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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冷清”
云飞心中猛的一震,她都对冰儿做了些什么,他这般待她,她还在怀疑他什么一次一次的伤他,一次一次的不体会得他,一次一次的怀疑他。
韩冰说得哽咽了,泪水在他清美如水的眸中打着转,忍着不流下,鼓起勇气抬起眼看她,努力挤出一个凄凉的笑容:“云飞,每一次你爱上什么人,我的心总是象被刀子深深的剐着,我总怕你找到真心爱护的人,再也容不下我,我好怕你再也不要我,再也不怜惜我,我”
云飞猛的将他的头抱在怀中,不让他看到自己眼中再也藏不住的深情与痛惜,前薄薄的衣服忽的一凉,必是他终于忍不住流泪。
他伏在她温暧柔情的怀中,才觉得自己冷冰的身子仍然存在,他小声得用自己都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着:“云飞,我有时真想将自己揉碎了融入你的身上,教你再也抛不下我,兴许我才能安心些,再不用象这样,天天都会害怕”
云飞被他说得心都痛了,一时抱紧他,又是说不出话来,又是怜惜又是疼爱,偏又不好马上宠溺他,只怕又要教他飞上天,只得不出声抱他回屋,将他衣服撩起,只倒吸一口凉气。
看来昨晚真是玩得过分了,他身下的伤口只叫她不忍看,于是细细为他处理了伤处,想了想,便轻声说:“别再胡思乱想自找麻烦,知道吗把身体也得养好了,看你瘦得皮包骨的。一点不吸引人了,怪不得我不碰你”
韩冰刚才止住的泪水,禁不住又流下出来,背对着她,抽抽泣泣的止不住声:“我就知道你真是腻烦我了”
她疼爱的了他柔顺的长发,终于放柔声音说:“你这个小傻瓜,我怎么会不疼你了呢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光迷恋你的身子的,我喜欢的,就是你这个人,这个样子,叫我怎么不心疼”
韩冰回过头来,泪眼模糊的看着她说:“你真不会为了他们抛下我可我就是忍不住,看见你和他们一起,就心里酸楚得不知该怎么才好”
云飞摇摇头,爱之深恨之切,他这般痴情,这小子啊,实在是难改得很了,只是时不时要提醒他些,不可太过才是,这时见他又是伤又是烧,也不忍苛责过多,只盼他记得这次的教训,收敛些才好,便只抚了抚他的脸侧,吩咐仆人煎些退热药来与他,这几天亲自照顾呵护,又是宠爱有加,却是叫之前那番功夫又付之流水了。
第二十三节 念奴
话说宇文及被云飞收了入房,小蝶却只能跟在韩冰身边,样样小心服待,整天小心翼翼的,生怕又得罪了他,只是韩冰却总是待他冷冰冰的,动不动就找借口惩罚他。
这晚,云飞又是和韩冰共度春宵,第二天一早云飞就先自起身了,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外,果然见到穿着单薄的小蝶早已守在门外。
见到她出来,他便是怔了般,就要跪下请安,云飞忙一手拉起他来,另一手捂住他的嘴。
小蝶一脸的不知所措,云飞忙把他单薄柔弱的身子抱在怀里,他的身子是如此的冰冷如此的顺从,让云飞不由一阵心动。
她轻声在他耳边柔声说:“亲亲小蝶,可想死我了,这般久没抱上你一抱,你这小骚货可有想我吗嗯”
怀中的人没答话,却只将头靠在她肩上,弱不胜衣的身子轻轻的抽动着,显是在哭泣,云飞侧过头,轻轻用手抬起他尖尖的下巴,见他桃花般雾气迷蒙的眼中全是溢满的泪水,娇好的面上也淌满了泪花。
云飞心中怜惜,用唇细细吻去他脸上的泪,柔声说:“蝶儿,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又哭起来了是在埋怨我吗”
小蝶拼命摇头,微低了低头,轻声说:“小蝶又怎么会怪主人,只要主人愿意,怎么对奴儿都成,只是奴婢以为主人不要奴儿了,再不理奴儿了小蝶只是想不到,主人还会想着念着奴儿,奴婢是开心才哭的”
云飞心中感动得不得了,这段时间刚和虞天和好,又收了宇文及,再加上韩冰,逸风,曦夜个个都这般惹人爱,让她分身不及,都没有时间多照顾下小蝶,难得他身为下奴,又受她冷落,却一点怨言也没有,这份付出,又怎么不教她怜爱。
云飞用双臂将他紧了紧,用力的抱着,象是想用体温温暖他那冰冷瘦弱的身体,却见小蝶那美目中略过一抹痛苦,几乎不为人发觉,却让云飞捕捉到了。
她一惊,伸手轻轻撩开他的衣袖,只见他皓白如玉的臂上,赫然是种种伤痕,有青紫色的鞭伤,有焦黑的烙伤,还有大片的淤痕,不用想,他身上别的地方,必要也是伤痕累累。
云飞想起好容易之前才调好他的身子,心中又是心疼不已,冷声说:“都是韩冰干的吗他又怎么了,对你下这般狠手”
小蝶忙说:“不关韩主子事的,是小蝶自己愚鲁,老是做错事,当然该罚,都是奴儿的错,主人您千万别怪错了韩主子”
云飞心中万般怜惜,却也不能为了一个奴才去断韩冰的不是,这时心中便是对小蝶柔情万种,轻轻将他抵在墙上,唇却向他的唇柔情吻去。
小蝶已不知多久不曾亲芳泽了,这时被她这般深情款款的吻住,忍不住便是娇声迎合着,人已是醉软在她怀抱中。
两人忘情的吻着,全不知身边何事,却听得门帘一抛,韩冰拿着面盆行了出来,见她二人这般,却是愣了般,咬咬唇,也不说一句话,便自行去。
小蝶这才如梦初醒,惊惶失措的说:“完了,韩主子这番须饶不得我,误了侍候他起身的时候了,主人您还是快走吧我”
越说越是怕,忙跺跺脚,便追韩冰去了,云飞怔住,但想起当日答应韩冰的话,只得摇摇头,转身离去。
小蝶不一刻追到井边,却见韩冰自已在盛水,忙抢上一步:“主子,让奴才来吧,这活不是您干的。”
韩冰这段时间见这多人争宠,心中已是不满,今日见小蝶也这般得她宠爱,心中又是不快,冷嘲热讽道:“你这贱人还有时间服侍我一早就狐媚儿般的去献身,还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小蝶一时愣住,接不上话儿,脸也红一阵白一阵的,只得跪在那冰冷的井边青石上,低着头不敢出声。
韩冰手中早打了一盆冰冷的井水,这时心情不好,便举起盆来,将那盆水从小蝶的头上慢慢的淋将下去,将他从头到脚淋得湿透
这般冬天,小蝶本就穿得单薄,这时被一盆冰水这般淋下,只觉得浑身刺骨般的冰冷,一阵寒风吹过,他冷得发颤,嘴唇也冻得白了,更说不出一句话来。
韩冰见他衣裳尽湿,更是勾勒出他娇好美丽的身形,心中又是生气,又打上一盆水浇下,口中还骂:“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贱人,还敢来争她的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就仗着自己的狐狸般的身材相貌,便敢来以色侍人,是不是”
小蝶一句也不敢驳嘴,被他又一盆水淋下,只冻得他全身冰透,颤抖着可怜巴巴的跪在那里,几乎便是要昏倒。
这一大早就在院子里闹成这样,众人都给惊动了,可是碍着韩冰,都不敢开口,宇文及虽然也看不顺眼小蝶的妖媚样儿,可一同被困了一段时间,也算患难之交,初来乍到,不知韩冰子,见小蝶被他这番折磨,也忍不住走过来相劝:“冰哥哥,不管有什么错,这么大冷天的,让他进了屋再罚好吗不然,人都给冻坏了。”
韩冰冷笑:“他的身子怎么玩都不会坏,就这么冻一下,难不成就冻坏了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转头又是喝骂小蝶:“就这么老老实实给我跪在这儿,没我命令不许起来”
众人无法可想,云飞在房内,又是心疼又是犹豫,不知是不是该当面忤了韩冰,倒叫他面子上过不去。
正踟躇间,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好威风好派头我便叫他起身,看你倒要如何”
众人惊愕的看去,却见云飞狂喜的从房内跳出来抱紧那人,便重重一口向他唇上啵去,象是要吻得他喘不过气来的狂吻着那人。
却原来是云飞的正室,堂堂当朝皇太子卫傲君是也,云飞一来喜他突然出现,二来今日正有人来治治冰儿,不用亲自出马,心中自然欢欣非常。
将他的甜蜜樱唇吻了又吻,才肯放开他,伸手搂住他纤美娇弱的腰,才笑着说:“怎么突然来了,也不事先告诉我,教我早点开心下”
傲君笑笑,满目皆是爱意的看着她:“父王派我来附近办些公事,便顺路来看看你们,也想给你个惊喜嘛。”
停了停,看看韩冰,又是一脸冰霜,冷冰冰的说:“想不到,惊喜还不只一个,我一段时间不在,你就又把他给宠得上了天,也不管教管教。”
云飞坏笑着:“你是内室之主,你说如何管教,都由得你来嘛,你要肯天天待在这儿,哪轮得到他作威作福啊”的
傲君回头朝云飞温柔的笑笑,伸手与她的纤手紧紧相牵,才回转头来盯着韩冰,美丽无比的眼中又是冰冷得吓人,韩冰心中一凛,只得俯身跪了,拱手道:“韩冰给君哥哥请安”
众男宠也忙跪了一地,傲君眼神缓缓扫过,让众人都起了身,只有韩冰和小蝶仍是跪着,不敢动不敢言。
傲君伸手召了身后的侍卫,命他们将小蝶扶起,带去内堂更衣,眼中却再不看韩冰一眼,只笑着和云飞入了屋内,众人也忙散了,只留下韩冰一个人,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好生尴尬。
傲君和云飞在温暖的室内依偎着,好生柔情蜜意,傲君倚在云飞怀中,忍不住笑她:“你看你,几天不见,老毛病又犯了吧,一碗水怎么也端不平,真是被你气死了”
云飞笑笑,轻搂了搂他,柔声说:“谁叫你们一个个都那么惹人怜叫人爱啊,教我愈来愈着迷啊”
傲君扭开头去,故作生气:“骗谁啊,你就只是对韩冰特别宠爱有加嘛,难怪人家说二房都是最受宠爱的,果然没有讲错”
云飞笑着扯过他来:“别生气了,上次他犯错,还没惩治他呢,这次人都齐了,就罚了他如何”
傲君这才满意的笑着:“只怕你是好了伤口忘了痛,一转头又把他给宠上了不过我说你啊,宠归宠,可不能让他对兄弟们太过分了,这不是他有资格做的事情,你须要让他知道,什么是本份”
云飞大点其头,也不知听进去没有,傲君无奈,只能摇摇头,随她去了,忽然又想起一事,连忙问她:“上次虞天从前线回来,你们是为什么闹得那般大,听说你差点要了他的命”
云飞与他情投意合,也不想瞒他,便将整件事原原本本的讲与他听,傲君听完却不作声,只默默垂下头,云飞见他忽然静了,用手托起他小巧美丽的下巴,居然看见他眼圈都红了。
她忙紧张的问道:“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傲君如冰如梦幻美的眸子笼上一层水汽,直视着她,轻声说:“云飞,我听不得这些,我待你如珠如宝,不忍心你受一点儿气半点儿委屈,他竟然如此欺辱你,罚得他是太轻了,要是落在我手里,敢欺负你的人,我要教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然,只教我心痛得无法”
云飞知道傲君心疼自己,感动得说不出话,只抱紧他,心中无限温情似水,两人这久不见,在房里自是要云雨一番,实是绮丽不已,哪还记得在屋外跪着的韩冰,直到仆人来传膳,两人才舍得起来,整理好衣衫出门。
今日傲君回来,众人自然都要一路吃饭迎接的,出得门外,见韩冰仍是老老实实的跪在那井边的青石板上,云飞心中体恤他,便伸手要去拉他起来怀中安抚一番。
傲君却回头微瞪了云飞一眼,似是不满她对韩冰的过份骄宠,云飞笑了笑,朝他吐了吐舌头,便收回了手不去拉韩冰,却是笑着从身后搂紧了傲君的腰。
傲君这才笑笑,转回头却又是冷冰冰的对韩冰说:“起来到里边来服侍”
韩冰才敢站起身来,腿在这冰冷的石板上跪得酸痛,差点便一跤摔倒,却有曦夜偷偷扶了他一把,韩冰感激的看看曦夜,两人却都未作声,云飞却看在眼里。
入得室内,云飞自然是坐在上首,傲君便倚着她坐在身旁,左边的席上坐下了逸风和虞天,右手边坐了曦夜与小及,小蝶也由人扶着入来,却不知在何处坐,只怯怯的站在一旁,傲君却微微笑了笑,伸手招他过来坐在身边。
小蝶忙乖巧的跪在傲君和云飞身旁,傲君伸手勾起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来,细细的看了一回,才侧回头瞟着云飞笑道:“果然是美人胚儿,难怪这般勾你的魂了,只是你也太没良心,不晓得罩着人点,给人欺负得可怜兮兮的,真是可怜见儿的”
云飞从背后抱着傲君的腰,头搁在他肩上,只娇笑着,却不答话,傲君微横她一眼,冷冷的说:“有人欺负他,你不管是吧那我也欺负一下那人,看你管也不管。”
云飞还是不出声,一副由他作主的样子,她是知道傲君的,他作主的事儿有分寸,自然冰儿也是要杀杀骄气了。
自见傲君冷声命令跪在下首听命的韩冰过来,韩冰只得听从的走到云飞身前跪下,只见傲君一伸手便是响亮的一巴掌掴了过去,韩冰卒不及防,只听见脆声一响,当时他洁润如玉的脸庞上便印下了泛红的指印。
韩冰微咬了咬唇,不敢作声,傲君便冷着脸,拉起小蝶的袖子,冷若冰霜的说:“看看你做的好事这里不管谁,都是她的人,要教训她自然会出手,你用得着连个小奴都不放过吗”
韩冰不敢作声,傲君见他这般,又是抬手一掌掴过去,当时他另一边脸侧又是清楚的印上指印,云飞看着冰冰,心中又有些怜惜,傲君知她心里想什么,淡淡扫她一眼,她只得收起心疼,又装成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儿。
傲君冷冷道:“问你话就老实回答,别装出一副媚人的样儿想引她怜悯,知道吗”
韩冰见云飞不出声,只得低声回答:“君哥哥教训得是,韩冰以后不敢了。”
傲君这才消了点气,说:“我谅你平日这般作威作福也不会少了,还不去给大家敬酒陪罪去”
韩冰只得应了声“是”,便伸手倒了杯酒,走到左手边,跪在逸风身前,双手举起杯子奉到逸风身前,逸风手忙脚乱的忙站起来双手接了,一口尽了那酒。
韩冰又满上一杯酒,递给虞天,虞天却只坐着,淡淡的单手接过,顺手放在桌上,并不饮下。
韩冰又走到右边跪下,将酒敬给曦夜和小及,曦夜忙双手接了,一口饮尽,小及却是喝得急了,好呛了一口酒,只呛得脸都红了,云飞看看他,又是好笑。
傲君见这般,也笑着叫宇文及上去,看见这般英武的少年郎,居然是西夏和辽族的王族之后,又长得一头稀罕的银发,煞是可爱,也是啧啧赞叹,喜欢得不得了,便赐了一枚碧玉带扣与他。
韩冰敬完酒,便又跪到云飞身边来服待她和傲君用餐,云飞见他一餐饭时间都在忙活,忍不住偷偷夹了筷菜肴喂到他嘴边,傲君眼角瞧见,却不明说她,只等韩冰伸嘴吃了,才故意轻咳几声,只吓得韩冰差点噎着。
云飞一面为韩冰顺了顺背缓缓气,一面好笑的偷眼看看傲君,知他故意捉弄冰儿来着,韩冰却又是羞又是窘,伏在她怀中不敢出声。
眼看这餐饭吃得差不多了,傲君见云飞仍不出声,只得又提醒她:“好象上次有人犯了错吧,罚了没有啊”
云飞轻咳两下,只得道:“嗯,对上次韩冰擅自离庄,刺伤主人,罪加一等,是得好好惩罚一下,不然把大家都给带坏了”
顿了顿,望了望虞天,却又说:“还有虞天,犯上之事,还要当众处罚,明天和韩冰一同受罚”
虞天微有些讶异,抬眼看了看云飞和傲君,便不作声,只微微低下头,韩冰却吓得怔在当场,浑身冰冷,知道这次是真要罚他了,不知她又会下怎么样的狠手,也是骇得不敢作声。
云飞也不再理他们,只搂着傲君,自入房去歇息,各人也都散了,自回房去
第二十四节 酒戏
下午云飞搂着傲君亲亲热热的睡醒午觉醒来,吃了些茶点便快到晚饭时分,两人便在房中开了小桌上些酒菜吃着,云飞一边让傲君服侍自己吃着一边吃吃的眼角含春的瞟着他坏笑。
傲君想她心里必是又打着什么坏主意,本不想搭话,可禁不住她又是欺身上来,在他颈中又啃又咬,手也入他怀里找到那樱红小豆又揉又弄,扭不过她,只得冷声问:“好了好了,想什么就说吧,用不着找我的乐子”
云飞却是咬着他的耳垂一边含着用舌轻舔一边腻声说:“我呀,一想起那晚你和冰儿一起侍奉我就心痒难骚,你们两个还真是迷人得紧,教我怎么不再想”
傲君被她又又咬只弄得浑身发软,禁不住她又这般挑逗,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伸手在她鼻尖上轻点着笑道:“你呀,还真是”
云飞抱紧他的纤腰,笑道:“明儿一罚完冰冰啊,不知几时才能召他侍寝了,今晚不搞够他,又得等那久了,好傲君,快依了我“
傲君哪里跟她斗气,只能冷哼一声,算是同意,云飞忙大喜的命人去召韩冰过来,韩冰自中午听得处置便是一直忐忑,这时又被叫过来,不知还有什么额外的处罚,只吓得战战惊惊。
入得房里,只见到云飞倚在傲君身旁,两人笑闹温馨的吃着,心中又是彷徨又是不解,不知他们唤自己来又是要如何折辱,当下也不敢作声,只得双膝点地跪在桌旁,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言。
傲君一边举起酒抿了一口一边冷笑:“还真是不懂事儿,傻跪在那边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服侍主子”
韩冰咬了咬唇,轻声说:“是。”便双膝移动到云飞身边,也不敢抬头看他们的表情,便举起酒壶满了一杯酒,双手捧起到云飞唇边,低声说:“主人”
云飞伸手擒起他的下巴,逼他抬起眼来,另一只手却轻抚他樱红的美唇,坏笑道:“我是要你用这儿斟酒与我的哦忘了吗”
韩冰见她语中并无生气怪责,壮着胆子抬起眼直视她,只看到她眼中的捉黠的笑意,再看旁边傲君,也是轻笑着,一脸的古怪,心知又被他们俩捉弄了,只羞得红了脸,低头含了那杯,便轻轻向她唇上吻去。
云飞一手拢着他的颈项,便将他的头压向下,俯身出力吻他,唇尖在他的唇内游移扫略,教他整口酒都咽了下去,又是被她诱得轻声呜呤。
云飞笑着放开他,摊摊手说:“我没喝到啊,再来”
韩冰瞥了她一眼,脸儿仍是嫣红羞愧,只得又抿了一口酒喂与她,哪知她仍是捉弄他来着,又嘴对嘴儿的灌了他一口,又坏笑着看他。
他无奈的继续,如此这般,却是被云飞逼得喝得半醉,他酒量不长,这时便有些熏意,云飞却命他:“将衣服全脱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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