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诡阴妖狐遭人恨擂台首战见怪魔 (第2/3页)
公平”
诶听起来还真挺公平的。
金虔惊诧。
众人也有些意外。
“如何判定输赢”蒋平眸光一闪,追问了一句。
“自然是由珍岫山庄庄主甄长庭判定。”
众人闻言不由面露惊诧之色。
诶珍岫山庄不是咱们这边的人吗这家伙难道就不怕珍岫山庄吹黑哨
金虔二次惊讶。
“难道门主就不怕珍岫山庄错判”蒋平则是直接将疑问问出了口。
“错判”智化好似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轻声笑了起来,“珍岫山庄,百年以来,在江湖上地位超然、屹立不倒,凭的可不仅仅是辨识天下宝器的本事,还有从未失误的精准眼力,以及一言九鼎一字千金的信誉。若珍岫山庄能错判,那天下恐无能信之人了”
此言一出,众人突然对这黑狐狸精有了一厘厘刮目相看的感触。
“何况,在下还有那一百三十六位江湖兄弟帮衬”智化眉梢挑了挑。
适才那一毫毫的感触立刻化为乌有。
“难道门主所说的规矩只有这些”裴慕文提声问道。
“差不多吧,”智化顿了顿,“不过在下还有几个小要求”
“黑狐狸精你他娘的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丁兆蕙终于忍不住了,破口大喊道。
“唉,何必如此心急”智化一脸无奈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罢了,想必你们这些草莽之辈自是无法领会何为吟风谈月之雅,细语慢慢之味”
“小金子,五爷我记得你上次提过你有一种药能让人口吐实言,是什么名字来着”那边的白玉堂突然高声问出一句。
金虔一怔,刚要回话,却被身侧的展昭占了先。
“展某记得是叫三尸脑神丹,服后尸虫入脑,噬咬脑髓,苦不堪言,痛不欲生之际,自然字字实话。”
清朗嗓音如玉珠滚盘,明澈悦耳,却在字里行间,隐有寒煞之气冷森涌动。
“臭猫的记性果然够好。”白玉堂轻笑一声,桃花眼中冰寒光芒乍然四射,直直射向黑妖狐智化,“阁下可是想亲身试药”
智化面色渐渐沉凝,眸光扫过展昭、白玉堂,最后看了一眼金虔,眉梢一挑:“在下还有三个要求:其一,擂战之时,每人只可一战,不可连战。”
众人一怔,随即恍然,面色皆沉下三分。
金虔略一思索,便想通了其中关键:
每人仅能对战一场,也就是说即便是如裴天澜这等顶尖高手,在此次擂台战中最多只能获胜一局,而不能凭借其高超武艺连胜,即是说,绝顶高手对擂战的影响力被大大削弱了。
“其二,每一战,皆由我方登台打擂之人决定擂战内容,规定胜负标准。”智化继续道。
众人先是一怔,紧接着便是万分恼怒。
金虔脸皮一抽,暗道:
这岂不是说比什么、是对方说了算,战到什么程度才算赢也是对方说了算,比赛内容和规则都是对方定的,咱们就算有个裁判而且是个有百年信誉口碑绝不徇私的公正裁判啧根本是形同虚设啊而且、万一人家要比什么炒菜做饭蒸豆包洗衣烧水刷马桶之类的,那咱们岂不是要抓瞎了
“这不行”韩彰一拍桌子,“万一你寻一个厨娘过来与我们比试蒸饭炒菜,那我们焉有胜算”
英雄所见十分略同啊韩二爷。金虔默默点赞。
智化愣了愣,摸了摸下巴,恍然道:“这倒是个办法”
“你这个狐狸精还真想这么干啊”丁兆蕙怒发冲冠。
众人更是齐齐对智化露出万分鄙夷的表情。
喂喂,那岂不是变成了一场没下限的擂台战
金虔抹汗。
“哈哈哈哈”智化抚掌大笑道,“诸位放心,虽然我们各为其主,但智化毕竟还是个江湖人,这比试内容自然都是江湖功夫,不会偏到旁处去。”
众人看着智化的神情中全是一句话:我们信你才有鬼了
“咳,”智化干咳一声,“麒麟门可没有闲钱养什么厨娘之类的闲人”
众人依然半信半疑。
“门主适才说有三条要求,不知最后一条是什么”蒋平提声问道。
“其三就是,双方擂战人选都登台后,才可公布对战规则,规则一旦决定,不可更改,对擂之人也不可更换。”
众人外加金虔的脸色同时变作黑色。
这一条若是和前两条联系起来一想,那简直是坑爹中的战斗机啊
意思就是说在登台之前咱们连比啥都不知道,万一咱们派了一个轻功高手上去,结果人家却要求比谁的力气大甚至连临场更换选手也不许啧啧啧这三条要求根本就是把我方所有可能获胜的希望都给掐灭了啊那我们还搞个屁啊
金虔愤愤难平。
“你”蒋平咬牙,半晌,才缓几分怒气,慢声道,“果然是阴诡的黑狐狸精”
“那是我们麒麟门高瞻远瞩”百花公子一拍胸脯。
“都是江湖朋友谬赞。”智化长叹一声,一脸无辜道,“在下也是迫于无奈才出此下策啊”
这是不是就叫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个人果然十分、百分、万分欠扁
金虔与众人一般,皆是一副愤然咬牙状。
智化四周环视一圈,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起身一作揖:“既然明日之事都已商量妥当,在下就先行告退,叨扰之处还望诸位海涵。”
“你个骚狐狸赶紧滚”丁兆蕙拍桌。
“快滚快滚”韩彰在一旁嚷嚷。
厅内顿时嘘声四起。
就连百花公子那张老脸都有些挂不住了,一脸窘迫匆匆往外走,可那黑妖狐智化却是一脸淡定,从上到下慢慢整理好衣衫挂饰,一步三晃向门口踱步,直到听到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嗓音:
“师父”
智化脚下一顿,扭头望向出声之人。
但见艾虎双目赤红,脸色惨白,一脸可怜兮兮望着智化。
“师父,你、你怎么”
智化眉梢一动,顿了顿,面容涌上懊恼之色:“为师真是惭愧竟会有你这等不肖徒儿”
艾虎一双大眼立时水漫金山:“俺、俺才不是师父、你才、才是”
但见智化长眸将艾虎上下一扫,懊恼换幽怨:“瞧瞧你这一身这也算衣服唉为师一身凌云风雅之姿,先贤灵韵之态,你不但连半点皮毛都未能领会,还、还这般、这般真是呜呼哀哉呜呼悲哉”
说罢,竟做出一副不胜悲痛之貌,足下生风,掩面痛呼疾走,瞬间就消失在厅门之外。
一厅沉寂。
再看众人脸面之上,有太阳穴乱跳的、有眉梢乱蹦的、有嘴角乱抽的,各类隐忍表情应有尽有,总之无一人表情正常。
金虔强忍吐槽,起身拍了拍还傻傻呆立的艾虎肩膀,安慰道:“艾兄”
艾虎扭头,顶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珠子,定声道:“俺没事俺、俺相信师父为麒麟门做事一定有他的理由。”
众人诧然,望向艾虎的目光里皆显出同一个信息:
真是个憨厚的孩子啊,咋就拜在那黑狐狸精的门下了真是糟蹋啊
“艾兄真是心胸宽广,出淤泥而不染啊”金虔有感而发道。
众人皆是暗暗点头。
屋内气氛总算恢复了几分正常。
“裴老汉,现如今该如何应对”江宁婆婆问道。
“还能怎么应对”裴天澜长叹一声道,“智化这个臭小子,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来阴的,用一百多人的性命威胁我们就范,如今我们也只能按他划的框框行事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裴慕文一旁沉重点头。
江宁婆婆轻叹,又望向蒋平:“蒋老四,你怎么看”
“蒋某倒以为,不必太多担忧。”蒋平摇着羽毛扇,一改适才的凝重之色,似有成竹在胸,款款而谈:“无论麒麟门如何变换擂战规则,但唯有一样却是无法更改。”
“是什么”徐庆问道。
蒋平一笑:“是人”
“哈”众人莫名。
“麒麟门若想获胜,所选登擂对战之人定有过人之处,比试内容定为擂战之人的压箱绝技。”蒋平慢悠悠道,“所以明日我等只需依据麒麟门人参战阵容排兵布阵,从我方选出与对方同技之人对战即可。”
此一说,众人皆是恍然大悟。
如果对方上台的是暗器高手,咱们也派暗器高手应战,对方是用刀高手,咱们就选资深刀客这就叫: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有的放矢、对症下药水耗子果然是一语道破天机。
金虔长松一口气。
“对啊,俺怎么就没想到呢”徐庆一拍脑袋。
“让四弟这么一说,好似也没啥难的啊。”韩彰乐道。
“可万一”丁兆兰想了想,插言道,“万一他们所选之人是不出世的隐士高人,或是有什么古怪绝技的江湖怪人,我等又该如何”
“大哥,你想太多了,若真是隐世的高人,又怎会加入麒麟门这等歪门邪道”丁兆蕙摇头道。
“至于江湖怪人”韩彰嘿嘿一笑,“江湖上我韩二爷不认识的人还没出生呢”
“没错,何况明日清早,珍岫山庄庄主甄长庭便会抵庄。”蒋平意有所指道。
卢方点头:“卢某听说过,这位甄庄主不仅辨识宝物眼力一流,而且对江湖众多武功派别也是熟记于心。江湖传言,只要被甄庄主看上一眼,无论是何方牛鬼蛇神,他都能将此人来历武功绝技喜好娓娓道来,而且不出半点差错”
额的神,这那里是什么鉴宝大师,根本就是外挂金虔抹汗,瞄了一眼展昭,悄声道:
“这甄长庭可是那位甄长乐的兄长”
“嗯。”展昭点头。
金虔只觉眼皮乱跳:
话说那葱心绿甄长乐甚是不靠谱,这甄长庭是他老哥,到底有没有传说中那么神乎其技啊
“没错,韩某也早就想与甄庄主比试一番。”韩彰一本正经道。
喂喂,韩二爷,你到底想比试啥啊莫不是要比试谁知道的江湖秘辛八卦更胜一筹
金虔越来越觉得这些人不靠谱了。
而在座唯一靠谱的钦差颜大人终于提出了一个比较正经的议题:“裴老庄主,颜某觉得那麒麟门门主言行有异,似有内情。”
颜大钦差一出口,众人都静了静。
“颜大人何处此言”裴天澜问道。
颜查散想了想道:“那一百三十六人麒麟门完全可以其为质,用解药换取藏宝图和天下第一庄不干涉襄阳王一案的承诺即可,为何还舍易路,择难道,费力设下一个看似占势却无必胜把握的赌局”顿了顿,又道,“颜某觉得,此事背后定有其他目的。”
众人静了静。
蒋平慢慢放下手中羽扇,一脸凝色,点点头:“颜大人所言有理”说完,便垂头沉思。
颜查散也是一脸陷入深思之状。
屋内气氛又陷入一种不可名状的低迷状态中。
“哎呀”突然,裴天澜猛然起身,拉高嗓门道,“老汉是直肠子,可想不通你们年轻人这些弯弯绕绕”
“没错,智化那小子可是有名的一肚子坏水,就算你们今天把脑袋想炸了,怕是也想不出来他到底想干嘛吧”江宁婆婆笑道。
“所以慕文啊”裴天澜望了一眼裴慕文。
裴慕文轻轻一笑,提声招呼道:“晚膳早已备好,诸位请移驾膳院吧。”
众人互相望了望。
徐庆第一个站起身:“没错,吃饱肚子才有力气砍人”
“今朝有酒今朝醉,多想无用,不若今日先好好醉一场再说。”白玉堂摇旗呐喊。
“还是小五的话合我老汉的心思”裴天澜提声大笑,“老汉我今日可备了不少美食佳肴,让你们这帮外来的小辈好好开开眼”
说着,便率先起身,请江宁婆婆同行出厅。
众人纷纷附和,分成几个梯队依次离去。
颜查散和蒋平一边窃窃私语,一边频频点头,谈论的显然是高智商话题;卢方、徐庆说说笑笑离开大厅;丁兆蕙和韩彰一边骂骂咧咧说着某黑狐狸精的坏话一边勾肩搭背而出。
“猫儿、小金子,用罢晚膳,五爷我陪你们好好逛一逛裴家庄,五爷我对这庄子可熟了。”白玉堂陪着展昭、金虔疾走出门,留给裴慕文一个背影。
“看来五弟对当年之事还是耿耿于怀啊”丁兆兰上前拍了拍裴慕文肩膀。
裴慕文苦笑,两位哥哥型人物便一边讨论与自家自认头疼弟弟的相处之道并肩出门。
最后,厅内只剩下一直充当背景板的面瘫书童雨墨和垂首沉默的艾虎。
雨墨面色渐渐阴沉,艾虎双拳越捏越紧。
“艾兄,雨墨,你们咋还在这儿”
突然,门外探出一个脑袋,见到还呆立在原地的二人,一脸恨铁不成钢冲过来,一手拉住一个就往外拽:
“你们还有闲情逸致在这摆造型咱刚听韩二爷说,那徐三爷可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食量,一个人能吃五个人的饭,咱们若是去晚了,估计连骨头都啃不上了”
被拽出大厅的二人愣愣抬头,但见皎月清辉之下,金虔一双细眼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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