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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之一笑分章阅读第六大章 (第2/3页)

,跑出去别出什么岔子。

    此时的符晓告别了还在狂欢的众同事,从包厢出来,看看手机,都已经十二点了。太晚了唐学政会不会在网上找不到她?她吐了吐舌,加快了步伐。服务生微笑着为她拉开大门,还殷勤为她招来出租。

    正要上车时,一个穿着黑色短装的女子从她身边飞奔而过,径直冲进停在台阶下的一辆宝蓝小车。

    她颇为奇怪地看了一眼,只听到身后一声大喊,“肖浅浅!”

    熟悉的声音让符晓下意识转头,只见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俊美男人目无旁人,紧皱着眉直直追向那个女人。

    “唉?”符晓惊叫一声,以为看错了。

    再一眨眼,宝蓝小车已经呼啸而去,男人啐了一声,迅速开了自己的悍马,发动汽车追了上去。

    怎么看,都是唐学政。

    符晓感觉太奇怪了,她用力摇摇头,钻进车内,“麻烦您,追前面那辆车。”与其胡思乱想,还不如追上去看个清楚,问个明白。

    比如,为什么应该在上海的他竟然会出现在北京,又如,为什么他回来了不跟她联系,却又去追了肖浅浅。

    ☆、第 88 章

    于是前后三辆车滑入车水马龙,在车道上开始了追逐战。

    唐学政瞪着前方歪歪斜斜向前的宝蓝玛莎拉蒂,嘴里咒骂几声,一手拨了肖浅浅的手机号。响了半天无人回应,他将手机一甩,用力拍下喇叭。

    处在禁鸣区,这几声喇叭特别响亮刺耳。

    心烦心乱的肖浅浅不知为何更加气血上涌,酒精的催发让她视线模糊一瞬,转眼红绿灯上黄灯在闪,她一踩油门试图摆脱后面的车辆。

    谁知前面的车主已经准备停下来了。

    于是“嘭”地一声巨响,奥迪与玛莎拉蒂猛然相撞。

    “该死!”他就知道会出事!唐学政跳下车,冲到前头拉出受了些撞击伤害的肖浅浅。

    幸而奥迪车主是个老司机,在撞上的那一刻,将刹车敏锐松开,车子惯性向前滑了一点,才缓冲了相撞的破坏力。他骂骂咧咧地从车上下来,打算寻人晦气。

    路过的车辆见双方都没大事,也就没多管闲事,任他们去私了或是报警。

    符晓让司机将车停在路边,担忧地跑上前,“肖小姐没事吧?”怎么会出车祸?

    听到自家媳妇儿的声音,唐学政很是惊讶,“你怎么在这儿?”

    “待会再说,肖小姐没受伤吧?”她看向虚软靠着自己丈夫的女人。

    肖浅浅闻声抬头,心脏因刺激跳得飞快,但眼神还是迷蒙,她冷笑一声,“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你给我住口!”唐学政喝道。没完了还?

    “你丫会不会开车!”奥迪车主查看了爱车的受损程度后,上前开骂了。

    唐学政先对符晓道:“你先到我车里坐着,等我解决了再解释给你听。”

    符晓只直直盯着与平常有异的肖浅浅,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她喝醉了?”

    “回头跟你说。”越呆得久就对肖浅浅越不利,他得在交警来之前把这件事私了了。

    “她喝醉了。”酒气越来越明显,符晓确认肖浅浅是醉驾,白了俏脸,“我要叫交警来。”

    “怎么,终于给你抓到我小辫子了?你叫啊。”与奥迪车主争辩的肖浅浅闻言,回过头讽刺挑衅。

    唐学政皱着眉让肖浅浅站稳,拉了符晓到一边,柔声道:“宝贝儿,这件事有点复杂,回头我慢慢解释给你听,但现在不能叫交警,而且双方都没受什么伤,可以私了就行了。”

    “她喝醉了还开车。”符晓抿着唇,像是隐忍着什么。

    “那是……唉,总之一团糟。”

    “我要报警。”符晓跟小孩一般固执地道,试图从包里找出手机。

    “两人都没什么事你报什么警?”

    “就是因为幸好没发生什么才报警!让肖小姐得到一次教训,她下次也就不敢再酒醉开车了。”即使只是一个人,她也杜绝万分之一的可能。

    “你放心,我绝对会好好收拾她,但现在的她处于敏感时期,不能出这种记录。”

    符晓压抑的怒火有些出头,“你又凭什么收拾她?什么样的敏感时期让她做违法的事都可以被原谅,如果她真撞死了人怎么办?”

    小车祸在唐学政看来是件小事,他不明白符晓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皱眉想了一想,他道:“你是不是以为我跟她有什么,生气了?”

    因为醉驾的事刺激了符晓,让她有些感情用事,听到这句话她觉得很委屈,他就这么样看她的吗?因为嫉妒猜忌,所有用这件事报复肖浅浅?“随便你怎么想,反正这个电话我打定了!”

    前头肖浅浅已经与车主吵起来了,绕道而走的其他车主们看好戏的也越来越多。唐学政明白不能闹大,认为符晓在闹小脾气,佯装生气,板着脸撂了一句“你要这么任性就打吧。”

    说完他便径自上前去了。

    符晓鼻子一酸,他认为这是她的任性?他觉得肖浅浅喝醉了开车撞车没什么大不了的吗?强忍着胸中澎湃的负面情绪,她还是按下了122。

    不一会儿,交警伴着鸣笛声赶到,已经与奥迪车主处理得差不多的唐学政不可思议地看向符晓,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报了警。一时间真恼了。

    符晓的脸色也不好,头一偏不愿看他。

    交警一旦接手的那一刻,肖浅浅便完了。不是意外事故,而是酒醉驾车。这对于正严抓的交警来说,要轻易放过肯定不可能,而且,交通厅里头的一个领导就是竞选对手的亲戚,是他最大的支持者之一,这种送上门来的事他还不懂利用,他就白在官海沉浮那么久了。不必有什么结果,她醉酒出车祸的事传进司法检三厅,她的竞选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再昏昏沉沉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肖浅浅怨恨的视线直直射向符晓,“你看她做了什么好事!”

    “行了!你自作自受还怪得了别人!”心里再怎么生气,唐学政也是护着符晓。

    因为损害程度不大,交警见是玛莎拉蒂,也留了一分后路,扣了肖浅浅的驾驶证,收了罚金备了案就离开了。

    “哼,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明白明天已经没戏唱了,肖浅浅惨淡一笑。

    这件事说到底是因她迷恋自己所至,唐学政见她如此,也不好说什么重话,只拉着她胳膊上了车。

    他关上后座的门,看向还站在那儿的符晓,冷硬道:“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上车?”

    符晓咬了咬唇,“我自己可以回去。”他认为她做错了吗?他还认为醉酒驾车是小事吗?

    “还闹!”唐学政低喝一声,上前一把搂着她将她塞进副驾。

    符晓觉得喉咙有些痛。

    唐学政开车离开,车内气氛十分压抑,他打了一通电话给莫于非,“叫他们停下来,没气了。”

    莫于非正在享受按摩,闻言挥开情妇,“怎么回事?”

    “肖浅浅出了车祸,被查出来饮酒驾驶。”其实酒精浓度就在酒后和醉酒之间徘徊。

    “哼,你怎么不告诉她是你可爱的老婆报的警?”肖浅浅大声嘲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竟毫无悔改之意。符晓拳头紧了紧,偏头看向窗外。

    “怎么回事?”隐约听到肖浅浅的声音,“她说的是符晓?你们怎么撞一起了?你不是在上海?”

    “两句话说不清楚,等我消停了再说。”说完他便把电话挂了。

    三人沉默了许久,肖浅浅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符小姐,唐夫人,你现在满意了?我算是栽您手里了。”

    符晓不傻,明白唐学政有什么事被耽误了,但她并不后悔,“肖小姐,让你的事出岔子的不是我的报警,而是你醉驾的行为。”她现在还不算特别清醒,那时只撞坏了车简直就是不幸中的大幸。

    “阿政,你听听,她还挺公正呢。”

    “你给我坐好少说话!”

    “怎么,反正我什么都被人抢去了,话语权也要被剥夺?那我去死好了。”

    妈的,肖浅浅今晚是down到谷底豁出去了,瞟一眼面无表情的符晓,唐学政有些头痛。

    片刻,肖浅浅又开口了,“阿政,我真怀念那时候的我们,那么地相爱……”

    “到了。”唐学政一个急刹车,打断了她的话,还没等两个女人反应过来,他已经拉着肖浅浅出了车子,“我把她送到房间,你在这儿等我。”他对符晓交待。

    符晓没吱声。

    肖浅浅挣扎,“我不住酒店,我要回家!”

    “就你这模样,还回什么家!”他x的,送她回了家他也差不多该离婚了。

    总算把肖浅浅塞给了酒店,小两口没回主宅,而是回了城里的一栋房子。符晓沉默地冲了凉,也不愿看唐学政,直直回床上躺着了。

    唐学政说不生气是假的,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原因能让符晓执意报交警,就算是其他人,也会想着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况是一向善良的她?笃定她不会打电话报警,没想到她居然真干了。这么冲动地把他和玩家会员辛辛苦苦的计划在最后一步毁得一败涂地。

    是因为她见到他跟肖浅浅在一起?不可能,她没有那么无理取闹。冲了澡出来,唐学政望向在床上蜷成一团的符晓,唤了一声,试图问清缘由。

    符晓理也没理他。

    唐学政也恼了,心想该给她一点教训,不然这么任性下去怎么行?于是也不再多言,关了灯自己睡了另外一边。

    符晓在黑暗中使劲眨眼,眼泪还是没止住,掉进枕头之中。

    夜深,她终于熟睡,听着她绵长的呼吸,唐学政轻轻将许久未碰的娇躯搂进怀中,亲了亲她的耳朵,叹了一口气,为两人调了一个舒适的睡姿,总算睡去。

    ☆、第 89 章

    隔日,符晓起来时,唐学政已经不见,床头上留了一张纸条告知他已又去了上海。

    这下符晓感觉更涩了。

    浑浑噩噩上了班,忙了一天到下班时却不知自己忙了什么。她心情低落地走在大街上,有些不想那么早回去。

    身后响了两声喇叭,符晓毫无所闻。

    跟在她身后的黄色兰博基尼徐徐上前,跑车上的俊美男子摘下墨镜,“符晓。”

    听到呼唤,符晓才反应过来,“莫于非?”她的表情有些奇怪,“你怎么在这里?”

    “上车。”他怎么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今天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后,他就跑这里来等符晓下班。

    “做什么?”她一脸疑惑。

    “请你喝杯咖啡,赏个脸。”

    符晓想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莫于非了解所有事情的真相,有些事她也想问问他。于是犹豫了片刻,她拉起了车门。

    蓝小希和同事从大楼出来,一眼就看见莫于非的爱车,再一眼就看见符晓坐了进去。

    “哇,兰博基尼,好酷!”同事发出艳羡的声音。

    符晓……她想干什么?蓝小希沉了脸色。

    两人来到一间价格昂贵,但非常适合谈话的高级咖啡厅,点了各自的咖啡后,他们就对坐着沉默起来。

    侍者上了咖啡,道了一声“请慢用”,轻手轻脚退了下去。

    “添点吗?”符晓抬起牛奶。

    “不用。”莫于非道。

    她往自己的咖啡里加入雪白的牛奶,慢慢开口,“有什么事吗?”隐隐明白过来,他是为了昨晚的事。

    “听说昨晚是你的杰作?”

    果然。“是呀,”符晓承认,然后她一笑,“这次要给我离婚协议吗?”

    莫于非嘴角抽了抽,他看上去很像民诉那帮人?

    “呵,开玩笑的。”见他的脸色让符晓展颜。

    他莫小爷打娘胎下来的第一次关心女人成笑话了?莫于非眯了眯眼,看着眼前好像没什么大碍的女人。

    “昨晚我坏什么事了吗?”

    莫于非也不隐瞒,将肖浅浅参加换选的事说了个清楚,“拜你所赐,她今天输得很惨。你明白安插一个人进检察厅高层有多么好用吗?因为你的一个电话,我们的计划全毁了。”

    符晓迟缓地点了点头,神情复杂地看向窗外。

    “后悔了?”莫于非喝一口黑咖啡,注视着她问道。

    符晓沉默片刻,转头回视他,认真地道:“我是对的,我不后悔。”

    莫于非神色没什么变化,因为了解她的境遇,所以倒勉强可以理解她的作法。只是他敢打赌,不明实情的唐学政绝对无法理解。这对于他们来说,就一交警都随便处理的小车祸,简直就是芝麻绿豆点大的事。

    今早透过唐学政的口气就知道他们似乎有点矛盾,本想开口问她和唐学政之间的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操这个闲心做什么?

    “我有两张音乐会门票,去不去?”于是他天外来了一笔。

    符晓眨了眨眼,这跳跃性是不是太强了点?不过幸好她适应能力也挺强,“谁的?”

    “德国柏林乐团。”

    她其实也想借些事转移一下注意力。只是……“我没有打扰到你跟女性的约会吧?”

    “今天下午客户送的,我没准备叫别人。”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去听音乐会之前,符晓打了个电话回家,唐老爷子接的,“哦,你去听音乐会?好好,完了要不要我叫人去接你?”

    “不用,莫于非说送我回去。”

    “莫家小子?”怎么跟他一起?不过他料想他也没那贼胆,“好,那你好好玩吧。对了,阿政今天什么时候去上海的?”老爷子随口问了句。

    “早上很早就去了……”符晓含糊回答,不想让老人家为他们操心。

    “那小子,火急火燎冲回来,就为了见见你,哈哈,年轻就是好。”

    符晓心里头涌起涩涩的甜蜜,但思及昨晚的冷战,又觉心里头烦闷。

    长年的独立生活让符晓擅长自我调解,一场音乐会下来,伟大的音乐家创作的音乐奇迹冲刷了她心中的小小尘事,加上莫于非也颇有音乐素养,两人居然相谈甚欢,有些同道中人的意思。

    莫于非将她回山上唐家,符晓笑着向他道谢,“今天谢谢你。”

    注视她晶亮的眼,莫于非道:“谢我什么?”

    “当然是谢谢你请我听音乐会。”还有谢谢他帮她平复了心情,这样她才能以正常的心态打电话给唐学政,她希望跟他好好谈谈,但不是在两人都情绪化的情况下。

    “不客气。”他没说这是他去音乐会最满意的一次。他其实喜欢听交响乐,所以经常带女伴去听音乐会,但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是附庸风雅,跟她们谈论就没几个认真的,有些清高的女伴听他说一两句还会出现惊喜的表情,丫的搞得他没心情再说下去。

    看着符晓进了门,莫于非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眉头微微皱起。

    回到家中,唐老爷子已经睡下了,唐致国与韩玉素因工作出了国,符晓对等着她的管家感激一笑,上楼进了唐学政的房间。加盖已经开始动工,在这之前他们还是住在他的房间里——其实他房间的隔音很好,白天都听不到外头施工的声音,那家伙又逗她。

    洗了澡躺进大床里,埋在枕头里嗅进唐学政的味道,她下了决心。昨晚的事可能因为事出突然,两人都不太冷静,今天好好跟他说说,他应该会理解她的想法,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可不是为了冷战吵架的。肖小姐的事……虽然她也觉得挺可惜,但她也认为她自己必须先负起责任来。

    两人头一次冷战,符晓打电话时还是有些忐忑。

    “喂?”对方平平淡淡的音调传来。

    “喂,你在干嘛啊……”符晓不知怎地有些紧张,先从无关紧要的话开始。

    “睡觉。”对方依旧平板回答。

    其实唐学政怎么可能在睡觉,等了一天这电话了。心想给她一点小教训还挺有用,这不老老实实打电话来了吗?让她稍稍反省一下,也不至于恃宠而骄——虽然对他一个人再任性点也没事,只是关系到全局利益,她这么做他没办法向会员交待。

    听他的声音有些冷意,符晓心情又低落一点,“那你睡吧,不吵你了。”

    嘿,这家伙都打电话来了,也不趁机撒撒娇,说两句好话听听,不然他怎么找梯子下?“反正醒了,你打电话来做什么?”

    “哦,我就是想跟你说说昨晚的事情……”符晓不知从哪里开口。

    “知道错了?”听她欲言又止,唐学政好心帮她开口。

    符晓压下心中的不愉快,“肖小姐的行为本来就是错的,再怎么样也不能喝醉了酒还开车是不是?”

    “她的行为固然不对,但两害相权取其轻,肖浅浅的醉驾一备案,对我们造成的损失很大。”既然她愿意谈开,他也就趁机与她好好说说。

    “可是事情发生了,她就应该付出责任啊。”

    “私了不也是付出责任的做法,你以为我赔给那个司机的钱少吗?都可以再买一部奥迪了,你看那个司机屁颠屁颠的走了。”

    “这不是钱的问题啊,你们这么做,我见肖小姐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她这样得不到教训,以后她万一又喝醉了开车怎么办?你能保证她每次都像昨天那么好运吗?”

    “谁傻的天天喝醉,并且你也看得出来她昨天是因为心情不好才喝多了,本来就心里有事,咱这么一弄,不显得有些落井下石?”没告诉她回到北京,首先见的却不是她,他明白她的心里肯定有些不痛快,但她不能这么意气用事。

    符晓被梗在那儿,他的意思是,她是故意报警的?一时间什么滋味都有了,他不知道当年的真相,他是个生在大富大贵之家的少爷,他们观念不同,她都明白,可是……看到许久未见的他追着肖小姐出去,她心里怎么可能会舒服?这是人之常情,她告诫自己拼命克制这种不好的情绪,可是现在他还是处处袒护肖小姐,而且还那么样想她。

    久久听不到符晓说话,唐学政叹一口气,道:“不是怪你,事情过了就过了。”他在玩家承担起全部责任好了。

    符晓咬了下唇,“唐学政,她不对。”不能因为心情不好就可以成为醉驾的借口,不能拿别人的生命为她承担后果。

    说来说去又说到原点,唐学政皱眉,跟她说了这么多,她却还固执地坚持己见,为什么不站在他的立场上帮他想一想?这种好机会他们要等多久才有下一次?以往她跟他闹脾气,都是他迁就她,但这件事明显是她有错。并且醉驾这种事说小也不小,如果查得严,肖浅浅是要被拘留的,以她的性格,竟真能狠下这个心。

    “媳妇儿,错了就是错了。”他的语气稍微严厉了点。她是他老婆,他不会让她受委屈,但也不能一味地惯着,“咱错了下次改就好了。”

    符晓啪地挂了电话。

    ☆、第 90 章

    人是很奇怪的生物,或许可以忍受毫不相干的人的辱骂,却无法接受重视之人的小小误解和责怪。

    符晓突地觉得很难过,她没有办法再说下去,只能冲动地挂了电话。他还是认为她是错的,甚至认为她是讨厌肖浅浅而这般做的!

    唐学政听到电话盲音,不悦涌上心头,自己只语气重了一点,她就这样发脾气?

    以往闹矛盾时对她迁就是因为明白她在母亲那受了委屈,但现在事情摆在眼前,她竟然还这般任性?

    唐学政说到底也是个公子哥,向来只有女人讨好他,并且他认为这是确是符晓不对,怎么可能还拉下面子去哄她,这样做男人的尊严在哪?

    于是也生了气不回电话。

    年轻的两人在婚姻的道路上陷入了第二次的冷战。

    几日后,韩玉素回了北京,不到一天时间就听说了肖浅浅的事,并且从她妈妈嘴里听闻她整日萎靡不振,足不出户。

    韩玉素向来欣赏肖浅浅,便找了个时间叫了她出来关心一番。

    待问清了那晚发生的事,韩玉素当晚就回主宅,在餐桌上质问符晓:“你怎么就能打那个电话?”

    符晓这几日都未跟唐学政联系,他也没有主动找过她,她的心情十分低落,听到韩玉素回家,她还强打起精神让厨房做些她爱吃的菜。没想到婆婆一回来也是责怪她这件事。

    “妈,肖小姐醉驾撞了前面的车子,幸好没有人员伤亡,我就想着让肖小姐得到一点教训,警醒一些。”

    “我听浅浅说了,就是辆奥迪的车屁股被撞了,就这么点小事,你就把她的前程给毁了?”

    为什么他们都认为是她毁了肖浅浅?他们是不是都忘了,肖浅浅喝醉了还开车,这才是事件的根源。

    符晓没有事后落井下石的长舌,抿着嘴不说话。

    唐老爷子开口了,“发生了什么事?”他说怎么这些天符丫头有些难过的样子,问她怎么了也不说。

    韩玉素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唐老爷子心里直骂糊涂,面上只淡淡道:“这件事过了就过了,就别提了。”

    韩玉素也只得不高兴地看了符晓一眼,不说话了。

    待符晓回了房间,唐老爷子才对韩玉素道:“玉素啊,别人不明白这事,你还不明白?”

    韩玉素知道公公在说当年的车祸,道:“爸,我也知道,只是这件事完全没办法跟那件事比,真就一小车祸,怎么说浅浅的事都比较重要。浅浅说阿政都跟她说了事情的重要性了,她还倔得打了电话。”

    “难怪……这几天她在跟阿政闹矛盾吧?”以往小两口一有空就发个短信或是打个小电话,现在都没看见。

    “是呀。爸,你说虽然这事咱可以理解,可是她却一点也不为阿政着想,我觉着她还是不太适合阿政。”做大事的人哪个没有些取舍,她这般小家子气,怎么能站在阿政左右?

    “胡说,她这事上哪儿不对了?明明是肖丫头自己喝醉了酒撞了人,关符晓什么事?她打电话尽的是责任,要是全向你们这样私了私了,哪个能得到教训,马路上不知有多少无辜的人莫名其妙地就丢了性命!”

    “爸,您说的是没错,但事情总有轻重缓急啊,浅浅这事……您也知道对阿政影响也很大。”

    “哼,这只能说阿政还嫩了点,考虑不够周全。”若是他来安排,自然会秘密找个人跟着当事人,杜绝所有未然,直到事情成功为止。

    见爱子也被批评,韩玉素有些不高兴,只觉公公这般护着符晓。

    见儿媳妇的脸色,唐老爷子也明白她在想什么,只放软了语气变了话题,“这事咱不说了,我还有件事,让你帮帮忙。”

    韩玉素忙道:“爸您说哪的话,还有什么帮忙不帮忙的。”

    “呵呵,我就是想找一本书,你帮我买了带回来吧。”

    没想那么多,韩玉素一口应下,“好的,书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又是哪个书法家的拓本?

    “叫做……与天堂对话。”唐老爷子一边回忆一边道。

    一听这名儿,韩玉素有些担忧地皱了皱眉,“爸?”好端端的看这种书干什么?

    明白她可能误会了,唐老爷子也不多说,“总之,你买了就帮我拿回来吧。”

    韩玉素只得点头。

    老爷子回了书房,拿了电话拨通唐学政的手机。

    “喂,老爷子?”唐学政在外应酬,看是老首长的电话便找了个安静的地儿。

    “你是不是跟你媳妇儿闹矛盾了?”老爷子一贯开门见山。

    不提还好,一提他立刻皱了眉,这女人,脾气坏成什么样了,他不打电话给她,她也不会主动找他。“您一老人家关心这事干什么,您自己吃好喝好就成了。”

    “蠢货,你跟她置什么气,说句软话道个歉不就完事了?”

    “您放心,就一点小事。”为了个外人闹成这样,他也始料未及。他愿意这么些天都看不到个人,听不到个声音?妈的晚上躺床上都难受。只是惯了她这一次,难保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而且他的男性尊严往哪放?

    “屁小事,我看符丫头都瘦了!”

    唐学政有些心疼,但想着这下她坚持不了多久了吧?之后再好好疼她,“行了,我知道轻重,您就别管了,没事。”

    他怎么就长了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唐老爷子那个气啊,心想那不成非得告诉他当年的事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但又转念一想小俩口哪有个不吵架的,或许事情没他想的那么严重,告诉了他反而小题大做了。

    “我还有事,先挂了啊。”末了唐学政又交待一句,“盯着她多吃点东西。”

    隔日,韩玉素在俱乐部里头,听秘书说肖浅浅预约来访,她略一沉思,同意了。

    一小时后,肖浅浅进了韩玉素设计得江南风情的办公室,“韩阿姨。”今天的她已经没了昨日的颓废,精致妆容,华美衣裙,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

    “浅浅,真是大稀客啊,怎么有空来找韩阿姨?”韩玉素笑脸相迎。

    两人一边喝花茶一边寒暄几句,肖浅浅问道:“韩阿姨,昨天我跟您说了那些事,没给您造成困扰吧?”

    韩玉素道:“别提了,我回去说了符晓两句,老爷子就护起她来。”

    “唐爷爷……这么看中那个符晓?”

    韩玉素怎么不知道肖浅浅的心思,但她更了解唐学政和唐老爷子,思索片刻委婉地道:“老爷子就特看中她,我拿她也没办法。”

    “唐爷爷究竟看中了她哪一点?”肖浅浅完全不能理解。

    “这个你就别问了。”

    “可是韩阿姨,我喜欢阿政,我真爱他,我想跟他在一起。”肖浅浅性格直来直往,对待爱情不愿隐忍,只知道想要就去争取,“阿姨,您帮帮我。”原以为自己已经能够迷倒唐学政了,没想到他竟然被个乡下丫头吸引,悔不当初,她却还是不想放弃。

    韩玉素没料到她会这么直言不讳,有些为难。作为一个母亲和家中主母,她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独子。本反对符晓是因为当年,既然已经娶进了门,看她也没打算说出来,她也稍稍放了心。除去这件事,她这个儿媳妇没有什么毛病可挑,对爷爷孝顺,对爸妈听话,跟阿政两个更是融洽。家里头不就是希望都能和和气气地过日子?虽然她心里头总有些不满,但她可以预料,如果她帮了肖浅浅,家里现在的和气绝对就没有了。一个不好,唐家三代人都不知怎么看她。这个事情,她可不能做。

    “浅浅啊,我们家阿政虽然不错,但外头还是有很多好男人,你就看开些,啊。”

    “可是阿姨,我就是想要阿政。您不是也不喜欢符晓吗?为什么不愿意帮我?”肖浅浅不明白,颇为焦急地道。

    “我喜不喜欢说了不算,阿政说了才算啊。”

    “可是您也明白阿政的,您觉得他是那种会甘愿跟那个平凡女人过一辈子的男人吗?”肖浅浅尝试着说服她。

    “唉,木已成舟,即使他往后想离婚,老爷子和老唐都不会同意的。”毕竟,对他们而言,不仅仅是阿政的妻子这么简单。

    “为什么?韩阿姨?”肖浅浅敏锐地听出古怪的地方,她记得唐学政的事他家都不过问的。

    “这个,你也知道,离了婚对阿政的形象很不好啊。”

    “如果阿政从政还说的过去,他现在接了韩家,根本就没有这个担忧了吧?”

    韩玉素尴尬,“我们韩家还是很注重这个的。”

    “阿姨,根本就不是这个理由吧?”肖浅浅觉得韩玉素的理由太牵强了,就像是在隐瞒什么似的,“请你告诉我真正的理由,不然,我不会死心的。”

    韩玉素自然是不愿说的,但肖浅浅的态度很坚决,如果不告诉她真相,她就不顾一切地去找唐学政了。

    韩玉素无奈,这个女孩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个性有多么要强她也知道。而且,她也不是完全没有关系的,告诉她,也算是让她走出来吧。

    “浅浅,你记不记得当年你跟阿政出的那场车祸?”当年就是她坐在阿政的车上,两人喝得烂醉,闯了滔天大祸,她的父母连夜将轻伤的她送出了国。

    “……当然记得。”正是因为那件事,她才和唐学政分开。

    “符晓就是那场车祸受害者的孩子。”

    “什么!”肖浅浅震惊非常,“那场车祸不是撞死了人吗?”

    “是啊,符晓的父母都死于那场车祸。”韩玉素看着她道,“所以,你明白了吗,知道为什么他们不可能离婚了吗?”

    “原来阿政是因为同情才娶了符晓?”

    “不是,阿政从头至尾就不知道车祸出了人命。符晓撤了诉,我们也就没有告诉他了。结果他们十年后不知怎么地就又遇上了,阿政还非符晓不娶,他爷爷和爸爸都不反对,所以就成了这样。你现在知道这个事就好,也别跟阿政说,啊。”

    肖浅浅呆住了,听到韩玉素的话这能愣愣地点头。

    ☆、第 91 章

    待肖浅浅离去后,韩玉素坐回办公桌。她之所以肯告诉肖浅浅,是认为肖浅浅爱着自己的儿子,不可能这么不分轻重地把实情告诉他。这样,她也算是明白了为何阿政与符晓是分不了了,也就不再强求了吧?

    秘书敲了敲门进来,双手递上一本精装的畅销书,“夫人,您要的书已经买到了。”

    韩玉素接过,看了看封面不由挑眉,还以为公公要的是本讨论生死的学术书,但是这好像是本畅销小说啊。她好奇地翻看第一页,倒是看看公公为什么想看这本书。

    谁知看着看着,她的眼眶居然发红,抽了面纸来吸了吸鼻子。

    日暮低垂,一直没有出过办公室,并拒绝了几个会面的韩玉素终于走了出来,眼睛红肿像是哭过。“今天没什么事了,你也下班吧。”她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交待了秘书一句,便从专用电梯下去了。

    秘书站起来应了一声,目送她离去,只是疑惑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回到家中,韩玉素直接找到唐老爷子,将书放在桌面上,声音犹带沙哑,“爸爸,您要的是这本书吗?”

    老爷子接过,带了老花眼看看封面,看看作者,“是这本没错。”

    “这本书是本小说来着,您是听谁说起它的?”

    “小说?你看了?好看吗?”

    “我今天翻看了一下,写的挺好,挺感人。”

    “哦……”唐老爷子点点头,看了看儿媳妇略显红肿的眼,“既然你这么说,我就看看吧。”

    “那我出去了。”

    “去吧。”

    韩玉素看公公一眼,略一颔首告退。只是走到门边,她还是忍不住转过身问了,“爸爸,这本书真的是您要看的吗?”

    老爷子好笑,“我叫你买回来,不是我看谁看?”

    “我想,您是给我看的。”这是一个跟符晓差不多遭遇的孩子的故事,以日记的方式,记录着主人公失去父母后寄人篱下,将所有的孤独与无助往肚子里咽。并且还以一种开朗的方法,每天都幻想着如果父母在世上,遇上同一件事又会有怎样不同的境遇。强烈的对比让人看之心酸,特别是如此深爱孩子的韩玉素,看的时候想着若唐学政从小也如此,她即使身在天堂也如处在地狱。难道公公是想借这本书来改变她对符晓的看法?

    唐老爷子哈哈一笑,“你多虑了,你又不喜欢看这些小说,我怎么会给你看?只不过这个是符丫头写的,我想着咱们家居然还出了一个作家,觉着挺稀罕,所以就叫你买回来收藏罢。”

    话犹如炸弹扔进韩玉素的脑海,这书是符晓写的?这是她写的,那就表示那些许多的情节或许就是她的亲身经历?她愣愣站了半天,因看完小说还未曾平复的心情再一次澎湃起来。握着把手的手紧了又紧,久久,她才讷讷道:“我会,好好想想。”

    她离开书房后,唐老爷子又缓缓转身,从身后的书架上拿出一本与膝上一模一样的精装书,摩挲着两本书的封面,他的眼里闪过深思。

    深夜,肖浅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当年那场车祸把她吓得几乎没了魂魄,父母与唐家打过商量,连夜就将她送出了国。即使身在国外她也担惊受怕,就怕受害者的家人来找她报复。待听到事情总算风平浪静后,她才总算能放下心来。刻意将它遗忘,没想到居然十年后的今天又被提及,而且,还是这么离奇的事。

    阿政居然不知道当年那场车祸的后果,居然也不知道符晓就是那对夫妻的独生女?那符晓总该知道吧,她知道又为什么嫁给阿政?阿政是害死她父母的凶手啊!她怎么可能……不可能的,这种事没有人能原谅的了,符晓嫁给唐学政一定是有目的,发生了那种事,她不想报复才有鬼!

    越想越心惊,她坐了起来,抓起电话就想打电话给唐学政。

    可是,现在的阿政不知道当初的事,她要是告诉了他……撞死了两个无辜的人,饶是他也无法接受吧?

    她又把手机丢了开来,重新躺了回去。

    黑暗中,大床上的身影转过来又转过去,直至天空灰白,床上总算没了动静。谁料不一会儿,身影猛地坐了起来,骂了一句,打开灯便开始换衣服。

    片刻之后,她从房间里匆匆下了楼梯,冲出门去。守门警卫奇怪地问道:“肖小姐,这么早去哪儿?”

    “去上海!”她还是要告诉他!车祸是以前的事了,他无法接受,她就陪他一起承受,而符晓是他现在和未来最大的潜在危机,他不能不了解真相!

    几个小时以后,唐学政阴郁地抽着烟,坐在韩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头痛地问道:“肖大小姐,您专程赶来,有何贵干?”连日来的夫妻冷战让他的脾气日益暴躁,而这个引发他们夫妻不合的罪魁祸首还拼命打电话找他。他本不想见,但转念又觉着是该让她断个彻彻底底了,不然她再三五时出点状况,符晓不知道还闹多久。

    “当然有重要的事。”她也点了一根烟,试图让一夜未眠的脑袋清醒一点。

    “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

    “电话里说不清楚。”肖浅浅内心还在挣扎,深深吸进一口白雾,她终是下了决心,“阿政,你还记得我们当年那场车祸吗?”

    “什么意思?”唐学政眯了双眼。她不可能无缘无故跑到上海来突然没目的地说这个。

    肖浅浅直视着他,慢慢地道:“那场车祸,其实我们撞死了人。”

    唐学政动作停了,他回视她,并未作声。

    肖浅浅继续道:“而符晓,就是死了的那对夫妇的女儿。”

    唐学政一掌猛烈地拍在檀木书桌上,发出好大一声巨响。他浑身紧绷,语调冷得不能再冷,“肖浅浅,不要乱说话。”

    肖浅浅没有被吓住,“这是你妈妈亲口告诉我的,信不信由你。”

    “证据?”

    “我就是证据。”肖浅浅的脸上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一直知道那场车祸死了人,只是不知道是符晓的父母而已。”

    血液逆流而上。他只觉整个人开始麻木起来。从头顶到脚趾。他拒绝相信,但一连串的事件却终于可以串联起来。这是为什么符晓初次见了母亲就苍白着脸跑出去的原因,这是为什么母亲无论如何也不接受符晓的原因,这是为什么符晓忍着悲伤却执意要跟他分手的原因,这是为什么她接受了他,却带他到父母墓前跪了一下午的原因!这也是为什么莫于非会找上符晓的原因,也是为什么老爷子无数报告都要到符晓家里的原因,也是符家奶奶看他的表情总是莫名伤感的原因!

    “为什么,当年的我没有进监狱?”他喃喃地无神问道。

    “听说是符晓撤了诉,应该是你家里人帮你解决了吧……你还好吗?”肖浅浅有些担忧地问。

    符晓撤了诉,什么样的情况让她饶过了他这个撞死她父母的凶手……唐学政瘫在皮椅上,第一次觉得从心底最深处冷成冰川。即使出任务被敌人捉住,他也没像现在这般,觉得世界都在面前崩溃。

    肖浅浅不了解他家的人,他了解,当初爷爷坐阵,不可能让家里人动用关系去救闯下大祸的他,惟一的解释,就是符晓自己放过了害得她从此与父母天人永别的罪魁祸!只要联想一丝她这些年来的孤单心酸生活全是因他而起,他就像是被谁扼住了脖子,痛苦得难以呼吸!

    “阿政,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别想太多了。”头一次见他如此面如死灰,肖浅浅害怕自己是否做了错误的决定。

    唐学政出任务时沾了鲜血杀了人,年少无知地撞死两个无辜的人,他深深愧疚,但这种巨大的压力他承受得住,只是,他承受不起的,是他撞死的是自己深爱女人的父母!

    “阿政,现在主要的问题是,符晓既然知道你是肇事者,还同意嫁给你,她肯定有其他的目的!”肖浅浅见他一直不说话,忙说明主要来由,试图转移他的注意。

    是啊,符晓知道他害死了她的父母,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与他一起在父母坟前跪了一天请求原谅,并在他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同意嫁给他!唐学政被人愧疚与自责压得喘不过气来,终于想起现在自己是因为什么原因与她冷战,他就一颗心如坠冰窖。

    “唐学政,肖小姐的行为是错的,她不能酒后开车。”

    “唐学政,她不对。”

    之前的不以为然现在回忆起来却是如此触目惊心,她隐忍着隐瞒当年的实情,试图跟他就事论事,话语的背后有多少委屈和伤痛,他居然一个字也没听出来?!不仅没听出来,他还责怪她,说她错了?!

    他恨不得一枪毙了自己!

    “唐学政,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说话啊!”肖浅浅皱眉,心里忐忑起来。

    唐学政终于回了神,他茫然的视线总算聚集,“我很感谢你,告诉我事实的真相。”

    见他不再惊愕,肖浅浅知道这男人挺过来了,她轻呼一口气,“我就知道你能受得住,只是……”

    “抱歉,能不能让我静一静?”他打断她的话。

    “阿政?”肖浅浅有些意外。

    “现在我想静一静,请你离开吧。”唐学政叹了一口气,倒入身后的大皮椅。

    见他的确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肖浅浅也不好再多说,将烟摁熄,再看了他一眼,神情复杂地离开了。

    待她离开后,唐学政伸手拿了书桌上的烟盒,点燃了一支又倒回原来的位置,烟雾缭绕,他的神情若隐若现,黑眸中的阴暗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幽暗,似是将一切光芒都吸了进去。

    一支又一支,他的身边充斥了尼古丁的味道,他却毫无所知。

    不知过了多久,几分钟还是几小时,一个电话将他惊醒。他瞟了一眼手机屏幕显示的号码,转回头不愿挪动夹着烟头的手。

    铃声持续不懈地响着,他也置若罔闻。

    只是打电话的人似乎在跟他拼耐心,一个断了一个接着再打,第三个,第四个……唐学政烦闷地按下接听键,“喂,说话……你说什么!”

    ☆、第 92 章

    北京某一军医院——

    一名孔武有力的病人在两名同样高大的伙伴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到院子里设的木椅上坐下,还挺有中气地悲催:“x他的,我这次算是死定了。你就没见到莫少那张脸,他对着我大吼一次,‘保护她,蠢货!’然后自己冲了上去英雄救美了一次,然后居然左腿被枪击中了。我的任务是保护他,他居然受伤了,你说我是不是完蛋了?”

    “莫少居然舍命救一个女人?”没空关心同伴未来的悲惨,朋友只想听八卦。

    “不可能!你别为了推脱责任在这胡扯!”

    “老子说的都是实话!他见那女人不知所措,气急败坏地推开我就冲了上去,所以才被齐家派的人射中。”

    “靠,是不是真的?”

    而被讨论的两名主角正在医院的病房里,莫于非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符晓则坐在床边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一些闻讯而来的狐朋狗友见他没生命危险,随便关心两句后就调戏起传说中的女主角来,“小姑娘,听说是咱莫大少舍身救美,真令人心酸,不,心动,心动哈哈。”

    “去去,叫什么小姑娘,你以后都该叫大嫂,是吧,莫嫂子。”

    符晓被围在身边的人有些不好意思,“你们误会了,我跟莫于非不是那种关系。”

    嘿!莫于非就喜欢挑战高难度。“得得,我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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