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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第2/3页)

罪过。

    云飞真是初尝这般妖豔的人间美味,哪里停得下来,只是不停的索引著他,饶是他身经百战,可被人玩弄这久却不得释放的苦楚也叫他苦不堪言。

    极好事的他竟然也被人玩弄得求死无门,他再也发不出娇声,只是苦苦的苦苦的在她身下哀求。

    这次真的是痛哭失声,他已经哭泣得抽抽噎噎的,说不出话来,云飞终也不禁微生怜爱,便解开他的束缚,容他放了。

    这一日,云飞可是说不出的快乐,哪里还记得这人是什麽犯人,哪里还记得要将他送官,说留著,便留了他一个多月。

    每日里,只是和他腻在房里,想是各种花样来折磨玩弄於他,小蝶却也是百般迎合,只要她开心,任她如何折磨虐待都是娇柔配合,一时间,别的男宠本都近不得她身了。

    别人还好说,韩冰的心中,却是痛得无法,却连她面也见不上几回,更别说质问她如何这般宠溺一个色犯了,只得闷在房中乱写些苦闷的心情。

    没多久,韩权再次出现在山庄,这次,他终於带来了侯健的消息,原来他自水月因他而死後就斩断情丝,遁入空门,剃度成了和尚。

    却又杀心不息,成立了江湖中最可怕的门派──空门,门下有无数死士,经过极其残酷的训练,成为让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杀手。

    他们没有任何感情,一生的命运就是杀人,或者被人杀死,虽然明知道杀了他很难,可云飞知道她不可能逃避这份责任。

    出发之前,她突发奇想,轻佻的说笑:“不知候健可也有个俊俏的儿子呢,若他将儿子送给我玩弄,我或许可考虑饶了他命”

    韩冰一听此话,著实是气得浑身颤抖,原来她心中竟是这般的轻贱自己,那自己与其它被她玩弄的男宠有何区别。

    又想起她这段时间专宠小蝶,对自己的冷淡,心中更是恼怒,一时冲动,他冲口而出:“既然是这样,那我韩家已为你找出真凶,请慕蓉庄主高抬贵手,放了我父子二人便是”

    慕蓉云飞被他在众人面前将了一军,一时下不了台,便狠下心:“看在你父为我家寻出真凶,你又自愿张大腿被我玩弄一年多的份上,便饶你父命,你们便去罢”

    韩冰气得拽紧拳头,与韩权一同转身便走,云飞料不到韩冰竟然如此绝情,说走就走,只恨得牙痒,也赌气不再管他。

    周围的人只看得目瞪口呆,这二人真是情人的脸,说变就变,也劝说不得。

    话说回来,韩权虽绘了候健的图像给慕蓉云飞,可她却始终见不到他一面,狡猾如老狐狸的他从江湖传闻中已听说慕蓉云飞准备置他於死地的消息,早已暗中布署,准备好对策,云飞百寻不见,只得怏怏的回到莫干山,等待机会再寻仇。

    心中每每思念韩冰,经过虞天提醒,看到韩冰房中留书,才知韩冰早就吃醋她独宠小蝶,因此愤而离去。

    心中悔恨,意兴索然,便遣人将小蝶仍是送了去官府,那小蝶走前苦苦求情,只盼她看自己承欢良久留下自己,可云飞却想到只因他妖媚迷人,竟让自己迷了,以致气走了韩冰,再容他在身旁只怕韩冰再不肯回转,其他男宠也要心生事端。

    只能叹息著硬心不理,暗中让人打点,请官府免他死罪,只判个边塞充军了事。

    她这边日日思念韩冰,却又拉不下面子,那边厢韩冰也是思念成海,悔不该一时赌气离开云飞,两人如此分隔两地,相思之情却每日倍增

    这次任务完满之後就可以退出空门曦夜的心在轻抖著。那是从未敢想过的事情

    从6岁那年被师傅从街角边拣回来开始,存於空门,为空门卖命,似乎已经成为了活著唯一的目的。

    不断的练功,包括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取人命,如何忍受各种疼痛和如何屏弃各种感情,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毫无知觉的工具。

    可是,师傅却告诉他,如果这次任务完满,他就可以退出空门不再有任务,不再有剑和鲜血,他可以在喧闹的大街上,做一个平平凡凡的人

    曦夜平静如水的心中,第一次泛起了一种叫渴求的情绪,他默默的戴上那个美面具

    正是初冬时节,仆从突然通传:“主人,韩公子回来了”

    不消片刻,他见到那个绝美的少女飞跑著冲过来,一头钻入他的怀中,双手将他抱得紧紧的:“冰,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你真的舍得离开我”

    从不喜欢被人触碰的身体习惯地想挣扎却被箍得紧紧,她眼中是掩不住的深情和思念,让曦然冰封的心也为之震动,韩冰是个怎样幸福的男子啊,竟得她如此深爱

    她纤美的手突然握住了曦夜,拉著他径直向庄内行去,恍惚间,那少女牵他来到一间大房,房内居然只有一张大床,少女回头轻笑著,将他一把按倒在床上:“亲爱的韩冰,游戏开始了”

    曦夜只感到手脚猛的一紧,四个铁环已经从床的死角弹出牢牢箍住了他的四肢。

    云飞轻笑著站起来,想不到一著之间便已著了她的道,曦夜实在想不出自己到底出了什麽破绽,咬了咬下唇,等著她的下文。

    “先看看你到底长得什麽样儿”云飞腕一抖,乌金匕首已握在了手上,曦夜只觉脸颊一疼,匕首已经划下,整张面具被她从伤口处揭了起来。

    云飞紧盯著他,没有人会有韩冰那种惊人的美丽,本想好好嘲弄一番的,可是此刻对著那张脸,准备好的嘲讽居然再也说不出口。

    苍白的肌肤犹如透明的一般,狭长的眼睛,瘦而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倔强地抿著,如果韩冰的美丽是柔和清丽的,眼前的这个少年的美就强硬犀利得如即将出手的利刃。

    愣了片刻,云飞重新轻笑起来:“这麽漂亮的脸,何必戴面具呢你叫什麽名字是谁派你来的”曦夜双眼一闭不理她,云飞用手托起他的下颌:“我自然有法子让你说”

    火盆中烤著数十枚金针,云飞用布隔著手,拈起一,故意从曦夜的眼前晃过,热气将曦夜的睫毛也烫卷了。

    曦夜扭头不去看她,云飞冷笑著,青烟冒起,赤红的金针已经从曦夜的尖直了下去,想象不到的痛曦夜闭了闭眼,忍住不叫喊出声,却已将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她,好狠的手

    眼前冷冽的少年居然连哼都没哼一声,云飞暗暗赞叹,手下却是未停,执起他苍白修长的手,将金针已从指甲之下硬生进十指连心啊,钻心般的疼痛曦夜紧咬著唇,咬得下唇都渗出了血珠,却忍是不发一声

    曦夜浑身的肌紧绷著,苦苦忍耐的死守著他的沈默,肋间、虎口、颈弯、腰侧每被刺入一针,曦夜都觉得自己被灼热和疼痛拉扯著几乎死去他也宁愿一剑被她刺死,胜过这般无穷无尽的剧痛

    痛得让他连眩晕都不可能的残酷对待让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也有害怕的时候眼前美丽的少女,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挣扎,是什麽让她专门在人最脆弱的地方下这这般无情的狠手

    始终不吭一声的他,竟让云飞脸上的神色,都已开始似带了欣赏和佩服,可是,哪能只是这样呢

    前襟被她轻易的撕扯开,曦夜的膛在寒冷的空气中轻轻起伏,云飞冰冷的手从曦夜漂亮的锁骨上滑过。

    曦夜闷哼一声,鲜红的血飞溅著,左边锁骨竟被云飞手中的乌金匕首刺穿,紧接著,右边也是紧跟而来同样的巨痛,整个肩骨犹如裂开一般痛得他浑身抖颤。

    可这,只是开始她浅笑著拿出一细长的链子,毫不留情的穿过白金链在肌肤和骨头之间穿行,金属摩擦著穿透他坚硬纤细的骨头和肌

    那种可怕的声音和剧痛,让曦夜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好象浮游在空中,却清楚的听见看见自己竟然生生的在被撕裂、扭曲、刺穿,这是一种什麽样的痛啊他终於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醒来後唯一的知觉,就是肩上可怕的痛,低头望去,白金短链已从左右锁骨穿出,另一端正被云飞拉在手上,她出力一扯,被链子穿过锁骨处立刻又是一阵巨痛,曦夜死命咬著下唇,不让自己再晕过去。

    她冰冷的手伸到曦夜唇边,轻轻的为他擦去了血迹:“最後一个节目。如果你还是什麽都不说,我就放你走。”

    曦夜的心猛地一颤,这句简单的话,到底代表著什麽样的折磨。

    她只是将一碗浓浓的体灌入他的喉中,是毒药还是什麽云飞只是笑著静静的坐在一旁看著他。

    他感觉皮肤内的血燃烧起来,两腿间的欲望已经抬头,本能的羞耻让他想并紧双腿,可是被铁环箍住的双腿却只能不受控制地分开著,任由欲望昂扬。

    他的衣衫落在了地上,从来就讨厌陌生人触碰的肌肤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风中,布满各种伤痕的苍白肌肤被情欲染上暧昧的轻红。

    “这麽多的伤痕你受过很多苦”曦夜没有回答,他本就来不及回答,那双手已游走到他的腰间,毫不留情的将他的长裤也扯下,修长的腿,纤细而有力的腰身,叫嚣的欲望直立著,蠢蠢欲动,曦夜的身体完全赤裸在风中。

    她紧紧盯著曦夜的脸──那张在巨大疼痛下都毫不变色的脸庞,居然已有冷汗流下,她冰冷的捻著他受伤的,金针还在内的尖被她恶意的大力捏揉著,痛得他的冷汗津津而下,可更难以忍受的是被她挑起的欲火,更是让他苦不堪言,比死更可怕的,就是无法渲泄的无穷痛苦吧

    越来越无法控制的重喘,欲望的端头已经有晶莹的滴渗出,云飞若即若离地摩擦著曦夜的欲望,“啊”曦夜终於崩溃般地叫了出来,腰不可控制地向上抬去,而他的眼睛,却也屈辱地闭上了。

    曦夜曾经想过很多种死法,可他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死法──被渲泄不掉的燥热和欲火焚烧而死。他只求一切能快一点结束,让他早一点解脱,早一点死去。

    汹涌的欲望没有半点要饶过他的意思,闭上眼睛也逃不过的折磨,只有紧紧地咬著牙,他浑身颤抖著,灵魂也似已抽离,可是,却仍是一个字,也不肯说

    云飞沈默了片刻,这个人居然什麽都忍得下来,她还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可以折磨他,可是就是把他的身子折磨碎,也得不到他的一个回应吧,到底是谁值得这个人这样为他卖命

    云飞冷著脸走到曦夜身边,他的右臂上,是一圈金色的臂环,那是他被除去全部衣服之後留在身上唯一的东西,也许能看出他的来历,她伸出手想摘它下来。

    “别动”维持著最後的清醒,曦夜低吼著。“我偏要动”“那是剑,有剧毒,小心伤到”这是他们见面之後曦夜说过最长的话,却是在提醒她,云飞愣住了。

    她不想再折磨他了,可他的火热,该如何渲泄曦夜看著云飞,死死地看著她,那里面的情绪是什麽,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云飞看著这个独特的少年,他是那麽的孤独,那麽的冷漠,那麽的骄傲,连她都不忍心侵犯他,她想他一定骄傲得无法忍受那种屈辱。

    他死死的看著她,他的眼中有著多麽复杂的感情,他没有说一个字,可是他的整个身心,都象是在呼唤她,她叹一口气,用黑色的丝巾围上了曦夜的眼睛,紧接著,直立的欲望被冰凉的手握住了。

    这双手让他莫名的安心,他想到了她扑到他怀中的微笑,他想到了她的纤手牵著他的,他想到她将他按在床上他失控的,希望著她给得更多,手的频率加快了,强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低吼出来,再一下,他就能到达顶峰

    可是,那双手却停了下来,看不到一切的他不知她下一步的动作,心沈了下去,她还要如何的折磨他呢,他已经无法再控制自己了,他已经不能再忍受一秒了,可为什麽,她要停下来呢他的心,如坠落在冰海深入,好冷,好冷。

    她犹豫著,看著他满布伤痕的身子,却竟然看见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流了下来他竟然在哭,是什麽,让这个冷冽而固执的少年,在受尽酷罚却不吭一声後,软弱得这般让人心怜

    她的心无端的柔软起来,微叹了口气,手又放了上去,很快,那灭顶的快感让曦夜连灵魂都抖了起来。

    “啊”他吼叫著释放了出来,今生最刻骨铭心的欢娱在连续不断的折磨和激烈的发泄之後,他终於支持不住,沈沈睡了过去。

    曦夜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站在床头淡淡审视著他的云飞,周身的金针已被清除干净,只是锁骨处的白金链子依旧穿在口。

    “跟我出去走走。”昨夜的记忆在曦夜的脑海中复苏,他有些怔怔地看著她,云飞似乎也意识到了什麽,避开了曦夜的注视。

    云飞居然牵著他的手,向山上缓步而行,想起昨晚自己曾在这只手下释放自己的热情,曦夜不禁有些失神。

    “没完成任务,你是不是很失望”云飞的笑容带著些嘲弄的神色。“不”他马上回过神来,简单地否认,迎上她的眼光,不是这样的,云飞,不是你想的这样,可到底是怎样,他自己又清楚吗

    云飞正准备再说什麽,忽然感觉曦夜的手一紧,整个身子已经被他护到身後,数名黑衣人掠到身前。

    曦夜低喝一声,那圈臂环不知何时已经展成了一柄短剑。片刻之间,剑尖晃动,对方已是倒下一片,余下的三人,却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他们不再妄动,这少年应该坚持不了多久,他们,有的是耐心。

    血,从锁骨处一滴滴地流著,似乎全身血快流尽般的冰冷,曦夜身子一晃向下倒去,对方沈不住气了,鲜血飞溅,曦夜闷哼倒地,左肩已被刺穿,而那三人眉心上一点暗红,已经变成了死人。

    “好俊的身手,好厉害的诱敌之计可惜,还有我”竟又出现一名黑衣人曦夜勉力站起,浑身使不出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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