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章 清晨的义无反顾  金屋不见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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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 清晨的义无反顾 (第2/3页)

显示着即将燃爆身体欲火,更被冲哑了声音,“狡猾的妖精”

    直到我几近窒息晕厥,才邪笑着在我唇上轻咬了一下放开,“嘿,老婆,我的技术怎么样”

    我忙着喘息,无力回应这令人想挖地洞躲起来的问题

    我做出一副待死状,他忽然闷在我发间大笑,“哈哈哈老婆,你给我的评价好棒”

    “”我评价什么了天知道我一句话都没说也没力气说

    这男人总是喜欢自己往脸上贴金,神经错乱

    抬手揉乱他不羁的发丝,悔死我,悔得肠子都绿了,真不该拿金卡砸他,老天,我要退货

    不知道是被这种甜蜜冲昏了头,还是以前过的太粗糙,对于这种幸福,竟然有些心慌,害怕失去,害怕短暂,患得患失,总希望时间能慢一点,慢一点,再慢一点

    更令人诧异的是,和东方褚的激情之后,竟然没有再做有儿子和裴恒的梦,或许是太过疲累所致,往往倒头便睡,睁眼便是大天明。

    虽然能天天见面,我却已经有很久没有思念过裴恒,视线和心扉都被东方褚填满。

    人的心,真的太恐怖,忘记,竟然也能如此简单是我太无情,还是移情别恋的太快是怪有缘无分缘分这个字眼给我们提供了多少借口相遇是缘,相聚是缘,相守是缘,离别是缘,相思是缘,错过也是缘,可缘分是多么抽象的概念,一切都是人为罢了

    早餐时,冷索又拿着我的手机进来,“少夫人,是裴家葛丝薇”

    苗梦不满的嗔怒,“这个葛丝薇,自己的儿子不养,倒是拿我们陌莱当保姆了,手机给我”

    冷索只能将手机递过去,苗梦接过去,只是喂了两声,便被葛丝薇说的没了怒气,最后变成了,“好吧,陌莱毕竟是干妈,多照顾也是应该的,我一会儿对褚说说,让他放人”说着,挑眉看向自己的儿子。

    东方褚绷着脸,清冷撇嘴哼笑,“妈,你刚说了不让陌莱当保姆,怎么几句话就站到了葛丝薇那边”

    苗梦挂断了电话,“葛丝薇说裴宸生病了,高烧不退,可能是昨晚着凉,一直哭个不停,一家子哄不好一个孩子。”

    东方褚没了话,他总不能去和一个婴儿抢老婆,当着一大家子,面子上说不过去,看着我的眼神,却明显的恋恋不舍。

    东方浅在对面调侃,“瞧,哥都快哭了,不如就一起去瞧瞧吧,干儿子生病,干爸干妈一起去总有道理的”

    “嗯,浅说的对”东方褚忽然扬起唇角。

    老爷子咳嗽了两声,严厉怒斥,“褚,你一天不见陌莱会死吗”

    “爸,这根本不是我见不见陌莱的事儿,裴家都不是正常人”东方褚的口气中暗含火药,他想求我不要去裴家,但是,终究还是在老爷子的怒火中没有说出口。

    乍感觉自己就像是害东方褚沉迷女色的罪魁祸首,也因为太担心裴宸,便没有说什么。

    裴宸在婴儿车里哭的嗓子哑了,葛丝薇都置之不理,裴恒忙的不可开交,裴安妮和裴愉定然会照顾,可我却依然莫名其妙的不放心或许,是和裴宸这些日子相处的太久,骨子里的母性都被勾了出来。

    冷蔷蔷笑了笑,“正好我要去裴家,褚,有二妈保护陌莱,你总该放心了吧”

    “这好吧,也让凯文陪着吧”东方褚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莱如果宸宸真的身体不好,就把他接过来照顾吧,那孩子既然和你亲,我们也应该好好疼爱他”

    我不想让他将我看的太透,却又不得不为他这份理解而感动,放下手中的刀叉,侧身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慢慢忍着笑,怕笑的太过,暴露自己心中的幸福。

    他也笑,却笑的傻傻的,顺势抱住我,宛若一场离别前的送别。

    老爷子剧烈的咳嗽可怜的老家伙,真担心他会不会将喉咙咳破。

    坐在开往裴家的车上,凯文和我坐在后车座上,前面坐着二夫人冷蔷蔷,她仍是丝绒质地的连身裙,艳丽的孔雀绿华贵稳重,首饰晃着光芒,近乎刺目。

    我身边的凯文西装革履,而我则是米白色亚麻的吊带休闲长裙,脖子上搭配的项链是当初裴愉送过来的波西米亚风格的护身符项链。

    那时,正是被东方浅打得遍体鳞伤,被一家子误以为是怀孕,裴愉拿了这个项链来,说适合面相师佩戴,当初,也暗以为是裴恒借用她的手送过来的,却又忍不住斥责自己自作多情,裴恒万不会这样细致周到的给我选礼物,一直压着箱底也可惜了,正好搭配。

    冷蔷蔷却一直从反光镜中打量着我的装扮,“莱,很少看你穿成这样,像是西域来的这项链上是什么文字”

    “是裴愉送的,她说是吉祥如意。”

    “裴愉这丫头总是心思细腻,看着很别致,呵呵你们俩感情蛮好的,等她进了门,也不用我操心你们妯娌的相处”她转过头来,看了凯文一眼,本想再说什么,却还是作罢,看我的眼神,也瞬息间清冷。

    如果不是凯文跟着,怕是少不了一阵口角。

    车子开进裴家时,急匆匆迎接出来的却只有葛丝薇一个。

    她料定了东方褚会让凯文陪我来,但是,碍于冷蔷蔷和冷索在,便迅速止住了脚步,视线划过凯文的脸,迅速拉住我,佯装惊叹着,“陌莱,又漂亮了,呵呵瞧你这样子,肯定和东方褚很恩爱吧”

    我忍不住颦眉,“裴宸怎么样了”她这个养母不紧张,我这个干妈的倒是紧张过度了

    “正在婴儿房呢,那个小灾星,七八个人都在哄着,怎么都哄不好,打针时哭得撕心裂肺,奶粉也喂不进去,吃了就吐,我真怀疑裴恒是不是让他来要我的命的”

    我摇头失笑,急匆匆的跟着她上楼,走向婴儿房,二夫人和冷索、凯文都跟在后面。

    直到走到走廊,葛丝薇才惊觉自己的失礼,“二夫人和冷管家先去客厅吧”说着,转身招呼他们,凯文自然也应该一并跟过去。

    我随手将手提包递给了走在最后面的冷索,“帮我把包放去衣帽间。”

    “是,少夫人”他依然很冷,那张太过尖锐的脸,让人看起来,很不舒服。

    我推门走进婴儿房,几分熟悉,却又有几分生疏,窗帘已经换了淡雅的花朵图案,天花板上又装点了淡黄色的薄纱和星星月亮的点缀,温馨的像是进入了梦境,只是那已经沙哑的婴儿哭声,让这一切都变得火躁火燎。

    裴恒没有去上班,居家的休闲t恤和白色休闲裤,看上去儒雅俊逸,怀中抱着裴宸急的满头是汗。看着他那张精雕细琢的脸,微微晃神,我像是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看过他了,两人的距离也在不知不觉间越来越远。

    裴愉和裴安妮无奈的站在婴儿床边束手无策,医生已经离开,几个佣人沮丧的垂着脸,显然是刚被裴恒训斥过。

    “干妈可来了,谢天谢地”裴恒像是如临大赦,将裴宸塞到我怀中,抽过纸巾擦汗。

    “宸宸乖,干妈抱抱,不哭,不哭”这小子感觉到我的气息,顿时收住狂风暴雨,像是被抛弃的弃儿终于找到了母亲,抽抽噎噎哼哼唧唧的安静下来,一双眼睛哭得肿胀,小鼻子也红彤彤的我见犹怜,倚在我的颈边,眼泪鼻涕都蹭到我身上,一边拍着他娇软的背,一边接过裴愉递过来的纸巾,帮他擦干净小脸。

    裴愉则帮我擦拭着劲下、胸口的一片眼泪,看到我脖子上的项链,笑了笑,“还真带了护身符来怪不得我们小少爷这么听你的话,大嫂那个亲妈都不要了,非你这个干妈才能哄好”

    裴恒拿着奶瓶递过来,却温柔看着我,似笑非笑,“面相师身富魔力,哼哼妖祸男人啊,我儿子也逃不过这一劫”

    我迅速拿了奶瓶,躲开他的视线,转身坐在了婴儿床旁边的沙发上,裴安妮笑了笑,“莱,我孙子交给你了,我被他折腾的头痛,先去休息一下。”拍了拍我的肩,带着裴愉和佣人们走出去,带上门。

    裴恒却没有出去,“莱,怎么了”坐到我旁边,伸手将我和裴宸一并拥在怀中,“为什么看我的眼神这么疏远嗯”说着,亲昵的吻自然而然的落在我的肩头,耳鬓厮磨的姿态,恍若隔世。

    我的心冰冷木然,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只是安抚着怀中裴宸,那个消失已久的梦境在脑海中晃动着,掩映这一刻的温馨,可爱的儿子,亲昵的裴恒,麻木的我

    此时的麻木,却已不是与他在一起时的麻木不仁,只因心已经不属于裴恒,在他面前,我不再紧张,只觉得颓然无奈。

    他抬手勾过我的下巴,强迫我正视他,“我就在你身边,你怎么可以忽略我莱,不想我吗”璀璨的双眸中深沉的思念泛滥着,“为什么不说话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和东方褚做戏太累”

    他怎么如此笃定我只是和东方褚做戏,而不是假戏真做

    他以为我会因为那场被用来交易的婚姻憎恨东方褚一辈子吗

    为什么他不想想自己才是最大的祸首

    是他自私的这样让我们永远分开,他自私的惧怕被我的爱束缚,自私的怕失去自己的花花世界

    他轻抚着我披散在肩上的长发,手指充满依恋的暧昧,“莱,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不要这么冰冷,是怪我这些天没有和你好好说句话吗”

    他真是个帝王,哼哼用“好好说句话”来敷衍他已婚的情人,维系着藕断丝连的状态

    他以为我的婚姻是什么以为我的婚姻是他用来藏娇的金屋他拿东方褚当什么拿我当什么

    我没有对他咆哮,依然只是轻拍着抱着奶瓶安静下来的裴宸,静默。

    他将我的头发掖在耳后,吻轻轻落在耳畔只是三秒钟,他脸色忽然僵硬我的左边肩胛骨下角有吻痕,在吊带裙边若隐若现,粉润的绽放在如雪的肌肤上,宛若花瓣,是东方褚昨晚上留下的。

    换衣服时,因为发现那个吻痕,便特意穿了这衣服来给他秀,本来他若不动手动脚,那吻痕被头发盖住也就发现不了,可他就这么色心不改。

    婚礼上,他那淡定的似笑非笑,告诉我结婚只是一个形式,让我如噩梦惊醒。

    我很残忍吗是不是也变得和他一样残忍给他看一个吻痕,显示我的丈夫很爱我,显示我们的夜夜激情,显示我们已经相爱,显示我们将永远这样幸福下去。

    他忘记了呼吸,不可置信的摇头,像是被人重重的击了一拳,站在那里木然看着我,懊恼,痛苦,酸涩,愤怒交叠在那双七年前在酒吧里用视线温柔抚摸过我的清俊眼眸中。

    这震惊,本是笃定了我依然会傻傻的爱着他吧

    是啊,七年,我不可能一下子就会爱上东方褚,我也的确没有那么快爱上他,但是,我喜欢他,为他的感情感动,珍惜他对我的情意。

    裴恒应该明白,婚姻本应是一件神圣而美好的事情,而不是商业交换的筹码,也不是戒掉我的唯一途径。

    我不在乎曾经历经生死折磨的坎坷,不在乎婚礼前夕,有人用浸染了番茄汁的婚纱礼服和定时炸弹恐吓我,也不在乎冷素素与东方褚的旧情,更不在乎这场婚姻其实是一场交易,老爷子曾经的一句话说的在理,“人生处处都是交易,如果你有一段幸福的婚姻,那些交易也便微不足道”

    此时,我只知道,有个男人每天会在我身边醒来,微笑给我一个早安吻,会每天陪着我吃饭,会关心我,会用霸道充满爱恋的眼神看着我,会每时每刻的将我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会与我同甘共苦,会用一个誓言许诺我一生的幸福。

    “莱”裴恒口中的一个字,像是摇撼着我早已魂不附体的灵魂,试图将沉浸美好婚姻的我拉扯出来。

    “想说什么”我俯首,宁静的俯瞰着怀中抱着奶瓶吃着的裴宸,轻轻拍着他的小屁股。

    “你离我好遥远”

    “因为你把你相守一生的诺言给了葛丝薇。因为你有机会与我相守,却硬生生的把我踢开了,强硬的把东方家变成了你变相的金屋,来侮辱我对你的爱,你是把我保护的很好,可只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囚徒,是你的玩物,而非你的爱人。”

    “只是因为这样吗我给你我的心,给你她拥有的一切,你的心呢你的心还在我手上吗”他咬牙切齿,低沉的质问我,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气,才把话说完整。

    商人就是商人,总是要求对等交换。

    “好吧,我的心不在你身上了,也请你收回自己的心”泪滑落,掉在裴宸的小脸上,晶莹通透,他依依呀呀的张着小手,伸向我的脸,像是在安慰。

    他冲上来,又怕吓到裴宸,迅速敛起怒火,双手捏住我的肩,像是要将我的肩胛骨捏碎,“你休想和他幸福这辈子你都别想你逃离,是我纵容,你结婚,是我乐意让你结婚,你敢爱上他哼哼没有我的允许,一辈子都别想”

    我扬起唇角,苦涩的笑,“裴恒,从七年前我们的初见开始,我像是经历了一场最美的梦,也像是一场劫难。

    我默默无语的爱你,毫无指望的等你,我站在最晦涩的角落中,惧怕着别人的窥视,又忍受你和其他女人站在一起时的妒忌,我爱的那么真诚,那么温柔,爱的失去自我,麻木不仁

    可是你没有给我任何结局。

    我只能去收获属于自己的幸福,不能躲躲藏藏的生活一辈子。

    既然我嫁给了东方褚,我就应该和他相濡以沫,相爱,相守,毕竟他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愿意娶我的男人,虽然他起初利用了我,可他让我见到了我寻找多年的阿依达,他乐意将结婚戒指套在我的手上,乐意用自己的一辈子让我幸福。

    我本就所求无多,是你觉得我的爱太恐怖,非要躲避。

    和他在一起,我无怨无悔。

    和你之间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会铭记在心”

    “不”他咆哮,讥讽的冷哼,“你说过去就过去吗你当自己是什么你和他结婚,只是我和他的协议,什么戒指,婚姻,诺言,都是假的,他对你的爱也是假的”

    “你料定了他是个自控能力超常的男人,才会和他立下这样的协议吧”

    讥讽的看着他,冷笑,“可惜一切并非你想象的那样,裴恒,在东方家表面的明争暗斗中,掩藏着另一个真相,东方褚对我的承诺是认真的,我相信他爱我,他第一次见到我时,就被我眼神中的伤触动,而那伤,是你留给我的”

    “够了”他狠狠的凝视着我,凶煞邪肆,像是要将我的身体撕裂。

    我惊慌的抱着裴宸往沙发里面退,他倏然扑过来将裴宸从我怀中抱走,放在婴儿床上。

    裴宸被他突然动作惊得大哭起来。

    看着他愤怒的冲上来,我骤然手脚冰冷,心也沉痛,在他动手之前,冷笑着拉下一旁的肩带,“想要是吗何必摆出一副禽兽的样子,我给你裴恒,我看你怎么在你的儿子面前蹂躏我”

    他趔趄着倒退摇头,看着我,那张脸顿时苍白发灰,视线像是穿透了我,看到什么深恶痛绝的事情,惊叫着,“不贱人,贱人我杀了你,贱人”

    双眸顿时煞气逼人,一股森然的冰冷和杀意,毫无掩藏,失控的将婴儿床前桌子上的几个奶瓶、奶粉,纸巾,花瓶全都扫到了地上,刺耳的碰撞碎裂,吓的裴宸越发哭的惨烈。

    我也被他疯狂的举动吓的贴在沙发上一动不敢动,生怕他会冲上来掐死我。不知道他刚才的视线穿过我,到底落在了什么地方,如果只是单纯的被我激怒,又怎么会露出这种神情

    看样子,怕不是因为我喜欢上了东方褚,而是受过什么沉重的打击

    老天,他这是在做什么

    在我惊惧的注视中,他像是一个杀人狂魔,搜寻着可以屠杀猎物的凶器,抓起地上打碎了一半的花瓶就要砸过来。

    “不,裴恒”我迅速向一边躲去,他却一把拖住我的手臂,“啊”我的声音颤抖的失了音。

    裴宸的哭声一瞬间尖锐,像是一顶强悍的盾牌,唤醒了迷失神智的裴恒,那碎裂的瓶子还差三毫米就砸在了我的额角。

    惊惧的颤抖,也忘了呼吸,紧紧盯着他。

    他喘着粗气,眼神中的煞气已经退去,愤怒却丝毫没有消减,仓皇的将我甩在沙发上,丢了花瓶转身拉开门冲上走廊,脚步声往书房那边去了,“裴也,裴也把陌莱送走,把这个贱人送走,我一辈子都不想见到她,不把她关起来”

    我本想夺门而出,裴宸却躺在那里撕心裂肺的大哭着,只能返回来将他抱起,匆匆奔出房间,跑下楼梯,冲向客厅,“凯文,凯文”

    大厅里没有人,不知道葛丝薇带着凯文去了哪,冲向衣帽间取了手提包,奔向车子却发现这车子是二夫人冷蔷蔷的,我根本没有车钥匙

    无奈之下紧紧将裴宸抱在怀中,不得不在裴也追来之前逃离。

    门口的保镖错愕的看着我,“东方夫人,您抱小少爷去哪”

    没有理会连我自己也无法回答的问题,我直奔大马路,坐上的车,从手提包里拿了手机,拨通东方褚的电话,气喘吁吁,“褚裴宸裴宸在我手上”

    “干嘛弄得和绑架似的,你不就是去看他的吗”他温柔调侃。

    “我逃出来的。”看了前面的司机一眼,他讶异的看着我,我迅速转了头,对东方褚道,“我跟他摊牌了,可他不放手,还要杀了我我本来想放下裴宸的,可他一直哭。”

    我这样能逃到哪去呢

    不出一天,裴恒就会将我揪出来。

    “褚,护照给我吧,我出去躲躲,我不想给你找麻烦,也不像给东方家找麻烦”

    “傻瓜,我是你丈夫,说什么麻烦,到公司来吧”

    “不可以,他会找到我,他的手段我清楚,裴也一会儿肯定带人找过去”

    “你以为我保护不了你呵呵放心,裴宸不是在你手上吗没有人敢轻举妄动的”他仍是一副玩笑的口吻,却让我松了口气,俯瞰着怀中的小生命,我乍像个携子潜逃的母亲

    不过这小子倒是因为刚才被我抱着疯跑了那一段,还在兴奋中,咿咿呀呀个不停,澄澈的大眼眸滴溜溜的转动着,好奇的打量着车里的东西。

    司机见我挂上电话才开口,“小姐,您是东方夫人陌莱吧”

    “是”我稳住心神,难不成他这车是裴氏旗下的

    “你给我看看面相吧听说你是个半仙。呵呵我不收你的车费,还会给你保密”他从后视镜中瞄了一眼我怀中的孩子。

    “好吧”没想到还会遇上这种人。“你把后视镜转一下”

    他端正的摆正了脸,一边看前面的路,一边弄好后视镜,那张脸显示着他已经三十一二岁,匆促的打量之后,道,“先生,你是个正直善良的人,你的性格坚强,但是太过倔强,努力拼搏,便会衣食丰足,一生健康顺遂,老年安泰,你一定会很幸福的。”

    他扬起唇角,“借您吉言,呵呵您要去哪是去东方财团吧”

    “嗯,你能开快点吗”说着,我看向车子后面,却正看到裴也的跑车直蹿过去,后面跟了三两黑色的车子,简直比警察出动还过分

    司机注意到我的惊慌,“是要躲开他们吧您这样抱着裴家小少爷,迟早是要被找到的”

    “不如,你先将我放在前面的公园门口吧”

    怕是到了东方财团,我连大门都进不去,就被裴也堵住了,他们定然料不到我会在附近转悠。

    又给东方褚打了电话,让他到公园找我。

    公园中很多人在游玩,有妈咪带着孩子在大树下的沙池中玩沙雕,碧绿的草坪上一家三口在野餐,空气清新,刚才裴恒带来的惊惧和奔逃的匆促,在这片宁静的天地中顿时化为乌有。

    阳光轻盈通透,穿过树叶倾照下来,我抱着裴宸坐在沙雕池旁边的长椅上,看着正玩的不亦乐乎的一一对母子,沙雕池中的沙子被弄成一个个栩栩如生的形象。

    裴宸也感觉很新鲜,招着小手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

    池中陪儿子的母亲抬头打量我,她的刘海凌乱的倾泻下来,扬着唇角对我淡淡的笑,亲和温柔,“你儿子长得很漂亮,呵呵,看那双眼睛,和你的一模一样。”

    “谢谢”我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忍不住看了看正拧着脖子,看向沙雕裴宸,他真的和我越来越像。脑海中又闪现这些天遗忘的那个梦境,更想到了沉睡的那七八个月。

    “几个月了”

    “四个月”

    “呵呵,长得蛮壮的。”她一边忙碌着帮儿子堆沙雕,一边对我诚恳的建议,“你应该教给他说话了,让他试着接受你的语言,学习喊爸爸妈妈,让他看一些图片和文字,可以帮助他开发智力。”

    “谢谢”我扬起唇角,忍不住抚摸脖子上的项链,难道真是有护身符刚才化险为夷,此时又遇上好人。置身此处,感觉自己不像是个逃亡的人,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

    等了一个小时,东方褚还没有出现,怕是被裴也绊住了,裴恒肯定又在加派人手找我,虽然他可能想不到我会在这,也不能停留太久。

    抱着裴宸走出公园,他已经乖乖的枕在我的肩上睡着,轻轻抚摸他的额头,还略有些发热,便打车,去了附近的医院,给裴宸检查身体。

    “没有大碍了,注意晚上睡觉时,看好他,不要再着凉。”医生笑了笑,“他长得蛮像你的”

    “谢谢”

    我抱着裴宸走出医院大楼,又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心中越发不安,脑海中影像纷乱。

    难道,我会自己生了一个儿子都不知道吗

    这太可笑了,裴恒再残忍也不会这样做的。他可能是受过什么打击,才会骂我,才会想杀我,那七年对我也算不错,是践踏了我的感情,可绝对不会做出这么荒唐无稽的事情。

    阿依达更不会骗我的,从小,她就没有骗过我,东方褚应该也不会瞒着我

    我宁愿相信,我和裴宸长得像,只是因为巧合

    走出医院门口,一边注意着路上的动静,一边捡着行人较少的路走,忙又拿出手机告诉东方褚我的位置。

    “莱,你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一下,裴恒刚到这,裴也和凯文都出去找你了,小心点”

    “我知道了。”环顾四周,总觉得有人在跟踪,前后看了看,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不知道今天是什么运势,我竟在一个小路口拐角,看到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正缠着一个衣装高雅的老太太,这是文明社会,发生的事情未免有点过于荒唐

    “就这点钱不够,项链不错啊头上那个发卡也挺值钱的还有耳坠”

    “包里的钱已经够多了”老太太白发莹莹的闪动着光芒,挽着发髻,一身典雅的珍珠白旗袍,出尘脱俗,圆润的脸,丰盈但是皱纹很少,身段也保持的很好,风韵犹存,她年轻时,定然更加倾城绝艳。

    我从没有见过如此娇美的老太太,见她惊慌的将身上的首饰都摘下来,心中难免怜悯,应该有个人英雄救美才对可这条路却只有几个人经过,而大家都像是见怪不怪。

    “嗨,住手”我下意识的开口,斥了一句。

    他们停了手,看向我这边,其中一个头发染成了淡黄色,出挑的像是顶着一朵太阳花,眼睛细长上挑,看上去凶悍逼人,但是,一张脸算得上清秀,下巴上一簇小胡子,右脸上斜斜的带着刀疤,左臂上带着暗青色的纹身,“哎呦,蹦出个多管闲事的靓妞,你儿子长的不错啊没事的话就滚远点,别挡着老子发财,老子不喜欢对喂奶的女人下手”

    这就是所谓的盗亦有道吗

    “把东西还给这位老夫人”我不知道自己干嘛想不开要逞强,却还是依然淡定的抱着裴宸开口。

    “找死是不是”

    “找死的不是我,是你”打量着他那张脸,“看你这张脸,印堂暗青,像是要大难临头,还有,你的嘴巴很歪,容易祸从口出,而且,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是个专情的男人,但是,很不幸,你的女朋友可能要抛弃你了”

    他愣住,呼吸开始变得慌乱,眼睛也瞪大了,“你你你怎么知道我们昨晚刚吵架。”

    谢天谢地,终于被我抓到把柄了

    “如果你现在赶紧去找你女朋友,可能她还会回到你身边”

    另一个人迅速将手提包塞给了老夫人,首饰也都还给她,“哥,我们走吧,真的被她说中了,安娜说要去医院堕胎,她她不让我告诉你”

    老夫人惊愕的看着我,见两个年轻人跑的不见踪影,她很矛盾的想追上去,口中还喊了一句,“嘿,怎么跑了”似乎惊觉自己做错了什么,又返回来,“刚才非常感谢你”

    “呵呵,不客气。”能如此顺利的赶跑两个强盗,应该是因为带了个护身符吧我似乎太迷信了点。“你刚才去追他们做什么”

    “我我没有,只是犯糊涂了,呵呵”

    她笑起来宛若突然绽放的菊花,清雅可亲,又透着一股傲然的英气,不像是任人宰割的样子,就算被两个小混混缠住,应该也会训斥他们吧。

    她见我颦眉,忙又道,“呵呵,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应该是东方夫人陌莱吧”

    “嗯,你一个人要小心,那些小混混经常欺负老弱病残的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她的神情忽然有点惶恐,却又很快的堆上笑,不知道是因为感激,还是激动,红了眼眶,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你真的愿意送我回家”

    “嗯,反正我现在也没事,不如送你一程也好,我要先找个地方,准备一点婴儿用品。”

    “好啊,我本是出来逛街的,一个人闷在家里都快生锈了,我这把老骨头,怕是也熬不了多少日子了”

    我们一路聊着,进了一家婴儿用品店,她叫于可岚,今年87岁,但看上去像是只有六十多岁的样子。丈夫在十年前去世,一个人守着氹仔岛大潭山的一处豪宅度日,膝下一儿一女,产业很大,很少回家,也算是名流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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