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棒南的形势 (第3/3页)
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要不怎么同意领相大人防止叛军南渡北水江江上防御之计(东荒道在北水江以北,实际已经放弃了东荒道),北境四道的粮食资源不足以养活叛军,等待叛军内部出现崩溃,看样子叛军内部完成了整合。”邢曹判书朴人勇说道,这时有一个人站起来,口齿不清的说道:“都怪那些灜东人,去宣传什么神明教,要不那些边境小民怎么敢叛变,害的我的儿子战死了,他们都该死,都该死,该死。”“金诚事,闭上你的臭嘴,还不赶快坐下。”领相金多来大声呵斥道。金诚事一看是舅舅呵斥自己,也就乖乖坐下,继续饮酒,领相看向甄判书,“甄大人,你看这件事,战报。”说着手作了一个向下压得动作,“领相大人,这战报已经到了大王的书案上了。”甄判书说道。“那大王怎么没有紧急召见我等?”户曹通判疑惑的说。“召见我等有什么用,还不如马上汇报元老会,能拿出个对策,或是申请到精锐的战部出战才是上策”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朴大人说,大家沉默一会儿,“要是如朴大人所说,事情也就好办了,毕竟王京道乃是大王王家兴起之地,乃是皇家直属领地,不可能不救,明日早对大家先不要妄动,先听听大王怎么说,然后在顺势而为。”“领相大人高见。”“我等为领相大人马首是瞻。”“领相大人使我们的主心骨啊。”赞美之声不绝于耳。大家又大肆玩乐一会,豪饮,甚至有待女伴去旁边解决生理需求去了,酒桌上只剩下了喝多了的金诚事和年老体衰的甄判书,两人相对而坐,“甄判书,您掌管兵部多年,怎么就错估形势,害我儿惨死与第三次平叛当中啊,你也是帮凶啊。”说着大哭起来。“金大人,我至今没有接到令公子确切的消息,您怎么说已经故去了呢。”甄判书诚挚地说,只见金大人没有好转,还满地打滚痛哭起来,甄判书见状站起身,绕过酒桌来到金大人近前,服气满地打滚的金大人,顺势往金大人手中塞了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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