您的气?”

    还真的是!符晓一惊,想来想去,也只有莫于非的任用稿一事,可是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当初她跟她提这件事她还一脸无所谓,看样子心情还不错啊,为什么现在才爆发?

    “哎,听说下一个人物的采访社长也打算让她去,是不是真的?”同事在一旁问。

    蓝小希冷笑更甚,“谁知道呢,听说人还是她邀请来的。符晓,看不出来,你还有两把刷子,一定不吝赐教吧?”

    果然自己的存在打扰她们正常的工作,也未想过会出现这些个状况的符晓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她只想简简单单完成短期实习,从没想过会出现这么招摇的事。“呃,那个,是我的老公,跟莫于非认识,所以……”

    “是你从来没出现过的老公认识,还是您亲自认识?”自那一天见符晓进了莫于非的车后,莫于非就再没有找过她,她不认为除了她还有什么其他理由。

    符晓吃惊地看着蓝小希带着妒意的表情,难道她跟莫于非已经……不会吧?那次的采访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吗?这也太快了吧?

    见她不说话,认为她是心虚的蓝小希冷冷道:“符晓,莫于非是什么人你我都很清楚,不要以为你现在就赢了。”

    果然……明白多说多错,符晓只得道:“我老公今天会来接我,不嫌弃的话见一面吧。”

    “哼,荣幸之至。”冷笑一声,蓝小希转头走了。

    不想多生事端,符晓只求把这件事干净俐落地解决了,她坐回座位,发短信问唐学政究竟什么时候来,一直发披肩的实习记者此时黏了上来,“符晓,你也太大牌了,敢跟蓝姐吵,这样以后你怎么混得下去?”

    “没有跟她吵,就是有点误会。”

    “莫少的事是吗?”那实习记者看看周围,小小声地道,“听说她是莫少的新欢,你居然什么时候让她吃醋了?”

    “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傻,你们采访后第三天不就有苗头了。她挎了个新包,可绝不是她买得起的价位。”

    …… 这究竟是个怎么样的速食世界啊。符晓无语。

    此时唐学政回了短信,说是等她下班。

    符晓微微一笑。

    “你真有老公啊?”见她的表情,实习记者不由问道。

    “当然。”

    “那你还是让他来接你一次吧,不然不仅蓝姐,很多人都对你有些小话,说你一个实习记者怎么就能撰写莫少的采访稿。”不过她倒挺高兴的,符晓也算是为了他们实习记者出了头了,也有先例了嘛。

    “她们有时就有些小心眼,认为一实习记者就不该比她们好。”环视周围见人走得差不多了,靠些关系初出社会的实习记者才皱皱鼻子道。

    “啊。”符晓想了想,回了唐学政短信——

    低调点来。

    作者有话要说:偶更新的太慢了,偶对不起大家~~

    ☆、第 94 章

    有一个成语,叫对牛弹琴;有一种人,叫孺子不可教。今日今时,符晓算是深刻地明白了这个道理。

    当她踏出大楼自动门的那一刻,还想着寻找一辆黑色的,不那么醒目招牌的车。可是正如出大厦的任何人一般,她第一眼就被台阶下那辆超级无敌拉风的敞篷跑车所吸引,然后就看到那个俊美的男人一袭黑色手工制棉质t恤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悠闲地抽着烟等人。

    那个是劳斯莱斯幻影啊!这栋大楼工作的都是些收入不菲的高级白领,但在看到了那辆梦幻跑车还是忍不住吞口水。这不是你有钱就能买得到的车啊!

    坐在里头的那个男人是不是太高富帅了点!一群男人眼红地暗自磨牙。

    女人们的反应是可想而知的——除了咱们符大小姐。

    要是平常情况,她绝对当做没见过这个人打个出租车就走,可是现在她后面跟着俩门神哪!

    蓝小希和那香奈儿同事从那特高调的香车帅哥中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问:“你老公呢?”那个帅哥究竟是谁?

    “呃……”

    “总不能告诉我们就是那个大帅哥吧?”同事打趣道。

    不承认吧,矫情,承认吧,同样矫情!符晓磨了磨牙。只是人这么诚心诚意来接你了,你还装作不认识,多伤人那颗粗枝大叶的心!

    “可能是吧。”符晓干笑两声,下了台阶。

    两人都笑了起来。

    三人走到那超贵族跑车面前,蓝小希他们一直在猜测他是什么身份。见符晓真要向他打招呼,她们竟莫名紧张起来,“喂……”

    “唐学政,见见我的同事吧。”待会再好好跟他算帐。符晓扯出一个笑,“灿烂”地面对自家老公。

    想事情出神的男人这才转过头来,见自家妞妞皮笑肉不笑,无辜地挑了挑眉,很配合地看向她的身后,勾唇打一声招呼,“符晓多谢你们照顾了。”

    妈妈咪啊!钻石高富帅!这一笑就惹得香奈儿同事小鹿乱跳。

    “这位是蓝小希蓝姐,这位是张姐,他是我丈夫唐学政。”符晓硬着头皮介绍。感觉不是在解决问题,而是在制造更大的问题。

    “你好。”

    “你好,唐先生。”

    刷刷的视线全都聚集在认识那帅哥的三美女身上。

    符晓觉着跟唐学政在一起,都能赶上明星的压力了。

    “你们好。”唐学政态度很和蔼,“符晓一直嫌我见不得人,今个儿倒稀奇了,二位想必是她的很照顾她,才舍得让我见见,我家媳妇儿傻,二位不嫌弃真是万分感激。”唐大少是什么人,这点犄角旮旯里头的道道还不够他塞牙缝。就是符晓傻妞儿低调惯了,不然有他们好看,敢欺负他的妞。

    两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香奈儿同事尴尬一笑,“您这样说我可不敢当,小希是她的指导老师,我就一打酱油的。”

    “符晓文笔很不错。”蓝小希恢复表情,装作没听出他话里的刺,“不知唐先生在哪高就?”

    “高就谈不上,就自家的一点生意混口饭吃。”唐学政为符晓打开车门,待她上了车,一边为她拉好安全带一边亲昵地问,“媳妇儿,今天过得好吗?”

    “还可以……”如果没有这一茬的话。

    “挺好。”唐学政满意地勾过她,在她红唇上大大啵了一个。

    唐、学、政!光天化日,众目睽睽……符晓在心里咬牙切齿,只恨自己不能咬他一口。

    她没想到……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符晓这个扮猪吃老虎的单蠢女人居然会钓上这么一条大鱼……这个人她居然从未听说过,但是无论看人,看车,看衣服,甚至看他的钥匙扣,都能看出他绝对是纯正的贵公子。蓝小希心跳奇快,只庆幸现在的她还有莫于非罩着,不然符晓只要多说一句,她绝对就完了。

    “蓝姐,我们也是要去看莫于非,你跟我们一路去吗?”

    难怪她一直都是直呼莫于非的名字……蓝小希后悔自己太小瞧别人,竟现在才发现异样。“我就不去了,反正没什么事。”他不打电话她就冒然前去,莫于非肯定不高兴。

    “咦?”一听符晓就知道自己又问错话了。她竟然不知道莫于非受伤的事。

    “哦,这位是莫大少的新欢。”唐学政这才恍然大悟,似笑非笑地看蓝小希一眼。

    这一眼瞟得太有水平,莫名地把看得蓝小希羞愤交加。

    “等二位结婚,我跟符晓一定包个大红包。”唐学政说得那个真挚,那个感人肺腑。

    多姿多彩形容蓝小希那张脸绝不过分,她几乎说不出话来,这个男人……

    “我们走吧?”唐学政问。

    “哦,那蓝姐,张姐,我们先走了。”符晓也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事非之地。幸好杂志社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其他人看就看了。

    等他们远去,香奈儿同事羡慕嫉妒恨地道:“他还帮她拉安全带耶……”多体贴的多金男人。

    只可惜蓝小希已经听不进她的话了。

    符晓面无表情地坐在车上,拢了拢被吹散的发,“唐学政同志,请告诉我低调两个字怎么写?”

    “什么?”唐学政无辜地偏头。

    “都叫你低调点儿来接我嘛,你说我明天怎么办吧?”符晓噘了嘴。

    “你什么时候说的?”

    “明明发短信给你了。”

    “我没收到。”

    “真的?”

    “不信你自己看。”唐学政指指发在车上的手机,一脸认真。

    “什么破手机,连短信都收不到。”符晓不满,拿他的手机研究。

    “信号不好呗。”男人睁着眼睛说瞎话。怎么可能没收到,但他一看短信就知道有事。只不过再低调点他们都不知道她是他老婆了。他犯了个错误就是在结婚时不愿符晓接触那群纨绔,才没有大肆操办。他其实应该弄得全世界都知道……现在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啊!你这是什么桌面!”居然是那些个害她的照片之一,连大腿都看得到,“丑死了……换换,赶紧换!”她闹起来,决定亲自动手。

    唐学政眼明手快地一把抢过,“嘿,你这小妞,怎么能乱动你老公的手机?”

    “唐学政,给我。”在车上,符晓不敢动作,只能愤慨地弱弱命令。

    “嗯,别急。”唐学政从善如流地将手机收回口袋,“晚上慢慢给你。”他勾起无耻的笑。

    “你讨厌!”这个色痞子……“忘一人家看到了怎么办?”

    “谁敢看我就挖了他眼睛。”男人十分平淡且暴力地回答,然后还虚心地问一句,“你觉得怎么样?”

    “……”她应该觉得怎么样!

    符晓与唐学政买了花进入莫于非的病房,然后立刻觉着钱又浪费了。不怪她这么想,当你进入一个除了人就是花的病房时,你也会有这种想法的。

    被花包围的莫大公子躺在套房内中央的病床上,周围除了二十四看护的护士小姐,还有三个不同特色的美人儿,或妩媚或温柔,坐在他的床边或削苹果或解闷之。

    太强了……符晓感叹,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正与情妇调笑的莫于非瞟一眼来人,眼里异光一闪,懒懒道:“小气扒啦,看病人就送几朵花。”

    捧着花束的符晓呛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早就让你买菊花。”唐学政双手搭在她的肩上,下巴支在她头顶,冷笑两声。

    三美也是会看眼色之人,早就让出位置给他们坐。

    “熏的要命,把这些东西都扔出去。”唐学政不喜香味,皱着眉道。

    只有一位美女曾跟着莫于非见过唐学政,她应了一声,看一眼莫于非就让另两人也搬着花蓝花束出去了。

    护士接过符晓手中的花束,不知怎么办才好。

    “装瓶子吧,别让唐大少说咱嫌弃。”莫于非似笑非笑。

    ☆、第 95 章

    护士应声,拿瓶子进了盥洗室。

    符晓问:“你的腿现在痛不痛?”

    “还打着麻醉,能有什么痛?”

    “这只?”唐学政伸脚就恶趣味地往他包扎的腿上上两下,当初他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他妈的敢给他画王八。

    莫于非嘴角抽搐,果真是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

    “唐学政!”符晓没料到他这么幼稚。

    这维护的态度让大少爷不乐,“不打了麻药么?”

    “没事,我习惯了。”莫于非勉强勾了勾嘴角,一副受害者嘴脸。

    唐学政的反应是再上一脚。

    对这种无良的损友相处无经验,符晓无奈,却也觉有趣。

    三人闲聊几句,搬完花的三个美人都知趣地在套房的小客厅里坐着玩儿,唐学政见符晓可能想再待一会,便叫护士道:“你去再推张床过来。”

    “你要做什么?”符晓疑惑问。

    “我先睡上一觉。”昨天一去上海高强度彻夜不停工作了二十多个小时,总算处理告一段落能脱得开身回北京,下了飞机又立刻去接了符晓到医院,还真有点犯困,睡个十来分钟就行。

    “累了?”他的疲惫隐藏得很深,她总是不太看得出来。“都叫你不要赶着回来了。”她不开心地责备一句。

    “就一点儿。眯眯眼就好。”唐学政笑着抚平她皱着的秀眉。

    不一会儿,一辆简易病床便推了过来,唐学政和衣躺下,符晓将被子给他拉上,坐在床沿笑话他,“没见过没病还想睡病床的。”

    唐学政握了她的手,“病人家属看护着。”

    “就不能滚远点?”莫于非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面蹦出来。

    “莫少好容易受了伤,咱不多陪陪他不被他造谣?”唐学政凉凉回应,闭了闭眼,不一会儿就陷入了沉沉睡眠。

    符晓凝视他此刻才显现出来的倦态,轻叹一口气,紧了紧相握的手。

    “他怎么又回来了?”莫于非问。

    “这儿还有事吧,本来听说还要过几天才回来的。”

    莫于非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隐隐之中传着符晓与莫于非的对话,唐学政渐渐入梦,分明是带着符晓开车兜风,前头突地横插进一辆车,刹车不及的他眼睁睁地看着两辆车猛地相撞,慌忙间想看符晓有无受伤,却见她已是泪流满面。他张口却发不出声音,想探手却动不了,副驾的车门被打开,一只男性的大手伸了进来,等待着符晓的回应。符晓泪眼凄迷地看着他,手却已经缓缓递给了那只手。

    不——梦中的他在心里呐喊,猛然惊醒,手下紧紧一抓。

    “唐学政,你怎么了?”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只觉手下生疼的符晓忙转头看他。

    表情凝重的唐学政眼神聚焦,眼前还是那张娇俏的小脸,手下还是那熟悉的温暖,胸口却还是挥之不去的烦闷,“做了个梦……”他的声音充满疲倦,翻身起床,手下却还是不愿松开她的手。

    “做恶梦了?”她从没见过他的表情那般紧绷,像是失去了非常重要的东西。

    “没有。”唐学政笑笑,“去帮我买包烟上来。”

    符晓见他有一丝异样,也不多说,起身拿钱包去了。

    待她一离开,唐学政便让房间里的闲杂人等全都出去了。他关了病房的门,抹了把脸,摸出一根烟点了,深深吸了一口。

    “病房禁止抽烟。”莫于非毫不意外地淡淡道。

    唐学政倒在他床边的红木椅上,仰头吐出飘渺的烟雾,“……没想到,我居然窝囊成这样。”以为自己能压下自责与愧疚,这一生好好补偿符晓,可是他居然发现自己做不到。他无法不去想符晓因为他失去了什么,又因此遭受了什么。

    莫于非皱眉,明白他有话要跟他说,但没想到他这般开头。

    哪件事?

    “你从哪找到的?那桩车祸。”唐学政姿势未变,声音略为沙哑。

    药物让莫于非的头脑不是特别敏锐,但思考了一瞬,他瞪大了眼睛,总算明白了他话中的含义,“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偏头看向他,皱眉问道。

    亏他还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以为能从他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唐学政苦笑一声,只觉舌尖都是苦的,“我撞死了她的父母。”

    莫于非沉默了许久,“……你打算怎么办?”

    “你觉得我能怎么办?”

    “离婚?”莫于非挑了挑眉。

    “哼,你倒是想。”唐学政冷笑,又将一口烟抽进肺里。

    “我想个屁,我哪个情妇不比符晓漂亮有骚劲?”

    “拿他们跟符晓比?”唐学政不悦地皱眉。就几个玩物,拿什么跟他媳妇儿相提并论?

    莫于非啧了一声,也觉说错话了。

    两人又沉默了片刻,莫于非再次开口,“那就继续当做不知道。”说出来也没什么好处。

    “……我正在试。”唐学政揉了揉眉心。

    “什么意思?”

    “我居然压不下去。”明明已经找到了解决问题的道路,但他还是压不下那种站在悬崖边上的感觉。

    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多强莫于非是清楚的,他要是愿意,上太空都轻而易举。他居然会吐露出这种近似软弱的话,莫于非从没想到过。

    “说说你知道的事吧。”唐学政道。

    莫于非缓缓张了口,事情说来,就是短短的一段话,而这背后,却是长长的现实。

    唐学政越听脸色越凝,符晓那个小女人……她究竟需要多么大的力量才能说得出原谅二字?而在十年后,经历了种种,她竟还宁愿自己一人承担,也选择隐瞒只为不伤他这个罪魁祸首的心!

    强烈的自我厌恶汹涌而上,咽喉下几近吞了黄莲。

    房间里再次陷入可怕的沉默。

    “莫子,”许久,沉重的声音响起在安静的病房,充满了无力的深深懊悔,“我怎么会撞死了她的父母……”

    心理暗示是个很强大的东西,即使你如何抗拒,它却依旧时不时地出现。譬如唐母,譬如唐学政。

    韩玉素冷静下来,觉得自己可能太过情绪化。小说是小说,真人是真人,哪里能混为一谈。可是虽然她试图让自己这样想,但她见到符晓总有一种复杂的感觉,原本对她的各方挑剔也莫名其妙地少了一些,说话时的语气也莫名其妙地软了一些,待她很久以后注意到时,她已经跟符晓相处得进入正常婆媳模式了。

    唐学政不一样。他几近自虐地命人找来符晓这些年来的生活痕迹,越是拼凑出她的生活,他就越无地自容。有时他甚至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好男人配了符晓都不过分,只有他没那个资格。但这种念头一冒出来,他又狠狠扼杀,符晓只能属于他,即使配不上,他也要卑劣地霸占这份美好。

    而一无所知的符晓只是发现自从探望了莫于非后,唐学政变得有些奇怪。他依然忙得以分钟计算,只是到了夜里,他们一到了床上,他简直无所不用其极,每次欢爱都要将她逼得无处可逃,说尽爱他的话才肯满足。清醒时她简直羞愧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几番向他抗议,他却依然我行我素。

    “唐学政,不带这样的。”一场欢爱过后,她软软地倒在他怀里轻捶他的胸。

    “什么?”□刚刚暂时得到满足,唐学政轻吻着她光裸汗湿的玉肩,沙哑地问。

    “你不能老这样欺负我。”她嘟了嘴。

    唐学政手一紧,“我没有欺负你,我在爱你。”

    “你就是欺负!”越跟他相处,符晓的小女人性子就越出来得多。

    “没欺负你。”嘴唇上移,堵住她叫嚷的红唇,不准说他欺负了她。

    还说没欺负呢!呜呜的女人只觉无处申冤。

    “宝贝儿,咱们去度蜜月吧。”即使现在忙得□乏术,他也不想让她认为作为丈夫的他失格。他想讨好她,用尽一切地讨好她。

    “嗯,不行,莫于非还不能下床呢。等他好了再说呗。”他因她受伤,她却抛下他去蜜月,总觉不好。

    莫于非,又是莫于非。这段日子她只要有空就叫他一起去看莫于非,明明知道她只是单纯的关心,但他还是忍不住内心的阴暗咆哮,若是莫于非不顾兄弟之情向她示意,她会不会离他而去?唐学政眼里的幽暗加深。他蓦地封住她的红唇,再次拖她进入□漩涡之中。

    不准她将别的男人的影子留在脑海,她的眼里心里只能有他!

    ☆、第 96 章

    唐学政一生中没有执着过什么,也没有什么不可失去。每一次艰难的得到都是因为强烈的求胜欲,一旦成功了他便没了曾经的,但是对符晓不一样。他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呐喊着不能失去她,而现在,她就像是用头发丝悬在他心中的珍宝,一不小心就会跌个粉碎。可是越是为此心惊胆战,越是不知所措地一筹莫展。

    符晓越发地觉得唐学政反常起来,并非他表现得特别异常,而是他时不时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都让她觉得他……焦躁。问他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以为是工作上的事不愿跟她说,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尽可能想让他开心。结果逗他的时候他是挺开心的,过了不久他竟又会出现更严重的表情。

    无奈之下她只得请求前辈——咱们的杨蜜小童鞋。

    姐妹两个周末时懒懒去做美容按摩,符晓趴在按摩床上闷闷地道:“你说我该怎么办嘛?”

    杨蜜趴在另一张床上,任由按摩师按压背部,额上三条黑线,听她说了这么些,不是说唐少最近太频繁地送她东西,就是听她采访某某某——特指关键词年轻、事业有成、男性——又皱眉头,千哄万哄不让去。她确定是在抱怨不是在炫耀?

    “大姐,您是在晒幸福吧?”杨蜜不确定地问。

    符晓无语,“你觉得我的表情是很开心很天真?”跟她说正经的呢。

    “可是重点是人家哪点不好了?”

    “就是说不上来,可是我莫名地都为他烦躁,你知道那种感觉吧?明明人就在身边,可是你却什么也帮不了,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他独自烦恼。”她希望能帮到唐学政,即使可能有很多事他都不会跟她说,但还是希望她能为他分担一点。

    “我知道,萧然有时也那样,你别担心,男人都那样,好面子,在外面有什么事他绝对不会对你说,怕你看不起他。”说完杨蜜自己觉着不对劲了,唐学政是什么人,只有他让人倒面子的份,哪有人能整到他?

    “萧然也不对你说吗?”她以前见爸爸有什么事都跟妈妈说的,高兴的,不高兴的,都当成是茶余饭后的话题,而且许多事情,他们说着说着就开心了。

    “以前不会,现在好一点儿,渐渐会告诉我他一天又发生了什么事。”

    符晓沉默,大男人都那样吗?心头悄悄划过失落,他也不愿意跟她说吗?每个人都会遇到开心和烦恼,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要共同渡过这些的吗?他是不是不愿意她也多增烦恼才不说?

    可是不管怎么样,她希望他能开心。

    “有什么方法吗?萧然以前不告诉你,现在怎么又告诉你了?”符晓虚心求教。

    “这个问题……”杨蜜咳了咳,“女人都能做到嘛。”她含蓄地道。

    “我又没有变性。”歧视她啊,什么叫女人都能做到?符晓郁闷。

    身后的女按摩师轻笑一声,“符小姐,我想杨小姐是指,您今天在我们这儿美个容,按个摩,再滋养一下,回去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符晓这才听出言外之意,热潮上了本就粉了的脸颊。“哦……”她都不好意思说这个行不通,那家伙每天晚上都跟饿了很久似的,她啥都没表示他就开始剥她衣服了,有时甚至洗着澡人就进来了,越赶越上脸。

    “正好我们这有种精油,很多夫人都很满意呢,只要您在泡澡时滴一滴进浴缸就行了。”另一按摩师笑道。

    “呃,不用了。”她现在都经不起他的折腾了,再来个香香精油……

    “可以用,拿一支回去试试。”杨蜜挤挤眼。符晓的性格她清楚,在男女情事上她绝对不会主动的,偶尔诱她主动一次,也能增加他们夫妻的感情。指不定事后唐少还会感谢她。

    “这个、那个……”

    不知如何开口的符晓最终无奈地带着两个精致的小瓶回家了,听闻唐学政已经回房间,她笑着上楼,打开门却空无一人。想一想她敲了敲安静的浴室。

    “谁?”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我回来了。你在洗澡?”

    “嗯,进来?”

    没想到他会泡浴,他向来都是淋浴了事的。是不是想放松一下?符晓想了想,推了磨砂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唐学政躺在浴缸里,见到进来的小女人挑了挑眉,今天吹了什么风?

    额前的湿发垂在眉间,强壮的身躯若隐若现,俊美的男人莫名地在雾气中增添了一丝魅惑。符晓即使不知与他欢好了多少次,依旧不怎么敢正视他的。

    “来。”手臂抬出水面引起一阵水花,他朝她勾勾手指。

    “不许拉我下水。”她首先警惕地申明。

    “你不是已经洗过了?”唐学政颇为无辜,“怎么样,美了没?”

    符晓扑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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