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间奏·第二日故事 (第2/3页)
去,噌一下跳上膝盖,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留下一个湿乎乎的亲吻
哈哈哈,可怜的巴兹尔,吓得一动都不敢动可怜的、害羞的英国绅士,连耳朵都红透啦
但巴兹尔还是任由道连格雷在自己身上施加影响:最后,他为道连格雷画了这张写实的肖像。这幅肖像画了很久,他经常会在画室里待到深夜,只是为了修改脸上的一条线条。道连格雷的脸早已印在他的脑子里,但巴兹尔还是坚持邀请他来自己画室作模特,就为了最完美的光线和角度。
有一天晚上,我睡觉前溜到巴兹尔的画室里,他还在工作。那几天我只在餐桌上见过他,其余时间他都把自己关在画室里。
巴兹尔那时候胡子拉碴,脸色也很坏。
“你看起来很累。”我很担心。
“是啊我已经快三天没合眼啦。”巴兹尔苦笑着抹了把脸。
“大人不可以任性不肯睡觉如果你睡不着的话”我那时候呆得很,想着帕克太太平时哄我的话,“我可以给你唱首歌。”顿了顿,还挺不舍得地说:“小熊也可以借你抱一晚上。”
“谢谢啦,慷慨的露西公主。”他笑起来都没力气了,“但是在完成之前我不能停止缪斯女神是舞着皮鞭的女王,而我们艺术家是疲于奔命的奴隶。天哪,这双眼睛唉,只有这双眼睛完成了我才能真正休息”
我当时不解地坐在一旁,看他烦躁地铲掉刚画上去的颜料,重新修改画像的眼部,一次又一次,直到我在地毯上睡着,被抱回房间。
半夜,我被噩梦惊醒,揉着眼睛光着脚跑回画室。巴兹尔还在画架前,手上拿着画笔,只是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我看着画布,画像已经快要完成了,但是眼睛还只有一个轮廓。
我一直盯着画像空洞的眼眶,突然“看见了”完成的作品,“看见了”每一步、每一笔我知道该怎么画。
一种莫名的自信像巫术一样攫住了我,仿佛自己天生就该干这个,这是我血液里流淌的本能。
巴兹尔想抓住的,那双清澈的,迷茫的,困惑的,什么都没有却又期待一切的眼睛,道连格雷的眼睛,我是见过的。
而凡是看过一眼的眼睛,我都不会忘掉。
我知道怎么画。
这是巴兹尔呕心沥血的作品,我不敢乱碰;但是我隐约觉得自己不会搞砸。最重要的是,如果画完了,他就可以休息了;巴兹尔画完又改,改完又画太多次了,甚至不会知道是不是自己完成的。
再这样下去他会生病的。
我就这样作了最后的决定,拿起画笔。我心里盛满了孩子为大人做事时的欢欣,每一笔都是为他准备的惊喜。
艾瑞克,我那时候有多不知道天高地厚我还以为自己为巴兹尔做了件好事。
多蠢啊
我那时并不知道,许多最愚蠢惨酷的错误,都有着最高尚美好的出发点。
第二天,我一起床就跑到画室。
巴兹尔正在画前捏着下巴打量:“很完美我想是半睡半醒之中无意画成的就像是缪斯女神抓着我的手。奇怪,实话说的确不像是我自己的风格。”。
他用拇指轻触新画上的眼睛,又退远几步。
“简直就像画像自己长出一双眼睛一样。”巴兹尔低声自语。
我很心虚,怕他看出来,假装无辜的样子溜到餐桌上去,其实一直提心吊胆。
巴兹尔从来没怀疑到我身上去。毕竟那时候我不过六岁,只是学了点基础的学徒,连帆布都没摸过。
那天下午,巴兹尔的朋友亨利勋爵还有道连格雷都来了,他就让帕克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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