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明晦 (第2/3页)

，语调悠远：“你要为你义兄的死讨个公道，就必须亲自去将此事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弄个清楚。”他见我面露茫然，淡淡道：“朕给你这个机会。昨日擎王已经回宫小住，明日你就去南风小筑伺候着吧。”

    我讶然，几乎冲口而出：“皇上难道不再疑心奴婢与擎王之间有私情吗？”

    皇帝闻言，移目深深看住我：“在大明宫时，朕给过你们机会。阿霆心中自有他的轻重，至于你——”他返身自书桌上取过一方小小的锦盒递在我的手中：“你要明白，朕才是你唯一的靠山。”

    我打开锦盒，看着里头装着一丸再眼熟不过的小小黑色药丸。心头一跳，又听他缓缓道：“这件事朕不逼你，今晚好生歇着，若是想通了就去找张全。蓉娘性子沉稳从不多话，宫中岁月悠长，想必你们相处的甚好。”

    言罢挥挥手，便是再无二话。

    心中惊凉，步出御书房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侯在门外的张全。他的眼光扫过我手中的锦盒，轻声解释道：“奴才到沼狱的时候，苏侍卫浑身是伤已然身亡。仵作验过确定是失血过多而亡，这药丸是奴才亲手在苏侍卫手边拾到的。兹事体大，奴才不敢隐瞒皇上——”

    他一路领着我絮絮叨叨又说了些什么，我却听得不甚清楚，脑中有团事物混沌不清，直到走到掖庭宫时，才幡然明白过来：“张公公，擎王怎么回来了？”

    张全脚步一顿，随即答道：“姑娘这些日子不接触外人，难怪不知道——王爷在前方病重，皇上怕照顾不周，特下旨恩准王爷回京养病，昨儿刚刚进了南风小筑。”

    什么病能让他扔下三十万大军不顾？我的心头腾起隐隐的不安：“王爷不在自己府上养病，怎么住进宫里了？王妃也在吗？”

    “擎王妃昨儿就进了宫，”张全一路走一路应答如流，显然是有备而来：“王爷王妃新婚不过几日王爷便离了京，王妃隔山差五的进宫给太后娘娘请安，日子还跟没成亲那会儿一样的过。现下王爷大病，太后不放心王妃一个人操持王府，特特让王爷进宫养病，王妃跟着，说是有个老人家看着，多少也放心些——”

    我疑惑道：“王爷进宫，究竟是皇上的意思，还是太后的意思？”

    张全被我问得一愣，随口道：“皇上的意思不就是太后的意思？这难道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吗？”眼看几步外就是蓉娘的小院，他放慢了脚步，却并不说话，明摆着是在等我的态度。我掂着手中锦盒，便小声道：“公公帮我弄几只猫狗来吧。”

    不过一炷香功夫，张全便拎着两只猫崽踏进院门。我支开蓉娘去后间烧水泡茶，让张全当面打开锦盒，将里面的小药丸塞进猫嘴里拿水灌了下去。猫儿先是咪咪叫了两声，转眼便倒地而亡，口鼻处皆渗出黑红的鲜血。张全并无惊讶之色，只是不无担心的对面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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