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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穿过傲君的环和他火热部的金环,让他的身子更加无法移动分毫。
云飞又好奇的拿起一个小盒子,一打开看了看盒内的文字,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时便拿起盒中的几粒东西,笑着先用一手沾了另一个瓶中的凝脂,蹲下身子,将手指在傲君后洞口柔柔的抚按着。
傲君见了她手中的几颗东西,自然知道她要什么,只惊得想往旁边躲藏,眼中苦苦的哀求她,可她却笑咪咪的,只是不停手。
她小心的用凝脂揉得他的后柔软而松弛些,便轻轻的探了只手指入内,他嘴中衔了骨玉,出声不得,只隐隐的呜咽一声,她便轻易的探了入去。
靠近他柔弱美丽的身子些,她将手指又捅深入了些,在他柔软温暖的内壁上轻抚掠过,用尖尖的指甲挑勾掐弄他的柔软,他身子颤动着,欲躲而无从,只呜咽着颤抖得教人心疼。
她无视他的害怕,猛的又伸入一手指,他被脔得向前一冲,嘴中呜的惨鸣一声,痛得眼泪也跌了下来,她停了停,又用两手指捉弄着他的柔软内壁。玩得松动了,又入多一手指,他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痛得不得了,却被铐牢了丝毫也动弹不得。
她一点也不心软,将另外一只手中拿好的那小球用指尖轻捅入他的隐密内,直捅到底,他“呜呜”的求恳着,知道那几粒东西是什么。
他那天看时便注意到了,只要吹起特定的音频的小哨子,人声几乎听不到,可那珠内的不知什么异蛊,便会剧烈的震动起来,或者遇到震动或摇动,也会震动不停。
这时珠子被塞到体内,他只拼命摇着头用力想将它排出来,云飞却笑笑,用塞入一粒又一粒,共塞入了四粒,他身子一阵挣动,已是惊动了珠内的恶蛊,惹得那珠子们也疯狂的振动起来。
他无声的惨叫着,身子颤动得如落叶般可怜,云飞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的挣扎,又找出一串鸽蛋大小的夜明珠,一粒一粒的硬塞入他体内,可怜他狭小的肠内怎么能容得下这些巨珠,这时惨呜着,唇边已流出媚的银丝,更是诱人妩媚之极。
她无情的,硬是一粒一粒的硬塞那明珠入去,他似乎已屋了极限,眼中大颗大颗的泪水止也止不住的,顺着极美的脸侧滴了下来,叫她心中又是一阵心动。
再看他的火热,虽是被绑起与前金环吊在一处,却在这般的玩弄下,早已慢慢的涨大通红,此刻后面被塞得满满,他的火热前端,便也是饱满欲滴般,
云飞又是轻笑着抚玩他的顶端,轻揉慢挑,环过他敏感的细沟,他颤抖得全身都嫣红,顶端也渗出了晶莹的湿润。的
她笑着托起他的下巴,轻佻的说:“傲君,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荡得多哦,只是被这样玩下后面,便已要跃跃欲了,果然,我以前是待你太好了,难怪你一副不满足的样子,还敢争风吃醋得逃开我身边,现在这样,你才开心,是吗”
傲君早已被后中剧烈震动的小球被折腾得浑身麻痒,这时更无法答话,云飞笑笑,手捉住仍留在他体外的那几颗夜明珠,突然用力,将那串巨珠“哗”的拉出。
傲君哪禁得这般巨震,便是哀声惨呜着,前端的火热也受不住刺激的狂喷而出,人已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发现自己仍是半跪在地上,云飞并未给他解开桎梏,却在他后上塞入了一个玉形的阳具,尺寸不算大,却因着里面仍有那几粒蛊珠,无法完全塞入,还留了小半在体外,那玉形上好似有什么密药似的,竟让他的内壁又麻又痒,极是难当。
这时闹了这么久,已是掌灯时分了,云飞早已吃过了晚膳,却没有给傲君留,这时见他醒了,还故意拿出那个蛊哨吹着玩,那些蛊虫一听得简直发了狂,猛力的在珠中撞击着,在傲君的体内翻江倒海似的折腾,让他又是颤抖抽动得死去活来,再加那玉柱中还传来阵阵麻痒,直让他呻吟呜咽得无法抑制,前端的火热又是蠢蠢欲动起来。
云飞却轻笑声,走过来,将他火热部的环“啪”的扣上,他惨呜一声,哀求的用泪眼看着她。
她却摇摇头:“今晚,你就这样好好享受吧,晚安了,宝贝”
傲君不敢质信的看着她,眼中溢满泪水,甚是惹人爱怜,可她却真是狠心,自顾的上床翻过身歇息了,只留下无法动弹的傲君在黑暗中苦苦忍受。
第二日一早,人怯怯的在外面唤太子殿下起身时,云飞才醒过来,再看傲君,居然就真这么被她狠心的丢在这冰冷的地下待了一夜。
可怜的他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啊,面色潮红,目光散乱迷离,呼吸急促重,额上鬓边细细密密都是汗珠,乌黑微卷的长发被汗湿了贴在脸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不停轻颤。
见云飞起身,他侧过头望着她,泪如泉涌,顺着绯红的面颊,滚滚而下,同时不停地摇着头,看起来分外可怜。
云飞知道他被那玉柱上情药引出的情欲和那密内里蛊珠的震荡给活活折磨了一整晚,还得保持这般半跪的痛苦姿势,情欲汹涌却无法释放的凄惨教他吃尽了苦头。
心微有点软,解开拴着他的铐和链,又除下他口中的口枷,他才“呀”的惨呀出声,伸手抱住云飞的腰,身子仍是止不住的颤抖。
云飞轻笑,一手松开那部的环扣,抚弄他的火热,另一只便伸向他后面,猛的将那玉形拔出,他轻声惨叫,身子抖了几抖,便是羞愧着在她的手中喷涌而出,因为被固得太久,所以便是分了好几截,才颤抖着在她手中喷完,整个人无力的软倒在她身上。
因为免得人等得太久,云飞便不再捉弄他,扶起他到后面的温水浴池里,细细的洗净他身上的汗水和喷涌的点点爱迹,便放他换了衣服上朝去。
傲君一脸倦容,穿着华丽繁复的装,坐在议事殿的正位上,手微托着头,听着底下的大臣们沉闷的禀报国事,几乎支持不住的要睡去。
忽然耳边听得云飞哧哧的轻笑声,吓得他猛的直起上身,小心的四处张望,却不见她的身影,众臣的表情也并无异样,想来是用的传音入密。
突然体内那几只蛊珠又开始猛攻起来,傲君死忍着不敢吭一声,可那体内传来的震动却教他几乎连坐都坐不定了,差点刺激得他软瘫在座上。
只听她又是娇笑着说:“君君,又受不了了吧,那好,现在开始自渎好了,没有经过同意,不许泄哦”
傲君给她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偷偷看看下面的众臣,大多埋首不语,眼观鼻鼻观心,只有轮流上前禀事的几个,也是俯首听命,不敢多仰尊容,一时心中又是害怕又是羞愧,只是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第三节 早朝
傲君知她故意要折辱自己,如果不听命,换来的惩罚,只有更加严厉,当下只有忍羞忍惭,偷偷将手伸入宽大的服之内,轻轻的上下抚弄自己的分身。
虽有案几的阻隔,他仍是极害怕自己的动作被臣子看在眼中,可被折磨了整晚的身子仍是敏感之极,再加上后中不断传来的振动刺激,手一碰上那难抑的欲望便是欲罢不能,只稍加套弄,便涨大麻痒得让自己惊讶,直是呼之欲出
只是当着这许多人,又是这般正经的场合,居然越是有着这般激烈的快感,傲君只觉得自己真是荡到了极点,又羞又愧,恨不得整个人躲在那案下才好。
只是那快意越来越骚痒入心,而她又偏偏只是轻笑而并不允他释放,这般刺激又偷偷的自慰,竟让他再也无法抑止的微声呻吟着,虽然声音极小,可在这极安静的大殿中听来,就极是突兀了。
禀报的大臣微窒了窒,在下首听命的太监也忙赶上几步,见傲君面红耳赤的几乎躺倒在椅中,还担心他不知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忙赶上前想搀扶。
傲君忙挥开他,只说身体有点不适,命令众人继续向摄政王汇报上奏,自己则勉强起身走入后殿,刚一入内,就被一只软温的纤手给扯到一边的帐幕内。
他强忍着那敏感的欲念扑在她身前,双手环绕着她的肩头,美丽的樱唇凑在她耳边,轻声呻吟般的投诉:“你这狠心肠的魔女呵”
云飞这时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又是心动又是怜惜,伸手搂紧他的腰,另一只手却探入他衣内,果然到他的花已是涨大得难再忍受,忍俊不禁的又是轻笑起来。
傲君被她纤手一碰又是几乎刺激得软倒跪下,被她搂着勉力倚在她身上,只得又求饶:“好云飞,饶了我吧求你饶了我只要你放了我,我什么都愿意”
云飞笑得花枝乱颤,将他头朝下按去,直将他按倒跪在地上:“好,你服侍得我满意,就放了你”
这里并非完全封闭之处,时有人经过,傲君虽是又羞又怕,可只得跪在地下,轻轻撩开她长裙,仰着头舔吻她的私处。
虽然极是屈辱和羞赧,可傲君仍是抑着头,含住她花瓣,伸出灵巧的舌,在她深处轻轻的舔弄挑吮,只教她麻麻痒痒,舒服之极。
只听她娇呤一声:“你这小妖,本事又见长了哦。”被他挑逗得也是欲火焚身,再也忍不住,便将他推倒在地上,翻身骑了上去,将他的花吞没体内。
两人便这般胡天胡地的交合着,在前殿议事声中,在不时有人经过幕外的偷偷之中,这般刺激的交合仿佛更让二人兴奋异常,终于,同登极峰之乐
傲君虽是腰酸腿软,仍只得扶着墙边,支持着勉力走回前殿,好在没多久早朝便结束了,人忙侍候他回了太子寝。
人将他送到寝门口就不敢内进了,没有他的吩咐,也不敢私传太医,只得噤若寒蝉的退下。
傲君定了定神,勉强扶着壁挪进了门,便见云飞笑盈盈的跳了过来,一手托住他柔若扶柳的腰身,轻轻环着他走到塌边坐下,便又伸手来解他衣衫。
傲君身子发软,只得苦笑道:“好云飞您还不肯放过我吗就算你还要,也让我先歇歇行吗我实在受不住了”
云飞掩口轻笑,神态甚是娇柔可爱,笑道:“早知你经不住了,要是韩冰啊,我才不放过他呢,老说要和韩冰一样待遇,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白疼了你这么多年,居然去吃他的干醋”
傲君忙腻在她身上,极是魅惑的柔声说:“我错了,以后再不敢了,我知道你对我的好,以后再也不吃别人醋了,还不行吗”
云飞才笑笑,揭开桌上食盒,全都是傲君最爱吃的东西,几碟小菜,清粥点心,都是云飞亲手做的,云飞用筷子挟了喂他,他轻轻张唇吃了,眼泪居然没出息的又滴了下来。
云飞抚了抚他的长发,温柔的说:“你看你,又来了,下次再这么地,我不做东西给你吃了。”
傲君忙伸了拂了拂泪,轻摇了摇头:“这世上除了母亲和你,再没有人待我这么好这么真心的,别人待我,都不是真心的,以前欺负我踩压我,现在捧着我哄着我,都是趋炎附势而已,现在母亲去了,我就只有你了”
云飞心疼的搂他在怀中,哄他吃完东西,让他好好睡了一觉,之后几天,两人又是甜蜜的虐玩着,云飞却似完全忘记了要上前线的事。
这天下了朝,云飞又鼓捣了些花样,将傲君拉过来,给他装扮上,用两个尖嘴利夹夹在他樱红上,扯得紧紧的链子向下扣在他部的环上,几乎让他直不起腰来。
又用一条丝缎般的宽带子密密的将他的花给盘上,上扣部小环,下面绑出他两个球形,又穿过跨下,将一个中型的玉阳具顶入他的体内,将那缎带系在玉具落在体外那尾部的环扣上,将玉具用他后口的环锁紧。
这般将他的各处敏感锁紧,几乎让他动弹不得,可云飞却开心得很,命他起来套件衣服就和她去御花园散步。
傲君勉强挣扎着起身,才发现,稍微一动,那花便被那不知什么材料做成的带子磨擦得敏感骚痒异常,刚一动,便教他呻吟不已。
云飞却坏笑着非拉他起来,他随便披上件长衣,被她硬拖着走,可每一步,都象在欲望的刀尖上打滚,一步一软,可路上人来人往,只让他即心痒难抑又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只逗得云飞好笑之极。
两人好容易行到花园,云飞却看着那泓碧水发怔,傲君不解的望着她,她良久,才轻声说:“傲君,当日,我就是在这里识得你的,若是你当时没有惹我,后来又怎么会被我”
傲君痴了般用他那美得如寒冰般动人心魄的眸子看着她:“云飞,你到现在还在怀疑我的心吗那天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一天”
云飞笑着,一伸手,将他猛的推入池中,他一惊,纵是水颇佳,也是狼狈的喝了好几口水,他不敢上水,只得在水里仰头着云飞,不知她又要如何折磨。
云飞却笑着,一手拉他上来,看见他美好的身子被勾勒出的线条,湿濡濡的头发贴在绝美的面容侧面,实在忍不住,猛的吻住他的樱唇,直疯狂的吻得他身子几乎软倒在她怀中,才笑着说:“美人儿,今日到我救美了,我也要借机吻个够
傲君才知她又想起当日初识之事,这时两人甜蜜相拥,自是柔情似水,更不复当日之猜忌和不解风情,实是幸福至极。
这天晚上,两人歇息时,傲君却忽然问云飞:“云飞,象现在这样,你就满足了吗还是,心中仍念记着谁”
第四节 难平
云飞忽然一怔,这些日子里,经历这许多事,除了身边的几个男宠,睡里梦里或忘不得的,竟是子语。
那晚他悲伤绝望的表情,竟似时时刻刻刺在她心中,那次喜堂匆匆听他一言,便如做梦般刻念,只是,自己既未死,那番话,自然也只是她心底苦忍的梦而已,一切,仍如流水,不可即,不可留,不可握。
她不知为何自己近来这般爱哭,动不动眼泪就掉了下来,她不知自己为何时时郁郁寡欢,纵是身边满是美人也是意难平,她不知自己已然是忘不了他,就算不曾相互答允任何承诺,一颗心却早已被他占据一席之地。
可是这般感情,又能与谁人说,不可言,不可说,痛彻心扉的,唯有自己而已,可是,又能如何自处
如此般,云飞便是沉默了,一言不发,傲君却也不肯再说一句话,两个只默默的在这静静的夜中,自有自的痴想去了。
如此,又过了数日,傲君却忽然带云飞来到后殿一间隐密的屋前,笑着说:“送你一件礼物,自己进去看”
云飞满是疑惑的,推开那房门,只见一个隐隐约约的身影,走进去一看,天,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的伸开四肢的绑在床上那个男子,竟然是潇湘子语他象是被下了情药,这时意识模糊的呻吟着。
云飞无法将自己的视线移开,他绝世的容姿,完美的身子,此刻泛着情欲的嫣红,他与药力对抗挣扎着,似是在呼唤她的宠幸。
她竟是怔住了,完全不知该有什么反应,是该冲上去毫不犹豫的吃了他还是正人君子的再放他走还是装聋作哑的原路退回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想如何
她想了良久,却狠了狠心,仍是静静的退了出去,却见傲君仍是静静的守在门外,她眼中才突然有泪涌下,用尽力一掌向他绝美的面上掴去。
他不闪不避,这一掌,只打得他整个人退了几步,直靠在墙上,嘴角,一缕鲜血凄然流下。
她泪如泉涌,怒极的吼他:“谁要你多管闲事的谁要你这样对他的你知道什么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傲君捂着火辣辣的侧脸,直视着她,勇敢的说:“我以为,我只要让你快乐如果你真的喜欢他,为什么不要了他呢为了我们吗为了我们你就该让自己的心难受吗”
云飞哭得蹲在了地上,抱紧自己的膝头,声音也低了下去:“谁说我喜欢他谁说我伤心我只是”
傲君也蹲下来,从她身后抱紧她,头贴在她的肩侧,他柔声说:“云飞,你瞒不了我的,你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有多异常,多敏感,多脆弱吗你不知道,这样多让我心疼吗你对他,甚至比对韩冰还你一向不是这样的,喜欢他就要了他啊,我宁愿自己伤心吃醋,也不舍得看你伤害自己”
云飞抬起泪眼看他,他那般冰雪般的人儿,竟对她这般的体贴知心,教她说什么好:“傲君,你一直都待我这般好,可我,竟不懂珍惜,我待子语那般,又怎么对得起你们”
傲君摇了摇头,嘴边一抹轻笑:“你还想当情圣吗我早说了,你是我的主子,是我的一切,你的所有决定,我都无条件的服从,你要多少个男子,都由得你,你想怎么待他,就怎么待他好了,不用管我的想法的,知道吗我只要,你开心,就什么都可以”停了停,他脸微红了红,又说道:“不过,当然,只要你不要扔下我,不说不要我,就行了”
云飞终于破涕为笑的回身抱紧他,心疼的抚着他脸上的清晰指印,怜惜的说:“我怎么舍得不要你,我为了你,连冰冰都惹了,你还怀疑我对你的心对潇湘子语,我只能说,你说得对,我不是情圣,所以,我没有资格把世上所有美好的男子都收归裙下,他不该是我的,就是勉强要了,也不会幸福的,知道吗所以,你放了他吧我不要,真的不要”
傲君望定了她的双眼,低声说:“你说的是真心话吗好,那我去放了他,只是他身上的药要不,我去找个女”
云飞侧过头,微微点了点头,心里,却是如坠冰窖般难受,一次又一次的,与子语擦肩而过,他们终是,无缘的便罢,何苦再招惹他呢自己苦,也就是了,放了他,让他自由吧
只是,突然心无端的消沉了,再也不想留在此处,于是,向傲君取了太子的特别令牌,她径自的,直向边城去了。
她一路快马,紧赶边城,只十数日,便已到得城边,心中只是忐忑,生怕虞天见了她,又是一脸的冰冷和不情愿,那可真叫她伤透了这颗心。
心中胡思乱想,一时恨不得虞天能对她热情似火,尽诉离情,一时又只想放他去与刘小姐双宿双栖,成人之美,可每想及再不能见到虞天,总是心中痛得无法。
想再多,人也还是要见的,凭着皇太子亲颁的令牌,终于一路顺利的到了他帐前,那一步距离,却象是远过千里,始终不得靠近。
正是犹豫间,却只见帐门一掀,可不正是秦虞天行了出来,这久不见,他清瘦了些,人也显得憔悴,可是一身银甲,却是显得他英武逼人,更是有种慑人的冷冰之美
虞天想不到,竟能在这里,见到她,却是怔了怔,只望定了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云飞贪婪的望着他,他还是那么冷硬得入心,却又那般英气迷人,可他为什么这般憔悴,让他这般的那个伊人究竟是谁,难道他对那刘小姐真的不可忘情
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她的心沉入了冰冷的海底,仿佛再也无法捞着得,再也无所着落,连痛,都几乎感觉不到。
虞天等了一会,见她也无反应,只得迎了上来,当着众官军,只淡淡的轻声说:“你怎么来了。”
云飞心中更是酸楚,我怎么就不能来,我就这么不该来吗你就这般怕见到我吗咬了咬唇,气得扭开头去,也只冷冷的说:“我是来看萧羽的,他人呢”
虞天心中哦的一声,一颗心也象是重重的跌了下去,暗自苦笑,早该知道,她的心里,又怎么会有他的一席之地,若是为了他,她又怎么肯不远千里也要跑来看望。
他已经出来好几个月了,她想是早已将他忘光了,又不知收了多少个男宠了吧,自己于她,本来就是一无是处的,又何来关心呵护。
他微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去尽涟旖,目光又只剩冷冷光,他的声音也是同样的冰冷:“那来得可真不巧了,萧羽刚回了帮中处理公务,估计没有一两个月是回不来了,要不你”
云飞中心中生气,难不成萧羽不在你就要赶我走不成,你就这般见不得我吗我就真不走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于是就说:“那我就在这儿等他好了,顺便你也给我介绍下边城风土。”
虞天只得淡淡的说:“只怕军事繁忙,照顾不周”
云飞更是恨得牙痒,恨恨的说:“知道了,你一切以军情为重,我不会打扰你太多时间的”
虞天见她这般说,也只得安排她住下了。
当晚云飞在房中只是绮想,虞天会不会主动来陪她呢,心中思来想去,可人却怎么也等不来,出了房随手抓个小兵来问,却说将军还在军帐内办理公务,实在等无可等,忍不住跑去寻他。
哪知虞天也是故意找个名目待在帐中的,只怕她并不是来找他的,而且这般久她也从未召他侍过寝,他贸然前去无异于自取其辱,心中考量不下,干脆在帐中公务算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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