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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伤口处,细细的检查了下,应无大碍,只是白受了这番皮之苦。

    月上中天,他才醒转,发现她又用披风给他盖严,绳索已经解开,却仍未给他穿上合适的衣衫,见他醒转,她却变出一只香喷喷的烤,笑盈盈的对著他说:“要不要尝下我的手艺”

    萧羽不信地嚷:“你也会做东西吃那干嘛之前老是不动手只吃我做的又想偷懒”

    云飞嘻嘻笑著:“谁叫我身边的男子个个都不会做东西吃呢,都要我煮给他们吃的,难得碰到一个有手艺的,还不享受个够啊”

    萧羽一听头又大了,什麽啊,当自己是什麽人,没好气道:“得了行了知道你最疼爱你那些美男子们了,又不舍得让他们做事,又不舍得往死里虐只有我是丑八怪,我自认倒霉好不好我离你远点还不行吗”

    云飞也不知他是真气还是讲笑,大概总有点吧,自己今天做得是挺过分的,又是下毒手,又是口中说得他一钱不值,实在是亏待他了,这时笑了笑,也不和他吵了,便将那烧用手撕开,坐到他身旁。一块块的喂他吃。

    他今天实在是又累又饿了,也没力再和她闹,就大口大口吃起来,她烤的手艺还真不错,外脆内嫩,又香又滑,吃得他停不了口,一口气吃得干干净净,才啧啧称赞:“想不到你还真不是盖的,比小爷我还好象胜上一筹,行了,以後就吃你的啦”

    云飞却笑得怪怪的:“以後──吃我的,那是不是说,要我负责任啊你要是我的人,才能吃我的哦”

    萧羽一下给她抢白,反了她一个白眼:“做梦去吧你身边那麽多美男子了,要我这个丑八怪做甚我自由洒脱惯了,受不得争风吃醋那气咱们还是各不相干得了”

    云飞笑了笑,用手托起他下颌:“是真话吗今天我怎麽好象看到,我说对某人不感兴趣的时候,他可是大受打击,连想死的心都好象有了哦”

    手却不老实的伸入他披风中,探到他的花,一手擒住,慢慢的用手揉搓著,身子贴到他身上,轻轻吹气在他耳边:“不管怎麽样,试试还能不能用先,说好了,要是不行的话,我肯定负责任的,要是还行的话,再说罢”

    萧羽想不到她竟态度大变,转眼间就想对他下手,才惊慌起来,伸出手想推她,口中叫道:“喂你不是来真的吧我舅舅已经还了命给你了,你还搞我干嘛”

    云飞一手握住他的腕,笑得好暧昧,嘴轻轻贴在他耳边,吹气如兰,手仍是在他火热之上套弄:“是你自己来招惹我的,没听过吗凡是有美男子落在我手上,没一个是走得脱的吗而且你自己看看,好象也经不起挑逗了哦”

    萧羽的火热被她揉搓套弄,没几下就涨得极大,好象所有欲望已经不可抑止的冲到下体,心中正是又羞又急,却被她一言揭穿,更是著恼,另一只手又是向她击下,嘴中叫著:“我算什麽美男子啊,无非是个最漂亮的丑八怪罢了世上美男子那麽多,你干嘛非要搞我啊”

    云飞给他逗得忍不住笑,什麽最漂亮的丑八怪啊,真是想想就好笑手下却是不停,一手就将他两只手都擒住,向上拉高固定在他头顶,另一只手却愈是加快了速度的玩弄他的花。

    他是个极男的阳刚男子,从来没想过竟然会被女子玩弄,更想不到她竟然这样轻易的压制住她的双手,心中直是感觉屈辱到极点,他奋力的挣扎著,极力和下身火热的欲望对抗著。

    可是她却轻易让他的努力化为乌有,她熟练的上下揉搓著他的火热,他很快就失去理制的呻吟起来,那火热的顶端已有了晶莹的泪珠,他难忍的低吼一声,竟是便要如注的喷在她的柔夷之上。

    她却微微一笑,用掌心堵住他湿润欲涌的铃口,天啊为什麽为什麽偏要停在这一刻他极是痛苦的叹息起来,身子挣扎著向她手上磨去,只盼能在这一刻放纵而出

    她将他双手压在他身下,却用一棉绳,将他花部紧紧的扎了起来,他傲然挺立的火热,无法渲泄,也无法退却

    他恶狠狠的盯著她,吼道:“你到底要干什麽快点放了我”

    她又是捉弄的笑了笑:“有本事你再凶啊我让你这样被绑上三天”

    口齿伶俐的他居然也被她窒得马上哑口无言,她用手轻轻揉捏他前两点樱红的珠,他身子一抖,扭过脸去,可呻吟,却是止不住的从唇边溢出了,连身体也禁不住的抖颤,好象在索求更多的欢爱。

    看见这般男的身体也在她身下呻吟,她却是满意得紧,手不停歇的玩著,身体却已骑坐到他那火热之上

    “啊──”那不可释放的火热竟是这般敏感,他只觉得全身血都在往下体奔流可却无法逃逸的困在笼中被她温暖的包围索取得无处可逃

    他只求她勿要再动,不要再夹紧他的脆弱可是,她只是嘴角带著一丝笑意的继续,她不紧不徐的玩弄著他,看著他迷人而魅力的脸逐渐失神,他的脸被染上了情欲的嫣红,他的眼已经不知聚焦何方,他的双手也无法将他打救出这无边的炼狱他只想求她,求她让他解脱出这可怜的境遇

    她笑著玩弄他的红珠,笑著夹紧他脆弱的火烫,笑著啃啮他健康阳刚的肌肤,笑著他看渐迷失在那无穷无尽的禁锢中他呻吟著,哀求著,挣扎著,可无论怎麽样,都无法逃脱出她的掌握

    他的欲望被死死的束缚著,他的释放成为不可能的渴求,这种折磨,这种无奈,这种羁绊,甚至比之前针扎体之苦,还要甚上千倍,万倍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他已经无法再思考任何事,他只知道,自己全身的血和热情和心力,都集中在身下被她无休无止的含索著的滚烫柱形,他涣散的眼神只能流露出令人心碎的乞求,他无意识的唇中只能发出让人心软的哀声,他被束缚的花只能被她无情的掠夺

    她无视他的悲惨求恳,只是尽由自己的子玩个够。激烈的爱这时带给他的只有无边无际的痛苦,他从来想不到有日竟会被一个柔弱女子玩弄得求生不得求死无门,他恨不能将那火烫得不受控制的痛苦之源给磨碎,恨不得将自己燃烧成灰烬,恨不得将那细细的绳子用身下那鼓涨给生生绷断可是,他什麽都不能

    她看著他从强硬的的抵抗到无力的呻吟到可怜的乞求到激烈的惨叫到终於失魂落魄得一句话也说不出的默默在她的折磨中哭泣,她只觉得无比的骄傲与快感

    这就是主动招惹送上门来的结果哦她心中暗笑著放纵自己的欲求,完全当他的挺立是任自己为所欲为的玩物由得他一次次的昏死过去,又被刺激得惊醒过来

    这一次,她足足玩了他一夜,只到天亮时分,自己满足够了,也有些倦了,才解开细绳放了他当终於可以松懈的那一刻,他忍不住低吼出声,仿佛已被禁锢了千年,疲倦的终於得已睡去,他脑海中仍是那可怕的记忆

    当他终於醒来时,几乎不记得自己为什麽会躺在这里,勉力坐起身来,却赫然见到自己浑身又青又紫的吻痕,前的两粒红珠也是被她掐玩得又紫又淤,下身更是一片惨不忍睹,腿脚酸软得抬不起来

    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才记得昨晚的悲惨遭遇,想起昨晚任她索求,自己却一分也不由得自主的卑贱,心中实是难受之极。

    忽然云飞在眼前出现,他又是一惊,忙伸手用披风掩住自己,疾声喝她:“为什麽还不给我穿上衣服你还没玩够吗到底还想怎麽样”

    云飞故意捉弄他,笑著迎上他故作镇定的目光,樱唇轻语:“不够啊,这样就够了吗怎麽可能”说著又要上前解他衣衫。

    萧羽想起昨晚求死不得的苦楚,闭了闭眼,终是忍不住服软:“别这样,好吗我真的受不了”一滴清泪竟是沿著线条刚毅的脸庞滴了下来

    云飞心下骇然,想不到如他般坚强开朗的男子,竟也受不得这般苦,可知到底有多难受其实她也知道他的身体再经不起玩弄的,没与他穿衣是因为怕惊了他这数天来难得的安睡,这时去解他衣裳,只是想看看他身上的伤势,吓到他,则是她一时玩兴起而已。

    这时只见他脸色苍白,一脸惧容,居然心生歉意,待要揭开看看他的伤势,他却拉住前襟不放手,仍是挣扎著不愿放开。

    云飞只好用强,双手拉开他两手,将他双手背在身後压紧,腾出双手剥开他披风,看那各处伤口,特别是前的剑伤,不多上几次伤药怕是会感染,忙取出秘制伤药,用手轻轻的搽在他的伤口上,温柔的手指仿佛调情般让萧羽的心不知是惧还是畏的直跳,他紧张得绷紧身子,鲜血又从伤口迸出,云飞不敢再玩,忙放开他,将披风拉拢。

    萧羽才知她这次,真的只是为了看他的伤势,低下头不再理她。

    云飞却仍是取笑他:“好了,别吓成一只鹌鹑的样子了,我不再碰你了,行了吧真是的,又不是什麽美丽少男,又不是什麽良家豔男,以为我真这麽希罕啊而且经过试验,看来你是没什麽问题,用不著赖著要我负责任了,等你能走了就赶紧走吧,你我再无关系,可好”

    萧羽却仍是不作一声,云飞见他这般,也不知如何引他出声,心中生闷,干脆到洞内另觅住处自行休息。

    云飞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萧羽居然早已离开,不知他是怎麽拖著残破的身子艰难的离开的,云飞的心中一痛,打开他留下的信:“云飞:对不起欺骗了你这般久早想告诉你,我相信虐与爱并无矛盾,可是我不想也不敢说出事实。我父亲便是当年的江湖第一美男子萧文远,他当年被魔洞主人给抢到洞中蹂躏,结果居然真爱上了那个魔女,甚至将我母亲与我抛诸脑後,此事已沦为江湖笑谈,所以我从小就被人们耻笑,没有人看得起我,没有人当我是正常人,就因为我父亲是一个没有廉耻的禁脔,而且居然还真爱上了强迫虐害自己的妖女如果没有舅舅的养育呵护,我想我早已死在艰迫之中,所以为了他,我自愿去抵他欠你的所有罪孽,现在我想,应该已经还清我从小就告诉自己,绝不能在女人身下呻吟,我要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可是遇见你的第一刻开始,我已经无法抑制的沈沦,看著你眼中的失神,我决定要逗你开心,让你过快乐的过日子,知道你也是以折磨男人为乐,我挣扎著,决意不让自己陷落,我只想自己能坚守最後的一点自尊,我宁愿做你生命中的过客,也不愿与其他人共享你的情意就此别过,愿你能真心爱惜所有的身边人。萧羽辞笔。”

    萧文远和魔洞主人的事江湖中无人不知,想不到萧羽竟是他的儿子,难怪他总是有种说不出的魅力,让人不自觉的沈溺其中。

    云飞想起初见他的时候,他总是笑嘻嘻的,一副天塌下来都不在乎的样子,嘻皮笑脸的逗她开心,可当她侵犯他的身子,他便害怕和战栗得如同风中的树叶,不但讲不出笑,本就连笑都笑不出来了,原来这是他最大的弱点,也是他永远不想再提的暗过去

    云飞心里对萧羽突然有著深深的眷恋和歉意,他没有真的伤害过她,他为了她默默的做任何事,甚至几乎为了她被折磨至死

    可是她,她对他做了些什麽,她不顾他的恐惧和脆弱,硬是要揭开他的伤口,强要他的身子,掠夺他的心她伤得他好深,她一定要找到他,她要好好对他,呵平他心中的伤痛,而且她还该感谢他,他不惜公开他不愿言说的身世,只为让她相信,被虐的人竟真的会对施虐的人有情

    她的心的酸楚的甜蜜著,她只想快些找到他,她想,她应该知道他去了哪里。

    云飞马上与当地的慕蓉山庄分舵联系,让他们准备上好的快马,自己单身一人直往魔洞,第三日的黄昏,云飞终於赶到魔山脚下,她只希望自己来得莫要太迟。

    幸好,她一眼就看见颓然坐在路边的萧羽,那麽他一定还未来得及进魔洞,如果他真的进去了,结果只有两个,要麽他就杀了魔洞主人和萧文远,要麽他就被留在洞中,再也出不来了。

    慕蓉云飞几乎是飞下马来的,她冲到萧羽身边,焦急的神态全挂在脸上,他的眼中有著无奈和悲哀,她将他抱在怀中。

    他轻声说:“见了你之後,我突然好想见一下他,可是进魔洞的男人只能有两种,一种是有女主人带著的狗,另一种就是自愿进去当魔洞主人的狗。”

    云飞捧起他的脸,直视著他:“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愿意带你进去,而且我保证,我会尽最大努力保护你的安全。”

    萧羽望著她真挚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於是云飞将他带到洞口,在他脖子上戴上狗项圈,再用铁链拴上牵在手中,将他轻轻搂在怀中,贴著他耳边说:“委屈你了。”就命令他跪倒,四肢著地象狗一样爬行。

    她心知对於要强的萧羽来说这一切有多难忍受,但他既然决定了要如此,她也只有助他,她牵著他走向守门人处,请他向魔洞主人通报慕蓉云飞求见,那守卫一听她的名号便大吃一惊,赶忙入内通传,不消一会便出来跪请慕蓉庄主进洞。

    云飞牵著萧羽进去,洞内果然是机关密布,他们被带进一个富丽堂皇的洞,只见那魔洞主人萧无颜一脸娇笑的迎了上来:“唉呀,慕蓉妹妹,久闻你盛名,今日一见果然是绝代佳人,可见我姐妹二人果有将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本钱呢。”

    云飞打量那萧无颜,虽然已有三十余的年华,但是容貌仍是极美,眉目间略带些娇邪之气,但人却也是极豪爽一流,与自己大是投缘,不禁心生好感。

    她也笑著说:“正是,妹妹早听说姐姐的英名,只是未得一见,今日一见不得不叹服,姐姐真乃女中豪杰也。”

    萧无颜一听也是大喜,忙拉了云飞的手上座,萧羽也只得被牵在云飞身旁跪行,萧无颜轻佻的一手托起萧羽的下巴,见他容貌气慨大是不凡,不由赞道:“妹妹选秀,果然有眼光,此男绝非俗品啊。”

    萧羽被她赏玩,心中大是气恼,不由把脸一扭,脱开她的手掌,萧无颜大奇,笑著对云飞说:“这公狗脾气倒也倔得很,妹妹看来还有得调教了。”

    云飞笑笑:“姐姐说得正是,妹妹正是要上来请教这调教的功夫呢。”萧无颜笑道:“那好办”一挥手便出来几个玄衣绝色少年,在她的指挥下跳著诱人的脱衣之舞,极尽诱媚之功,衣衫尽下之後,便互相拿著刑具惩罚身体,口中还发出销魂的呻吟声。

    云飞只浅笑著说:“彩倒是彩,不过姐姐还是藏私了,天下谁不知道姐姐手下最得宠的乃是江湖第一美男萧文远啊,何不请出来让妹妹见识一下。”

    萧无颜神色间略有些犹豫,云飞又出言相激:“如果太难为姐姐的话,就算了吧,想那绝世之人总是难调教些。”萧无颜忙说不妨事,派人去请萧文远出来。

    萧羽的心怦怦的跳得极快,他自懂事开始就没见过父亲的面,这时心中不禁忐忑不已,又是恨又是盼,等了一会儿,只见一个青衣男子走了出来。

    慕蓉云飞也满心好奇的看个仔细,只见他长眉入鬓,目如朗星,鼻梁高而挺直,唇薄而迷人,神色间极是桀骜不驯,倒有七八分与萧羽相似,只是萧羽的脸部线条没有他那麽清冽而比他稍显柔和。

    他的步行姿态略有些异样,云飞自然知道其中的原因,心中暗自好笑,萧无颜一见他出来,神色中大是呵护,连忙迎上去伸手搀他,命人拿来软布坐垫铺在身边给他看座,萧文远朝她温柔的一笑,那笑容如闪光般眩目,让满室的珠宝都为之失色,连云飞也不禁看得呆了。

    萧无颜搂著他轻声说:“本来该让你好好休息下,不想叫你出来的,不过今天刚好到了贵客,慕蓉山庄庄主来此相聚,她也是女中豪杰,想见见你。”

    萧文远才抬眼朝云飞这边看过来,慕蓉云飞在江湖中名声甚大,今日一见竟然只是个十七八岁的绝美少女,柔弱文静的外表看不出竟能将无数男子随意玩弄,大是令人惊异,再看她的随身男奴,更是让他吃惊,这少年神色傲倨,全不甘於人下,眉目之间倒与自己相似,而且这少年望著自己的眼神更是复杂,他心中不禁一动。

    云飞不理会他的迷惑,只笑著说:“早闻萧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人间少有的绝色,真是让我也心动不已啊”

    萧文远见她说得露骨,不禁也有些脸红:“慕蓉庄主过奖了,你身边人也是极之出色。”云飞笑著向萧文远走去:“他哪能跟你比,差得忒也远了。”

    说著慕蓉云飞来到萧文远身後,一边笑著对萧无颜说:“今日见此绝色,真让小妹心痒难骚,我就不客气了。”一边从後环抱著他,伸手竟向他领中索进去。

    萧文远又是惊又是怒,不知这少女何以如此急色,待要挣扎却又敌不过她的桎梏,云飞一伸手便在他部的樱红上捏了一把,萧文远只气得浑身发软,脸羞红得快滴下水来,云飞老实不客气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萧无颜还没发作出来,那边萧羽已气得忘形大叫:“云飞,你在干什麽,你这个大色狼,快放手”萧无颜忙起身拉开云飞:“妹妹见谅,我这洞中的美男任你选用,只是文远。”

    云飞本也是故意逗弄萧羽玩儿的,这时也回到座位坐好,全不顾身边萧羽几乎想杀人的眼光,萧文远惊魂未定,拉好前的衣衫,奇怪的看著萧羽,不知为何他的反应那麽强烈。

    萧羽仍是气鼓鼓的瞪著云飞,萧无颜也奇道:“妹妹,看来你这个男奴脾气还真大啊。”云飞笑得花枝乱颤:“是呀,他是个醋坛子嘛,自己一个人待在这儿当然寂寞难耐,要不姐姐制制他”

    说著就把萧羽往萧无颜身边推去,萧羽只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把云飞咬上一口,萧无颜也只是好笑,云飞又接著说:“刚刚姐姐说,这里除了文远,谁都可任妹妹选用,那麽说姐姐对萧先生的情意大是不同罗”

    “不怕妹妹笑话,我对文远的感情,早已超越主奴关系,这一生只要有他陪伴在旁,便已心足了。”萧无颜说著这话,眼睛深情的看著身旁的文远,文远也感动的握著她的手回望。

    云飞笑道:“却不知姐姐对文远,是普通的男女之情,还是仍由姐姐主宰呢”“自开始时,我便是主导的一方。”

    云飞又轻声问:“却不知时至今日,姐姐会否仍虐待萧郎”萧文远脸一红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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