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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88章 大结局(上) (第2/3页)

卦的,在这么个大雪纷飞的天气里,射中那么几只兔子,该是多么威风啊,快去快去,肥兔子在向你招手呢。”沈念曦笑着调侃道。

    大家哄堂大笑,看到田禾如今的这副装扮,联想到他大兔子的样子,都笑得前仰后合,陈少儒捂着肚子快要打滚了。

    田禾耷拉着脸,默默的收拾着手中的家伙,顺便从火堆旁边拽下一块烤火腿放在嘴里边嚼边往外走。

    剩下的人继续说笑着,做好的饭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着,田禾这个人有个习惯,便是边做饭边吃,刚才沈念曦和离殇回来的时候,那家伙肯定已经吃饱了,离殇这才让他出去打野兔,名为打野兔,实则为了察看。

    “喂,老大,你和嫂子有没有?”陈少儒悄悄凑到离殇身边,伸出两根大拇指往一块比了比,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离殇还没有说话,他身边的沈念曦怒了,对陈少儒说:“你小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也想和田禾一样去打兔子?”

    “免了免了,嫂子,我说着玩的。”陈少儒听了,急忙缩缩脖子,再次肯定了一句话,宁惹老大不惹嫂子。

    陈妍凑过来,好奇的问:“你们说什么呢?”

    “说怎么把我们妍妍风光大嫁,到时候是让陈少儒扮猪八戒背媳妇呢,还是跳跳鼠闹洞房?”沈念曦懒洋洋的说。

    “啊?”陈妍惊讶的看着沈念曦,心想,这两个形象都不怎么好扮,不由得撅撅嘴说道:“曦曦,你又取笑我俩?”

    “这怎么是取笑呢?到时候完全可以实践的,猪八戒多有力量的一人物,到时候曦曦就从沈家出嫁,从沈家到陈家,怎么也有十几里路吧,就让他走着红毯,背着媳妇,显示他的力量。”沈念曦把一片火腿放在嘴里细细的嚼着。

    “嫂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行不?”陈少儒双手合十,不知祈求。

    陈妍不高兴了:“陈少儒,让你背着娶我这么为难吗?一点儿诚意都没有。”

    陈少儒哑然,都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也。

    大家在这里热热闹闹的说笑着,田禾从外面神色匆匆的跑进来,神情凝重,眉宇间透着紧张,走到大家身边说道:“兄弟们,有情况。”

    还没等田禾说什么情况,离殇他们几个便迅速采取行动,这是多年来兄弟间培养的默契,大家把火堆踩灭,用土买了,把食物装进背包,把水装到水囊里,将现场收拾的一点痕迹也没有,然后,离殇指了指山洞深处说,“里面应该有路。”

    按照原先的行走顺序,仍旧是田禾再前,接着是陆海,沈念曦,离殇,云梦,蓝皓轩,陈妍和陈少儒,大家有序的走进山洞,只有田禾手中举着一个手电筒,刚才进来时没有用是为了节省能源,爬这样高的山,带的东西太多太累赘,电池没有带多少,能省一些是一些。

    走了一段路,沈念曦抬起头一看,上方不远处有一块突出的石岩,看大小,足可容纳下他们一行八人。

    离殇也看到了那石岩,对陆海指了指上面,“上去看看。”

    陆海如敏捷的猿猴般,几下子便窜了上去,在上面仔细的查探过后,下来对离殇说道:“老大,那岩石够大,可以容纳我们所有人,并且不容易被发现。”

    离殇点点头,对其余的人说:“大家不要惊慌,一个接一个的上去,先看看洞外面的人是什么人,再做下一步打算。”

    田禾首先窜了上去,蹲在岩石上对下方的陈妍招招手,“上来。”

    陈妍白着脸,摇摇头:“我不会爬岩,这么高,万一摔下来怎么办?”

    陈少儒在旁边皱了皱眉头,把她的头扭到自己这边不悦的说道:“媳妇儿,你不会爬我会爬啊,怎么总是学不会依靠我?”说完,搂着陈妍的腰,顺着石壁的凸起攀爬上去,倒也顺利。

    蓝皓轩看着身边一脸苍白的云梦,笑着调侃道:“我以为云大小姐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怕高,可惜了,我身手不好,只能勉强自己爬上去了。”说完,他攀着石壁,爬的虽然慢些,倒也有惊无险。

    “蓝皓轩,你不够意思啊,我怎么办?”云梦苦着脸。

    “虽然我不像你这样有特殊爱好,但一想到你喜欢的是女人,我不会因此被占去便宜,我这心里就安定许多,这样吧,爷勉为其难的送你上去,不过,你得给报酬。”陆海走到云梦身边,罗嗦了一大堆,这才慢吞吞的把她带了上去。

    云梦刚刚在岩石上站稳,便趁着陆海不注意,一脚把他踹下了岩石,不屑的说道:“我呸,还报酬,这就是报酬。”

    陆海在空中一个翻身,险险的落在地上,回头便骂道:“云梦你个贼婆娘,爷好心送你上去,你不给报酬也就罢了,居然恩将仇报,等着,看你下岩的时候怎么下。”

    “好了,大家都上去了,小心后面有魔鬼进来吃了你。”沈念曦笑嘻嘻的拍拍他的肩膀,离殇的铁臂揽着沈念曦的纤腰,身轻如燕的窜上石岩,动作行云流水,优美的很。

    陆海紧跟在后面上来,一上来就跳脚,“我早说过老大的身手比我好,你们还不信,你们瞧瞧,你们瞧瞧。”

    “我们也早知道他的身手比你好,只不过,他是老大,你是小弟,你不辛苦谁辛苦?”沈念曦又走过去拍拍他的肩。陆海看看沈念曦,又看看离殇,懊恼的嗷了一嗓子,蹲在那里不说话了。

    离殇问一旁幸灾乐祸的田禾:“刚才在洞外是怎么回事?”

    “老大,还记得在祭天镇发生的事情吗?那个梅子被一个身穿黑袍的妖怪吸取了全身的血,祭天镇的人不是都叫那妖怪毒魔吗?我刚才看到毒魔了。”田禾想到在洞外惊悚的一幕,脸色有些白。

    “什么?”大家停止了互相调笑,神情全部凝重起来,毒魔居然来了这里,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来这里干什么?

    “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详细点。”离殇沉思片刻,对田禾说。

    “是这样的,我刚走出山洞,想要在附近找几只兔子,外面白雪皑皑,哪里会有动物出没?谁知,走了不多远,我就看到一道黑影迅速向这边移动过来,距离太远,天还下着雪,一时没法看清楚,于是我便藏到了树上,等那道黑影走近些再看,谁知,那黑影走近后,我发现竟是那天在祭天镇看到的那个所谓的毒魔,虽然当时也没看清毒魔的脸,但他行走的姿势我却牢牢的记着,就是那个样子。”田禾惊魂不定的说道。

    “然后呢,你出洞时,应该在雪地上留下了脚印,那毒魔如果真的是人的话,应该会注意到你的脚印。”沈念曦提出自己的疑问。

    田禾听罢,和陆海对视一笑,用崇敬的目光看了眼离殇,然后接着说:“嫂子有所不知,我们佣兵团的成员都是老大一手训练的,在反追踪这块颇有造诣,像刚才那样的情况,我是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让别人察觉我们的行踪的。”

    “哦,那还好。”沈念曦放了心,心中却对岑旭尧更加佩服了些,能够做到他这样,许多心思缜密,反应敏捷,他可谓是特工队的翘楚了,经历了那么多危险的战役后,却安然无恙到现在,的确需要胆量,勇气,和无比的智慧。

    她还想说些什么,耳朵却动了动,紧接着,脸色微变,把手指竖在唇边,“嘘”了一声。

    “怎么了?”岑旭尧用口型问她。

    “有人进洞了。”沈念曦也无声的回答他,大家立刻安静的蹲着,再也不发出一点声音。

    离殇眼神复杂的看了眼沈念曦,心中对她是如何知道有人进洞的这一点很奇怪,要知道,他作为佣兵团的岑阎王,耳力自小便极其出众,他都没有听到,她怎么听到的?

    这样危险的当口儿,沈念曦没时间解释,只是平心静气的等着下方的动静,她想,那个毒魔应该是进来了。

    忽然,她的脸色一变,对离殇用口型说:“进洞的不止一人。”

    离殇读懂了她的意思,脸色也跟着一变,示意大家一定要小心,不要让对方发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

    过了好一会儿,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沈念曦觉得,进洞的应该有四五个人,来到山洞深处的却只有两个人,而且,听脚步声,一轻一重,应该是一男一女。

    她正想着,下方传来了说话声,她脸色微变,竟然听出那个男声是云峥,“念凤小姐,你说这山洞里面别有一番洞天,这里根本是黑漆漆一片嘛,什么都看不到。”

    “云少,别心急嘛,等等再看。”那女声柔媚异常,听起来怪怪的,又说不出怪在哪里?沈念曦在心里冷笑,原来是这一对狗男女,居然也到这里来了。

    那女的自然是沈念凤,只不过,沈念曦从a市出来的时候,这两人还没有熟识到这种地步,难道说,两人在来轩辕山的路上勾搭到一起了?

    果然,下方的脚步声停止了,沈念凤忽然扑到云峥的怀里,抚摸着他的胸膛,急切的说道:“云少,我好喜欢你。”

    云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天在沈家的继承人选拔大典上,亲眼见到了沈念凤圣洁美丽的摸样,虽说对沈念曦有执念,对沈念凤这个美丽的尤物也一直挂念着,好不容易这会儿有了机会,哪能不占便宜?

    “念凤,我不知道,你竟然也——”云峥的说话声吞没在一阵激烈的吻中,下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脱衣解衫的声音。

    田禾脸色古怪的看了眼身边的女士们,和几个大老爷们一起听这种事,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呢。

    沈念曦却没空儿想这些问题,她只是觉得,沈念凤这次回来,装的无比圣洁清高,不可能在背地处如此风骚大胆,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岑旭尧听到下方已经开始喘息起来了,不由得脸色微变,伸手把沈念曦揽在怀中,用手挡住她的耳朵,不想让她听到这些下作的声音。

    沈念曦苦笑,自从重生后,她的耳力便好了许多,继承人大典被确定为医神后,耳力愈发一天天好起来,现在,她可以听到常人听不到的东西,就算这样掩着耳朵,也丝毫影响不到什么。

    陈少儒见状,也那样掩住了陈妍的耳朵,是男人就不想让自己的女人面对这样的尴尬。蓝皓轩看看云梦,云梦却对他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她对男女之间的事情不感兴趣。

    下面持续了好一会儿,声音才渐渐停止,沈念凤满足的嘤咛一声,然后是穿衣服的声音,再接着,云峥忽然一声惨叫,大家顿时警觉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云峥一个劲儿的询问,显然是被什么可怕的事情骇住了。

    “怎么回事?你不是眼馋老娘的美色吗?这是觊觎美色的下场,不过,你也不亏,我娘的宝贵的第一次给了你,你该荣幸才是啊,哈哈哈……”沈念凤声音中充满轻蔑,那笑声有些恐怖。

    上面的所有人都惊讶的瞪大眼睛,不是被沈念凤这笑声吓的,而是她的笑声分明与毒魔发出的一模一样,沈念凤就是毒魔。

    过往如电影似的一帧帧连起来,沈念曦忽然想起临行前,沈周川给沈念凤的那只手镯,镯子里藏着一只毒蝎子,那种东西除了吸人精气,必然还有其他不好的副作用,难道说,沈念凤就是因为这个才变成了毒魔?

    可为什么祭天镇会为她准备童男童女?难道说,想要遏制那毒性,需要童男童女的血吗?如此说来,那岂不是说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吸血恶魔?

    既然吸血可以压制她体内的毒性,为什么她还会找上云峥,刚才那一幕绝对不是情到浓时的情不自禁,分明是沈念凤别有所图,而刚才云峥的惨叫也印证了这一点,那么,云峥发生了什么变化?

    想到这里,云峥恰好惨然大叫:“念凤,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毁容?我的脸,好疼,啊,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因为我中了毒,要么就要吸食童男童女的血,要么就要找男人解毒,既然你非要往过来凑,那我就成全你,放心,你现在只是中了和我一样的毒,暂时还不会死,要么就去吸血,要么就去找女人解决,不过,也就是这么黑的环境才能勾得你上钩,如果在亮出,我这脸,恐怕会吓得你连前天的饭都吐出来,哈哈哈……”沈念凤的这几声笑极是凄惨,想必心中气闷至极。

    “什么,你居然变成了丑八怪还骗我解毒,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打死你。”云峥似乎扑了过去,紧接着,一声“咔嚓”像是手腕断裂了。

    “啊——”,是云峥的惨叫。

    沈念曦想,沈念凤既然变成了毒魔,那她身上的功夫必然也是真的,以那样的功夫对付云峥真是小菜一碟了,云峥应该感激,她没有一狠心要了他的命。

    “小子,你给我小心点,杀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好好听我的话,不然,你的脸毁了,连命也会毁在我手里。”沈念凤冷笑着,然后又是一声“咔嚓”,估计是把云峥脱臼了的腕骨接了上去。

    过了一会儿,下方恢复了安静,沈念曦回头看看离殇,两人在对方脸上均看到了震惊,是啊,震惊,沈念凤那样心高气傲的人,居然变成了毒魔,云峥那样不可一世的世家公子,居然毁了容,真不知这是好消息呢还是坏消息。

    说是好消息,这两个人在前世对沈念曦做的恶事总算得到了报应,说是坏消息,沈念凤变成了毒魔,连云峥也中了和她一样的毒,这样下去,为了抑制体内的毒性,这两个良心丧尽的人会不断去找童男童女,或是找异性解决,那就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

    大家用眼神互相询问着是否要从石岩上下来,沈念曦摇摇头,侧耳倾听着,觉得山洞内除了沈念凤,还有其他人。

    果然,没过一会儿,从外面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一个似乎稍微年老一些,呼吸间浊气较重。

    那人边走边冷冷的呵斥沈念凤和云峥:“你们两个出息了,居然背着我去鬼混,不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吗?”

    “尊主,我体内的毒压不住了,如果不是这样,我怎么会出此下策,再说,云峥虽然中毒毁了容,却也会因祸得福获得一身好功夫,您怎么能怪怨我们?”沈念凤委屈的说道。

    “哼,幸好是这样一个结果,不然,你俩逃不过一个罚字。”那老者冷哼一声,便不再说话,一行人往前走去,沈念曦在他们经过石岩时,数了数人数,刚好是六个。

    等他们过去很久了,大家才从藏身的地方下来,跟在他们后面往里边进去。山洞很长,似乎走也走不到尽头,一直走了许久,忽然现出三条岔道。每条岔道前都有一个石门,石门上分别写了生门,死门,轩辕门。

    沈念曦侧耳倾听了一下,发现刚刚进来的那行人进了生门,那条路是不能走了,而死门,一定是危险重重,稍有不慎便会丢掉性命,既然他们此行是来轩辕山求轩辕草的,倒不如进这轩辕门里瞧瞧,也许会遇到意想不到的事情呢。

    离殇也赞同她的观点,两人在门前一阵摩挲,结果都没有发现开门的开关,这时候,沈念曦忽然想起临行前的那四大世家的信物。

    她从行囊里取出那四大信物,按照门上的痕迹印上去,门果然开了,所有的人都走进去后,门在他们的身后又关上了,幸好,在门打开后,沈念曦及时的把信物都取下来了。

    这里也是一个长长的洞,只是和外面有些不同,外面的洞幽深阴冷,而这里面的洞泛着淡淡的雾气,隐隐还有些馨香。

    沈念曦仔细闻了闻,发现那香味没有毒,这才装着胆子继续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她想到了什么大声喊陈妍,却没有人回应。

    她回过头一看,身后哪里有人,只有白茫茫的一片,陈妍,陈妍?她紧紧握着离殇的手,紧张的声音有些颤抖:“离殇,陈妍他们不见了。”

    “没关系,应该不会有危险。”离殇这样安慰沈念曦,大掌也紧紧握着她的手,生怕一松手,她也不见了。

    两人相互扶持着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忽然,分别在他们身体的两侧出现了两个漩涡,巨大的吸力把他们向两边吸,沈念曦紧紧拽着离殇的手,大声的喊道:“离殇,离殇,过这边来。”

    离殇也紧紧拽着她的手说:“我过不去,要不,你过这边来?”

    沈念曦欲哭无泪,这吸力极是怪异,只是将他们两个人分别吸向两边,却不能同时吸向一边,像是故意要将他们分开似的。

    “曦曦,抓紧我。”一向雷打不动,淡雅从容的离殇第一次慌了,这种无力感让他难受之极,对面那是他的爱人,他们刚刚约定好回去后结婚,现在却发生了这种事,他好恨,恨自己的能力不能再强大一些,冲破这些吸力,把他的曦曦搂在怀里,好好安慰。

    沈念曦的表情和他一样,悲伤到极致,她刚刚确定了对这个男人的心意,刚刚决定回去后嫁给他,刚刚对爱情有了期待,现在就要生生分开他们,多么可悲的事情啊。

    “曦曦——”,离殇落泪了,一颗颗泪珠在洞内昏暗的光线下居然璀璨的夺目,让沈念曦清晰的看懂了他的心。

    “离殇,如果我们有命回去,我一定要嫁给你,如果我们遭遇了不测,没关系,我一定想尽办法找到你,黄泉路上继续陪伴。”沈念曦眼里含着泪,脸上却挂着凄美的笑,那样的笑容生生刻在离殇的心里,一直到永远。

    他们此时都只想到了生或死,却没有想到第三种局面,那是让他们更加难过痛苦的局面,当然,这是回去后的事了。

    吸力更大了些,生生把两个人分开,沈念曦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拽断了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她眼睛直直的盯着离殇,看着他离她越来越远,然后陷入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沈念曦悠悠醒来,睁开眼,竟然躺在一片花丛中,她猛地记起了昏迷过去前的事情,一下子坐起身,到处寻找离殇:“离殇,离殇。”

    空中回荡着好几声回音,跟着她急切的呼唤,离殇,离殇,可惜,没有人应答,她找遍了这里的每一处花丛,却没有找到那抹让她心安,让她牵挂的身影。

    许久之后,她颓然的坐在地上,思绪万千变化,离殇那么睿智的人,如果真的被吸到了山洞的另一端,也一定不会有事,她的功夫一点都不好还没有事,以他的能力便更不会有事。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稍稍安定了些,抬起眼观察眼前的景象,这一处的景色果然很美,以轩辕山这样寒冷的环境中,竟然生长着这么多美丽的鲜花,关键是,那些话她都从来没有见到过,很是怪异。

    洁白的花瓣居然长着银色的花边,金色的花心,真是漂亮极了,沈念曦走过去,伸手碰了一下那花的花瓣,花瓣竟然轻轻的摇了摇,看的她心思微微一动。

    她摸了摸后背,背包还在,便从里面取出沈周川临行前塞给她的沈氏秘辛,翻开第一页,一朵奇异的花映入眼帘,下面用古体字写着——轩辕花。

    居然是轩辕花,那就是眼前这朵了?没想到真给她遇到了轩辕花,她激动了一会儿,心中再次泛起悲苦,如果知道是眼下的局面,她还会把那么多的人一起领到这个诡异的地方吗?

    他们安然无恙还好,如果有个万一,她会一辈子不安的,再次想到了离殇,她的心头又是一痛,没了离殇,她要到哪里去找那样一个温柔体贴,一心一意对她好的男人?没有了,再也不会有了。

    她精神恍惚的摘下花朵,放在预先准备好的保鲜的盒子里,怕一朵花不够,她一连着采了五朵这才罢休。

    谁知,刚刚把第五朵放进保鲜盒中,把保鲜盒塞进背包里,四周骤然大亮,无数道银光向她射来,每射一道,就像一柄犀利的肩刺穿了她的身体,剧痛袭来,却看不到一点儿伤口。

    一道道银光不停的射向她,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被射成了筛子,开始还觉得痛,后来又想,这点痛和失去离殇的心痛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了呢。

    于是,她索性闭上眼睛,认命的等着银光射穿她,最后一道银光并未射向她的身体,而是射向她的大脑,就是最后那一下,让她猛的一个激灵,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怕。

    因为那光射过后,她发现她的记忆竟然在迅速的溜走,就连刚才在山洞里发生了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不,她不要忘记离殇,不要忘记他们之间所有的一切,更不好忘记刚才他们许下的同生同死的诺言。

    她强忍着身体的剧痛,从护腕中抽出几根银针,迅速封住自己周身的几个大学,还在头上某几个重要的部位也扎了银针,这样快速遗忘的情况才好了些。

    她在花丛中跌跌撞撞的走着,心里只有一个信念,找到离殇,离殇离开的方向她在心里约莫了大概,向着那个方向不知走了多久,光线忽然昏暗下来。

    前方出现一块晶亮的石壁,石壁上投射着两道人影,像放映古装电影一样,女主角曼妙多姿,身着白色纱衣,长发披肩,手中握着一朵轩辕花,对着身边的男主笑得正开心。

    虽然照到的只是她的侧脸,沈念曦也已经看出,这个女子是真心的喜爱着身边的男人的,同样的,那男人也微笑的看着她,一轮红日从远方缓缓升起,绚烂的红霞染满他们的衣衫,染红他们的面颊,两人相依相偎在坐在山石上,静等着天荒地老。

    情景转换,那男子出现在一个高门大院中,步履匆匆,虽然面孔看不大清晰,却能感觉的到他此时神色慌张,仿佛出了什么大事。

    后院中,那女子静静的躺在病榻上,面色苍白,看样子已经到了弥留之际,门开了,男子匆匆进来,想要握住女子的手,却被女子用尽全力甩开。

    沈念曦惊讶的看着那病床上的女子,虽然她的面孔也看不清,唇形她却读得懂,那女子指天发誓,永生永世,再也不要认识他,再也不要记起与他的过往。

    男子听后,脸色惨白,想要伸手扶住女子瘦弱的肩膀,手却在中途垂落下来,女子唇边挂着一抹凄美的笑,喷出一口鲜血,瞬间,血花绚烂到刺目,在一片红雾中,沈念曦看清了那男子和女子的脸,然后,她重重的跌坐到地上。

    怎么可能?那男子竟然是岑旭尧,而那女子,是她沈念曦。难道说,她和岑旭尧还有过前生,而前生是以悲剧告终?为什么?为什么?

    晶亮的石壁消失了,四周恢复一片黑暗,沈念曦伏在地上,只觉得心口痛的快要窒息,石壁上演绎的故事像一个不灭的梦魇缠绕着她,让她有些害怕,这故事究竟预示了什么?是告诉她她和岑旭尧的爱情注定不长久?还是说前世的孽缘在今生继续?

    沈念曦觉得头昏昏沉沉的,身体也软软的,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渐渐陷入昏迷,不知过了多久,耳畔响起陈妍焦急的呼喊声:“曦曦,曦曦,你别吓我,快醒醒,曦曦。”

    她的眼皮似有千钧重,想要睁开却无能为力,她的嘴巴动了动,想要说话也是无能为力,这是怎么了?

    焦急间,蓝皓轩清润的声音响起来:“她应该没事,让她休息一下,也许就会好了。”

    旁边的田禾一向吊儿郎当的声音中也透着一丝焦急,对陆海说道:“海子,你说老大怎么了?他和嫂子不会就这么一直沉睡下去吧?”

    “应该不会,老大是多坚强的人,这么点小困难都解决不掉,还怎么当我们老大?”陆海说着,声音中有些哽咽,他们这些兄弟,那可是一起出生入死过,感情比亲兄弟还要好,老大是他们的主心骨,是他们的信念,现在,这主心骨出了问题,他们的心没着没落的,干什么都没了心情。

    田禾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的跳起来,叫道:“我有办法了,把老大和嫂子挪到一块儿。”

    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摆弄着,沈念曦感觉自己的身体不知被谁抱了起来,然后又轻轻放下,然后,手指边触到一个宽厚熟悉的手掌,这是岑旭尧的手。

    曾经,岑旭尧就是用这只手温柔的握着她的手,和她一起散步,曾经,他就是这样握着她的手,给她信心和鼓励,曾经,他就是这样握着她的手一起走到现在,那只手和他那个人一样,曾经无比的温暖过他,即便前世有过什么前缘,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今生,她只想好好的和他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沈念曦感觉到自己的眼泪从眼眶中流下来,凉凉的,滑到脸颊上,旁边的人一声惊呼,接着便是陈妍惊喜的叫声:“曦曦,曦曦流泪了,她有知觉了。”

    然后,沈念曦感觉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动了动,似乎握得更近了些,她心里有些焦急,拼命的想要睁开眼看看身边的那个男人怎么样了,努力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忽然,耳畔响起岑旭尧低沉人沙哑的声音:“曦曦,你还要睡多久?我们分开的时间够久了,久得我想你想的心都疼了。”

    这是最肉麻的情话,放在平时,沈念曦肯定会嗤之以鼻,可现在,她却觉得这是她听到过的最动人的情话,让她心花怒放,给她无限的力量。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睁开眼睛,先是一条缝,稍许光线射进来,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睛,适应之后,她努力把眼睛睁得大些,想要仔细看看岑旭尧。

    “傻丫头,我在这儿,好好的,我们都好好的。”岑旭尧一把把沈念曦揽在怀里,紧紧的搂着,一刻也不想分开。

    陈妍在旁边抹抹眼泪,抽噎着转过头去,脸颊上却挂着欢喜的笑容,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陈少儒怜惜的将她拥进怀里,也是感慨万千。

    岁月仿佛静止了,大家都默默的看着他们,谁也没觉得矫情,谁也不感觉煽情,只盼望岁月静好,能够停留在这一刻,让他们好好倾诉一下离别后重逢的喜悦。

    良久良久,沈念曦才从岑旭尧的怀里探出头,不好意思的看看大家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妍立刻凑过来,拉着沈念曦的手说:“曦曦,你不知道,我们都要吓死了,你和岑少都昏迷不醒的倒在地上,一直睡了三天,我们都以为,你们就此会醒不过来,要不是心跳正常,呼吸正常,什么都正常,只像是睡着了,我们都要找担架抬你们下山,送到京都的医院里去了。”

    陈少儒也凑过来,一拉陈妍的胳膊说:“妍妍,老大他们刚醒过来,说这些干什么?”

    “是我要妍妍说的,我真的很想知道咱们失散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沈念曦认真的问道。

    “这话说起来长了,你和岑少失踪后,我们几人继续沿着原来的路走,不知走了多久,一直逗得脚都酸了,脚底起泡,肚子饿的发慌,却还是没有走出去,蓝少在石壁上做了个记号,再次往前走了一段后,我们发现了石壁上的记号,原来这里是一个迷宫,我们都被困在这里面了。”云梦走到沈念曦身边,拍拍她的肩膀开始叙述。

    “哦,原来是这样,那后来呢?”沈念曦很惊讶,刚进来时,大家突然消失难道是因为幻境吗?

    “后来我们就不走了,原地休息,吃饱喝足,又睡了一觉,心想着,反正在幻境里,找不到出路瞎走就是白费力气,不如休息好了养精蓄锐。”云梦懒洋洋的说。

    “嗯,这也是个好办法。”沈念曦若有所思。

    “可是我们连着找了三天,竟然还是没有你和岑少的踪影,连迷宫的出路也没有找到,身上的食物和水都快用光了,大家这才着了急,本打算从石壁上凿个洞出来,没想到整个幻境突然消失,我们就来到了这里,而曦曦和离殇则躺在这里,就像睡着了一样。”云梦仔细瞅了瞅沈念曦和岑旭尧,发现这两个家伙虽然没有吃东西,气色却非常好。

    “你呢,离殇,我们分开后发生了什么?”沈念曦一脸关心的问离殇。

    “分开后?”离殇皱皱眉头,脑海中只有两人被巨大的吸力强行分开的记忆,其他的竟然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分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真的很想知道。“曦曦,那段记忆我不记得了。”

    离殇有些担心,害怕沈念曦怪怨他不诚实。沈念曦却苦笑了一下,她怎么会担心他骗她?失去那段记忆是完全有可能的,她不也即将失去记忆了吗?不同的是,他失去的仅仅是那一小段的记忆,而她失去的将会是他们之间所有的点点滴滴。

    她苦恼的闭了下眼睛,一定要想办法把他们的事记录下来,所有的东西都记录下来,即便有一天她忘记了,只要看看那些记录,一切就都在脑海中。

    “曦曦,你头上为什么插着一根银针?”离殇凑近了仔细瞧,发现在发际线边缘处,插着一根极细小的银针,大部分的针尖已经没入皮肤里。

    “我头有点疼,治头疼的,没事。”沈念曦慌乱的躲避着他的目光,可熟悉她如离殇,又怎么会看不出她神态的异常,他微微蹙眉,把担心压在心中,只想着哪天悄悄给她拔掉。

    轩辕山这个地方实在诡异,刚才是白雪皑皑的山顶,连只飞禽走兽都看不到,现在便已位于山脚,温度升高,没那么冷了。

    既然轩辕草已经采到了,大家也没有了继续呆下去的必要,索性开始返程,至于他们究竟是怎么到了山脚处的,大家谁都没有弄明白,打算以后再查查各家秘辛。

    他们的车都停在山谷中,进入山谷的时候,忽然闻到有股烧焦的味道,隐隐还有尸臭味,大家顿时都警觉起来,谨慎的进了山谷,发现他们的车辆全部被焚毁,最可恨的是,车上还有两具尸体。

    陆海和田禾利索的把尸体脱下来,沈念曦过去瞧了瞧,赫然发现,这两具尸体竟然是成为毒魔的沈念凤,还有不久前被沈念凤强上了的云峥。

    他们的尸体不难辨认,除了身体形状外,还有体内的那种怪毒,沈念曦可以确认,这就是他们两个。

    最后,沈念曦让陆海和田禾抱了堆木柴把两具尸体焚烧了,然后用盒子把骨灰装了一些带在身边,准备送到祭天镇,让梅子的父母祭奠枉死的孩子。

    一路上,沈念曦的情绪都很低落,连一向大大咧咧的陈妍都察觉出来了,悄悄的问她:“曦曦,你是不是有心事?岑少欺负你了?不能啊。”

    “没有,我只是累了。”沈念曦嘴上说累了,其实一点儿都不累,那天在山洞里的奇遇除了让她即将面临失忆的烦恼,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她现在觉得精神百倍,身轻如燕,连走路都觉得有些飘飘的,感觉像武侠里轻功卓越的高手。

    “嗯,估计是累了,你好好休息吧。”陈妍退到一边儿去,相信了这种说法,因为沈念曦从那个诡异的环境里出来的时候,曾经整整昏睡了三天,估计那里有什么力量会让人疲惫吧?

    “我的曦曦平时都像小野猫一样张牙舞爪的,今天怎么蔫蔫的,想吃鱼?”离殇故作轻松的转移她的注意力。

    “去你的,你才想吃鱼。”沈念曦终于绽开了一抹笑容,清澈的美眸紧紧盯着离殇,如水的眸光中有着淡淡的哀伤。

    “曦曦,你到底怎么了?你这样我很担心。”离殇终于不淡定了,沈念曦这个眼神让他有些心惊,这分明就是即将分别前的恋恋不舍。

    “我真的没事,离殇,现在快到祭天镇了吧?你派人把这个骨灰送过去给梅子父母,我就不想去了。”沈念曦懒懒的闭上眼睛。

    “好吧,你累了就休息一会儿。”离殇有些神伤,拿起骨灰盒送到田禾手里,让他给梅子父母送过去,然后再快速与他们会合。

    沈念曦偷偷睁开眼,出神的注视着他迷人的侧脸,心里想,她这样的记忆情况是不适合结婚的,结婚后,万一她失了忆,以她这样强势的性格,两人恐怕会闹得两败俱伤,还是这样好,多黏在一起一天是一天,免得两人最终成了怨侣,就像洞里看到的前世一样。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前世的画面中,她分明看到两人对彼此的那种深深眷恋,却又不得不互相怨恨,成了怨侣,那种感觉很可怕。

    回去时,行车速度快了许多,沈念曦时而黏着离殇,时而有黯然神伤,这种情况等回到a市后就彻底改变了,她又成了那个叱咤风云的沈氏族长,绝色的脸上再无一丝阴霾与黯然。

    一行人回去那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天气好的很,岑旭尧亲自开车送沈念曦回家,在下车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熟人,岑氏现任家主-岑旭尧的父亲。

    看到岑旭尧从车上紧跟着下来,岑父的脸阴沉的滴水,走上前厉声质问:“旭尧,你不是说跟沈族长没有交集吗?这几天都去了哪里?”

    “以前没有交集,现在不可以有吗?去了哪里似乎用不着父亲操心,我已经是成年人了。”岑旭尧和沈念曦已经恢复了本来样貌,这次回来本来就没打算再隐瞒两个人的关系,所以,岑旭尧摊牌摊的理直气壮。

    “你个孽子,你们这是好上了?”岑父气的口不择言。

    “父亲,您失态了,别忘了这是在沈家家门口,先不说你派人跟踪我,就说你现在当众吼你的儿子,说出去,被有心人不知会传成什么样子,你不是最喜欢维护岑家的尊严吗?”岑旭尧眸光有些冷,他的这个父亲最近愈发闲了,一进a市,他就发现有人跟踪,因为打算回来后和沈念曦结婚,便也不再掩饰两人的关系,未加理会,没想到,跟踪的人是岑父派来的。

    “我是担心你把岑家败了都不知道,孽子,还不快跟我回去?”岑父摆出严父的姿态。

    “哦,本来没打算这么早告诉你的,我和沈念曦族长要结婚了,这次回来,我们就是筹备婚礼的,既然父亲出现在这里,顺便通知您一声。”岑旭尧绝色的脸上满是吊儿郎当,气的岑父想跳脚。

    “混蛋,结婚这么大的事,不得通过家族意见吗?我是你的父亲,你得先征求我的意见,现在我告诉你,我不同意,不同意。”岑父几乎是用吼的。

    “不同意无效,我同意就行了,如果没有事,您先回去吧,免得气坏了身体,哦对了,混蛋不也是你的蛋吗?”岑旭尧唇边勾着一抹冷笑。

    岑父气的险些背过气去,缓了好一会儿,才微微松了口气,见岑旭尧果然牵着沈念曦的手往沈家去了,脸上的怨恨愈深。

    作为岑家家主,岑家整个家族未来何去何从才是他所关心的,现在,沈家的势头这么足,岑旭尧和沈念曦结婚了,作为家主,他的势力便会被削减大半,族里的人向来都是些见风使舵的人,背地里搞一次政变,完全有可能把他这个家主弄下台,作为几十年来权利的掌控者,那是一个让他崩溃的局面,不,他不要下台,这件事一定要想办法阻止。

    “曦曦,本来我打算过几天准备好了再和你父亲提亲,可现在闹成这个样子,我先去拜见一下伯父可好?”岑旭尧小心翼翼的征求沈念曦的意见,依着她一路上的怪异,生怕她濡突然反悔。

    “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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