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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堂的空门弟子都好奇的看著云飞,看看这个江湖第一魔女是如何让他们那冷漠如冰的首席杀手曦夜动心的。无弹窗小说网 WWW.feisuXS.com

    这时云飞虽然一身湿淋淋的被捆倒在地上,可却并不让人觉得狼狈,她优雅的风姿,恬静的神态,冷冽的眼神都让人心中胆颤,她的镇定和冷静更是让人佩服。

    空门上下无不为她美貌与气势摄服,侯健忙咳嗽一声引开大家注意,奸笑道:“慕蓉庄主今日大驾光临,真是不胜荣幸,真是偶遇不如相请啊。”

    云飞只淡淡的笑了笑,堂上所有的烛光便都已失去颜色,这次不光是门众,连侯健都看得呆了,她实在是太像水月了,那淡淡的冷漠,那微翘的嘴角,那毫不在意的眼神。

    侯健甩甩头让自己镇静,走下堂来扶起云飞,一脸讨好的说:“过去的过节毕竟都已过去了,曦夜那孩子就当是我献给你慕蓉家陪罪的,今日我也放过你,便扯平了恩怨吧,我们空门与慕蓉山庄合作,必可一统江湖啊。”

    云飞只冷笑:“曦夜只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你只是把他当作杀人的工具,本没有把他当作人看待,你凭什麽用他顶你的罪,我慕蓉也绝不会与你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合作的”

    侯健讨个没趣,便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撕开萧羽前的衣襟,用刀刃指著他的心脏,狞笑著说:“看来曦夜已经失宠了,那麽这个才是你的新欢罗。”

    云飞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无情的说:“他只是个路人,这种货色的男子又怎麽会承欢我的身下,用他威胁我你别做梦了。”

    侯健不信,将匕首推进一分,鲜血从他的口流了出来,云飞连眼皮也没抬一下,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侯健又将匕首推进一分,鲜血迸流出来,萧羽咬牙连哼都不哼一声,心中只觉得一股凉意,侯健见云飞真的毫无反应,才悻悻的拨出匕首,向云飞走来。

    嘴中恨恨的说道:“既然你不吃这套,那我只有拿你开刀了”

    云飞早用藏在指中的利刃割断绳索,只待他走近,双手便从绳中脱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身旁一名空门弟子手中卸下长剑。

    慕蓉云飞用剑抵在那侯健口,便要一剑刺死这恶贯满盈的大魔头

    空门的子弟多是被侯健逼迫留在此的,对这个师父哪有什麽情义可言,何况早知大师兄曦夜在她掌中走不了几招,此时见侯健被仇敌制住,众人群龙无首,一时大乱。

    云飞眼光淡淡的扫了一圈:“你们想也都是被他养大的孤儿,被强迫当了杀手吧,我和他的恩怨是私事,不会迁怒你们的,你们可各自散去,自由决定自己的人生了,如果无路去的,可去找曦夜,就说是我让他安排你们的出路。”

    众人心中大是惊喜,有的忙自散去,有的则准备去投靠慕蓉山庄,一时走得人去洞空。

    侯健却还不死心的仍在想法活命:“慕蓉大小姐,若我如韩权一般,有子嗣可送与你揉躏抵罪,你是不是就能饶我一命”

    慕蓉云飞差点给他气结,昏,自己就这麽色名远扬仇恨不分吗唉,真是羞为人女了

    也不怕他走脱,剑仍是指著他口,冷笑说:“只听说你早就削发遁入空门,一生未娶,若是你也变得出个美貌儿子来,我看他姿色如何,能否以色侍人,才定你生死不迟”

    侯健见有一线生机,忙挣扎著起身:“小可虽然不曾生得一男半子,可我还有个嫡亲的外甥,不知慕蓉庄主可能不能让他为我抵了这罪”

    慕蓉云飞眼眉一挑,真问道:“你还有个外甥在哪”

    侯健忙坐起身,一手指著萧羽:“就是他您看还能入得眼吗”

    慕蓉云飞这下真是被他气得不小,恨恨向萧羽望去,却只见他唇边一抹苦笑,眼神望真了自己,分明这事是真的,心中一阵气苦,真情实如他,竟然也是一直只是在做戏,世间到底还有谁人是信得过的

    云飞一阵分神,却被那侯健一个侧滚,落到那巨岩之下,一阵青烟袭人,待要再寻,却是不得其门而入。

    心中怒得无法自持,将萧羽身子提起来,狠狠一巴掌就是掴了过去,他被打得整个身子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石头上,半天动弹不得,嘴角也是缓缓流出血来。

    云飞怒瞪著他,他良久才回过气来,抑头看著云飞,眼中满是内疚和歉意,却忍著,一句话也不说。

    慕蓉云飞恨极,一下将他擒起来,又是一巴掌反手掴下:“你也来骗我,是不是你们俩看死了我不会拿你怎麽样,是不是贱人你是想知道自己要怎麽死,是不是”

    萧羽这许多日子和她一起,两人只是笑闹颜开,从来没见过她这般样子,这时也知道她已恨极了自己,只是不作一声,任她发泄。

    云飞将他重重的抛在石上,将他衣物扯得稀烂,他微黑而结实的身子赤裸裸的暴露在在空气中,他眼神清亮,微有些羞涩,直直的与云飞对视著。

    慕蓉云飞咬了咬牙,心中最是恨人欺骗於她,更何况这许多日她一直待他如知已好友般信任,从没打半他半分歪主意,这时实在是恨得心痒,便将他一剑杀了,也不出气

    云飞从身上出一包金针,长约四寸,闪著冷冷的金属光泽,她恶意的拿出金针,故意在他眼前晃了晃,萧羽不禁浑身肌紧张得绷起来,不知她要如何对付自己。

    云飞冷笑著在他修长结实的大腿上轻轻捏了几下,满意的看见他身子一颤,嘴中只说:“很期待对吗陪了我这麽多天,最期待的就是这一刻了,是不是想不到你就是专门送来给我玩的,早说嘛,也不用虚度这些天你这个贱人”

    萧羽望著她,眼中既没有求饶的意思,也没有害怕,他只是想,她是恨极了他也是应该的,如果她可以放过舅舅,便让她发泄好了。

    云飞再不迟疑,将一金针探到他後面的洞口,狠心的从他肠壁的嫩处捅进,他全身被紧缚,此时又怎麽挣得动一丝一毫,只听见他“啊──”的狂声惨叫,金针已扎入身体最柔软的内部约有三寸见长

    她下手竟是如此狠心萧羽浑身颤抖,盯著她又拿出一金针的手,这双手竟是如此让人畏惧他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可这也无法逃过厄运,云飞面无表情的,又扎入一金针

    萧羽咬紧牙关,银牙颤抖,嘴唇已被自己咬得出血好狠她下手真是一点情也不念

    萧羽开始後悔,後悔自己一直欺瞒著她,或许自己早点对她坦白,也不至於如此可是不到他细想,更可怕的还在後面

    云飞用手揉搓著他柔软的花囊,那敏感不一会儿就被她玩弄得充血鼓涨,他强压著泛起的情欲,睁开眼更是惊恐的看著她,终於忍不住开口:“你要怎麽样”

    她冷冷地笑了笑:“後悔了吗这时候後悔,却已经迟了”一边说著,一边却将金针,向那极柔软极敏感的圆滚之上扎进,他惊恐万状,拼命摇著头惨呼:“不──不要”

    可那敏感握在她的手中,哪里能逃得脱“啊──啊──啊──”萧羽惨叫到失声,连舌头也被自己咬破了,云飞冷酷的眼中没有半点怜惜,抻出手,又是一金针,无情的下

    他嘶哑的声音惨叫得让人心碎,猛的放开手,他浑身蜷缩成一团,抖得如同秋天的落叶不敢相信的摇著头。她,竟然这样对自己没有,一丝儿的怜悯比体更痛的,是他的心

    云飞冰冷的用手抬起他的下巴:“感觉怎麽样你不是一直很想被我虐一下吗还不够对吗”

    萧羽勉力抬起眼,看著眼前主宰他生死的女子,一直以为她只是喜欢玩弄男子而已,却不想到,她的心,竟是这般的硬

    也许自己真是入不得她的眼,所以下手这般无情江湖传闻,她待曦夜,待韩冰,是如何的疼爱珍惜,可待自己,竟至如此他苦笑,自己可真是自取其辱,今日,怕是要死在她手下了

    云飞看他居然还笑得出,心中也不禁叹服,眼中却光一聚,没有半分情感,笑著将他身子翻开,手轻轻环上他那至柔至刚的火热,他身子一颤,眼中却真真写上了恐惧,心中狂叫著:不要求求你云飞我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可嘴上却忍住了不发一声,他知道,今日再怎麽求她也是无用的,若是她真心要自己死了,就遂了她的愿吧,把眼一闭,只是由得她了,却终是有一滴眼泪,沿著眼角,滴上冰冷的岩石,摔得粉骨碎身,似是他那颗已被击破如同碎片的心

    云飞硬下心肠,不去看他的泪,只不停手的揉搓著他脆弱又敏感的火热,将它成功的玩弄得巨大而滚烫

    手中拿起金针,抬眼看他苍白强忍的脸,心中微微犹豫一秒,狠心的──直从铃口刺入他火热的挺立

    “啊──不──云飞──啊──”他浑身平地弹起,如临死的鱼般挣扎弹跳著,惨叫得让罗刹听到也要心痛

    让我死吧死了也胜过这般的痛苦他的意识已经模糊,终於,彻底昏厥至那无边的黑暗他希望,永远都不要醒他的鲜血流满云飞的手,云飞看著终於昏过去的他,心中才拂过一丝痛意

    她从来没想过要这般对他的,他总是那麽乐观而开心,好象是上天给她派来的专门带给她欢乐的人,即使他曾经有意无意的提醒她要虐下他,她也几乎从没这麽想过,只当他是讲笑而已。

    可是为什麽,连他,都是假的呢连他,竟然也只是为了骗她而来的她的心已经痛得没有感觉了,她还要怎麽要对他她还下得了手吗倒不如,直接让他死得痛快些,也不枉了自己曾经叫他一声兄弟

    突然眼前烛光一暗,侯健却从石後转了出来,她为之一振,持剑站了起来:“怎麽敢出来了这次不怕死了还是以为我的仇恨,就这麽发泄完了”

    侯健却并不出声,默默走到萧羽身边,俯身看他的伤势,给他嘴中塞入一颗药丸,直起腰来,脸上神色苍白得如同死人,他转过头缓缓对云飞开口:“想不到你竟然舍得这样对他,我以为这些天来你多少对他有些情意,不会下这般狠手呢”

    云飞冷笑:“那也全是拜你所赐再说,你也太高估他的魅力了吧不过是个普通货色,你又想我如何怜他惜他”

    萧羽这时服了那药,已幽幽醒转,刚好听她说这话,心中又是如针扎般的痛,竟是比那下体要命的痛,还要更甚。

    他身体更能缩成一团,下体的金针仍深深埋在体内,一阵阵的抽痛让他悲惨到极点,可这一切,都比不上心里如刀绞针刺的剧痛,在她眼中,他是如此不堪,如此低下,其实,早就应该知道了,送上门去,一再出声,她都懒得动自己的身子,早知她对他是半点兴趣也无的。

    本来一切只是个骗局,只是个游戏,可是想不到,自己输得这麽惨,竟似连整颗心,都输了进这局中他浑身颤抖著,只盼自己先头已经死了,听不到她这番绝情的话语

    慕蓉云飞眼角瞥见他已醒来,看见他这般了无生志,意是微微後悔自己的失言,只嘴中对侯健,却仍是半分不放松的紧逼。

    侯健突然仰天大笑,慕蓉云飞警惕的盯著他的一举一动,却只见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忍不住大喝:“死到临头还有什麽好笑的”

    侯健不理她,仍是狂笑著,只是那笑,让人觉得比哭更难受,终於,他一声长啸,止住了笑,静静的抬起头,望著那无穷无尽的远处,开口说:“我笑你们青春少艾,本不懂情之味爱情是什麽是相依相伴,是相守相安,还是痴迷不悟,一生无求爱情是伤害,可被伤害也是一种幸福,如果无欲无求,无坚可伤,又怎麽算是爱过”

    慕蓉云飞默默的想著他的话,那边萧羽,也是沈默著。

    侯健又是笑笑:“慕蓉云飞,你不用担心,我死意已决,既然你执意为你母亲索我一命,我便将这条命还给你,又值得什麽只要水月她,知道我的心,我这一生,也无憾了,只是羽儿,他只是代我受过,与你无怨无仇,你放过他罢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他脸上已泛上铁青,显然已服下了剧毒,萧羽看得心胆俱裂,叫他:“舅舅,你”

    侯健又是笑了笑:“死又何怖世间最伤人的,不是利剑,不是毒药,而是人心身之伤痛而有限,心内之痛苦而无垠”

    “我自小和水月相识,相互早已情互种,她早认定非我不嫁,只是十五岁那年,师父要带我去南海闭关三年,说我回来之後武功必进入更高境界。我那时少年气盛,只道成名立业才是人生第一大事,情爱小事只待回来再说也不迟不想三年回来,她竟已嫁做他人妇如果让我知道,她是真心爱上了别人,心里已忘了自己,也许,我真的会祝福他们,可是,为什麽让我知道,水月并不是自愿嫁给他的,竟然是家中生变,流露江湖遇到了武功高强的大魔头慕蓉拓,因为她身边无人相依,被他相加诱骗,而我又渺无踪迹,她才不得已嫁了给他”

    侯健越说越是激动,脸色也愈见铁青:“我找到水月的时候,她已怀上了孩子,可她的心中却仍是忘不了我我的心,比刀剐还痛我为什麽不陪在她身边,终於失去了她要是我武功在慕蓉拓之上,我一定杀了他夺回水月,我爱她的一切,也不会在乎她是否处子之身可是我不是他对手,所以我只有联系与他为仇的韩权,放出风给与他有仇的正道人士,希望借他们之力杀了他,我只要暗中保护,不伤水月分毫便可哪知世事如棋,人算不由天算水月竟死在难产剑伤之中,而他居然仍是活在人世”

    “可是可是水月临终前竟是要我,这一生,都不要再难为他,毕竟他是她的夫君,是她女儿的爹,不管他是用什麽手段得到她的,善良的水月,也不愿再怪他我我的心好恨啊千设万想,害死的,却是我的水月这一生我再也不会爱上任何女人了所以我情愿青灯古佛,断了一生的念想可是,逃到哪里,也死不了这颗心我日日夜夜煎熬,没有一刻或忘她,只有一天死了才能逃过这份心债”

    他的眼前已经模糊,看著惊在原地的云飞,无奈的笑道:“你长得这麽象水月,简直和她一模一样,我自从见了你的样子,更是一刻也忘不了她,每每想起,心中真是痛得无法可说,我又怎麽会杀你我这一生欠水月的太多,也欠了你的,我害死了你母亲,就算用命去赔,也还不了你了你喜欢美男,便送了曦夜与你,哪怕是嫡亲的外甥,也巴巴的献去给了,只是不合你意而已,呵呵”

    侯健嘴中流出一股黑血,身子晃了晃,仍坚持著说:“现在好了,水月死了,慕蓉拓也死了,我也要去找他们,在地府中,也是要知道她的心哈哈”狂笑著,人竟已僵直。

    萧羽不禁骇然,嘴中仍是哭叫著:“舅舅”慕蓉云飞也似痴了,他说的一切,是否真实,已无从可考,只是这份痴情,这份痛心,再也不是假装得出的

    便是自己一生,有男子能这般无怨无悔,爱自己若命,纵使忍受一切,即使失去生命,也不言悔,才算是真正爱过吧她和萧羽各怀心事,竟是各自想得痴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日头竟已落山,那些空门门人早走得干干净净,洞中也越是显得冷意,慕蓉云飞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才想起来,萧羽仍是裸著身体卧在冰冷的山石上。

    她忙走到他身边,用件披风盖住他的身子,低声看著他说:“你骗了我一次,我也欺负了你一次,我们打平了,好不好”

    萧羽今日之内经历了亲人的生离死别,亲身的痛不欲生,这会儿又给她在这里凉了半天,本来要是常人,早就顶不住要发怒发狂了,可他自小经历就坎坷,为人从来又是极之乐天开朗,天大的事也自化小,不然如何还熬到今天,知她心中也是悲苦如乱麻,不知所措,竟是并不曾怪她。

    这时竟还能扯著嘴角笑了笑说:“你当然没事啦,我就麻烦大了,这次被你搞半死不活,断子绝孙了你说什麽办”

    慕蓉云飞也不禁有些内疚,方才下手怎麽这麽狠,虽然已经就著手应该没有真伤到他的要害,可是这番折磨也是非人可以忍受的。

    这时也只得柔声对他说:“应该没事的,到时试下还能不能用,要是真不行了,我负责就是啦”

    萧羽给她这麽说心中好气又好笑,又是对她吼道:“你负责你怎麽负责啊你说了不要我这丑八怪的,这会儿又在这阳怪气的,不是在耍我吗”

    云飞禁不住突然俯身吻住他弯弯的嘴角,堵住他的嘴,他自己也是吵不出声,心中又是一震,她吻我可是刚才听她说过,自己的“姿色”本入不了她的眼的

    云飞轻轻吻著他温暖的唇,近距离的看著他,虽不秀美,但却不羁洒脱,没有一点儿柔美的男儿貌,也许他是一点也不美没错,但他这种,应该是叫做帅吧,云飞加重了吻他的力度,灵巧的舌轻轻探入他的齿中,更缠绵的与他的唇舌纠缠在一起。

    他终於失去抵抗的与她回应的热吻著,两人忘情的相拥,直到大家都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云飞笑盈盈的望著他,却是不安好心似的。

    他忙拉紧了披风,皱眉看著她:“喂,你脑子里又想什麽呢我一身的针还不帮我取出来,真要整死我是不是”

    云飞抿嘴笑了笑,将他放倒在石上,嘴轻轻贴在他耳边说:“忍著点哦。”手捉住针尾,用最轻柔的手势,仔细的帮他一拔出体内的金针。

    虽是用极轻的手,可是那痛还是疼得他浑身揪起,他咬紧牙关仍是止不住那刺骨的颤抖,她心下生疼,仍是只得极快极轻的拔出针,最後拔花中那时,她的手也不禁微微颤抖,她先前怎麽会下得了手啊

    望著他苍白的脸,她又忍不住低头吻他耳鬓,轻轻在他耳边说:“对不起”他震惊的抬眼望著她,象她这般的人,竟会对人说对不起他不是听错了吧

    云飞心中痛惜他至极点,他既不是她的男宠,也不是她的仇敌,他只是她开心开朗,陪她笑陪她乐的好兄弟,她竟也舍得下那般狠手,这时心内真是极痛。

    一句话说完,手上暗暗用劲,那深深入他中的金针已被她拔出血又流在她的手心,他闷哼一声,人终於支撑不住,又痛昏了过去。

    云飞微微叹息,拿出玉露丸,用水化开,极轻极轻的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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