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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 清晨的义无反顾 (第3/3页)

精锐,至于她的儿女是谁,我并不感兴趣也没有再问下去,她给我讲她年轻时候的故事,一直滔滔不绝,像是几辈子没有说过话一般。

    她的神情和行为奇怪也就罢了,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她要逛街,干嘛要跑这么远,而且是在这样的小胡同里氹仔岛也有很多可以逛的吧,再说,她一个老太太能买什么特别的东西

    心中一堆疑惑堆积,就这样,我们带着一大包婴儿用品,打车去了她的豪宅

    进了这豪宅却像是走进了一座古典的庄园,比裴家和东方家都要气派,也可见这个家族曾经有多辉煌显赫,只是此时,所有的色彩都黯淡了,家中空荡荡的,保镖却多的离谱,估计是因为曾经惹到的仇人太多吧

    她下车时,十多个保镖拥了过来,又迅速分开两排,恭敬的弯身,领头的管家是个短发的女人,四十岁,干练的黑色套装,说话没有任何客气的意思,反而严苛的带些责备,“老夫人,您太过分了,这样跑的不见踪影,大少爷和二小姐都很担心的”

    老夫人的脸一直沉着,却看上去像个孩子,“我只是随便玩玩,快闷死我了就知道对我凶,还愣着做什么我累了,你要让我站在这里等着你训话吗”

    “是是”看到我时,管家一愣,一张六角形的脸,白净清秀,但是,高挺的鼻尖下垂,太过强硬,眼睛有大片的眼白,显得神情太过冰冷,看上去有些凶,“莱小姐”她的严苛迅速收敛起来,恭敬的对老夫人于可岚道,“老夫人,您是去找莱小姐了”

    这一声称呼让我讶异,为什么她不叫我陌莱小姐,或者东方夫人

    这个老夫人找我是什么意思

    我并不认识她是我太敏感,还是听错了

    女人迅速从我手上接过一大包东西,恭敬的俯首,“莱小姐请客厅用茶,我太唐突,请不要介意”

    “自我介绍呐一点礼貌都没有,怎么当管家的”老夫人嗔怒着,看向我时却又堆上微笑,这张脸简直比裴宸这家伙还会变雷阵雨要瞬间收住,还要缓缓劲儿呢

    “呃,是”一边向大厅走,一边介绍,“莱小姐,我是姚娣。”这七个字似乎就是她的自我介绍了说完,逗了下我怀中的裴宸,“这是裴宸少爷吧他比报纸上的照片更漂亮呢,呵呵不如,先让佣人抱他去客房吧”

    “嗯,也好,有没有家庭医生他早上还发烧,这一路都睡着,刚醒过来,我想”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她迅速拉了衣领上纽扣大小的对讲机说了一句,“让家庭医生迅速到二楼客房等着。”

    真是强硬又周到的管家不过,和她站在一起,总感觉像是军事演习。

    在这里安静的度过了一天,直到晚餐时,才忽然想起没有给东方褚打电话。

    抱走了裴家的小少爷,裴家人一定都疯了,他们肯定会将东方财团围得水泄不通吧

    接通电话之后,东方褚一直静默不语,我能感觉到他在隐忍怒火,无法想象裴恒和裴也两兄弟怎么难为他。

    “褚,裴宸还在我这儿,他很乖,不如你过来接我吧,我们一起把他带去裴家,怎么样”等了一分钟那边仍没有回应,我只能堆上笑,“呵呵老公,说句话嘛,不说我挂断喽”

    他经过三次深呼吸,终于恢复往常的温柔,“现在不能去裴家,只怕是,进了那个门,再出来就难了我先去接你吧,你在哪”

    “我在氹仔岛大潭山。”

    他的声音骤然剧变,还突兀的颤抖了一下,“你你没有受伤吧有人强迫你去吗你怎么会去了哪”

    我所在的这个家很奇怪吗

    “我很好啊,褚,你怎么了在公园,我救了个老夫人,这是她的家,她说要和我做朋友的”

    “救了个老夫人朋友”东方褚玩味着我的话,声音却清冷严肃,“好吧,别告诉他们你给我打了电话,不要跟任何人讲话,不要吃那里的东西,也不要喝那的水记住,什么都不要做,把裴宸抱在怀里,不要让他们碰你,我去接你”

    怎么这么多“不要”

    我来了大半天,和老夫人相谈甚欢,相见恨晚,而且在这喝了很多水,还吃了很多糕点怕他担心,便没有说什么。

    被东方褚这样一说,看着满桌子美食倒是如坐针毡,本来大好的胃口,也荡然无存,我站起身,从姚娣怀中接过正在抱着奶瓶大吃的裴宸,静坐不动

    难道我不应该和于可岚成为朋友吗她只是一个孤寡老人罢了

    我是东方长媳,这一家子又是名流精锐,认识我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莱怎么了”老夫人惊讶的看着我,“东方褚说什么了怎么忽然这么沉默”

    “我我忽然没有胃口。”

    “是东方褚怕我伤害你吧”

    她怎么知道

    “哼哼这小子倒是比东方浅强不少,只是比裴恒少了几分狠劲儿,不过,他适合做你的丈夫,只是只是只怕唉”她说的高深莫测,但这话语的意思明显是在点评我选择的老公如何。

    听口气她也知道我和裴恒之间有瓜葛

    但是,又为什么在后面叹了句“只怕”

    只怕什么

    “罢了,姚娣,带小姐去楼上客房休息一会儿吧,这样抱着孩子一直等也不是办法,东方褚要赶过来估计都大半夜了。”老夫人无奈的叮嘱着姚娣。

    我没有觉出她有什么恶意,东方褚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姚娣带我去了楼上的客房,随后她打开灯便出去了,我将已经睡着的裴宸放在床上,便走了出来,空旷的走廊上看过去,正看到大厅的水晶吊灯,在拐角的位置,有个门却是半掩着的。

    走过去,推门,走廊上的灯和大厅的灯光正好都照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挂在墙上的一个一人多高的雕花相框,那照片上的人身穿精美的深红绣花旗袍,出尘脱俗,婀娜婉约,高挽着长发,雍容高雅,侧身站着,妆容中透着一股冷艳的妩媚,她惊艳的笑看上去忧郁而倔强,却又让我感觉莫名其妙的亲切那个照片上的人就是我

    我像是看到了上辈子的我,又像是看到了另一个我,在室内的幽暗的光线中,我辨别出,她的眼神我从未见过,太陌生,那视线,像是穿透了时光,才到达我的身上,而且我从没有穿过深红色的旗袍,也看得出,那并非是图片处理拼接这发现,直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只感觉到一股莫名其妙的凉意,沿着我的脊椎泛上来,森然可怖。

    我迅速撤离出来,发现自己的手脚冰冷,额头上冷汗都冒了出来,迅速返回客房,紧关上房门,心中的疑问越发膨胀,却因为东方褚的警告,不敢去问老夫人,我怕他们真的会对我不利

    东方褚来时,那辆豪华的劳斯莱斯里还坐着十几个保镖。

    这阵仗让我吓了一跳。

    更加奇怪的是,姚娣并没有送我走出大门,只是摆手,像是对战放走人质一般,让我抱着裴宸自己去上车。

    东方褚看着姚娣的眼神像是能杀人,直冲冲的向我走过来,所经之处,像是都泛着冰凌。

    而姚娣的眼神同样寒光迸发,充满了戒备和敌意。

    怀中的裴宸像是也感觉到这样的微妙,哇一声大哭起来,也或许他只是被保镖的阵仗吓哭了,一个个和死神似的

    我忙拍着他的背安抚,却不知道这暗涌下有什么激流,只是觉得像是在鬼门关绕了一圈,惶惶不安的走向车子。

    东方褚将我拥在怀中的一刹,我听到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但是,那漂亮的额头上却挂满了冷汗,“莱,你吓死我了”

    我确信,我绝对没有吓他,反而我被他们这诡异的阵仗吓到了。

    老夫人的声音远远的在大门口响起,“东方褚,你们之间的争斗,与我这个老太婆无关,我只想和陌莱成为朋友,在我眼中,她像我的孙女,而非东方夫人还有,你给我记住,仇恨,只局限在某个人,不要牵扯一些无辜的人”

    什么争斗

    难道东方家和这一家子有什么过结或许是世仇

    坐上车之后,东方褚一直不说话,绷着脸,紧紧抱着我,我则紧张的抱着裴宸,也不敢对他说照片的事,怕他知道之后,会冲进那个宅子放把火烧了。

    凯文坐在前排认错,“陌莱,对不起”

    “你还好意思开口”东方褚怒气冲冲的喝止他。

    凯文抱歉的回头看我一眼,便没有再说什么。

    “褚,算了,说起来都是因为裴宸生病,呵呵消消气。”我在他脸颊轻吻了一下,“这事迟早都是要发生的,他乐意交易就可以,我却不能说结束,是他太过分,你何必迁怒凯文呢再说,凯文根本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微微扬了下唇角,却并没有笑,“这事算过去了。”叹口气,浓烈的眉紧皱着,凝视着我怀中的裴宸若有所思,“我终究还是输了他一步,一招走错,步步受制”

    我却不明白他这话中的玄机,瞪大眼睛看着我怀中的裴宸,他像是也很好奇,大眼睛像是暗含一汪深潭,莹莹的映照出东方褚英俊的脸。

    “褚,那个宅子里是什么人于老夫人说的争斗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以后不要去那就好,她和东方家素无来往,有些恩怨也早该结束了”他的手有意无意的拍着我的肩,像是并不想让我知道,口中却嘀咕着,“只是没想到,她会对你感兴趣难道他们忍不住又要动手”

    他们是谁是那个宅子里的人吗

    东方褚看向凯文,“浅的婚事也该举行了,这一场联姻怕又是一场剧变,你继续和葛丝薇来往吧,记住,不要太过分,把自己玩进去就不好了”

    我失笑看着凯文,男人的美男计也会用到如此地步凯文让葛丝薇爱上他,此时倒成了一步棋局。我不得不佩服我的丈夫,幸亏不是他亲自去勾引葛丝薇。

    凯文的脸色有些尴尬,“少爷可是,莱,她”

    “哼哼怕是裴恒有心无力吧,我就不相信,裴恒会忽略于可岚”

    东方褚的话让我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往前坐了坐,压低声音对凯文说,“凯文,你小心点,不要真的喜欢上葛丝薇,我见过她真实的照片,好丑的,是裴安妮亲自拿给我看的哦”

    东方褚强行将我拖回来,“别吓凯文,不然他晚上会做恶梦”

    “怪不得呢,我也觉得她那张脸美的太标准了。”凯文的脸色不太妙,忍不住问我,“整了哪”

    “腮骨削过,垫了鼻梁,眼睛开大了,下巴变尖了,双唇变薄了,眉毛是植上去的,还有胸部,好像是垫的,你捏的时候要小心点,裴安妮说她一直服用一些奇怪的药物美容”

    他忍无可忍的向东方褚抗议,“少爷我本来就不喜欢葛丝薇。”

    但是抗议无效,东方褚佯装嗔怒,宠溺的看了我一眼,“陌莱中了裴安妮的毒,她尽在这危言耸听,不过,凯文,你还是小心点,接吻的时候,别把人家鼻子碰歪了,整容手术还是蛮贵的,哈哈哈不然,又让裴恒破费了。”

    凯文那张瘦削的脸,一个“囧”字是无法形容的

    返回东方家时,裴恒和葛丝薇已经占据了客厅。裴也一副鹤立鸡群的姿态,不羁的倚在大厅门口,邪笑着睨着我,“东方夫人终于回来了,您这个干妈这是要携干儿子潜逃,还是要绑架裴家小少爷”

    “呵呵我只是一时激动,被吓坏了”人在激动的情况下总是容易犯错误的嘛,有情可原

    “一时激动,还是被逼无奈啊干嘛说话不清不楚的”说着,走过来,从我手上包裹裴宸,他嘟着唇逗他,“小乖乖,让叔叔抱,我们回家喽”

    裴宸不依,拧着小身体小手死命的扯住我的肩带就是不放,顿时哇哇的大哭起来。

    葛丝薇从沙发上站起来,对裴恒抱怨,“恒,不如就让宸宸留在这儿吧,他一哭我就头痛”

    “丝薇,当时要孩子的可是你,你这个做妈咪的,怎么可以抛弃自己的儿子呢”裴恒的脸色像是南极冰沙,冷煞摄人。

    葛丝薇大气不敢喘,支支吾吾,“这可是,宸宸喜欢陌莱嘛,而且而且”后面的话在裴恒的逼视下没有说下去,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回裴恒身边,并没有过来安慰裴宸。

    大厅里只有孩子的哭声,裴也只能作罢,又将裴宸推给我,“快点把他哄好吵死了,吵死了真是个灾星”

    我只能抱着安抚,“宸宸乖,干妈就在这儿呢,乖乖不哭,不哭”这家伙像是故意和大家开玩笑似的,果真就不哭了,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一滴眼泪都没有,小嘴儿咿咿呀呀的对我说着什么,像是在邀功。

    失笑,这家伙真是人小鬼大。

    东方褚眯着深邃的眸子优雅的坐在了沙发上,挑衅的看了眼裴恒,“裴恒,不如儿子就先寄养在我这儿吧,陌莱就快有身孕了,总该实践一下做妈咪的一些事情,也不用我陪着去上育幼课了。”

    “儿子是我的”裴恒挑眉,不紧不慢的说,“陌莱要实习妈咪,可以去裴家住一段时间。”

    苗梦和蔼调节,“孩子还小嘛,裴恒,你也不要这么挑剔,找一个合适的保姆也不容易,不如等你找到保姆之前,先把宸宸放在这儿,我和老爷子都会拿他当亲孙儿看待的”

    “陌莱,把儿子给我”裴恒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的口气就像是这儿子是我和他生的一般,危险的命令,头上的水晶灯的白色光芒让他看上去像是某种蓄势待发的兽,嗜血狂傲。

    白天他那副杀人的样子让我心有余悸,我惊惧的吞了一下口水,抱着裴宸坐到东方褚的身边,他很自然的环住我的肩拍了拍,示意我安心,但是,我有什么不安心的,儿子毕竟不是我的,还就还了吧

    不可否认,我的手在颤抖,裴宸的小腿蹬着我的腿,像是在依依不舍,小手伸过来要摸我的脸,我的心在咚咚的跳,“乖宸宸,和爸爸回家吧别再哭了,乖宝宝,回家吧。”

    老爷子一直在看着我,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就在裴恒要接过孩子时,他却又忽然开口,“莱,把宸宸抱过来,我瞧瞧。”

    “哦”我松了一口气,抱着孩子走过去。

    很奇怪,裴宸到了老爷子怀中并没有哭闹,好奇的瞅着老爷子。

    老爷子和蔼的看着他,大手轻轻的牢牢的将他抱在怀中,慢慢的打量,站起身,环顾了大家一眼,看着裴恒道,“都去餐厅吧,吃了饭再回去,浅和裴愉还在楼上聊天呢,有什么事不能好商量”说着,转身往餐厅走去。

    裴恒皱了皱眉,眼神定定的看着我,深沉汹涌,像是一片波涛,打过来将我淹没。

    想起他拿花瓶砸我事,我下意识的去拉住东方褚的手,一如去抓一颗救命的稻草。

    裴也很突兀的哼笑了一声,“陌莱真是被吓坏了,今天再遇上那个于可岚,可真是够传奇的”

    而葛丝薇则偷偷的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凯文。

    老爷子坐在餐桌上,示意大家用餐之后,他却只顾了逗裴宸玩,像是忽然变成了老顽童,忍不住大笑,“哈哈哈这小子倒是一点都不怕我呢,我倒是第一次仔细看他,长的的确漂亮,莱,这小子长的是福相吧”

    “是,一帆风顺,无忧无虑,不过,肯定也是个令人头痛的家伙”

    老爷子沉稳的嗯了一身,“一帆风顺,裴氏未来的继承人,如果要一帆风顺,怕是不容易做到啊”

    他收敛了笑,示意佣人将裴宸抱过来交给我,看向裴恒,“听到陌莱说的了吗如果你能保护好他,就要让他一帆风顺,一切都在你手中了,该怎么做,我想你应该比我这个糊涂老爷子拿捏的好,别以为你真的能够做到天衣无缝,如果一招不慎,祸及的不只是他一个”

    老爷子话中有话,我却听得稀里糊涂,但是,这其中的警告我却听得很清晰。

    裴恒坐在东方褚的对面,淡定点头,视线扫过我和裴宸,沉下气息,“伯父的话,我记住了,我会谨慎的”

    他身旁的葛丝薇一直默然不语,时不时看我一眼,却是满脸苦涩。我对她淡淡的笑了笑,心中感慨,可怜的女人,为什么总是沦为棋子,就算当个妈咪也是个幌子

    “你比褚只高明在一点就是不会过于执着,拿得起放得下总是好的,希望你真的能做的彻底”老爷子摆手,没有再让他开口,转头看向我,“莱,我和你妈要去瑞士一趟,不如,你也跟着去玩玩吧,阿依达肯定也想念你了”

    东方褚紧张而急促的开口,“爸,不要”

    裴恒的呼吸也沉重短促,虽然不动声色,拿着刀叉的手,却骨节森白,是不想让我离开,还是想直接冲过来杀了我

    看着他只是一片纯净森冷的眼神,我发现自己忽然弄不懂他的意思。

    他冲动的一面,是我从没有见过的,这七年像是白活了,我压根就弄不懂他是真的爱我,还是只是为了囚禁霸占

    那些和裴也的阳光快乐的日子,还有在金屋里等待他是的阴郁惆怅,一瞬间变得荒唐起来,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是清楚的知道,他看我的时候,像是看到了另一个人

    在他令人惊惧的视线中,我悄悄拉着椅子往东方褚身边靠了靠,转头看向凯文,确定他站在那,才松一口气,心却依然慌乱的跳着。

    凯文从我背后伸手,拍了拍我的肩,示意我不要紧张。

    裴也讶异的看着我,像是看一个怪物,他定然不知道,裴恒在婴儿房的情形。

    “就是去小住一段时间,浅下周一结婚,正好,他带裴愉去蜜月旅行,这个家就交给你和你二妈了,把财团照顾好,别被人趁虚而入”

    “爸,你明知道我离不开陌莱的”东方褚绷着脸,就差拍桌子。

    苗梦笑了笑,“瞧你急的,你爸又不是让你和陌莱离婚,只是分开几天而已嘛”

    “可是”

    只在一边看笑话的二夫人这才笑着开口,“好了,老爷子,您就不要棒打鸳鸯了,何必把陌莱弄到那里去,等褚有空了和她一起去也不迟嘛”

    老爷子没有理睬二夫人的话,微笑看着我,“莱,你的意思呢”

    我不想离开东方褚,老爷子口中的“趁虚而入”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可他这样特殊的提醒,就说明已经很严重,他让我离开,定然是有道理的,而且,我也想离开裴恒,尽量不要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不然,我迟早会没命。

    “反正我闲着没事,也总给褚惹麻烦,害他不能专心工作,我也想念阿依达了,去住一段时间也好。不如,我们在瑞士呆半个月,去埃及看看吧,我一直都想看金字塔,对了,我们可以规划一个旅游线路,我长这么大都没有离开过澳门呢呵呵”

    东方褚狠狠的瞪我一眼,“莱,别闹了,爸妈都这么大年纪了,哪有心思陪你去玩”

    裴也坐在我对面邪笑着摇摇头,带着几分宠溺。

    “我和你妈还能走的动,就这么定了”老爷子慈爱的对我笑了笑。

    葛丝薇终于忍不住,骄纵的打开话匣子,“老爷子,您是摆明了把陌莱调走,宸宸这个小祖宗不把我折磨死才怪呢要我说啊,您就是老奸巨猾”

    “哈哈哈葛丝薇,儿子是你的,哪个当母亲的有不爱自己的孩子的”老爷子虽然笑,眼神却严肃得吓人。

    或许是对裴宸有了感情,我却忽然舍不得放他离开。

    但,他终究还是属于裴家的,经过一顿饭和缓了气氛,裴恒将他从我怀中抱走时没有再哭闹,裴恒没有再看我一眼,决绝的抱着儿子转身离开。

    走进浴室,放水准备沐浴,脱了睡袍,从镜子里看着背后的吻痕,想起裴恒那样被重击的神情,忍不住苦笑。

    情若游丝,如此令人琢磨不定

    殇,我算是走出来了,可他却又如此不甘心,浓情,只剩凄凉。

    我琢磨不透的是,他那样杀我的眼神,却并不像是看我,他到底受过什么打击

    迈进浴池,刚躺好,一个银白色的睡袍像是幽魂一样飘了进来,也卷进一股狂霸的风,脑海中闪现那个古宅的照片,“啊”我惊叫了一声,才发现站在我面前的是东方褚。

    “莱,怎么了”东方褚抚摸我的脸,他手上温热的温度,让我惊动的魂儿又回归。

    “没什么只是有点神经衰弱。”经受的惊吓太多,难免会神经失常,“你怎么穿这件睡袍”白森森的,莹动着冷光,看着很不舒服

    “一件睡袍而已,一会儿就脱掉了”他暧昧的说着,又问,“莱,你真的舍得”

    我挑眉浅笑,“什么舍不舍得裴宸终究还是要回家的嘛”

    “我是说我”

    “呵呵你这么个大男人,不是好好地吗”

    随手扯下睡袍,丢在衣架上,魁梧挺拔的身型如山,一条修长的腿抬起,迈进水池,邪魅不羁的散发出一种狂野性感的气势,“真的决定去瑞士了吗”威胁质问。

    他以为能吓到我

    “嗯”我大大方方欣赏着他的身体,像是看一尊极富艺术气息的雕塑,轻缓的伸手从一旁拿了红酒,慢慢的喝了一口,故意的舔了舔唇,心中闪过一丝冷笑,将酒杯放回去时,故意伸手,不经意的碰了一下他的腿,“老公,你不做模特真的很可惜”

    他晃了一下,迅速站稳,底气却明显的不稳,声音也变得沙哑,“现在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另一只脚也迈进来。

    有人说,男人一旦真正陷入一段恋情,就会变得可怜他的所有个性都变得多余,心都不是自己的了,冷酷也只是摆架子,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情都敢做,哪怕是傻话和傻事

    “我要去见阿依达,没什么需要反悔的而且,我们也不应该天天黏在一起,小别胜新婚,你总该听说过吧”

    他颓败的挤到我身边来,脸上已经带了哀求,将我拉进怀中,肌肤厮磨紧贴,一边在我耳边呵着气,一边轻吻着我的脖颈,道,“莱,求你了,不要去好不好,你明知道我舍不得你嘛,你怎么舍得我难过呢”

    侧身挣脱他,移到离他最远的角落,“这正是考验你的好时机,冷素素的事情我都不和你计较了,我离开的这段时间,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不去找情人。”

    “你就是不相信我”他焦躁的咆哮,“我自始至终都是只爱你一个,要怎么说怎么做你才能明白冷素素只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男人的借口和谎言我听太多了。”

    “我以为你已经爱上我”他深邃的眼眸无奈褪去,已经换上一片暗含怒气的火焰。

    我的表现已经够明显,因为怕受伤,所以不敢再说那个字。他却不明白,不说不等于不爱。

    “不要总想着投资就有回报,东方财团的收益也不错了,从我这再收,就太贪婪了”我揶揄的看着他,“褚,知道吗你印证了一个伟大的真理”

    “真理”他显然是思绪接不上,傻傻的重复我的问题“什么什么真理”

    “恋爱中的男人是一种三不像动物:外表像孔雀,脾气像公牛,行为像种马。”说完,看着他怔忪的样子,我大笑着跳出浴池。

    他叫嚣着追出来,“敢耍我”

    两人的跌在床上,他扯去我裹住头发的毛巾,“想要什么惩罚”手指缠绕着我的发丝。

    “温柔的以身相许吧呵呵”我色迷迷的捧住他的脸,不禁为自己误打误撞的捞到一个帅老公感慨,“褚,你真的蛮帅的哩,怎么看怎么帅”初进东方家时,给他相面,果真如挑选老公一般,像是上天早已注定了如此

    他邪笑着抵住我的额头,鼻尖暧昧的蹭着我的鼻尖,“你颠倒黑白,男人恋爱看中的是女人的外貌,女人恋爱,看中的是男人的腰包”话语间,唇若有似无的相触,一阵麻痒的冲动顺势被点燃。

    “呵呵可惜本女子不爱江山不爱财,只爱”乍然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惊觉他眼中的渴望时,才发现这话是他下好的套。

    “只爱谁”他咄咄逼视着我,“说啊,只爱谁”

    “呵呵凡是美男我都爱”

    “色女”

    虽是一声宠溺的轻斥,清冷的眼眸却难掩失望,恶惩似的疯狂的吻下来,像是一个索灵使者,唇舌凌厉的探求,要将我的灵魂取走。

    身体以不可思议的姿态纠缠,澎湃的肆无忌惮的蔓延,如同的衍生的罪孽,猛烈的萌芽,滋生,开花,璀璨的绽放一片绚烂唯美。

    激情过后,关灯,他在静谧的黑暗中拥着我,轻抚着我的背,喃喃而动情的说着,“莱,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轻笑,听着他强劲的心跳声,感觉安心,“傻子,我怎么会离开你呢”

    “唉不过话说回来,爸此时将你带走,不愧是一条良策,也太过狠心”他正感慨着,床头的电话却忽然响起,长臂一伸,接起来,“喂”

    我听到那边是裴恒的声音,“让陌莱接电话。”

    “很抱歉,我们刚翻云覆雨过,她很累,睡着了”东方褚说完,忽然变得很愉快,拥着我闭上眼睛,唇角还扬着。

    真不明白他是因为爱我才高兴,还是因为从裴恒手中抢了我才高兴。

    刚挂断,电话铃声又响起,像是催命般的直响个不停。

    东方褚无奈,只能将电话给我,接通之后,他在那边僵持迟迟不肯开口。

    良久,我开口,“有什么话就说吧”

    “今天的事,是我太冲动了,莱,对不起我爱你”

    我没想到他会道歉,听着最后的三个字,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涟漪,漠然问,“你到底为什么要杀我”

    电话已挂断,只剩下嘟嘟嘟

    天荒地老谁会去证明,毕竟,人能活一百岁就已经是奢望了,所以,白头偕老,算是一种美满的结局。

    在周末婚礼上,东方浅对裴愉深情的说,“我们不求海枯石烂天荒地老,只求相携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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