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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回花厅疑团重重显连环问中疑点生 (第3/3页)

邢夫人莫要惊慌,包大人此时不在,我等并非审案,公孙先生只想与二位闲话家常,看看是否有重要线索遗漏。”

    说着,便露出一个温和无害的笑意。

    儒雅书生轻轻一笑,宛若清风拂面,春雨润心,嘿,还真有种安抚人心凝气定神的神奇魔力。

    额连老实巴交的颜家小哥都被带坏了,居然也被腹黑竹子拉来施展美男计

    金虔无语垂眼望地砖。

    邢夫人望了一眼颜查散笑脸,神色渐缓,压低声音抽泣了几下,抹去眼泪,回身落座,情绪明显比刚才稳定了不少。

    “二位不必紧张,公孙策的确仅是与二位闲话家常罢了。”公孙先生微微一笑,望了一眼金虔。

    “没错、没错”金虔立即领会精神:咱伺机而动的机会来啦

    一转身从身后长桌上端了两碟花生酥糕送到了罗良生和邢夫人身侧桌上,一边给二人添水一边挥洒热情招待词:“俗话说来者是客,二位先吃点点心填填肚子,喝点茶水润润嗓子,等一会儿包大人回来了,再好好和包大人谈谈案子,没准线索就自己蹦出来了。”

    邢夫人和罗东阳同时望了一眼金虔一脸热情满脸诚挚的笑脸,脸上表情不约而同松下几分。

    公孙先生露出一抹满意笑容,继续缓声问道:“之前在贵府书房中看到不少名人书画,罗良生大人是否甚好此道”

    语气温文和煦,还真是一副闲来聊天的阵势。

    “是家父平日里最喜收藏字画。”罗东阳点头道。

    “罗良生大人是否喜欢将字画悬挂于房梁之上以便赏鉴”颜查散问道。

    “这”罗东阳皱眉,“以前家父都是将字画仔细卷好收藏,不曾有悬于房梁的嗜好。”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公孙先生问道。

    “罗某不甚清楚。”罗东阳望向邢夫人,“家父已经许久不许罗某进入书房侍奉。倒是邢夫人”

    “是从半年前。”邢夫人想了想,接口道。

    “半年前”公孙先生捻须,“和罗良生大人发病时机颇为吻合啊。”

    “这么一说,的确如此。”罗东阳双眼瞪大,“难道其中有什么蹊跷”

    “这个”公孙先生望了一眼邢夫人,“夫人可曾听过罗良生大人说过什么”

    邢夫人轻蹙柳眉,微微摇摇头:“老爷自半年前就行为失常,言语莫名,这悬挂字画到底有何深意,妾身确是无法窥明。”

    “也对,那时罗良生大人中毒已深,行为失常倒也不难理解。”公孙先生点头道,顿了顿,又问了一句,“在下听邢夫人言谈之间颇有条理,夫人可是出身书香世家”

    邢夫人温婉容颜上泛出一个苦笑:“妾身这等粗鄙之人怎可能出身书香这都是嫁与老爷后,老爷手把手教妾身读书识字才学会皮毛。妾身一个被夫家休了的弃妇,能得老爷如此相待,实在是妾身前世修来的缘分。”

    “邢夫人和罗大人果然伉俪情深”颜查散一旁感慨道。

    此言一出,邢夫人不由眼圈一红,又垂首默默饮泣。

    一旁的罗东阳也是一脸悲色。

    “二位节哀顺变,包大人断案如神,想必不日就可查明真相,将凶犯绳之于法,让罗良生大人瞑目九泉,令二位心安。”颜查散字字恳切,听得金虔都打心眼儿里觉得颜书生简直就是一位彻头彻尾的心理辅导师。

    罗东阳沉色点头,邢夫人抹泪颔首。

    公孙先生望了望二人,正要开口继续问话,突然,屋外传来一声高呼,打断了公孙先生。

    “包大人,您回来啦罗大人已经在花厅等候许久了。”赵虎嗓音从厅外传来。

    屋内众人一听,忙起身抱拳,迎接大步跨门而入的当朝一品开封府府尹包拯。

    “累罗大人久等了,本府实在是过意不去啊。”包大人一进门就忙向罗东阳抱拳致歉道。

    “大人如此繁忙,东阳还来叨扰,是东阳该致歉才对。”罗东阳忙晃晃悠悠起身道。

    “哎,坐着坐着”包大人忙扶住罗东阳落座,又朝正向自己行礼的邢夫人点了点头。

    “大人,为何不见孙怀礼孙大人”公孙先生一脸惊诧问道,“大人不是和孙大人一起去认尸了吗”

    “孙怀礼大人认尸”一旁的罗东阳闻言顿时一惊。

    “啊”公孙先生面色一变,一幅懊恼表情道,“公孙策一时性急失言”

    “无妨。”包大人一摆手,“本府明早便会将此事上奏圣上,到时罗大人自然会知晓。”

    “到底是怎么回事”罗东阳惊问道。

    包大人长叹一口气:“汴京闹鬼一案罗大人是知道的。”

    “没错,就是因为那些鬼言和家父发病不、毒发时的胡言乱语如出一辙所以东阳才劳烦包大人过府查探。”罗东阳瞪着双眼,“难道是这闹鬼一案有了进展”

    “没错昨夜,展护卫在回府途中擒杀了数名女鬼不料验尸后发现,那些并非什么鬼魅,而是年轻女子假扮。”包大人一语惊人,

    “什么”罗东阳这一惊可非同小可,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可刚起身又是一阵剧烈咳嗽,身形摇晃不止,一旁的邢夫人忙一把扶住了罗东阳,轻轻在其身后拍打止咳。

    “是女子假扮是什么女子”罗东阳喘了两口气,急声问道。

    “身份不明。”包大人摇摇头,“只是其中一位和孙怀仁孙大人昨夜失踪的五夫人形貌颇为相似。”

    “啊”罗东阳一屁股坐回太师椅,面色苍白如霜。

    “适才本府陪同孙大人一同去验尸,不料孙大人一见那尸身,竟是惊得昏死过去,本府不得不令人将其送回府中,所以才来迟了。”

    罗东阳呆呆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言。

    “难道那尸身真的是”公孙先生惊道。

    “正是孙怀礼大人的五夫人。”包大人点点头,又望向罗东阳,一脸沉色道,“贤侄,目前,罗良生大人被毒杀一案仍是毫无头绪,唯有其生前说得那句呓语与这些假鬼的言辞一致现如今,这是唯一可查线索。”

    罗东阳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半晌才缓缓抬头,愣愣望着包大人:“包大人家父之死”

    “贤侄放心,本府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包大人定声道。

    “多谢包大人”罗东阳抱拳,面色惨白,身形晃了几晃。

    一旁的邢夫人扶着罗东阳的胳膊,微微垂首,一言不发。

    “贤侄身体刚刚康复,还是莫要太过操劳。”包大人微微摇头,提声道,“张龙、赵虎”

    “属下在”张龙赵虎跨门而入。

    “请罗大人和邢夫人去客房歇息。”包大人又望向罗东阳,威严黑面上显出三分慈色,“贤侄,你暂且在开封府内暂住几日,一来,以便公孙先生为你诊治助你调养,二来,若有任何线索,本府也可第一时间告知与你。”

    “多谢包大人”罗东阳一脸感激,忙抱拳谢道。

    “也委屈邢夫人了。”包大人又朝邢夫人点点头。

    “理应如此,妾身多谢包大人。”邢夫人款款作揖。

    望着邢夫人和罗东阳渐远背影,包大人微眯双目,捻须片刻,回望公孙先生。

    公孙先生微蹙双眉,抬眼望了一眼房梁。

    只见一红一白两道身形无声飘落地面,一左一右站在包大人身后。

    包大人慢慢转身,一双利目依次环视扫过屋内众人:“对于罗东阳和邢夫人,诸位有何看法”

    白玉堂双臂环胸:“那位邢夫人脚步虚飘”

    “眸光内蕴”展昭沉声。

    “应是身怀武功。”展、白二人同时定声道。

    “罗东阳身为儿子,却对生身父亲的饮食起居知之甚少,不合道理,对继母的来历含糊不清,更不合理。”颜查散提出自己看法。

    “二人言辞之间,神色多变,眸光闪烁,怕是未说真话。”公孙先生捻须道,“而且,罗东阳听闻孙怀仁认尸时,神色大变,反应太过,其中必有蹊跷。”

    包大人连连点头,又将目光望向屋内唯一一位还未发表意见的某从六品校尉:“金校尉,你怎么看”

    “诶咱”金虔一怔,环视一周,发现一屋子人都定定瞅着自己,不由讪笑道,“咱觉得大家说得十分在理、在理这二人甚是可疑、可疑”

    白玉堂挑眉,展昭皱眉,颜查散扶额、包大人瞪眼,公孙先生微微一笑:“包大人是问,金校尉你怎么看”

    啧,果然混不过去啊唉,这开封府的银子真是越来越难拿了

    金虔脸皮皱成一个疙瘩,故作深沉了半晌,也没想出什么独具特色的观点,最后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始乱扯自己独具慧眼的八卦看法:

    “嗯那个属下觉得吧,那罗东阳罗大人和他的继母邢夫人之间”金虔眨眨眼,同时举起两只大拇指相对弯了弯,“有股的味道”

    白玉堂两道眉毛高挑若飞,展昭眉头皱成疙瘩,颜查散扶额长叹,包大人以拳遮嘴干咳,公孙先生笑意更胜:“果然见解独到。”

    “谬赞、谬赞”金虔缩脖子道。

    “大人,学生以为,应监视这二人行踪,再派人去查探那邢夫人的来历,或有线索可循。”公孙先生作揖道。

    “先生所言甚是。”包大人点头。

    “至于那位五姨太”公孙先生皱眉。

    “不必担心,稍候片刻,便见分晓。”包大人笑道。

    果然,不过一炷香时间,王朝就匆匆冲入花厅,抱拳汇报道:“禀大人,属下已经打探清楚了,那位孙怀仁孙大人的五姨太闺名叶怜梦,原本是汴京城外镇红月镇露华苑的歌妓,三月前嫁给了孙大人。”

    “消息可确切”包大人猛然提声。

    “千真万确”王朝道,“属下特地在孙大人府中等孙大人清醒后才详细询问,孙大人亲口告知属下的,绝对没错”

    “好”包大人一拍桌面,点了点头,望向展昭,“展护卫,你且”

    说了半句,突然停住,包大人微一皱眉,摇了摇头,竟是将目光移向了金虔:

    “金校尉,展护卫大病初愈,不便外出查案,此次,就有劳金校尉了”

    此言一出,屋内一片莫名沉寂。

    金虔两只眼睛瞪得好似铜铃,脑子里顿时万马奔腾乌烟瘴气。

    咱没听错吧咱没听错吧咱没听错吧

    老包居然让咱独挑大梁深入虎穴去那个危险系数最高的红灯区查案

    咱不要啊啊啊那鬼地方风水不好啊啊啊

    若不是碍于场面不合时宜,若不是碍于命令自己的是自己的衣食父母领导,金虔真想把身后那张八仙桌掀了

    “大人”展昭猛然上前一步,站在金虔身侧,抱拳提声道,“展昭身体已无大碍,此次还是展昭前去为好”说到这,展昭黑眸余光扫了一眼金虔唰白面色,眉头一紧,“大人、公孙先生,金虔的处境不同往日,若是单独外出,万一被歹人所害”

    “猫儿若是不放心,五爷我也随小金子去看看。”白玉堂抱着宝剑,优哉游哉道。

    展昭冷冷回眼瞪向白玉堂,那表情分明是说:就是有你这个爱惹事的白耗子,展某才一百个不放心

    屋内温度开始下降。

    “这”包大人一脸为难,看了公孙先生一眼。

    公孙先生望向对面三人,但见金虔一脸苦菜色,满面不情愿,一副消极怠工的模样;再看白玉堂笑意吟吟,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最后再看一脸凝重的四品护卫,眉头皱的深似沟壑,一副决不妥协的坚持面孔

    “唉”公孙先生长叹一口气,望向包大人,“就让展护卫、金校尉和白少侠一起走一趟吧,三人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属下遵命”展昭抱拳朗声道。

    “白玉堂领命。”白玉堂挑眉。

    “属下遵命”金虔有气无力道。

    时也命也灾也祸也如今看来,难道咱不远千年不远万里来这北宋就是被这古代青楼祸害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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