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棒南的形势 (第2/3页)
声不好,就转交刑曹(刑部)管理,赎罪坊是一分为二的前后不一的,前门是对外开放的,有钱就能进,灯火通明的,而后门则是忽明忽暗的,轿子到了后门也不落轿直接从门洞中递牌子,然后开门进入,在赎罪坊后面一个最大的包间里,金碧辉煌,屋子没有灯,因为墙上镶嵌着拳头大的夜明珠,血珊瑚磨成粉刷在墙壁上,样魂木的长条桌子上,纯金的酒杯、象牙的筷子、翡翠玉碟、山珍海味,还有棒南的王京道灵骨山的奶骨泉水,乳白色的泉水老少皆宜,延年益寿,坐在桌边的都是当朝的主要官员,多是寒门背景,坐在他们身边的有老有少的女性,都是他们以前政敌、同僚、故交的夫人、侍妾、女儿,打量着身边女人,想起那些曾经的过往,心中甚是舒畅,有一个喝着奶骨泉的留着长胡子的老人若有所思,“这奶骨泉就是香甜,越喝越想喝,就是喝不够,不知道以后还喝不喝得到。”他说完这句话,屋中一静,欢声笑语消失了,他放下手中的奶碗,摸了摸旁边女伴的手,看向坐在酒桌正中间的领相(丞相)金多来大人,金大人轻嗑两声,正襟危坐,女人们见状都退出去关上了门,刚才还衣冠不整,咸猪手乱占便宜,喝的面红耳赤的大人们像是变了一个人,尤其是眼睛,“甄判书这是何意,大家正在兴头上,难道北边的叛军渡过了北水江进攻王京道了?”邢曹判书(刑部尚书)朴人勇边整理衣物边问,桌边的所有人都看着甄判书,只见他不紧不慢的说:“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就在昨日叛众通过北水江在咸镜道和北通道的两个渡口杀入王京道,并没有向我们设想的进攻东荒道。”“叛军有这么大的实力发动新的攻势?难道北部边境的四道(世荒道、咸镜道、北通道,东成道)已经全部沦陷了,还是说有其他势力介入了?”领相大人不解的问,“看来,我门户曹又要大出血了。”户曹通判(户部侍郎)赵晓来说,“岂又是出血啊,大王组织的三次平叛,那一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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