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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声不得,却被她一下压在身下,由得她轻送慢含,将那酒一点点喂入他唇中,只羞得他说不出话来。
曦夜在一旁含笑看着,又帮她满上一杯酒,云飞微带醉意的笑着看他们俩,半真半故意的调笑:“要是个个都象你们两个这般听话,我哪有这么多烦心事儿”又将他们说得脸一阵热。
他们一直吃酒到很晚,云飞也带了些醉意,她见夜深了,曦夜已露出些倦意,想起他重伤未愈,不熬得夜,便忙催他去歇息了,这时身边只留了逸风一人,自然今晚是由他侍候了,逸风竟是红了脸,微低了头不作声。
云飞见逸风还是这般娇羞,只觉得好生怜爱,他跟了她这般久,他仍是一样如最初般的可人羞涩,没有增长一分的情色技巧,想来只因为一向他太过乖巧听话,很少违逆她,同样也因了这个原因,结果往往被她忽视,总也不想起要多“疼爱”着他些,也许,是要给他加点情趣呢。
想到这里,云飞将逸风一把按倒在身下,解开他的衣带,将他双手向上举起,绑在床头上,逸风不知她为何要这般大加折磨,眼中露出畏俱的神色,嘴中也只低声求道:“云飞,我做错什么了你放过我吧”
云飞不言,笑着脱下他的长裤,手在他柔软的后处猛的一扎,只吓得他大声求饶,一边坏笑着说:“我记得我好象叮嘱过你,要每天用那柱物放在这里的,现在哪儿去了嗯”
逸风才想起来,她好象很久之前曾有这么要求过他,后来她一直离庄在外,很少回来,更别说召他侍寝,他也渐望了此事,这时她这么说,倒真是他的错了。
他忙求饶道:“我错了我忘了,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天天都放着,决不敢再忘了,求你饶了我这次吧”
云飞摇摇头:“我看你也要长长记了,不然下次,还不知要忘记什么呢”
说着起身找出一盒阳具来,逸风看了,只惊得将身子缩作一团,云飞故意作弄他,找出一顶顶大的,青铜铸的巨物,上面还狰狞着许多细小尖锐的突起,逸风只惊得要哭出来了,紧拢着双腿将身子尽力的缩到床角,嘴中不住哀求:“云飞求你饶了我这次吧,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再不敢忘记你嘱咐的事我再不敢了求求你求求你”
云飞捉住他修长白嫩的双腿,将他反转过来,整个人趴倒在床上,自己骑坐在他双腿上,让他挣不动一分一毫,云飞将那冰冷尖锐的阳物按在他柔嫩的背上,他全身猛的一震,她故意将那物慢慢的,慢慢的沿着他脊梁向下游去,他拼命摇着头,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仍是不住声苦苦的求着:“饶了我云飞啊不不,主人我求求你饶了我这次”
云飞却不停手,将那物一路向下,终于抵在了他那粉红柔软的口,假装出力一顶,他“呀”的一声惨叫,泪水终于簌簌而下,整个人惊得几乎软倒。
云飞故意将那物在他前磨来蹭去,口中却说:“念在你一向都还算听话,这次我就给个机会你。”
逸风抽抽泣泣的,瘦弱的肩膀哭得一耸一耸的,柔声道:“谢主人饶我这次”
云飞忙打断他:“我可没说要饶了你,我的意思是,给个机会你选择,要不被我抽五十鞭,要不被这物刺进你体内,好好的玩个痛快,你自己选吧”
逸风刚才以为逃过大难,结果却是还是要罚,顿时又惊得泪水横流,浑身颤抖得说不出话来,一向她对他都是特别疼爱,总不曾怎么狠虐过他,可今日却不知为何说什么也不肯放过他,也许刚好碰上她心情不好,只是要拿他来发泄,他只觉得昏天黑地,本不知该如何选择。
云飞故意装作不见,只冷嘲热讽道:“不选的话,那就懒得换器具了,就手中这件,还比较趁手”说着便又将那物用力刺下。
逸风大惊,慌忙叫道:“不要我我选鞭打好了”
云飞偷笑,故意说:“是这么说的吗看来你平时果然被调教得太少了,还是要用点狠的,还是用这铜物罢了”
逸风平时里虽没被她虐过,却也见过不少,这时再也顾不得害羞,只得大声哀求:“主人我求您用鞭子狠狠的抽奴婢吧奴婢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不听主人的话了”
云飞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这才象我慕容庄中的奴儿嘛,好,这次就饶了你,只抽五十鞭,让你长长记。“
逸风忙说:”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大慈大悲,饶了奴儿“
云飞笑了笑,却用眼罩蒙上他的双眼,逸风只觉得一片漆黑,不知她用的是哪鞭子,不知她何时会击下,不知她会抽向他哪里,心中忐忑惊慌不已。
云飞右手掂着三尺来长的软竹细鞭,左掌轻捋着鞭稍,慢慢在被绑起来的逸风床前转圈,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他半裸的身体上溜来溜去,忽地手臂一挥,“啪”地脆响,鞭已落下。
第一鞭落在他背中时,他只觉“轰”地一声,脑中瞬时成了空白,所有的感官在那一刻完全集中在热辣辣痒麻麻的狭长一线。
不待他再转其它念头,“唰”地轻响,左背上又是剧痛。这次他终于“啊”地惨叫出声。却不知怎的,之前背中第一鞭的痛楚,竟似变成暖洋洋痒酥酥的感觉。
于是惨叫未歇,他已禁不住是一声呻吟。原来她在鞭上浸了药每一鞭落下时,都让人痛得恨不得死去,却又瞬息既逝,只留下深入到骨头里的酥痒。
十几鞭过去,云飞见抽碎了他上身的衣衫,转向他的下体,逸风身子猛颤,“啊”的痛叫一声,大腿上肿起一条高高的红痕,云飞笑着抚抚那印子,逸风痛得肌肤抽颤,云飞满意的退回床边,继续举起手来。
接连几鞭下来,逸风雪白的长腿上,已是添上道道红紫痕迹,随着鞭数的增加,每次竹鞭沾身,逸风的痛呼就会更大声更凄惨,却仿佛抑止不住的夹杂着更多的兴奋,身下的花竟也有了相应的反应。
再打过十多鞭,每一鞭下去的痛呼中,几乎已经带上了媚的呻吟,纵横错落的鞭痕与雪白的肌肤更透出淡淡的浅粉色泽。
他散落的长发掩映不了他渐嫣红的娇好面容、皮鞭中碎裂的中衣掩不住前樱红娇嫩的春色,真教云飞看了掩不住的情欲
数十鞭打下来,他胯下的火热就早高高昂首,呼痛声更几乎全被荡的呻吟所取代,云飞看着他身上满布的红紫鞭痕和少见的热情迷醉样儿,如何还忍得住,最后一鞭,竟是向他的火热抽下,他“啊啊”惨叫失声,几乎萎缩下去,可那药物的作用,却又很快让它涨大非常。
当下云飞将他的眼罩解开,将他摆弄得跪伏于软榻上,臀部高高翘起,用身下佩好的巨物向他后庭中狠狠的穿刺巨下去,他已不知是惨叫还是呻吟,竟然还随着她的贯穿不自觉的扭摆着身体呼唤她的攻击,云飞在他敏感柔软的内部如琢如磨,只弄得他浪叫连连,前面火热的花也是涨大得难以抑止。
云飞更加猛烈的进攻着,让他惊叫失声,可就在他即将释放的一刹,却突然被云飞伸手到他身前,轻轻掩住他那欲涌的铃口,他哀呜一声,几乎软倒趴下。
云飞笑着将他的身子翻转来来,将他的火热索入温暖湿润的体内,狠狠的要了他一次又一次
这晚,云飞疯狂的和他交合着,只将这个羞涩温柔的少年做到昏阙过去才肯睡下。
心底里,却仍是有抹不去的淡淡哀愁,子语,你在何处,可有偶尔想起我,冰儿,你在那水牢之中,可是寒冷凄苦,心中怨我,虞天,长路漫漫,你可曾想起我冷淡却期待的眼神,唉,都不去想罢,这个疯狂醉意的夜晚,只是醉吧醉吧,与尔同消万古愁
第二日起身,逸风却发现自己赤身裸身的,满身尽是青紫相间的鞭痕,想起自己昨晚的媚娇叫,只羞得几乎整个人缩进被中,云飞只含笑说:“掀开,我喜欢你象昨晚那样,更喜欢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迷死人了,知道吗”
逸风又是羞得脸飞红,可又不敢违背她的命令,只能揭开锦被任她看个够,云飞只觉得那纵横交错的鞭痕衬得他雪白娇羞的样子,是特别的感与诱人,真是妩媚撩人,引得云飞好不开心,命他裸身站在床上给她欣赏来抚玩去,只教逸风羞得不行
第二十八节 认错
云飞赏玩逸风良久,忽想起韩冰还被锁在地牢中,才急匆匆的入了后院水牢,见到韩冰被吊挂着憔悴消瘦的身子仍是昏睡着,心中又是一紧,忙上前解开他手上的绳子。
韩冰醒了过来,倚在她怀中,她心疼的看着他手上被勒出的深红绳印,轻轻在他唇边吻了一下,韩冰也侧着头柔情的看着她,并没有埋怨一句。
云飞将他抱到门边放下,便拖着他的手,故作冷冰的强拽了他入房,逸风早已披上衣衫掩住艳光,看着云飞又是一脸怒气的拉来韩冰,心中不禁忐忑,有些担忧的望着韩冰。
云飞将韩冰恶狠狠的推在地上,他无力的侧倒在地上,看着叫人可怜,逸风忍不住,还是出声劝道:“云飞,人都回来了,就从轻行吗他也是一时伤心过度”
云飞笑笑:“他以前那样对你,你还帮他求情你倒是个老好人”
逸风脸一红,低声却仍是坚持着说:“他以后,肯定都能改了,你就饶了他吧。”
韩冰心中惭愧,低了头不敢看逸风那真诚的眼,自己以前真是太任了,仗着云飞的爱宠,实在是不该。
却听见云飞冷若冰霜的说:“以后,他自然没有机会再折腾你了,若是你喜欢,便是想折腾死他,他也没资格反抗。”
停了停,又接着说:“他敢反出这庄门,就连这平夫人的位置,也轮不到他了,现在回来,无非做奴做婢,大不了,也就是个小妾而已,哪还轮得到他做威作福。”
韩冰心中如被针扎般痛了起来,这个惩罚,可远比体的痛疼还要刺伤他千遍了,是真的吗她真的要这般对自己吗
半跪坐在地上,身子已是骇得发软,低着头,泪水含在眸中,便是强忍住不滴下来。
这时曦夜也入得屋来,他身上的本就是皮外伤,得云飞的密药抹上,又看见她回来原谅了自己,便觉得那骇人的伤口也不怎么疼了,这时刚好看见这一幕,看见云飞眼中捉弄的笑意和韩冰低着头悲苦不禁的样子,忍不住偷笑。
云飞见曦夜偷笑,急忙将他一把拉过来,伸手隔着薄衣轻抚他背后仍未好的鞭伤,心疼的说:“自己逃也就算了,还害得我心肝宝贝的小夜也连罪给鞭伤了,今天就让你报仇,喏,去拿鞭子来抽他,抽死了算”的
曦夜看见韩冰更是悲苦不胜,心中有些不忍,忙跪在云飞脚下求道:“饶了我吧,我可不敢打他,到时你让他当回夫人,我还不得死啊”
云飞好笑,伸脚把他轻轻踢开:“去你的,谁说叫他当回夫人了,你个最老实的,也学会胡说八道了”说着也忍不住笑出声,韩冰抬眼看看她,她却是一脸的捉弄表情,才知道又给她耍了,脸一红低头也抿着唇笑了起来。
可云飞却突然收了笑容,正色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倒要想个法子,叫你再也不敢跟了别的女人逃走才行”
韩冰怔了怔,不知她又要如何大加折磨,又是埋了头,不作一声,云飞看了好气又好笑,伸手揪了揪他耳朵,笑骂他:“又来了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总是一付怨妇的样子,什么时候能学能和逸风和曦夜一股听话乖巧啊真教人生气”
韩冰怔了怔,抬起头来,乌黑如水和眸子仰望着云飞,直视着她:“云飞,我一直是给你惹最多麻烦的一个是吗一直以来最不懂事的那个也是我对吗对不起,我的任让你吃了这么多苦伤了这么多心”
他的眸中浮上一层泪光,闭了闭眼睛,他又仍是坚强的看定了云飞,继续说:“今天逸风和曦夜也在这里,我请他们为我见证,只要你还喜欢我,只要你说还要我,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天,我的主,我的一切,你所说所做的一切,我都决不违抗,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惹你生气,不然的话,不消你动手,我便自己将自己凌迟生剐死得惨不忍睹,若是我再敢逃离你一步,就自断双足,永生不再走动一步,若是我”
云飞一手捂住他的嘴,眼中满是溢满的怜爱和心疼:“冰冰,你这个傻瓜,我不是要你变成我的傀儡娃娃,我喜欢的,就是原来的那个你,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我都喜欢得要命,只是,答应我,永远不许伤害自己,永远不许再离开我,永远不许再碰别的女人,别的,都由得你”
停了停,这时实在有点不忍心虐他,再则傲君不在身边,虞天又刚刚辞行,不知何日才能回转,这时身边只剩下两个乖巧可人的,虐了韩冰给他们看也是白作戏,便伸手抚了抚他清丽得不可方物的脸宠,柔声说:“冰冰,我真的不舍得伤你,可你这次做了这样的错事,放过你,他们以后搞不好都要跟你学坏了,所以欠着先,等傲君虞天都回来,人齐了,我再好好在大家面前整治你,知道了没”
韩冰点了点头,眼神仍是那么坚定,他轻声说:“早说了,不管什么,都由得你”云飞忍不住疼爱的亲了亲他的唇,心中满是爱怜和甜蜜。
逸风和曦夜在一旁笑咪咪的看着,这场面,甚是温馨和暖,云飞只盼望,他们,都能这么和睦平等的相处下去,再也没有冷战争风或者伤心,快快乐乐的一直一直在一起
第一节 衷情
这天,云飞唤韩冰待寝,命他将衣服剥光了躺在床上,忽想起一事,用手抚着他被金环穿透的樱红和脆弱,有些疑惑的问他:“你当时既然想着和古钰成亲,又怎么没将这些玩意给脱掉难不成想带着这些和她洞房吗”
韩冰侧过头说:“这会子也不怕你笑话我了,其实我本就没想着真的与她成亲,我一出了这门就悔了,只是不敢也不知如何回头,只能故意想和她订亲来引你去,我当时只是想着,如果你还在乎我来寻我,我就随你回去,哪怕做二房我也认了,但如果你连我要与别人成亲都不放在心上了,我便在成亲当晚自杀死去,也免得一世痛苦我从来就没想过要真的与她洞房,又怎么会想着要除下这些东西,是你为我佩上的,你不准我,我一世也不敢除下更别说我这个人,又怎么能给别的女人碰呢”
云飞心中更生怜惜,伸手抚着他柔软的长发,柔声说:“你这个小傻瓜,这些事我不知道,只道你真敢背叛我,无端端的虐了你那些时日,你也不早说。”
韩冰眸中含着泪,转过头不看她,凄声说:“你罚我受的那些罪,只当是赔了我逃走的错罢了你再怎么对我,都可以,只是我却是想不到,你竟然会让那小道姑碰我我我当时直是想死了算了你居然还会再要这样的我”他晶莹的泪珠再也止不住的沿着清丽无双的脸庞滴了下来,话也说不下去了。
云飞点点他的尖挺的鼻尖,笑着说:“是啊,我一天不虐人就心痒难搔,当时恨着不想理你,可又忍不住要去搞你,只好出了这个下下策啊”
韩冰猛的回头看着她:“你是说那个”
云飞看他这般样,又是好笑:“那小道姑是真有其人的,不过,我又怎么会让她碰你除非我失心疯了你是我的人,自然要由我来处置,知道吗”说着,手中拿出一物,果然便是和那小道姑面目一般无二的面具。
韩冰看了,才破涕为笑,用手轻捶她,恨声道:“你好狠心,骗了我这么久,我不问,你还一直不说,非要教我心里卡着这刺才开心是吗”
云飞笑着抱紧他:“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介意这个,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勾搭别的女人呢原来你还这么专情对我,好从今往后啊,别的女人只看你一眼,我就刺瞎她的双眼,敢碰一下你的手,我就割去她的双手,可好不好”
韩冰笑着依在她怀中:“那我可连门都不敢出了,不然很快啊,满街上都是女瞎子了”
云飞揪着他的耳朵啐他:“你还真有自知之明看你还敢不敢到处乱跑招蜂惹蝶的去”
韩冰笑得直不起腰来,忽然又说道:“看来你倒是只吃我醋哦,虞天去了这般久,搞不好被别的女人看上了,你也不管了是不”
云飞哑然,竟是说不出话来,她自从派了虞天去帮萧羽守关,心中就时时牵挂着,可一向和他之间也是淡淡的,实在也许虞天正为暂时脱了她的魔掌而庆幸,她怕她去看他,只会徒增他的压力,有碍守关,便一直忍了下来,这时韩冰提起,又惹她心中思念。
傲君却又刚巧托人传来一个消息,曾和虞天有着婚约的刘家小姐,苦等他不见踪影,已由刘宰相许了给朝中另一名才俊,年内便要成婚了。
云飞听了这个消息,心中更是芳心可可,忍不住想知道虞天的心情,若是他心中当真牵挂那刘小姐,只怕也是心烦意乱,只怕也误了军情呢。
愈想愈是心乱,终于跟庄内众男宣布,要去边关探望萧羽和虞天,并美其名曰是关心国事,谁都知道她是打着明晃晃的牌子去诉衷情,但一想她也的确久未见那二人了,也只得由她去了。
她却路上先顺路去了京城,这次孤身一人来,云飞就直接去了皇,在太子殿靠在贵妃椅上悠闲的吃着各国进贡来的奇异美果,等傲君下朝回来。
没过多久,就见傲君不顾形象的急奔回来,雪白美丽的脸上也渗出了点点汗珠,匆匆推开门,一头就撞进云飞怀中,脸儿跑得红扑扑的,还微微喘着气。
云飞轻笑着帮他抹去细细的汗珠,满目爱意的看着他:“跑什么呀,晚看见一秒都不行吗一身的汗”
傲君倚在她怀中,握住她的手,微仰着头看她,柔声说:“我不知多久才能见你一次呢,我真羡慕他们,可以天天陪在你身边,真恨我自己,以前不懂珍惜那些日子”的
云飞却坏笑着看他,手边却拔出一大堆东西,笑着说:“盼着我来,用这些来整治你吗嗯居然敢趁我不在,藏起这么多东西,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傲君一看她找出的那些东西,真真羞红了脸,只伏在她怀中作声不得,云飞笑笑:“不说吗那好,我们一样一样来试下怎么用好了”
傲君忙抬起那冰晶透澈的眸子,咬了咬唇,怯怯的看着她说:“不要啊,这是虞天刚从前线托人捎回来的,他一去就大捷,连西域迷幻的地界都给他们攻下了,听说这些都是迷幻里进贡的宝贝,我见他巴巴的送了回来,便准备留着亲自送给你的,你身边那么多人,哪轮得上我来用啊。”
云飞坏笑着:“可是,眼下就只有你在啊不玩你,玩谁”说着,拍拍他的脸:“乖,快去沐浴,我们好好玩玩。“
傲君羞红了脸,仍是拗不过她,只能乖乖的随她到了后面的浴池,先脱了自己的衣裤,又为她解了衣衫,服侍着她一起洗了个温水澡,然后云飞悠闲的泡在水里,命令傲君将自己里里外外都洗干净,傲君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意思,虽然羞得不行,仍是按照她的命令服从的洗干净自己,哪怕旁边就是她热辣辣的调笑眼神。
上得水来,傲君服侍云飞擦干身子,为她穿上一件雪白柔丝的制轻袍,云飞却不给傲君穿上衣服,就这么命他赤裸裸的跟着她走回前殿。
云飞弯着身子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傲君屈膝跪在她脚边,可怜兮兮的抬起他冰晶般绝美动人的眸子看着她,轻声求她道:“云飞我不要啊别用这些好吗”
云飞坏笑着,看也不看他的可怜样儿一眼,自顾的挑了几样,先让他叼了一个骨玉的口衔,墨玉色的骨玉被他樱桃股的红唇横衔着,极是娇美动人得让人浮想。
看看却是好看得很,云飞将那骨玉两瑞的细牛筋绳绑实在他发后的饰物上,这下,他再好听的求饶声也发不出来了,只有用一对碧黑晶莹的眼望定了他,仍是满满的哀求之意。
第二节 蛊珠
云飞笑而不言,又挑出一对玄铁的手铐,将他双手反扭在背后,按在地上,用这铐子铐紧。
又另找一玄铁的长条脚铐,将他双脚分到极开的铐上在两端,又将手铐与脚铐的中间链子拴在一起,他就被强迫用这种极其辛苦而屈唇的姿势给固定得半跪着弓着身子。
云飞很清楚,这个姿势对跪者是最辛苦的,即无法直起身子,也无法弯下身子,既不可以站起身来,也不可以趴下身去,只有用自己的腰力苦苦支撑,对没有半点武功的傲君来讲,绝对是件极痛苦的事。
以前,她没有这样对待过他,怕他受不了,今日,却是故意要折磨一下他,她看着他半跪着的痛苦样子,恶意的笑说:“你不是一直羡慕我对韩冰的虐吗就让你也试一下他曾试过的苦处,看你还羡慕不羡慕,一直疼着你,也都是白疼了”
傲君微微抬了抬头,出不得声,只求饶的看着云飞,她却只是笑。
说着,又用一短短的白金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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