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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小楼醉春宵1 (第2/3页)

脸,似纯纯的初生婴娥,惹人又怜又爱。岑倚风强迫着收回目光,手攥缰绳,两腿一夹马腹,快如风掣电驰。

    雲拓寺距离锦梅园西南的方向,路途并不远,一道上彼此默不作声,只听得冷风呼呼响过耳畔,偶尔岑倚风低下头来,见过雪将脸埋入他胸怀,仿佛是紧张,两手紧紧抱着他不肯撒开,岑倚风略带宠溺地一笑,便又目视前方。

    雲拓寺位居覃山山顶,一条石铺山路似登天云梯般蜿蜒直上,抵达山脚,岑倚风抱着过雪下马,二人沿着石阶曲径攀登,苍松密叠,林海涌波,山顶处,遥遥传来几声禅钟,更衬得古刹清寒,给人以恒古不变的庄穆寂静。

    州郊的雲拓寺素来是香火旺盛之地,但岑倚风他们来的时辰尚早,天色朦亮,游客们寥寥无几,山谷幽旷,隐约可闻禅房梵音袅袅,打扫林院的小僧见到他们,纷纷合什一礼,过雪随岑倚风在佛前焚香拜过,又跟着他来到寺庙后山的一座幽苑,里面有一株参天古柏,巍立挺拔,高耸入云,此苑有专门看守的小僧,岑倚风上前付了香火钱,小僧便捧来一个木盒以及一枚福囊。

    过雪并没跟过去,过会儿见岑倚风回来,手里拿着那个红福小囊,古柏大树周边架着几个登梯,他缓缓爬上去,将红福小囊系在枝干上,之后返回树下,双手合十,阖目祈福,态度显得十分虔诚。

    他祈福完毕,看到过雪满脸不明所以的样子,笑着解释:“据说这株古树很有来头,已经生长百年,只要是求把心愿放进福囊,再挂在树上,愿望就会灵验,而且当日挂的越早,树神便能越早得知。”

    原来每个福囊上都标有祈福人的名字,待日落黄昏,便有寺中专门的僧侣将树上的福囊摘下,放入搭配的木盒内,再埋入树下。

    过雪果见参天大树上,只挂着那么一枚孤伶伶的福囊,难怪他天还未亮就起床,一路直赶这里,过雪并没问他许的是什么愿望,也没问他在福囊里放的什么,似乎是一种直觉,提警着她不要去想,也不要更深地思付。

    在雲拓寺用完斋饭,前往山上的游人已经6续增多,但天空依旧阴晦,挤挨着一团团霾云,沉如坠铅,不久,半空飘起小小的雪粒,就像细细碎碎的水晶渣子,过雪与岑倚风拾阶而下,半途时,过雪被顽皮的孩童碰到,一不小心崴到脚。

    岑倚风忙扶她坐到一旁的石台上,蹲下身,抬起她纤细的脚腕,轻轻揉动几下,过雪禁不住痛吟,随后隐忍着抿住嘴唇。

    岑倚风见状,背身蹲下:“来。”

    过雪娇容错愕:“哥哥”

    “这雪看样子就该下大了。”岑倚风催促道,“快点吧。”

    他一向是个高贵自傲的人,但这一刻,他屈膝的背影,是如此安静,如此柔和,仿佛能挡住世间所有的大风大浪。

    过雪怔怔看了片刻,伏下身,环住他的脖颈。

    岑倚风用手勾紧她的膝弯,方起身,一步一步迈下台阶。

    过雪内心忐忑,觉得自己又给他惹出麻烦,抿着唇吞吐:“哥哥都怪我”

    岑倚风默不作声,仿佛没听到一样,半晌,终是答了句:“你才知道你笨。”语气虽不好,但仔细听来,更甚一种莫可奈何。

    过雪被他一骂,也不敢再吭声,双手轻轻圈着他的颈项,天空降落的小雪在周身纷纷扬扬,好似一群白色飞蛾,6续着将近处的树,远处的山,笼罩在白茫茫的雾霭里。

    过雪只觉他呼吸微疾,鬓角渗湿,但每一步都迈得很稳,抓着她膝弯的手也很紧,一滴晶莹的汗珠滑过侧面,勾勒出优美精致的轮廓线条,而他的唇畔间,恍惚含笑。

    过雪伸手,替他擦了擦鬓侧的汗水,岑倚风有些意外地偏过脸来,一时间呼吸交融,几乎要碰到她唇瓣上的胭脂。

    “哥哥要是累了,就放我下来吧。”过雪自己也说不出究竟是关心,还是不自在。

    岑倚风又把她往背上颠了颠,提醒道:“抓牢了。”

    过雪看着他的肩膀,劲瘦而结实,忍不住将脸贴偎在上面,闭阖双眸,一动不动,仿佛那是自己全部的依靠,闻着那衣料上熏香馥郁,熏得人昏昏欲睡,快睡着时,耳畔依稀听到他说:“如果能一直这样子也挺好的”

    比及山脚下,岑倚风才发现她居然睡着了,生怕为此沾染上寒气,赶紧抱着她上马裹紧在大氅里,那杏核般小小的脸蛋,仿若剥了壳鸡蛋,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红晕,令人不禁想咬上一口。

    岑倚风俯下首,便也这样做了。

    回到绛雪阁,一开始过雪还不觉如何,但到了晚上,浑身就发热发烫,雪白的脸庞肌底下洇出一片渗人的猩红来,再摸那额头,跟热芋头似的烫手。

    过雪发起高烧,醒来不久又昏睡过去,岑倚风心急火燎,大半夜忙派人请大夫前来,服下汤药,也不见起色,过雪意识昏沉,睁开眼来,看到岑倚风正守在床边,满脸心急如焚的样子,她迷迷糊糊地唤道:“哥哥”

    侍婢从旁捧上新换来的凉毛巾,岑倚风接过覆在她的额头上,因着某种激动,嗓音微微发抖:“怪我不好,非要一大早带你去什么寺庙,否则怎么就害了病”

    过雪仿佛想说什么,但嗓子干得像被火烧,失去血色的唇瓣启阖两下,岑倚风顿时明意,端来清露喂她喝下,最后又替她掖好被褥。

    许是生病体弱,难免多出几分依赖,过雪怔怔看着他,伸出一只小手。

    岑倚风含笑握住,摸了摸她的脸颊:“睡吧,哥哥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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