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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25 (第3/3页)

又是娇羞又是无奈,虽然当着傲君的脸也只得缓缓起身,将衣物一件件脱下,他的身材仍是修长柔美,教云飞欢喜得移不开眼,命他将身子伏下,只翘起臀部,他极是羞愧,也只得照做。

    线条优美的臀高高的翘起,叫云飞忍不住就是重重一掌拍打下去,他低声含糊的哼了一声,后背美丽的肌微微抽动一下,又教云飞心动。

    手沿着他的脊椎缓缓向下,落在尾椎骨上,稍稍停留,便向下探去,手指轻轻分开他的臀瓣,他乖乖的将双腿分开些,云飞用食指在他粉红的口轻轻的揉弄,让它放松些。

    便拿起酒壶,将那冰冷的壶嘴对准他的口,就这么捅进去,韩冰“啊”的轻叫,她又在他臀上击下一掌,笑道:“光前面吃酒还喂不饱你吧,这里也来饮些如何”

    说着便径直竖起酒壶,将冰冷的酒倒入,韩冰咬着唇,仍是止不住唇间的惨叫呻吟,大腿和臀部也微微抖动着,可仍挡不住那般的冰冷和刺痛。

    云飞不停手,直倒光整壶酒,才将那壶嘴拔出,韩冰已是痛得将头伏在双肘之间,埋着头咬着唇说不出话来,云飞顺手拿个酒瓶塞子塞在韩冰口,命他抬起身来。

    韩冰咬着唇,勉力抬起上半身,只稍微动了动便觉得腹中绞痛难过,又是低呼一声半伏在桌边,几乎动弹不得。的

    云飞又是怜爱又是心动,却仍是装作冷若冰霜的说:“等我吃完了这餐饭,才许你释出,知道没”

    韩冰咬牙点头答应,眼中含泪,便硬撑着夹饭菜服侍云飞吃,云飞却故意不配合,一下不吃这个,一下又要那个,好久都没吃下多少东西,韩冰已是痛得脸色苍白,几乎说不出话来,可

    又不敢求饶,细碎的冷汗已从他发际渗出,终于忍不住趴下身子,低声呻吟,只教人心疼。

    傲君在一旁看得又是好笑又是无法,只微摇着头看戏,云飞一下看到,又喝他:“你倒看得开心,是不是也想喝一杯”

    傲君忙将头歪在她肩上,冰如水美如雾的晶眸瞟着她,魅声道:“我这不正陪你喝吗”说着便也抿了口酒,轻吻向她的唇,云飞却侧头避开,将他身子压倒,一手擒住他的花,坏笑着说:“那不算,我要给你也好好饮一杯”

    傲君脸上微微变色,却也不挣扎,只等她动手,只见她寻出一只蛟肠软管,细长柔软细得很,一端还连着一只蛇皮囊,却教傲君顿时脸色雪白,急声求她:“云飞饶了我这遭吧这个太”

    云飞摇摇头轻笑:“不偏不不然你以为这个正室这么好做的,当然得承人所不能嘛先自己清理下,不然更要多受痛”

    傲君知她心意,再求也是无用,只得忍着羞耻,先到后室自行清理了前后的浊物,再回至她身前跪下,双手折向后支撑着身体,将身前的脆弱交与她处置,只闭上眼由得她,只是两排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如美翼般动人心弦。

    云飞一手擒住他花,慢慢揉搓变大,直到他呼气声渐重,大腿也抖颤着几乎要喷出,才将他身下那物部的金环“啪”一声扣上,傲君“嗯”的低哼一声,云飞便擒住他已是涨大至极不可发泄那物前端。

    另一手执住那纤细的软管,便从那铃口,轻捅了入去傲君虽早有心理准备,仍是被这般极致的痛苦给扎身下巨痛,几乎脱手摔下,差点要连纤腰也折断,云飞一手搂住他的腰,柔声说:“怎么这么不小心,别闪了腰,我一会还怎么用你”

    傲君唇齿颤抖,语不成句,一双美目中含着泪水,甚是晶莹剔透,哀声求道:“痛云飞饶了我”

    云飞又摇了摇头:“我饶了你便得连冰冰和天天一并饶了,我饶不得他们,所以也饶不得你”

    傲君“嗳啊”的轻声呼叫一声,知她有些恼他咬住韩冰和虞天的错不放,故意整他来的,便再不吱声,又是咬紧牙关由她继续。

    云飞下手不容情,当下虽是放轻些手,仍是将那细管一路硬捅进去,只痛得傲君咬得粉唇出血,最后一捅几乎整只没入时教他痛得连舌尖都咬破了,泪水无声的疯狂涌下。

    云飞抿了抿唇,将一壶烈酒倒入连着细管的那只皮囊中,轻捏那囊,烈如火的酒便顺着那细管,从傲君前端的敏感之物中缓缓流入体内

    傲君初初还忍住不叫唤,没片刻那般冰冷刺激之物便充盈了他的小腹,那种如烈火灼烧般刺痛得要刮肠削骨的痛,教他再也无法忍住,一声连着一声,便是凄厉之极的惨叫。

    云飞却并不停手,等满满一袋灌完,他几乎是已经叫得快失声,双手早已无力支撑,只躺在地上,双腿仍是跪姿,头无力的垂向后,痛得快失去意识。

    云飞将那细管猛的拔出,傲君颈也猛的向后一仰,连惨叫声都没发出,竟是生生痛得昏去。

    云飞命人拿来冰块,选一颗小的放入他唇中,他被冰得幽幽醒来,云飞笑着说:“还不打起神来服侍我不然今晚都不给你放出来那酒”

    傲君痛得两排银齿打战,紧皱着眉,冷汗津津而下,可身下金环卡住,那火辣的剧痛半点释放不出,只得硬强着撑起身子,轻声颤抖着说:“云飞饶了我我什么都依你好痛呜”

    云飞微微低下头,伸手搂过他腰,轻轻吻上他冰冷的唇,交缠着他冰冷甜美的唇齿,教她不禁销魂。

    当时便情难自控,便按倒傲君骑上身去,傲君身下绞尽般剧痛,由得她坐在腹上抽动身子,只觉得体内的体充盈,象是要被她压到爆掉般可怕的痛

    被她骑坐在下腹处,一下一下猛力冲击,身下的敏感又是充涌到极致,欲仙欲死的欲望和如痴如醉的煎磨相互交战,酒意入心,几乎让他不知自己是否仍在尘世,她得他意志全无的昏沉过去,才将他扔下在一边。

    那边韩冰也是早痛得死去活来,云飞便将他拉过来,将桌上东西扫光,将他横放在桌了,他无力的由她处置,桌子没他身子长,他的头和颈都悬在桌外,头微向后仰着,一双长腿也垂在桌边,更显出他柔弱美好的身材。

    云飞看得更是趣大起,将他双腿折起,花略向上,一手轻拔出塞子,就着那酒的润滑,便将向下佩上的阳物直捅进去。

    韩冰早被那酒折磨得又痛又昏,这时又被她这番猛力抽,虽是极痛偏又昏不过去,只是哭叫着承受着,只是痛不堪言。

    云飞不留力的狠力折磨着,将他也整得疲力尽的如软泥般瘫倒在桌上,看看那边傲君也已醒来,命令醒过来的傲君也跪过来,傲君硬忍着痛,爬过来伏下身子,云飞从后面看他俩极美极柔的身子,又是兴奋快乐。

    当下又狠狠捅入傲君后,一手却轻轻到前面,解开扣着他火热的金环,如此而已,她只抽动数次,傲君便惨叫着前端涌出一股白浊,软软跪倒在地,可禁不住她抽弄,不一会儿竟是痛得失禁,将之前她灌入去的酒了出来。

    云飞微微好笑,仍是继续抽他的后,前面也抚弄他软倒的花,又教他一次次泄在她手中,不管他怎么哭叫求饶也不肯停下,直到傲君痛得昏死过去,再无半点反应。

    她才又拉起半悬在桌上冰冷着身子不敢动弹的韩冰,又是捅入去,只弄得他惨叫声声也不肯停,他昏过去又醒过来,醒过来又昏过去,她只是不肯放他,闹了小半夜,自己也有些困了,才肯放开。

    见他已是昏过去,想起他明日还要受刑,云飞看着仍沉睡的韩冰,那般清丽那般柔顺,心中又是怜惜又是无奈,可他之前的作为,确是不得不罚,只得硬着心肠,便只能叹息,偷偷给他上了点药,抱他回房去休息,自去仍是回傲君房中,将傲君也抱上床,一同歇了

    第二十五节 大戏

    第二日,用完早餐,众男都给召在刑堂内,韩冰和虞天跪在中间,别的人都被勒令站在堂内围观,傲君与云飞坐在堂上。

    云飞看看韩冰,又看看虞天,心中微带些心疼,却又不可赦免,只得冷声命下人剥去韩冰身上的衣物,赤裸雪白的身子有些消瘦,却仍是那般修长美丽。

    象是要晃花了她的眼,她抿了抿唇,将视线移开些,不忍直视他清丽如水般凄美的眸子,命人给他戴上了眼罩。的

    手撑在座椅扶手上支起腮,她微思索了一阵,说:“韩冰不但敢私自逃跑,还长期欺辱各室主奴,便让你们出了这口恶气,在座的每人选一种刑具去抽打他,一人十五下,须得出尽全力,谁敢留力的,一同处罚”

    在场众人均是一震,韩冰更是咬紧了唇,连傲君也讶异的转头看了看云飞,可是她脸上的神色不为所动,众人只得默默听从。

    众人不出声,按云飞指定的顺序选刑具出手,云飞先是指了指宇文及,小及吓了一跳,又不敢作声,只能去挑了一中等细的鞭子,走到韩冰身后,望了望云飞,低下头,不出声的甩手挥出。

    韩冰只听得一阵风声,就觉得背上一条火辣辣的痛,咬牙不叫出声,宇文及却是真不敢留手,生怕云飞迁怒自己,鞭鞭都出尽了力,韩冰痛得弯下身子,双手撑地,背上已是条条血痕,只觉得一阵阵火辣般的痛。

    宇文及十五鞭抽完,忙回转身走开,云飞便指了指逸风,逸风犹豫着,挑了软尾的散鞭,走到韩冰身后,看见他背上的伤痕,条条刺目惊心,闭了闭眼不敢看,犹豫再三,仍是只能勉强举起鞭子抽下,他本身力度就不够,再加上这时更是骇得手脚发软,更是不知只剩几成力,堪堪打开,抬眼看看云飞冰冷残酷的目光正盯着自已,更是吓得浑身冰冷,只不知自己是如何捱回位置上的。

    下一个到傲君,他自然绝不留情,选了带着倒刺的短鞭,便走到韩冰身后冷冷抽下,他力虽不足,但这鞭子下下到,狠不得将韩冰那已满是伤痕的背给钩得更加破碎,只教韩冰咬不紧自己的唇,忍不住低声叫出声来,双手也痛得紧抠着掌心,身子随着那鞭子的每一下抽动钩扯微微颤抖着。

    最后到曦夜,他选了长鞭,走到韩冰身后,看到他血模糊的背部,禁不住有些下不去手,可是看看上面端坐着的云飞和傲君,又无法躲避,只能举起手挥下。

    这长鞭呼声甚大,声势惊人,只教韩冰听得心慌意乱,可谁知落在身上,却不若想象中的痛疼,韩冰心知必是有人留手,还是故意呼着痛。

    曦夜抽完,正准备退下,却听得云飞冷冰冰的说:“你站住”

    曦夜心中一震,便停在当场,云飞走下来,一手揭开韩冰的眼罩,冷冷的看着他们两个说:“你们真当我是瞎子一次一次的故弄玄虚是吗曦夜,你好大胆”

    曦夜只吓得即刻跪下,微低着头说:“我不敢”

    云飞怒不可竭,一脚猛踹在曦夜小腹上,只踢得他弯下腰,冷汗从额上滴下,却不敢再作声,她吼道:“上次就是你敢违了我的命放他走本以为你受了那些鞭子会改过,想不到仍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今日又当面作乱还真是胆大包天了不是”

    云飞越想越是生气,便命人请出镇堂之具一长年浸在特殊药水中的铁藤苔鞭,记忆中,云飞还不曾动用过这鞭子,因为传说铁藤鞭是异乎寻常的坚硬,这鞭的抽打普通人本经受不住,只要一下便可致命,长年泡在特制药水中能增加它的弹和韧度,更加令被打的人痛不欲生。

    曦夜如何不知道这般的厉害,只吓得脸发白,却也不敢求饶,韩冰更是骇得不知如何是好,忍不住求道:“主人,都是我的错,你打死我便是求您再饶了曦夜这回吧”

    云飞脸色更是不悦,冷冷的吼道:“还要抢着找死是不是好就打你”说完,一把从水中抽出那鞭,紫黑色的鞭若三指,藤身互相纠结着,在药水的泛光下显出可怖的光彩。

    云飞举起藤鞭,挥手狠狠向韩冰抽去那去声惊如风雷,韩冰吓得脸上变色,那鞭若是落正在脊梁之上,只怕当时便要将脊骨抽断,将他身子打废。

    那鞭落在韩冰大腿近膝处,喀嚓有声,竟是将韩冰的腿骨生生给打断韩冰只痛得咬伤自己的舌尖,连叫都没叫出一声,便硬是痛昏了过去

    云飞冷冷的抬眼望他们一个个,都是凛然一震,畏惧的低下头去,只听得她说:“敢逃跑的,便是这下场”

    云飞便命人用盐水将韩冰泼醒,他背上的伤口被这水一刺,只痛得浑身抽痛,可腿骨折断,才更教他痛得钻心,只是无力的伏在地上饮泣着。

    云飞冷冷的看着他,又举起藤鞭,韩冰骇得闭上目只是等死,云飞这次却只用了五成力,抽在他臀上,却也痛入骨髓,只教他浑身冰冷,惨叫着昏死过去。

    云飞皱了皱眉,探探他脉搏,便命人继续泼醒他,又举起鞭,韩冰咬得唇鲜血淋漓,眼中含泪,仍是不敢出声,云飞这次却只用了三成力,便又是一下抽打在他的背上,韩冰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快被击碎,这一下只教他狂喷一口鲜血,又再次昏死。

    这下各人都是看得心胆俱裂,连傲君也忍不住脸上变色,看向云飞的目光已是求恳的意思。

    云飞这才转向曦夜,冷声问:“给你个机会,是补回上次未受完的五百鞭,还是要受我这一藤”

    曦夜面上变色,心知无论哪个选择,都是承受不来的酷刑,咬了咬牙,闭上眼说:“全听从主人的发落”身子却已惊得微颤。

    云飞顿了顿,仍是得给他个教训,便举起手中藤,狠狠抽下,这下落在他的身侧,只打得他左手臂骨与两肋骨都应声而断,曦夜身子剧震,唇边涌出一口鲜血,心知她只出了五六成力,便硬撑着说:“多谢主人饶命”

    云飞冷哼一声:“只道你是个老实听话的,却敢如此放纵违反我令,下次要再敢如此,立时便要了你命”

    曦夜脸色苍白,几乎便要昏倒,云飞才点了他几处止血的道,命人给他先包扎续骨,却不允许离场。

    云飞看见韩冰已醒来,仍是痛得几乎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的样子,连眼神都有些涣散,才冷冷的说:“这次须教你痛够七日七夜,才为你接骨,叫你记好这教训”

    韩冰痛得说不出话来,泪水却是一串串从眼中滑落,云飞不再理会他,转身看向一直跪在地上的虞天。

    虞天只低着头,不吭一声,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云飞却面无表情,只将他拉平在一张专门用来接受处罚的长凳上,将他双手向上拉高绑紧在凳上头的两脚处,双腿拉直向下绑在下端的凳脚处,又用绳在他腰上,膝上都捆了好几道紧锁在凳上,只教他下身半点也挣动不得。

    虞天不知云飞要如何折磨,只是见她刚才轻描断写便打断了韩冰的腿,料想今天自己也绝不得善果了,冷静的眸子却不看她,只微侧过头不出声。

    云飞将他捆好,手中银光一闪抽出一支锋利无比的匕首,便朝虞天下身那火热所在之处“刷”的割下去,胆小的如逸风已吓得惊叫出声,傲君也只道她发了狠,竟要这般对待虞天,也只吓得轻呼。

    虞天却只咬紧了牙关,象是无论她如何对待也不在乎似的由她发落,她却轻轻笑笑,手下刀处,只是割破了他的下衣,将他的长裤割成一缕一缕的布条,刀尖锋利如雪,刀下肌肤胜雪。

    明晃晃的刀子冰冷冷的将他雄健阳刚的下身一点一点的现于人前,他不知自己该羞还是该耻,只是自己尤如她手下砧上的猎物,任由她如何鱼,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才躲得开这污辱。

    云飞将他下衣尽数割破,手在他修长结实得无一丝赘的大腿上来回揉玩掐弄,旁若无人的勾引着他的欲望,虞天羞得紧紧闭上双眼,被缚得紧紧的双手不自觉的握紧,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无助和软弱。

    驰骋沙场统领万军如他,一直都是那般的威风凛凛,那般的无战不胜,只有面对这个看起来弱质纤纤冰雪如水的小女子,他一直都是那么的软弱无力。

    只有她,可以为所欲为的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只有她,可教他翻手云覆手雨的享受欲望的煎磨,只有她,叫他爱之深恨之切却又一切无可奈何,只有她,对他呼之则来挥之则去而他又无法逃得开她有形无形的所有束缚

    这一刻的众目睽睽之下,他却终于想明白了一切,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她给征服的身心,知道自己一直不明白的心底情意来自何方,知道为何自己和他们都甘心拜倒在她身下。

    不光是因为她的天真,她的温柔,她的任,她的娇俏可人,更是因为她的强势,她的傲然,她的霸气,她那别的女子身上没有的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力,才让非并无力的他们臣服于她

    也许她并不是刻意,可是那种王者之气那种主宰别人命运的气势已足以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沉迷不司、匍匐仰视,甚至甘为之奴

    他缓缓睁开眼睛,从这个角度仰望着她,这个稚气未脱的美丽少女,就是他的主人,他的爱人,他的一切他的所有都属于她,都由她来支配,她就是他至高无上的权威的

    云飞不知他此刻心中所想,却从他眼中发现一丝从来不曾出现过的软弱,只道他害怕这般当众的严惩,却只调皮的笑了笑,朝他眨了眨眼。

    这个甜蜜的小动作,却教虞天也哑然了,这个主宰他命运的女孩子啊,还真是个教人爱也不是恨也不成的小妖

    云飞怕他心里乱想,不再光挑逗他,一手直接握住他已缓缓抬起头来的硕大,一手便从头上拔下自己佩着的碧玉钗。

    小心翼翼的从他的铃口缓缓刺入,虽是极小心轻,却也教虞天被捆得丝毫动弹不得的身子也痛得剧烈的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扣成拳,指尖已是深掐在自己的掌心,大腿内侧的肌也微微抖动着,只是苦忍着不发出惨叫声。

    云飞握住他火热的那只手轻轻上下捋了下,象是顺了顺那狭窄的未曾被侵入过的通道,又象是在安抚他紧张而忐忑的心,待他稍稍平静些,便又将那钗一举直捅而下,整支钗都没入虞天的花内,只有钗头还露在外

    虞天终于没忍住的低喝一声,冷汗沿着额角静静的滴下,然后才无力的瘫在刑凳上,云飞哪容他歇息,又恶意的揉玩他的双球柔软,让他的欲望更加涨大难耐,又用一双金环在圆球的部环上,鼓涨出两只饱满的球形。

    这时那玉钗已是被刺激得紧紧的含在虞天下身那口内,满满的都是紧窒,她笑笑,将那钗头用手拈住,故意转了转那钗,只小小动作,已教虞天又是呻吟又是惨叫,象是全身的意志,都被那小小的玉钗所左右似的难过

    她更是开心,又将那钗反方向又转上半圈,只教虞天又是惨叫连连,身子剧烈的扭动着,几乎要挣脱束缚般的跟随着她的纵而扭转。

    她坏笑说:“要求我吗还是要我就一直玩这钗,玩到你身子废掉”

    虞天冷冰如雪的眸子静静的看了看她,却只扯了扯嘴角,轻声说:“由得你便是”

    云飞微微一怔,却转而又是一笑:“你是吃定了我舍不得你这硕物是不是我今日便废了它,看你还威风不威风,敢不敢侵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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