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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88章 大结局(上)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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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沉浸在回忆中是不可取的,面对现实更重要,其实我觉得,你的宝贝儿习惯了国外的生活,你强行把她弄回来,只会弄得两败俱伤,不如等这边的事了后,去国外寻她吧?”蓝皓轩知道云梦所说的宝贝是谁,那是她在国外认识的一个和她一样趣味的女人,当初他病重躲到国外的时候,还曾见过那个女人,在他这个外人看来,云梦和那个女人的感情是真感情,甚至比一起生活了许多年却貌合神离的夫妻更为贴心亲密。

    可惜,云梦作为云家千金,又有母亲的大仇当前,不得不放弃了国外的生活回到国内,那女人却因为不愿背井离乡,去一个陌生的据说还有些封建思想的国度接受别人的冷眼,一对很亲密的伴侣终于分手了。

    当初,蓝母为了让蓝皓轩放弃末曦,甚至拿末曦的性命作威胁,就在蓝皓轩情绪极端低落的时候,云梦找到了他,和他商量扮演一对未婚夫妻。

    两个各取所需,借着未婚关系行使自由权利的男女就这样成了好哥们儿,可惜,造化弄人,蓝皓轩身体好了,却永远的失去了沈念曦,云梦攒足了复仇的力量却失去了心爱的伴侣,世上的事就是这样,有得必有失。两个同病相怜的人一时无言,各自在心里叹息了很久。

    云梦和蓝皓轩聊天的当口儿,沈念曦已经给那几位男士装扮好了,田禾成了一身长袍走街串巷的算卦先生,被沈念曦强行戴上一副大框墨镜,扮作盲先生。

    在多次抗议无效后,田禾渐渐接受了这个身份,并琢磨着怎么把一个盲人算卦的扮演的惟妙惟肖。

    陆海成了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陈少儒则如陈妍所愿,变成了一个皮肤白皙,温文尔雅,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和俏丽又精干的陈妍站在一起,还这有点弱夫强妻的意思。

    陆海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对陈少儒的扮相十分满意,他拍拍陈少儒的肩膀说:“要不,我扮作你在家干活的大哥,辛辛苦苦挣钱供你念书?”

    “去,有你这种大哥才倒霉,好事没有,干活总想着我。”陈少儒幽怨的瞪了一眼,还记得昨天被陆海强迫刷锅的事情,要知道,他堂堂大少爷,长这么大都没刷过锅啊。

    “我这是让你提前锻炼,瞧瞧你媳妇,你舍得让她洗锅抹碗,把一双细嫩的小手变得粗糙吗?摸起来手感也不好啊。”陆海对陈少儒暧昧的眨眨眼睛。陈少儒若有所思的看着陈妍,似乎对陆海的话有些认同。

    沈念曦把自己化装成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而岑旭尧则成了同龄的老头子,衣服是出发前早就办好的,那时候不知道会来这么多人,只是给自己和岑旭尧准备了好几套,没想到全都派上了用场。

    岑旭尧拄着一根拐杖,用力的敲了敲地面,清了清嗓子,出口便是老头略显沧桑喑哑的声音,“孩子们,到爹这儿来,你妈有话跟你们说。”

    此言一出,其余人都黑了脸,这两家伙,摆明扮成老人拿辈分压他们嘛。陈妍凑到沈念曦身边拽了拽她衣袖,悄声说道:“瞧,你家那位想孩子想疯了,要不,你给他生几个?”

    “陈妍,你想死了是不是?”沈念曦一把拽住陈妍的耳朵,狠狠的蹂躏着,岑旭尧耳朵机灵,笑眯眯的凑过来,“曦曦,我觉得陈妍的话说的中听,咱们回去就试试好不好?”

    “岑旭尧,你非要这么闹是不是?”沈念曦转过身,不再理他。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岑旭尧在她身边哄了半天,沈念曦才不生气了,其实,她刚才听到那个玩笑话时,心里真的微微一动,如果和岑旭尧孕育一个孩子,会长成什么样儿呢?想必不会太差才是。

    如果她真的有了孩子,绝对要珍惜生命,长长久久的活着,给孩子依靠,不像她的母亲,早早便因为生活在沈家这个高宅大院中,整日面临勾心斗角,心神憔悴,油尽灯枯而死,甚至都等不到她长大,也不能像岑旭尧的母亲,因为他父亲的冷漠便自怨自艾,神经崩溃而疯,她要健康的强势的活着,给他们的孩子一个美好的童年,一个完整的家庭。

    她偷偷看了眼岑旭尧,身边这个男人是真的对她好,她小心眼的闹别扭,他便着了慌,一个劲儿的低声下气的解释着,那么一个雷厉风行的,铁血手腕的男人,能够对她做到这一点,是真的爱惨了她吧?

    她的睫毛扑闪着动了动,藏住眼底涌动的心思,继续沉浸在美好的憧憬中。如果他们真的有了孩子,那一定是个天使一般的宝宝,她不会像沈周川,自己的父亲那样宠溺孩子,也不会像岑旭尧的父亲那样对孩子心狠冷漠。

    岑旭尧在口干舌燥的哄劝着,却发现身边的沈念曦正神思不嘱的神游着,他的眼眸微暗,视线的余光瞟过蓝皓轩所在的位置,此时,他们正在野外扎帐篷休息,蓝皓轩被化妆成了一个客商的样子,虽然脸没有以前那么绝色,却透着股儒雅和沉静,很是吸引人的目光。

    即便是化妆,她也不忍将他化的太丑,是不是,蓝皓轩在她心里,就是一个不可磨灭的存在?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好了,如果追求沈念曦,她会不会答应?

    两个人各怀心事,沈念曦越想越开心,岑旭尧越想心情便越低落,过了好久,他挑起她的一绺发丝,忍不住幽幽的问道:“曦曦,你喜欢过蓝皓轩吗?”

    “嗯?”沈念曦一愣,不明白他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她刚才明明在憧憬他们未来的孩子啊?想到孩子,她的脸一红,觉得现在思考这个问题早了些。

    岑旭尧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更加郁闷了,他低下头,久久没有说话。

    沈念曦好不容易掩饰住了自己的脸红,偏头看了看岑旭尧,看他那副情绪低落的样子,这才意识到,这位岑阎王大抵是吃醋了。

    “喂,喂,喂?”沈念曦用肩膀扛了扛他,调侃道:“都说你在战场上叱咤风云,对敌人铁血无情,对自己想要的东西势在必得,怎么我没发现你的这种品质呢?”

    岑旭尧苦笑,“曦曦,我在战场上叱咤风云,在情场上却患得患失,对敌人铁血无情,对你却柔情百结,对自己想要的东西势在必得,甚至不择手段,对你却从不忍强势逼迫,大抵,你就是我的劫吧。”

    “岑旭尧我觉得你如果想要说好听的话,那绝对比唱的还好听,我承认,被你感动了,回去后,咱们结婚好不好?”沈念曦一脸甜蜜,羞答答的提出这个要求,虽然由女方提出来有些不太妥,可岑旭尧真的付出很多好不好?由谁提出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岑旭尧蓦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嘴巴动了动,低头狠狠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把,喃喃自语:“疼啊,不是做梦。”

    “岑旭尧,我只说一遍,这件事由我提出你却不作回应,很没面子呢。”沈念曦不悦的嘟着嘴。

    “真的吗,曦曦,真的吗?”岑旭尧一下子跳起来,长臂似铁,将沈念曦打横抱起,快乐的转了几圈,高呼:“我要结婚了,我要结婚了。”

    分坐他处的几个人快速聚拢过来,陈妍拉着岑旭尧的胳膊,又惊又喜的说道:“放下小曦,放下小曦,让我问问。”

    沈念曦脸红的像苹果一样,娇嗔的瞪了岑旭尧一眼,羞涩的窝在他的怀里不愿出来,太丢人了,真是太丢人了,岑旭尧这个家伙平时看着挺精明,怎么总做这样出人意料的事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着她转圈还不说,结婚这种消息不能回去再宣布吗?

    “是真的吗?”陈妍不敢相信的瞪着大眼睛,比当事人还要开心,拽着沈念曦的手摇个不停。

    “妍妍,你就别摇着嫂子了,老大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既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布了这件事,说明一定是真的。”陈少儒把她搂在怀里,俊俏的小白脸上满是开心。

    “讨厌,你怎么就不给我个像样的求婚呢?”陈妍反过手狠狠的扯着陈少儒的耳朵,把悍妇的形象扮演的十分入神。

    陈少儒龇牙咧嘴的苦笑,他的这个媳妇儿,柔情蜜意起来,能够让你就像泡在了蜜水里,从里到外的甜,彪悍起来却是铁腕政策,经常整的他恼不得喜不得。

    远处,蓝皓轩静静的坐在一棵柳树下,清润的眸中满是苦涩,望着处于甜蜜幸福中的岑旭尧和沈念曦,既没有过去庆贺,也没有和身边的云梦交流。

    云梦望着满脸绽放着璀璨笑容的沈念曦,又看了看身边情绪低落的蓝皓轩,又想到了自己的遭遇,捶了他一拳说道:“要不要喝点酒?”

    “待会儿还要开车。”蓝皓轩冷静的回答。

    “那边那么多人,谁不会开个车啊,来来来,某与你一醉方休。”云梦摆出架势,硬是唱了一句京腔,倒也有那么点意思。

    “好,一醉方休。”蓝皓轩知道云梦带了酒,心中苦涩,索性豪饮一番好了。

    两人弄了两只酒杯,拿出一瓶上好的陈酿,你一杯,我一杯,转眼间一瓶酒便见了底。那边激动着的人们欢呼了好久,风中忽然飘来一阵酒香,陆海循着酒味看过去,发现云梦和蓝皓轩竟然在饮酒。

    田禾的视线从沈念曦和岑旭尧的身上转移开来,迅速移动到云梦和蓝皓轩身边,“你们两个不够意思,偷着喝酒也不叫上我们,兄弟们,你们说,怎么处罚他们?”

    “让他飞丫的。”陈少儒叫嚣着。

    于是,陈少儒,陆海,田禾三人来到蓝皓轩身边,拽胳膊的拽胳膊,提腿的提腿,一下子把蓝皓轩抬起来,狠命的往空中抛。

    从前,蓝皓轩有心脏病,从来没有沾过酒,酒量浅得很,和云梦喝了这么做,已经有些晕乎了,再被这些人抛到空中,更是晕头涨脑,摸不清方向。

    身体在一起一落间,他迷离的双眼望着湛蓝的天幕,那洁白的流云似从眼前快速划过,伸出手想要握住它,手心里却什么也没有留下。

    他想,对他来说,沈念曦就是他心中的流云,恣意随性,潇洒不羁,明明离他那么近,伸手去抓时,却什么都抓不到。

    “哈哈哈……”蓝皓轩忽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在身体的自由起落间,放声高唱:“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

    沈念曦从刚才的喜悦中冷静下来,有些伤感的看着被抛得起起落落的蓝皓轩,他眼底的伤,眼底的痛,她全懂,可是,错过的就是错过了,这辈子,再无机会。

    抛得正欢的三个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同时停了动作,把蓝皓轩缓缓放下来,刚才就已经大醉的蓝皓轩,此时已经是再也控制不住,蹲到一旁大吐特吐起来。

    云梦酒量好的很,她提出喝酒,不过是让蓝皓轩喝醉了不再伤心而已,没想到,他那样一个一向自制的人,居然会失控的大笑大唱大哭,她这种方式让他一个人的伤呈现在了众人面前,是不是,她做错了?

    “皓轩,你怎么样?”沈念曦从车的后备箱里抽出一瓶矿泉水,快速走到蓝皓轩身边递了过去。

    “没关系,我只是喝多了,让你们见笑了,原来喝多是这样的,一点都不好受。”蓝皓轩接过水瓶漱了漱嘴,用纸巾擦干净,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呵呵,喝多的唯一好处就是,我可以大睡一觉。”

    “皓轩。”沈念曦迫近一步,想要伸手扶住他,他却摆摆手,“别扶着我,喝醉了找不到路的人,我自己都看不起。”

    沈念曦住了脚,神情黯然,心中默默说,皓轩,你何苦如此,你值得更好的。于是决定,好好留意一下身边的女人,找到合适的给他介绍一个。

    蓝皓轩上了云梦的车,径自睡到后座上,云梦走过去给他披了件衣服,上了副驾驶,陆海自觉的走过去充当起司机,休息够了,该继续往前走了。

    沈念曦默默的回到岑旭尧车上,低头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岑旭尧虽然为蓝皓轩感到难过,却也在暗自庆幸着,如果沈念曦不是选择了他,那么,此时黯然销魂的那一个便该是他自己了。

    从a市到轩辕山,开车要走好多天,一个在南,一个在北,a市是典型的南方气候,即便是在冬天,也是温暖入春,轩辕山就不同了,位于华国的最北方,终年积雪不化,这个季节,正好是春寒料峭,白雪皑皑的景象。

    话说那种轩辕草,正是在这样严寒天气里生长的,据说花期也正在这个时节,如果赶得巧,假子文身上的毒应该可解。

    这一天,一行人来到距轩辕山不远的一个小镇里,小镇里的居民打扮有些怪异,无论男女,一概穿着黑色长袍,女人尤甚,不仅穿着沉重的黑色长袍,还用黑纱遮面,看起来有些像葬礼上的装束。

    关键是,这样的长袍很有些古老的味道,沈念曦一行人走在大街上,现代化的装束就显得与这里格格不入。

    蓝皓轩自从那天醉酒后,一直很低调,来到这个小镇,他才稍稍有了一点精神,大家进入一家饭店吃饭的时候,他和沈念曦岑旭尧坐在同一桌上。

    服务员端上来的一水都是素菜,所有的服务员都是面无表情,看到客人丝毫不热情,既不搭讪,也不介绍菜品。

    沈念曦偷偷用银针试了试菜,发现没有问题,她把每样菜都夹一筷子送到嘴边,先嗅嗅,再尝尝,确认没有问题才招呼大家吃饭。

    菜色虽然很清淡,味道却是不错的,沈念曦美美的吃了一顿,趁着一位服务员收拾碗筷的时候,偏头笑眯眯的搭讪:“这位小姐,请问这小镇里的镇名是什么啊?”

    “祭天镇。”那名服务员惜字如金,面纱上面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没有一丝波澜,让人感觉到很不正常。

    祭天镇?怎么会有这样怪异的镇名?沈念曦扶着额头,发现最近的事情总是脱离既定的轨道,变得愈来愈诡异了。

    蓝皓轩听到这个镇名,颀长的身体微微一震,抬眼神色复杂的看了眼沈念曦,一行人在这寂静的过分的饭店里失去了聊天的兴趣,匆匆结了帐出来。

    大家把车开到一家宾馆里,说是宾馆,其实不过是栋比较简陋的三层楼而已,上面挂着牌匾,黑色的底,上面用红色的字写着,祭天宾馆。

    看到几天两个字,沈念曦觉得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那种不安越来越浓,难道说,这里真的会发生什么?

    ///////////////

    宾馆的房间不太多,为了安全起见,大家都挤在一层楼中,沈念曦和陈妍住一间,云梦独住一间,其余几个男人,岑旭尧和蓝皓轩一间,陈少儒,田禾和陆海一间。

    本来一路上多数都是野外扎帐篷住宿的,可离轩辕山越近,天气便越冷,这样的天气里住在外面,不冻死也得冻僵,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在这个小镇里住宿。

    天色尚早,大家都没有困意,都窝在沈念曦的屋里,在整个祭天镇压抑沉闷的气氛中,大家都有些情绪低落,蓝皓轩起身关了房门,四处瞧了瞧,态度极是谨慎。

    “皓轩,有什么问题吗?”沈念曦一直观察着,发现蓝皓轩自从听到祭天镇三个字就开始不太正常了,一向淡定从容的脸上似乎有些焦躁,一点都不像他平时的作为。

    “大家要小心了,这祭天镇大有来头。”蓝皓轩压低嗓音,神情凝重的说道。

    “什么来头?”岑旭尧蹙眉望着他,知道从容镇定如蓝皓轩,没有大事是不会露出这种表情的。

    “我家祖传的秘辛里记载着,祭天镇,从古至今都是毒魔统辖的地域,毒魔生性残暴,每到十五便会令祭天镇的各家呈上一个童男或童女,历来如此,十五那天,整个祭天镇的村民都会换上代表祭奠的黑色长袍,女子会用黑纱遮面,用来提前哀悼即将被送进毒魔口中的那个孩子。”蓝皓轩说的很慢,清泉一样的声音中透着沉重,压抑的让大家难以呼吸。

    “怎么会这样?”沈念曦失声喊出来。

    “我也不知道,论说,现在是科学时代,这样神魔只说不应该存在才是,可这是确确实实记载在蓝家秘辛里的内容。”蓝皓轩叹了一口气。

    “没错,今天是十五。”岑旭尧声音中透着沉重,站起身往窗外望了望,灯火已起,外面宽敞的街道上走着一队身穿黑袍的女子,手中提着贴有黄色符纸的灯笼,想游魂一样在大街上行走。

    “既然这事让我们遇到了,就合该我们多管闲事,众位,哪位不愿意出去的,尽管留在宾馆,其余的跟我出去看看?”沈念曦摸了摸手腕上的银针,神情中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情绪,率先开了门出去。

    “曦曦,你也太小瞧我们了,大家都是铁血汉子,这里像人间炼狱一样,既然遇到了,怎么会袖手旁观?”岑旭尧拽住她的手腕,其余人跟着点点头,连一向对人情关系极其淡漠的云梦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大家各自准备了一下,把枪别在方便的地方,装作看热闹的人跟在那对提灯笼的女人身后。

    一路上,除了呜呜的风声,几乎没有其余的声音,那对女人真的像幽灵一样,面无表情,脚步落地无声。

    走了很远,来到镇西的一家民宅门口,从里面冲出来两个身着黑袍的彪形大汉,把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女孩双手反剪,用白绢堵了嘴巴,强行拉了出来。

    那女孩身后是哭的扑到在地上的两个中年男女,看样子是女孩的父母,女孩没有戴面纱,秀丽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哭的很绝望,边哭边转过头,恋恋不舍的看着她的父母。

    又不知从哪里出来两个身着黑袍的彪形大汉,抬着一个肩撵,把那女孩架到肩撵上,一行人继续无声无息的前进。

    又不知走了多久,来到山里的一片密林旁,大汉将那个女孩放下来,强迫其跪在地上,一名巫师一样的人物走出来,手中拿着蜡烛,一边撒黄色的符纸,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密林的风阴森森的刮着,颇有越刮越起劲的意思,巫师念叨了许久,这才把最后一把符纸抛到天空中,随着符纸飘飘洒洒的下落,一道鬼魅般的身影从林中飘了出来,一把拎起跪在地上的女孩,几乎没有落地的“飞”走了。

    在场的人中,轻功最好的当属陆海了,他提气疾奔起来,身后,沈念曦等人也紧紧跟过去,那对女人和彪形大汉却像没有看到这一幕似的,井然有序的沿着原路返回。

    不知追了多久,前方的黑影忽然停下来,在茂密的树林后闪了闪,陆海冲了过去,只来得及抓住女孩的那件白袍的一角。

    他手上用力,白袍飘落下来,里面根本没有人影,这时候,岑旭尧和沈念曦也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看到陆海手中的白袍,大喊一声:“不好,金蝉脱壳。”

    大家从另一个方向追过去,远远的,一道黑影伏在一个瘦小的人影身上,嘴巴咬在那人的脖子上,不知在做什么。

    见到他们冲过来,那黑影突然得意的怪笑几声,几个纵越间,便消失在密林中,沈念曦冲到那人消失的地方,发现杂草丛生的地上躺着一道瘦弱僵硬的身影,白色的亵衣上染满了鲜血,把她翻过去,细细的脖子上有两个清晰的牙印。

    这道身影正是刚才被送来祭天的女孩,此时,她全身僵硬,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浑身的鲜血已然流尽了。

    女孩强撑着最后一口气,递给沈念曦一块手帕,上面绣着一个精致的梅字,她剧烈的喘息着,吐出几个字——给父母,然后便彻底的咽了气。

    沈念曦愣住了,她还是第一次眼睁睁的看着这么鲜活的生命在她眼前消失,之前,她自诩医术出众,没有治不了的病,可对于这样一个鲜血流尽的女孩,她所做的竟然只能是亲眼看着这女孩咽气。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抱起女孩的尸体,趔趄着往密林外面走,陆海走过来,歉意的对她说:“都怪我,如果再快点就好了。”,他默默的从沈念曦怀里接过女孩的尸体,无言的向前走着。

    “怎么能怪你,怪就怪那个怪物动作实在太快了。”陈少儒安慰他。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难道是吸血鬼?”田禾拼命在脑海里搜索相关的知识,却什么都搜不到。

    “现实生活中,怎么会有吸血鬼?那一定是个人,是个中毒或得了某种怪病的人。”沈念曦不相信鬼神之说,可又想不出究竟什么病可以让人变得这样可怕。

    “也许,这个女孩的父母可以告诉我们一些内幕。”岑旭尧说道。

    大家一路上都沉默着,走到半路,云梦忽然声音飘忽的说道:“我以为云家的人就很像魔鬼了,原来,现实生活中真的有这样可怕的魔鬼,它摧毁了这女孩父母的所有希望和信念,白发人送黑发人,世界上最可悲的事莫过于此。”

    “没错,四大世家里也有一些魔鬼,不同的是,这个魔鬼行为恐怖,令人惊悚,而世家里的魔鬼吃人不吐骨头,背地里做些龌龊的勾当。”沈念曦深有同感。

    走出密林,来到大路上,沈念曦看到女孩的父母跪在那里,双手合十,不知在祈祷什么,见到他们一行人从里面出来,先是一怔,紧接着便放声大哭着冲过来。

    “伯父伯母,这孩子没能救下,真是抱歉,这是她的遗物,临终时只说了三个字,给父母,应该是想劝您们节哀吧?”沈念曦把那块绣着梅字的手帕递给那个中年女人。

    女人颤巍巍的接过手帕,由嚎啕大哭变得哽咽不已,“梅子啊,梅子,都是妈妈对不起你,没能救下你,是妈妈没用啊。”

    身旁的中年男人扶着她叹了口气说:“她妈,小声点,万一让那魔鬼听到了,大家都会有危险。”

    中年女人点点头,强忍着哭泣,带着沈念曦他们回到了他们家,院子里早已停了一口新做的棺材,大约这是老规矩,大家知道凡是被送过去的孩子,生还是不可能的,为了尸体带回来时能有棺材成殓,早早便在家里备下了。

    “伯母,我们想问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沈念曦给那女人倒了一杯水,坐在她面前轻声慢语的问。

    “唉,本来,村子里的人不让说的,可现在,我的女儿没了,难道还顾忌那些有的没的吗?”那女人抹了抹眼泪,她身边的中年男人狠狠抽了一口烟,粗声粗气的说道:“要不是村里那些自私的人,我的梅子怎么会死?他们崇高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儿子女儿送去祭天?”

    原来,祭天镇本来生活的很平静,虽然从祖上流传下来一个传说,说当毒魔出现时,镇里必须在每月十五的时候献上一个童男或童女祭天,这样才能免除祭天镇的灭顶之灾,可这样的事情在祭天镇的祖辈上从未发生过,大家也就没有当回事。

    可是,就在前几天,毒魔出现了,先是在夜晚的时候,从祭天镇的街道中一条条穿过,凡是它经过的人家,无不中毒昏迷。

    这样的情形和祖上留下的传说一模一样,村长便决定献一个童男或童女给毒魔,可这个名额落在谁家的确是个问题,谁都知道,送个孩子给毒魔便意味着这个孩子将会是毒魔的点心,再无生还的可能,可当硬性指标派到这对夫妇这家时,全村村民态度强硬的无法转圜。

    为了防止他们逃走,大家封锁了他们的院子,还特意派人守在他们屋里,一家三口都失去了自由,那个女孩子更是被用绳子捆起来,每天定时喂饭,生怕饿瘦了毒魔不满意。

    就这样,一直等到十五这天,女孩便被无情的送走了,这一送,她和父母便永无相见之日了,那对夫妇哭的伤心欲绝。

    沈念曦听了,恨得牙根痒痒,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真是惨绝人寰,她忽然想起刚才说的有几家人中了毒,便想问问他们的毒有没有解。

    岑旭尧冷不丁的问道:“大嫂,那几家中毒的人家毒解了吗?”

    “这,我们还不知道,不如,我们去看看吧?”那妇女止住哭泣,这样提议。

    “嗯,去看看。”沈念曦点点头。

    那位中年妇女带着大伙儿来到中毒的其中一户人家,这家人似乎是他们的亲戚,他家院门打开,整个院子都被装扮的喜气洋洋,红绸挂的到处都是。

    沈念曦愕然,这里的村民竟然这样毫无人情味吗?那边死了孩子,伤心欲绝,这边张灯结彩,两番景象对比,人情竟然淡漠如斯。

    这家女主人喜气洋洋的迎了出来,看到那位中年妇女,脸上的喜气瞬间凝结,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讪讪的上前拉了她的手说道:“堂弟妹,你们没事吧?”

    “哼,没事?我们就巴望着下次送孩子去天祭的时候把我们两人也送去,失去了心头肉,生不如死啊。”那失去孩子的妇女叫黄婶,此时正满眼含泪,视线像犀利的刀一样从这院子的每寸红绸上扫过。

    “堂弟妹哪里的话?我们全家多亏了梅子救命,你们全家都是我们的恩人啊,堂弟妹,以后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说。”那女人自知理亏,脸上的赧意愈发浓了起来。

    这时候,从屋里出来一个和梅子差不多大的小男孩,来到黄婶身边问:“婶子,梅子怎么样了?”

    “梅子很好,过不了多久,你就要去陪她了。”黄婶不怒反笑,低下头摸摸那男孩的脑袋。

    “你,黄春娥,你别给脸不要脸。”那孩子的母亲生气了,伸出手颤抖的指着黄婶。

    “哼,天祭只进行了一次,每个月都有十五,谁知道下一个十五会轮到谁家的孩子,毒魔让你们害怕,宁可扯破脸皮送别人家的孩子去天祭,可你们想过没,轮得到别人,自然轮得到你们自己。”黄婶说完,力竭似的转身,脚步虚浮,悲伤不已。

    那女人哑口无言,她知道黄婶说的都是真的,整个祭天镇都逃脱不了这个命运,而且,她还听说,即便是逃往外地,只要是祭天镇的村民,这个诅咒就仍然继续。

    沈念曦一行和黄婶两口子告别,她知道,黄婶两口子已萌生了死意,在离别之际,她伏在黄婶耳边说了几句话,黄婶听后,一扫眼底的死气,变得精神十足,“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保证。”沈念曦坚定的说道。

    “好,好,好,我们等着你们回来。”黄婶哽咽着笑了。

    出来后,陈妍好奇的问沈念曦,“曦曦,你跟黄婶说了什么啊?”

    沈念曦没有做声,而是瞟了瞟身边笑吟吟的岑旭尧:“你猜呢?”

    “我猜,你是用激将法,告诉他们,就这样死了不值得,不如想办法替梅子报仇,还说咱们回来后,一定要收拾那个毒魔,提到梅子坟前祭奠。”岑旭尧微笑的看着她问:“我猜的对不对?”

    沈念曦脸一红,垂眸不语,心里却说,这家伙真是她肚里的蛔虫吗?竟然和她说的八九不离十?

    “唉,一看小曦这样子,就知道离殇猜对了,你们俩可这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这辈子的夫妻是注定的。”陈妍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很是为他们开心。

    天注定的吗?沈念曦偷瞥了眼岑旭尧,却发现他的灼灼星眸正温柔似水的看着她,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她慌不迭的低下头,胸腔中似有小鹿乱撞,原来,这种两情相悦的感情是这样的让人愉悦啊。

    车队继续前行,走到轩辕山脚下的时候,天上忽然飘起了鹅毛大雪,初时稀稀落落,后来渐有越下越大猛之势,偏偏车队到了这里不能再前行了,大家只得找了一个山谷,将车都停进去,每人身上备了一些必须的物品,床上早已准备好的保暖的裘皮大衣,徒步上山。

    这样的天气爬山,山高路陡,极有危险,一行人由一向身体灵活的陆海打头,田禾紧跟其后查探地形,紧接着是岑旭尧和沈念曦,云梦和蓝皓轩,陈妍,最后是陈少儒。

    沈念曦缩了缩脖子,问岑旭尧:“离殇,我们能不能先休息,等雪停了再上山?”这一路上,她一直都叫岑旭尧为离殇,一来是为了掩饰身份,二来是因为他那张易容成离殇的脸。

    “不行,雪下的这么大,如果不趁着刚刚开始下的时候上山,等到雪停了,整个山路都会被封,那时候,我们再想上山危险会更大。”岑旭尧紧紧握着她的手,耐心的解释着。

    “哦,是了,看着大雪下的速度,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覆盖住整个山路,到时候,走路都会困难,这么陡峭的台阶,万一脚下打滑,可是危险至极呢。”沈念曦认同的点点头,转头对后面的人喊了一句:“大家小心点,山路不好走。”

    “放心,小曦。”后面的陈妍大嗓门的回了她一句,不小心脚下一滑,险些坠落到台阶下面去,陈少儒眼疾手快的扶住她,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一脸后怕的说道:“丫头,你要吓死我啊?”

    “嘿嘿,下不为例,我小心点。”陈妍虽然吓得小脸惨白,却因为陈少儒怀里的温暖而迅速镇定下来,心里想,这个男人还真是贴心,看来,她拣着宝了。

    雪越下越大,他们走到半山腰的时候,眼前的雪花已经遮住视线,实在不适合再上山了,陆海建议大家找一处山洞休息一下。

    这轩辕山,远看刀削斧凿,山势陡峭,高耸入云,近看台阶狭窄,仅能容纳一人通过,稍有不慎便会有滑落山崖的危险。

    岑旭尧也觉得在视物距离不足两米的情况下,还是谨慎一些的好,于是大家停了脚步,顺着半腰生长的密林四处走了走,果然发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

    这山洞不错,里面有干柴,有细草跺起的的“床”,还有烧水的水壶和做饭的炒锅,临上山时,因为这些东西太累赘,大家都随身带了干粮,把那些东西扔到车上了,现在这里竟然有现成的家伙,用这些工具烧火做饭,吃点热乎的,在这大雪漫漫,严寒酷冷的轩辕山上的确是雪中送炭。

    大家讨论了一下,觉得这是猎人上山时为了夜晚不能回家而留下的家伙,这山洞也许就是猎人的临时住所,这么一说,倒也说得通。

    山洞深处隐隐有滴水的声音,沈念曦觉得,这里一定有水,于是便和岑旭尧过去找水,两人手里点着临时扎起的火把,照亮山洞深处的道路,走了大约十分钟,果然看到山洞顶壁上大颗的水滴落下来,在下面已经汇成了一条细细的溪流,看样子,这水还是活水,源头是洞顶的水滴,流向却是山洞深处。

    岑旭尧用竹筒从溪流里舀了一些水,递给沈念曦检查,然后自己坐在溪流边,眼睛顺着溪流的尽头望去:“曦曦,待会儿有没有兴趣进里面看看,看看这条小溪究竟流向何处?”

    “好,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这溪水本身没什么问题,只是,这样从地上舀起来的终究比不上直接接来的,反正他们在鼓捣晚餐,不如我们在这里等着接水吧?”沈念曦坐下来,把一只塑料桶摆在水滴落下的地方,一颗颗大滴的水落下来,清脆悦耳的坠落声变得有些闷。

    山洞里也不暖和,沈念曦裹紧身上的裘皮大衣,把自己冻得苍白的小脸藏到白狐毛里,低咒一声:“这该死的天气。”

    “曦曦,披上我这件。”说话间,离殇已经快速解下自己身上的裘皮大衣,给沈念曦披在身上。

    “不行,这天气这么冷,你会冻坏的。”沈念曦拒绝。

    “曦曦,我真开心,你在关心我,不过,别担心,我的身体比一般人强壮,不惧冷。”离殇坚持把大衣披在她身上。

    “那这样,我们凑到一起取暖吧?”沈念曦解下他的大衣,凑到他身边,挽着他的胳膊,把衣服往两人身上披,他的个子偏高,她的手想要探到他的后背上还有一些困难,两人一拉一扯间,沈念曦的红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面颊,一时间,两人都呆住了。

    沈念曦看着离殇明显深幽了的眼眸,手僵在空中,有些羞涩,有些尴尬,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离殇笑了,长臂绕到她的颈后,托着她的后脑,细碎的吻便落了下来。

    空气中流淌着暧昧的气氛,沈念曦的脸颊愈发烧的通红,岑旭尧的眼睛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愈发显得明亮,耀眼的让她无法直视。

    没办法,她只好闭上眼睛,任由他为所欲为,心中却是甜蜜无限的,可岑旭尧喜欢看她那样娇怯羞涩的样子,低沉而略微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曦曦,睁开眼,看着我。”

    边说,边挑逗似的啃啮她的红唇,颇有她不睁开眼便誓不罢休的样子,弄得沈念曦娇躯震颤连连,讨饶似的呢喃:“旭尧,尧,尧,饶了我吧?”

    她的声音娇糯柔媚,听在他耳中像有小猫在轻轻挠着他的心,让他愈加欲罢不能,沈念曦微微睁开水眸,就是那种半闭半睁的慵懒风情,竟带着致命的魅惑,让他险些失控。

    “该死。”他猛地收了动作,把胳膊撑在山洞石壁上气喘吁吁,他真该死,险些失控,在这里要了她,她是他心中最珍爱的宝贝,不应该这样委屈的,他要明媒正娶,十里红妆,让整个a市的人都见证他们的爱情,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不该这样草率的。

    沈念曦自然知道岑旭尧的心意,前世今生,只有这个男人像宝贝一样捧着她,珍惜着她,为了她一再违背自己的原则,为了她,即便让他去摘星星,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男人都是下半身考虑的动物,在这种时刻,能够因为珍惜而强行停止,这需要多大的定力和忍耐力啊,沈念曦有些感动,眼眶中含着眼泪,本想过去扑到他怀里拥抱一下,却又怕撩拨的他愈加难受,只好在黑暗中凝视着他,把自己的如水柔情传递过去。

    她下决心,回去后,即便岑旭尧立刻举办婚礼,她也答应,她要在他们的婚礼上,做一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用全部的深情回报他。

    这样缠绵的功夫,那只水桶里已经滴满了水,听到水从桶中溢出的声音,沈念曦松了口气,对岑旭尧说:“尧,水满了。”

    “嗯,咱们回去吧?”岑旭尧毫不费力的拎起水桶,另一只手牵着沈念曦,过了这么久,火把早就灭了,好在两人都是非常之人,黑暗中视物很清晰。

    回到大家围坐的地方时,田禾瞥了眼甜蜜偎依的两人,不满的说道:“我们还以为你们俩出了什么事,原来是躲到僻静的地方温存去了,真是——”。

    陆海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老大,田禾刚才一边做饭,一边嘟囔,不知把你骂了多少回,您看,咱们的饭菜有些不足,是不是该让他去打只兔子?”

    “嗯,是应该去打,田禾,去打几只兔子,记住,要肥肥的。”岑旭尧面无表情的说道。

    “老大,你,你这也太残忍了吧?天地良心,我刚才只是惦记你们别出什么危险,哪敢骂您啊?老大?”田禾一脸幽怨的看着离殇。

    离殇也知道这几个手下即是手下又是兄弟,抱怨几声,担忧一会儿这都可能,唯独不可能骂他,可这不是逗他玩吗?顺便出去查探一下地形,在这方面,田禾拿手。

    “喂,田禾兄弟,你说你这盲人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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